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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云深从喉腔深处凝出一个沙哑的“嗯”字,这是他俩跑出来之后,安诵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随及对方又低声:“那我背你。”

    片刻之后,安诵伏在男朋友脊背上。

    长发绸缎似的半披在安诵腰上,他很瘦,发量却极多,有那么几缕萦绕在了蒲云深前胸。

    “你为什么不哄我呀?”

    姿势方便得很,安诵咬了下他耳尖的部分,咕哝:“可是你都不哄我,你要出来和我解释,但是一个字都不讲,连理由和借口都要我给你找,你就说我能继续和你谈下去,是不是我在做慈善……”

    “嗯,是。宝宝。”

    蒲云深背着一个人,走得很稳,他似乎找回了此前的流利口吻,“靳辰是我姑姑的孩子,算是我表弟,所以姑姑之前也有拜托我照顾照顾他,当时他走投无路我就在暗网上帮了他一把……”

    即便是这番话也是避重就轻,但令他突然卡壳的不是这件事。

    他的耳尖,突然间碰到一个温软湿润的物事,那柔软的潮湿尝试性舔了舔他,动作像是在吻,绝非无意间触到的,蒲云深稳定低沉的嗓音陡然变了调,喉结克制地滚动了下:“安安,脏,不许舔。”

    实际上他发出命令的时间晚了,脊背上的人已经由于太困,停止了很过分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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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倦地闭上了眼。

    ……

    七月十五号,晴。

    依旧是暑假时段,该度蜜月的正在度蜜月,该泡实验室依旧回不了家。

    一个帖子在A大论坛炸开了。

    楼主:玫瑰

    主题:【出二手前男友,178本校,白皮男大,盘靓条顺,开学自提。】

    楼主:价格私,不议价。

    一楼:楼主,全暇吗?

    楼主回复一楼:半暇。

    六楼:楼主id挺眼熟的,让我往以前的帖子里翻翻。

    七楼:笑死我了,楼主这是遭受了什么刺激了,把前男友挂上来了哈哈哈哈

    十楼: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和死了似的,楼主不会被前男友骚扰了吧?

    十八楼:我靠了楼主!你是不是gy啊!你不是那个谁,挚友哥吗?和挚友谈上的那个。

    二十楼:就是啊,哪有挂商品不把商品的属性说清楚的,对方是gy这种重大属性都不说清楚的吗?我差点儿就私信了嘤嘤嘤

    二十五楼回复二十楼:20L说实话,你是想加楼主看热闹呢,还是真想买。

    二十七楼:嘿嘿,看热闹嘟。

    四十楼(玫瑰):嗯嗯,他是gy,抱歉我没有说清楚。

    四十九楼:报告!前线最新战果!

    我去私信楼主了,明码标价-1000,是负数诶!他是真给前男友的微信号让你加,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楼主这是遭了什么罪啊,要这么搞

    五十七楼:我靠了哈哈哈楼主倒贴卖前男友吗,笑死我了

    五十八楼回复四十九楼:49L细嗦!你真去加了吗?话说楼主这么做好像有点儿不道德吧,一个合格的前任不是应该跟死了一样吗?楼主现在又去骚扰人家是怎么个事儿-

    楼层继续加高,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增长到了五百,安诵睡完一觉去看的时候,吓了一跳。

    他在帖子里留的企鹅小号,已经有一百来人来加了。

    随手往下滑了下,发现一个眼熟的id“普朗克常数”。

    蒲云深下午和靳辰约了谈生意,就在方才,他醒的时候才刚刚出门,冲浪已经冲到最前线了。

    他刚通过普朗克常数的好友申请,对方立马发来一个收款码,附文字:“你好同学,你的全暇前男友我收了,请你给我转一千块钱,并给我他的联系方式,包让他不再骚扰你的。”

    安诵纠正:[半暇。]

    朗:[宝宝,你打错了,是全暇。]

