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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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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镇定。

    靳辰不说话,他身边的人也不说话,唯有健身房老板的声音在健身房里响着。

    大黑在他手里走了一遭,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坐得笔直端正,简直像条警犬。

    此时,蒲云深单手插在西裤里,一脚迈进健身房。

    ——然后被安诵一根手指顶了出来。

    安诵一手牵着狗,另一手攥着蒲云深的大拇指,躯体孱弱而单薄,却是以一个保护的姿势挡住蒲云深,把自己的脊背露在后边。

    “宝宝?”

    “不要回头了。”安诵低声说,“我好像碰见奇怪的人了。”

    蒲云深眯了眯眼,正要回头,安诵抬脚一踹,蒲云深闷哼一声,这些日子他俩肢体接触属实有些多,好像一个人是从另一个人躯体上生长出来似的,对彼此熟得不能再熟,但终归不是一个人,蒲云深被踹还是很疼。

    “……宝宝。”

    安诵攥紧他的手,没说话。

    ……

    爱丽丝歌剧院。

    穹顶被雕刻成流线型,它似一把刀刃,以无匹的力量破开长风,载着卡斯托尔游轮日夜不息地往赤道线驶去。

    大西洋的海面不见了白色冰盖,越往南气候越暖,疏朗的仲夏夜之风拂过面颊,月亮椅上的人舒服地眯起了眼。

    “靳哥,我查到他俩的确就是对普通情侣,大概既不是您哥哥给派来的杀手,也不是哪方政府方面的人,那个少年身体很差,有心脏病,这次可能是想来锻炼身体的,不小心撞见的您。”

    靳辰懒散地睁开眼:“大概?”

    前来报告的那人低下了头:“百分之九十。”

    桌面上的精巧的枪泛着冷光。

    几秒种之后,靳辰放弃了对他的逼视,在冷光下有点阴柔的脸深陷进阴影里,似乎若有所思。

    “……他叫什么?”

    “安诵。”

    靳辰爱惜地擦拭着枪。支。

    普通情侣。

    这个词真是新鲜。

    那个少年错愕着,骂他有病的嗓音又飘进耳朵。

    《波鲁克斯》的歌唱者已经就位。

    “给那位安先生下一份请帖,”他随手扔下布,嗓音散漫,“就说靳辰请他看歌剧,顺便为白天的事赔礼道歉。”

    ……

    “……受强对流云团影响,明天七月十五日,亚比内湾将遭遇今年入汛以来的最强风雨过程,凌晨5-8时将经历持续性阵风七至八级,傍晚17时后风雨逐渐减弱……”

    不算太大的舱室挤了三个人,电视的声音开得很低,夹杂着琐碎的说话声。

    安诵窝在被子里不出来,并且他要求蒲云深也不出门。

    缓了半个小时才将脑袋伸出被子。

    像朵颤微微的玫瑰。

    刚把头伸出被子,就看见蒲云深严密研究的神情。

    安诵回来路上什么都没对他说,只是低着脑袋听他说话,然后不许他回头去看,仿佛是第一次将他“不要乱跑”的话记在了心里。

    “什么事都没有,”陆医生撕下药单,面无表情地将单子递给跳下上铺的蒲云深,“但是,节制一点,频率不能以天划分。”

    安诵趴着床榻边,目送着蒲云深把人送出门。

    接近赤道,气候越来越热了,可被窝里的动物可能还是觉得外边冷,也许是他在外边被冻过一遭,现在就不愿再被冻,门一开,他就把脑袋再次缩进被子里。

    蒲云深翻身一跃,以一种极其奇怪的方式跃到上铺。

    手指捏着他的脸颊的软肉掐了掐,不动声色地。

    “招惹桃花了?”

