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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云深:“调情。”
花了安诵两秒钟他才适应眼前的局面,但是他现在莫名地有些脆弱,如果是往常,他就踮脚吻过去了。
安诵:“那你调啊。”
蒲云深:“在调了。”
勾住安诵的脖子搂近,然后将唇印在对方润泽的唇上。
蒲云深的眉眼远看时是清肃冷淡的,近看就多了点邪肆的挑衅意味,眸光在他脸上轮转几圈。
安诵果然被激得仰起了脸,直视他。
这有什么不敢的。
上一世,安诵在他俩的关系中,任何时候都是清俊无双、被仰视的那一个,几乎是他要把两人的关系限定在哪,蒲云深就不得不跟着他的脚步走,从来不逾矩,偶尔那些念头只敢在暗处生根发芽;
但这辈子蒲云深是掐着安诵的精神让他活的那一个,他是主导者、精神方面更强势的那一个,干脆利落地扒开对方脆弱的精神之门,闯了进去。
互认重生的两人眼光撞上,就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意味。
安诵是过去的神明,而蒲云深是新升的权柄,他厌恶但尊敬旧神给自己设定的秩序,但他迫不及待的要把旧有的规则打破。
上辈子安诵把他俩的关系界限限制得死死的,但现在安诵再也不能管他了。
他想吻,就吻。
哥哥。
一吻毕,安诵抓紧他的领口,方才蒲云深的眼神里不单只有温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好笑又恼火的挑衅。
上辈子的他是很要脸的,不会说出什么太惊世骇俗的话,倒是这辈子精神气散了之后会调侃几句什么。
安诵用食指点点蒲云深的心口,无言地瞪了他一眼。
走出厨房后,听见蒲云深在房间里大笑。
安诵脚步顿了一下。
若无其事地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反折回去,蒲云深看见他一脸冷淡地走回厨房,笑声倏然停住,然后就见安诵搁柜子里抽了根擀面杖,在掌心打了一下,似乎试了试称不称手。
蒲云深似乎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了。
黑狗在食盆前忧伤地蹲着,文质彬彬,自打它来到这个陌生的庄园,安诵就没抱过它了。
突然它听见厨房里爆发出来一阵哀嚎,紧接着是一阵求饶和爆笑。
听声音,绝不可能是那两个两脚兽中任何一个发出来的。
“安诵的大儿子”敏锐地竖起耳朵,奔到厨房边。
如果他俩打架,它想它会帮较瘦的那个两脚兽。
它猫着身探在厨房边,里边突然飞出来一个人类,可能因为跑得太快太仓促,毯子打滑,一屁股坐在了距离狗头两毫米的位置,就查那么一点点就坐在它脑袋上了。
毯子厚,那个两脚兽的屁股倒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安诵的大儿子”:“……”
蒲云深顺手摸了摸黑狗的脑袋,那只黑狗如往常一样,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地扭着屁股离开了,安诵拿着擀面杖出现在门口,神情冷淡,战衣是围裙。
重生相认后那种古怪的别扭、以及昨天晚上蒲云深含了他近两个小时的新仇旧恨,让他刚才拿擀面杖,狠狠地打了这个人屁/股几下。
蒲云深:“安、安……”
安诵在他面前停顿了几秒,依旧是冷淡无情的人机模样,擀面杖在手心缓慢地敲。
蒲云深从地上起身,走过去,轻轻把擀面杖抽出安诵的手,以自己的手指取代。
啄吻他的唇:“宝宝,我爱你。”
安诵冷淡的神情变化了一瞬,默不作声地静止了一会,然后就让他抱紧了:“谢谢你阿朗。”
晚上宋医生照例给他检查了日常的例行检查,没查出来有什么不对。安诵的心脏这几个月都没出过事儿,但是依旧有房颤的现象,寻找心脏源的工作依旧在进行,但他的状况已经能稳定几年了。
送走宋医生,蒲云深继续在电脑桌前,安诵窝在被子里,呆毛在头顶翘着,拿平板慢吞吞地画画。
就这么安然无恙地渡过了两个小时,直到入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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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
“阿朗,你以前,谈过恋爱吗?”安诵突然问。
可能这个问法并不准确,他应该问蒲云深上辈子的妻子是谁,因为这人上辈子活了八十九岁,这几乎是四世同堂的年纪了。
第105章 日记本3“我听学长的。”
蒲云深敲鼠标的动作一顿:“没有,没谈过。”
安诵拿着电容笔思忖画面完成度,“哦”了一声。
而后就听男朋友轻声一笑:“如果你把你的尸体也叫做恋人,当然也可以,毕竟是他陪伴我生命的最后阶段,他皮肤剔透得像是水晶,可惜没有温度。莫尔斯群岛的医生说,近一千年尸体才能把水晶棺中的溶液吸收殆尽,在生物学的角度,这些溶剂就足以让尸体永远不腐了。”
安诵差点没拿稳笔,怀疑人生地望向男友的背影。
一抬眼就见蒲云深近在咫尺的鼻梁,对方以鼻尖亲昵地顶了顶他,眼里的偏执在偏暗的光线中逐渐褪却:“宝宝,开个玩笑。”
安诵:“这可太好笑了。”
蒲云深伸手揉了揉安诵的脑袋:“就是个单纯的玩笑,宝宝,对不起。”
这个话题并没有继续下去。
但是依旧安诵对于心理学的认识,人类在开玩笑的时候,往往吐露的就是真心。
一种难言而荒谬的情绪涌上心头。
但蒲云深似乎话一出口就清醒过来,任由他如何试探也不肯继续刚才的话题。
……
A大论坛。
1L[楼主]:捞人!图片*1
捞这个腿又长又白的小哥哥,今天校门口碰见的,哇塞了,中午打饭的时候他又排我前边,身上的味道是冷玫瑰味儿的,信息院儿的院服,啊啊啊啊正常人都不能招架啊,好乖,想ru,不能让我加一下他啊!