    安诵咬着手指笑了一会儿,先把这个小号搁置在了一边,暂且没理会蒲云深。

    毕竟他也不想真的暴露喻辞的联系方式,让人遭受网暴。他只是被源源不断的好友申请骚扰烦了,他不知道喻辞哪来那么多微信小号,从昨天开始,突然就锲而不舍地加他好友,问他是不是出去和蒲云深旅行了,问他俩有没有睡一个房间。

    第94章 日记十万方海水

    他的眸光若有所思地停顿在喻辞最后发来的信息上。

    [我前天胃很痛很痛,在实验室昏倒后,师姐给我叫了救护车,然后我被送进icu抢救了。在家那会儿,你总是提醒我好好吃饭,给我做好带到实验室的便当。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们没有分开会怎么样。

    你能来看看我吗?]

    安诵单手托腮,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上辈子他是被戒同所灌食了太多的奇怪物质,用来驱逐他身上的同性恋病毒,导致了很严重的胃穿孔,死的时候胃都快坏得不成样子了吧。

    那时候的他很想摘除痛觉神经。

    所以他这辈子ptsd发作时就会胃痛,仿佛仍旧生活在那种令人绝望的环境中。

    但喻辞今天告诉自己,他胃疼得住院了。

    这怎么不算一种报应。

    他有意避开了喻辞求他回去看他的字眼。

    但眼里滑过一些信息,总会在脑子里留下印象。

    死、病!

    这两个字眼仿佛撬动了他脑海深处、被刻意抛弃了的回忆。

    为什么他死之前求喻辞放过他,他却不肯。

    为什么他死的时候是被关在四角房子里,无人可求、有病无医。

    在绥州大地上,车水马龙的城市里,很难想象到有一个家境富裕的男生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初恋都有一个幻灭的过程。

    从安诵签完了财产转移书的那一刻开始,这个人在他面前就一点都不装了。

    他的ptsd已经好了,胃也不会再痛了。

    为什么喻辞就不能安安静静地消失呢?

    给前男友发消息说自己快死了,这很荒谬,是让自己买通医生,加速他的死亡速度吗?

    安诵鼻尖抽动了几下,他湿润的眼眸注视着手机屏幕,低低地给蒲云深发语音:[阿朗,我难受。]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

    空间开阔。

    十万方海水漫游在游轮之外,碧空如洗,云朵在海面上倒映下洁白的纱影,由于事关莫尔斯政府,交谈绝不能在逼仄的空间里进行,唯有疏朗的天空才能盛装下人类渺小的秘密。

    地上有安诵先前遇到的A大男生,还有健身房的老板屈冷,身上被绑了条绳子,嘴里也被塞了块布。

    “我知道你一定在想回国之后,把今天发生的事上告A大校方,或者在网上传播。”蒲云深没有看地上的人,而是速度极快地浏览着论坛的帖子,笔挺的脊骨显示出他良好的家教。

    靳辰坐他对面,一言不发。

    而是饶有兴致地通过镜面的反射,去瞅蒲云深手机里的内容。

    蒲云深翻手就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靳辰不满地抬起眼睛。

    “但你觉得你为莫尔斯政府做事,谋害H国公民的罪名重,还是我为了保护H国公民的安全,把一个危险分子绑起来的罪名重?”

    屈冷嘴里堵住的布条被扯开,暴露之后,莫尔斯A级特工的素养毕显无疑,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而另一个男生就没有他这么淡定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出任务。

    蒲云深扯扯嘴角,“H国的法律可不为莫尔斯海湾的人提供庇护,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连身份都是假的吧?”