    安诵张嘴:“没有。”

    蒲云深矮身,逼近,像是低头嗅了嗅他,野兽就是经常以这种方式来确认,伴侣身上是否有不属于自己的气味,安诵被他闻来闻去,也老老实实地躺没有动。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确实不太想出去了,安诵的下巴窝在被子里,眼眸却抬起来看他,眼神温软得像春天里的风。

    掰过蒲云深的脑袋,轻轻地吻他的脸。

    蒲云深以指骨抵扣住安诵窄瘦的腰,让他方便支起身。

    七级的风果然强势,“水上乐园明日闭馆”的广播若隐若现地传入舱内。

    第89章 芯片他喜欢破坏

    蒲云深将他耳边细碎的发理好,有抱过了许久,情绪安抚的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便温懒道:

    “所以可以告诉我了么,安先生。”

    安诵在狭窄的空间里遭遇危险的时候,会有不良反应,虽然他本人并不愿意有,并且很想瞒着他,这点蒲云深十分清楚。

    被摧毁重建的精神世界就是这样,相对其他人来说过分孤独、也脆弱,解决方式唯有爱抚和疏导。他伸手抚摸着安诵裸露的脊背,将稠浓的冷松味尽数喂给他,直到他脊背软下去一点。

    安诵依旧在汲取,语调却是冷静的:“我在健身房遇到一个奇怪的人,让我把枪交出来,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他是认真的,而且在里边待着,我觉得很危险,当时就给你发了几条消息,然后我要走,他也没拦我就让我走了,他身边有许多人。”

    黑发少年是一种被惊动了的状态,现下手撑在柔美的脸侧思考。

    “为什么突然想去健身房?”蒲云深问出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黑发少年皱皱鼻子:“这几天总是做,我觉得我应该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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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炼一下身体,以免重蹈白眼果蝇的覆辙。”

    蒲云深:“……”

    “我会控制的,宝宝。”他道,顿了顿,“在国外,的确可以合法持有枪。支,但他可能不一定记住了你,这几天减少出门就好。”

    黑沉沉的眸光肆无忌惮地洒落在属于自己的少年身上,蒲云深知道,那个人不是没记住,而是一定记住了,安诵这种美丽且孤独的生物,天生就能引起其他人对他的注意。

    尤其在他重生后,这种特征变本加厉地表现出来,但是他过分依赖自己,这是蒲云深费尽心思以五个月打造的成果,安诵浑然不知地适应了这种囚笼,他索取得很多,这也恰好缓解了蒲云深本人的焦躁。

    不想让安诵出门。

    不想让他自主地活动。

    就该被挂在腰上,他去哪儿就带到哪儿。

    但这种想法是不尊重安诵的人权的,漆黑深邃的眼神每每舔舐过爱人细嫩的脖颈,从没把真实想法说出来过。

    而且真正想要某个人的贵族子弟,是不管他有没有恋人的。

    安诵揉了揉蒲云深眼周的皮肤,因为他觉得阿朗的眼神现在有点儿奇怪,“那我就少出门一点,起码不要再遇见他了。”

    冷风灌入,半个时辰后蒲云深身穿安诵的装束走出门。

    门口等候许久的管家走近。

    “您是安诵先生么?”

    “嗯,我是。”蒲云深单手解开衣扣。

    安诵的衣穿在身上很紧,过分窄腰的衣服无法包裹粗状的肌肉结构。

    既然如此,扣子都不用系了。

    管家给他呈递上一份请柬:

    “靳先生邀请您共赴晚宴。”

    这是当着他的面。

    仲夏夜的凉风把他的眉头吹皱了。

    蒲云深动了动袖扣,冷淡地“嗯”了一声:

    “知道了。”

    管家紧随在“安诵”身后,二少爷这些年来似乎并没有主动邀请过别人共进晚餐。

    但这不仅是个男人。

    而且。

    管家看着“安诵”胳膊部分,由于肌肉过分膨大,把衣服撑爆的线,眼神诡异地停留了一瞬。

    ……

    “知道了?”

