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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求婚2全世界最难掰弯的直男

    半晌,安诵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歪头。

    “那你现在,算在求婚吗?”

    他的手被蒲云深收拢着,男人顺势屈膝跪了下去,就像那日安诵在玻璃罩内苏醒时做的那样,将脑袋搁置在安诵膝前,仰起脸,这个姿势他能呼吸到源自于安诵身体内部的馥郁香气,也能将少年变得有些沉默的表情收束眼底。

    蒲云深低声:“想求婚。”

    漆黑的眼依旧一瞬不瞬地捕捉着安诵的每个微表情。

    他经不起失败。

    安诵:“……想求婚是什么意思?”

    他发现了,男朋友在某些时候,就比如,想要把两人关系进一步拉进时,总会犹犹豫豫、欲说还休,这么一个杀伐果决的人,简直把这辈子所有的犹豫都用在了和安诵交流上边。

    说得太多,害怕太过冒昧,会让安诵觉得他俩关系没到那一步。

    说得太少又不甘心。

    安诵想起来了,上次蒲云深是不是就是将暧昧期拉得很长,才对他表白的。

    几乎对方是确定了他的心意,确定他不会拒绝,才小心翼翼地提出来。

    有种如果安诵本人不动心,就一直那么养着他,到地老天荒的架势。

    ……一副经不起失败的谨慎模样。

    安诵:“……我很好追的,也很好说话,阿朗。”

    蒲云深打开钻戒的礼盒,依旧是跪在他腿旁,下巴依求着他的模样:“不好追的,真的很不好追,安安,你大二上学期的时候,一个男生给你送了一年多的早餐,各种鲜花礼包,连你的微信都没加上。”

    安诵:“有这回事吗?”

    他怎么不记得了。

    重生前后发生了太多的事,大二时期的事,与他而言已经很遥远了。

    蒲云深继续:“大二下学期,路家的小少爷路城,找关系搬进了你的下铺,床都不铺、铺子都不展开,就等着你回宿舍帮他一起弄;还有大三下,你身边那个姓陈的同学,多次和你拼桌一起打饭,每次你搞小组作业都有他……”

    安诵匪夷所思:“那是小组作业!”

    “可是你总和他在一起!”

    安诵弯起好看的眉毛,望向蒲云深的眼神掺杂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还有吗?”

    “有。”蒲云深固执道,“大二那一整年里可不止他们两个,整个信息学院都在讲,你是全世界最难掰弯的直男。”

    安诵:“……”

    ……

    风很清凉,安诵被灌了一耳朵类似于争风吃醋,匪夷所思的大学往事。

    也不知道蒲云深把这些事憋在心里多久了,可能是第一次说出来,几乎每一个人追他的过程,都描绘地绘声绘色。

    实际上,大二时期的他正在和喻辞谈恋爱,只不过是地下恋,从来没公开过。

    A大是两人的父亲安屿威任职的学校,安屿威本人又和喻辞的直系导师交往甚密,都是生物学院的,所以在同学之间也不能公开,否则安屿威就会同样也知道这件事。

    少年眼里生动的色彩像是忽得蒙了一层雾,晦暗不清地低垂。

    蒲云深似乎立马意识到了他的讲述方向不对,让安诵回想起了什么,起身半抱住他:“安安?”

    安诵偏头望他:“……没事,我还好,你继续。”

    可此时蒲云深却没再继续讲,那些对于安诵隐秘而疯狂的追逐。

    长着绒毛细叶的树苗沉默了一瞬,但很快甩了甩脑袋,蒲云深不动声色地观察,手指陷在安诵柔软的黑色长发里。

    在上辈子,在安诵和喻辞吵了架,孤身一人在雨水沥沥里潮湿地哭,在他毫无理由和身份走近时,他曾无数次想象过今天。

    想象过他也可以走过去,给安诵打一把伞。

    想象过他可以以爱人的身份走近。

    就像现在一样。

    安诵将脑子里喻辞狰狞的面孔挤出去,猝不及防地就被蒲云深亲了一下。

    对方试探地顺着他潮湿的眼尾,继续往下吻。

    宽大的手掌不用任何指引地寻到安诵的手,沿着淡紫色血管的脉络往上,寻到了他的指根,随即,给他的无名指上套了个钻戒。

    一推到底,戒指嵌进了他指根处。

    过分合适了。

    手上动作没停,唇上动作也依旧没停,将绵密柔软的吻喂给他,这种夺取津液的方式是极为温柔的,让被掠夺的本体几乎感受不到。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纤细的手腕已经被按紧在床榻上,无力地任由人攥紧,连脖颈都完全暴露给啮齿动物的犬齿。