    他们一开始可能并不是冲着安诵去的。

    毕竟安诵和莫尔斯海域的政治无关,他们的目标只有靳辰。

    但是安诵去接近一个人如此容易,他似乎天生就知道该怎样取得别人信任,知道该怎样让人喜欢他,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动了安诵的心思,想把安诵送到靳辰身边,借他这个人,获取有价值的情报,在海上博弈中占取先机。

    海上就是这样的,黑死病和特工同样猖獗,许多地方都在进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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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更替,比不得H国太平。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商人,在这件事里就不会有话语权。

    上一世他并没有成为老爷子的继承人,没有与母亲相认,也没有要保护的、年幼的爱人,所以手段就比较随意。

    病死在了四十二岁那年,也算是善始善终。

    但这辈子,他很在乎自己的手是否干净。

    ……

    安诵晚上的反应有点应激,他似乎极度缺乏冷松味的灌溉,也许是对莫尔斯群岛水土不服,到站的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所幸一路随行的顶尖医疗团队。

    蒲云深当晚回去的时候,门就在紧闭着,窗也以一个不合常理的角度关紧。

    他录入指纹,进入门内。

    安诵的状况的确算不上好。

    头底枕着蒲云深厚厚的日记本,浓密的睫毛细细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眼却始终没有睁开,他身上盖有自己的黑色呢子大衣,黑的布料,白的肤,细腻柔软的肌肤在昂贵的大衣底层若隐若现。

    他似乎需要更多的衣物来盖住自己,这些衣物又必须是蒲云深穿过的,带有冷松香,这个条件很难达到,因为蒲云深本人有穿衣后立马换洗的习惯。

    扒拉了半天,也只能找出这一个呢子大衣有少许的冷松味。

    日记本掉了出来,安诵顺手把它压在了枕头下。

    自己的衣服被爱人的手指紧攥着,甚至蒲云深伸手去掰也掰不开,因为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气。

    蒲云深心里潮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伸手试了试他额角的温度,烫的。

    他将昏迷的爱人团了团,打横抱到了下铺,这里更加方便医生进行检查。

    拿留在上铺的呢子大衣的时候,他才注意到安诵枕头底下的日记本。

    这么长时间过去,蒲云深几乎已经忘记了日记本里记载着他曾重生过的隐秘。

    这本日记本设有密码锁,如果被强行破开,就会启动自毁程序,将纸面上的字迹破坏殆尽。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一直随身带着它,得到安诵后,他几乎就不会再继续写日记了,不需要以纸笔来发泄情绪,而是转成了以电子档记录恋爱日志。

    也许是因为他一直想要安诵发现它。

    以真实的、重生者的身份与安诵相遇,把前世不见天日的暗恋也诉之于口,这有利于他们关系的推进。

    但安诵显然很尊重他的隐私。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仅仅是一个拇指指纹的事,竟然一次都没打开看过。

    ……

    所以经历了一个下午的紧急诊治和心里疏导,安诵脑海中戒同所的记忆被有意地压了下去。

    环境已经从小小的舱室变成了滨海别墅,此处的环境依旧和星螺花园很像,墙面像是很久被整饬过的,依旧是灰调和黑调,偶尔有大黑的吠声从门外传进来。

    第95章 帖子蒲云深不在,安诵就在阳台……

    蒲云深不在,安诵就在阳台上趴了一会儿。

    这是个陌生的小镇,街上行走着肤色各异的人种。

    经年不休的海风鼓荡、旋摆,深入小镇腹地,礁石群上立了盏很亮的灯塔,将岬角处的光景照得亮如极昼。

    他低头划拉开手机。

    呃,蒲云深把他的微信号退了,现在在他手机上登的,依旧是个病日期间创立的微信小号。

    就像是管控孩子的家长,以一个游戏账号试探孩子有没有自控力,当安诵发起高烧之后,蒲云深就果断地第二次断了安诵和外界的联系,把这只不太听话的鸟,完全保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下。

    他本意就很不喜欢安诵与外界交流,但又无权抹除安诵的社会性,毕竟以后安诵总会认识外边的人。

    安诵忧伤了。

    就在这时,脸边伸来一只骨感修长的手,“哐当”一声,把安诵面前能透过冷风的窗关上。

    安诵转脸,对上蒲云深黑漆漆的眼神,对方似乎是顺着他娇弱、像是永远也好不了的躯体巡视了一圈,最终无声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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