    “对,安诵先生是这样说的。”管家恭顺道。

    靳辰仰头闭眼,面朝着穹顶露出的点点星光,包厢里摆放着水果拼盘、玫瑰花束。

    数年以来,他不止一次遇到过刻意营造的劣质浪漫。大西洋这条线路对靳家过分重要,就连曾对他视如不见的兄长都被逼着不得不和他谈判、合作,莫尔斯政府方不止一次一次讨论过清剿的问题,但他们游荡在大西洋流风暴流最强的部分,连弹药都是最新的。

    刚完成权力更替、百废待兴的莫尔斯政府无力把海域收回来。

    要么被一个更强的国家占去,要么送于海盗。

    靳辰在大西洋上漂了很久了。

    直到今天被一群愚蠢的政府方人员,带入那个健身房。

    走进去之前他就知道有危险。

    身边穿来踢踏的脚步声,门开了又关,那个少年的确穿的是皮革制的靴子。

    他身上有浓烈的被爱过的痕迹。

    比如那种懵懂的、并不怕人的状态。

    比如肆意流动黑色长发,遮掩下的暧昧吻痕。

    靳辰看见时几乎都要笑了,政府方这次是找了个什么人?

    安诵和他的男朋友关系一定很好。

    他就不一样了,他喜欢破坏。

    “今天上午很抱歉,我向你赔罪,上午是不是吓到你了。”

    嗓音异常轻柔,但四周的人都低着头,蒲云深冷淡地拧着眉,一声未出。

    靳辰:“你今天出门,你男朋友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靳辰听见对方说。

    声线完全不一样,里头像滚动着边缘粗粝的冰块,靳辰蹙眉睁开了眼。

    身侧的另一只椅子上躺了一个双腿交叠的大块头家伙,笔挺锋利的坐姿像是笔直的剑。

    “坐下。”蒲云深冷声道,“你不是要和普朗克常数谈交易的吗?”

    他坐得八风不动,鬓发是上午被安诵打理的,下午依旧保持着定型的式样。

    危险一触即发。

    数支枪在一瞬间对准了蒲云深,尤其是靳辰手中的那只,直直地顶着蒲云深侧边的太阳穴。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和海上的悍匪打交道就是这样。

    “……大西洋的水太凉了,脚在甲板上踩着就是不如陆地上坚实,”他语气淡淡,“Kevin说,他的这个弟弟性子太急燥,不喜欢和人坐下来谈,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信息量很大,靳辰眯了眯眼:

    “先证明你的身份。”

    蒲云深滑开手机,此时安诵一句“大黑吃西瓜的,我刚给他切了半个”,从窗口顶部跳了出来,他不紧不慢地先给安诵回了条消息,随即才切换网络,将暗网链接复制入浏览器。

    登入。

    然后是他俩的聊天界面。

    的确是普朗克常数的账号。

    枪慢慢从他的太阳穴滑下来。

    靳辰:“你一直在国内?你怎么找到我的?”

    “不是说了么,这次是要去你老家,和你哥谈芯片生意,借你的水路,”蒲云深看了他一眼,“很不巧,碰上了。”

    第90章 假面阴寒

    安诵睡了半小时,醒来时阿朗仍旧在旁边,出神地盯着电脑。

    像个安静等着爱侣苏醒的丈夫。

    实际上安诵很怀疑阿朗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对他,就是对电脑感兴趣,他连和人谈生意的时候,都像个没有感情的人机。

    在他的印象里蒲云深总是十分沉默,后来追他的时候把自己拾掇得活泼了一点,一直持续到现在。

    桌上煮着一壶快要开的水,蒲云深的发型如他睡着前一般翘着。

    树苗没意识到他的饲养者已经出去了一次,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中,甚至还让其他人给自己发消息,冒充他的存在。

    “阿朗。”他伸出手。

    人机“嗯”了一声,伸手宽厚的手将他抱下来。

    ……

    半小时前。

    从靳疯子那里出来,蒲云深不可避免地心情有些糟糕。

    上辈子他俩算是合作多年的老友,即便后来莫尔斯政府从权力更迭中缓过劲儿来,把靳辰驱逐出境,他俩仍保有紧密的合作。

    靳辰喜欢在危险的地方待着,这有利于蒲云深开拓市场。

    但靳辰此时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蒲家决裂出去的二小姐,他对蒲云深保有一定尊重,纯属是因为暗网上的普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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