    居高临下,犬齿森然,以侧面看去几乎整个人都倾压在安诵身上。

    猎人开始收网了。

    黑发少年身体柔软,被钳制得一点都动不了,甚至连膝盖都被猎人以腿轻轻压着。

    动不了,安诵反而不挣扎了。

    懒洋洋地仰着脸,露出一个任君采颉的笑。

    压抑得太久,蒲云深身上就有一种爆发性的、类似于想要强制爱的执拗,在安诵有意无意的放纵下全部爆发。

    “宝宝,结婚。”他执拗道。

    安诵眨眨眼,明明蒲云深在上,露出游刃有余、轻描淡写神情的却是他,仿佛身体上的桎梏永远无法对他的精神造成压制。

    “结婚。”雪白的手腕被进一步按紧。

    少年轻声笑了笑。

    真的很坏了。两个人似乎在此时较量上了,蒲云深揉捻着他指根,固执道:“宝宝,结婚。”

    直到这一次,几乎以一个被强制的姿势躺着的安诵,才回应了他,轻轻捻了捻蒲云深略微泛红的眼尾,以及英挺迷人的鼻上、沾上的泪,温声说道:

    “阿朗,我们结婚。”

    第102章 回国“你能生?”

    安诵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性格底色已经变得很恶劣了。

    蒲云深面对的不是年少的他,而是在戒同所这种活似炼狱的地方走过一遭,身上一切一切的懵懂、青涩都破灭了的他。

    他就是不会轻易地给出。

    他就要看在外边冷漠清肃的蒲云深,为他神魂颠倒、情难自抑的模样。

    直逼得人用各种办法证明到底有多爱他,任何一丝一毫的违背都容不得。

    真的好恶劣啊。

    因为他是重生的,表面看似还是温柔懵懂的模样,实则早已心性大变。

    安诵忽而撇开头,低声咳嗽了几声,睫毛颤抖地闭上眼去。

    蒲云深眉梢一沉,以为真的不小心压到安诵了,正要抽身出来时,被安诵两条胳膊搂住了脖子。

    “其实我有些事瞒着你,”安诵放开他,现下两人已经不是那种旖旎的姿势,而是兄弟似的并排躺在床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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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别着款式相似的戒指,“前些天决定来度蜜月的时候,我其实想过你是不是想结婚了。”

    “你当时不打算答应,以各种借口应付我。”蒲云深说,似乎预料之中,“但我追得太紧了。”

    说完这句话,连他自己都笑了一声。

    “我追得太紧了,你拒绝不了。”

    这辈子的他就是这么有行动力。

    这辈子的安诵性格比上辈子冷漠了不少,对旁人的示好也十分防备,但就他这种要把全部身家赌上的追法,的确不可能追不到。

    安诵直到做完结婚决定后,才平静下来,对他来说,再次全身心地相信另外一个人,对他来说的确冲破了某种底线。

    就像前几次在豪华游轮上,不管他和蒲云深怎么疯玩,他都不允许蒲云深真正进入,他不允许出现1、0那种行为方式……他对于被侵入这件事有莫名的恐惧。

    蒲云深动作很轻地捻着他的手心,在他破开安诵身上的冰这一方面,他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但剩下的百分之十仍未打开。

    但他并不着急,还剩一项最重要的大招没有放出来。

    绿色漆皮的日记本被安诵枕在枕头下,他俩并肩躺着,似乎谁都没注意这个卧室的常用摆件。

    但其实安诵想讲的是,他一直瞒着蒲云深,他是重生者的这件事,话在嘴里绕了半天不知如何开口,和蒲云深轻言细语地商量了一会儿婚期,又把这件事暂时放下了。

    “结婚后你想要孩子怎么办,”传统的焦虑又回到安诵脑袋里,勾了勾蒲云深指根,“我也想要。”

    蒲云深:“要不,我生?”

    安诵托腮:“你能生?”

    他假装把耳朵偏向蒲云深的小腹,撩起他睡袍下摆伸进手去,作一副像是要听响动的模样,结果触到了满手块状分明、粗劲有力的腹肌。

    下一秒安诵的手就退出来。

    一缕红晕正拼命从他的耳后冒出来。

    他束手束脚,又不敢动了。

    蒲云深似乎毫无触动,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一瞬,像往常一样安抚着自己的树苗:

    “如果很喜欢就养一个,附近的福利院应该有被遗弃的小孩子,到时候去看看。”

    安诵往他怀里窝了窝,像只寻巢的鸟。

    从意识到自己是gy的那天起,他对家庭生活再无祈盼,而和喻辞糟糕的关系,似乎又印证了戒同所里的大字语录,“gy子不配幸福”,直到今天,他躺在蒲云深边上,心里才生出点想和阿朗一起,养育一个孩子这样的愿望。

    他攥着蒲云深的手指,被人搬起脑袋整理了下枕头,好像把那个特别厚的日记本子拿去了。

    “睡觉了,安安,明天赶飞机。”

    人类总是不太乐意被催睡觉,安诵抽动鼻头,他感觉他的下丘脑正在极速地分泌多巴胺,今天思考的东西太多,脑袋都像是过载了一样一阵阵发热。

    蒲云深哄他的时候,偶尔会被他的固执和冷淡气得眼尾泛红,无声地抚摸着他的乌发,眼神冷厉地想着说服他的方法,极少的时候蒲云深不愿让步,两个都很固执的人就会直接杠上,都红了眼。

    就比如这次。

    蒲云深慢慢剥开他的上衣,将安诵胸口的肌肤露出来,拨开散碎的乌发。

    在那脆弱的肌肤上寻觅,找到那条名为心经的经络。

    所幸这次他的坚持下来了。

    ……

    莫尔斯群岛的婚证所边,布有长满蓝铃花的教堂。

    安诵来到此地时,并不知晓自己脚下的那片土地,上辈子就埋着自己千年不腐的尸骨,他还觉得挺软和地使劲踩了几脚。

    被蒲云深皱眉拉走。

    安诵下葬前,水晶棺严丝合缝地密封着,整个昂贵的容器都嵌进棺椁中心,少年双手合十,那张被密料特殊溶制的脸,泛着一层近乎妖异的蓝光。

    很美,但是看上去的第一眼总让活人脊背发凉。

    但那时候蒲云深瞧惯了他这个样子,也就不觉得有什么。

    如果有人不小心刨开教堂上那从来自异国他乡的旧玫瑰,深挖数米,就会看见一个特别恐怖的场景。

    水晶棺里的少年双目轻阖,像是等待着某天有人把他唤醒;而他旁边,有一具环抱着水晶棺的腐朽尸骨。

    教堂外是一派海水的深蓝,古朴的十字符号迎风而立。

    “对,我结婚了,婚礼是要举行的,你让周叔帮我筹备一下,大概要在明后年了……”蒲云深身边立着一只不算太大的行李箱,蜜月的最后一天了,他又由着安诵在海边玩了会儿。

    他饲养的树苗光脚踩在暖融融的沙上,拎着个红木桶捡贝壳,而他眯缝着眼,靠着不太结实的月亮椅,和蒲老爷子打电话。

    “结婚了啊,让你周叔准备准备吃席,”蒲老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原本欲要眯一会儿的眼瞬间张开,“你说,你结什么了?”

    安诵提着个木桶,啪嗒啪嗒跑过来,蒲云深顺从地让出电话,颇为宠溺地仰在月亮椅上,这是一个略显霸道的姿势,两腿金刀大马地打开,结果没防备自己身体太重,直接把本就不踏实的椅子坐翻了。

    四脚朝天。

    蒲总以一个狼狈的姿势从沙子里起来,脸色沉默。

    安诵忍俊不禁,犹豫了五秒,小心翼翼地喊:“爷爷!”

    蒲老头子:“小诵?”

    忘年交之情,素来是称兄道弟的。

    几个月前,他俩一起晨跑跑了好长时间,直到发现彼此的真实身份。

    “是我呢。”安诵低低地说。

    蒲云深接过电话,伸手想去抚安诵的脑袋,又似乎想起自己刚在沙子里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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