3L:学长这招太狠了。
6L:学长轻轻出手,新生食指大动。
8L:诶,学长穿这身院服,还真有几分姿色。
13L:学长真的太会了,这就是白月光回国的威力吗?
25L[楼主]:不儿,你们搞啥呢学长学姐们,能不能说点俺们小大一能听懂的话呢,我怎么感觉,你们说的这么奇怪呢?
48L:我大一的,我也听不懂哇。
53L:不是,他不会不是大一新生吧?
为啥楼上都管他叫学长啊?
96L:你蠢呐!信息学院的院服,刚进校门的大一新生能有吗?
那明显是个已经上了一两年的学长啊!
100L:笑鼠了,学长成功混入大一新生群体,无一人觉得不对,学长的脸真的好幼。
109L:晕菜了,能不能来个人解释一下,学长难道是个特定的称呼吗?
这个人是谁啊,怎么感觉楼里的人都认识他?
110L:咳,安诵,又名学长,他有这个称呼的原因是,他曾经疯狂地带人参加各种比赛,学**拉牛,没休学前96届专业第一都是他的,不过后来重病,在家养了一个学期。
113L:好奇,为啥养病啊?学习学的吗?
136L:那谁知道。不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大家都猜测是感情方面的问题,QwQ
148L(楼主):所以真是感情方面的问题吗?那学长有对象嘛呜呜。
今天碰见他三次了,跟蒲家小少爷走在一块,俩人都瘦高瘦高的,哇塞!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清澈了。
主要是上次看见蒲云深还是在报道上,穿着西装,我靠了我竟然和朗诵总裁一个学校,这什么实力咱就是说。
挺怵他那生人勿近的气势,不穿西装都让人很有压力,也就没敢过去要学长微信。
156L:楼主,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你学长是蒲云深他对象?
169L(楼主):我靠了!真的吗呜呜呜我不接受这么优秀的俩人内部消化啊啊啊!
那为啥当时学长要休学啊,因为和蒲家少爷的感情纠葛吗?
楼一层层加高,刚打完饭的安诵浑然不知。
“不好吃,营养价值也低,”蒲云深瞥了装饭的袋子一眼,眉梢蹙起,“我们回家吃饭好么安安?”
安诵穿着深蓝色的院服,袖子与裤腿上阶印有运动条纹,设计得跟高中时代的校服似的。
休学半年,穿惯了各式各样的奇装异服,如今染回黑发,再穿上一身院服,身上就平添了几分青涩。
他实在长得有点年幼。
刚进校门的时候,就有几个学长学姐逗他,问他要微信。
怎么这么乖呀,上大学了还规规矩矩的穿院服。
当时安诵大半年没和这么多人接触,也没被人这么逗过,当即就红了脸,还是蒲云深为他解了围。
直到现在才缓过劲,开始认识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校园。
“你将就一点,”安诵捏了下他的耳朵,“哪能天天回去吃啊?”
把装食物的袋子在蒲云深眼前晃了晃:“西红柿炒鸡蛋超级有营养的蒲云深,等回了宿舍你就给我吃饭,不许饿着肚子进健身房!”
蒲云深颇为骄矜地瞅了一眼那饭:“哦。”
脸是淡淡的沉肃,耳朵红了。
轻声:“我听学长的。”
扫了眼安诵新的发式和规规矩矩的院服:“学长今天真乖。”
安诵已经到了一听“学长”这个词,就脑壳抽抽的程度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当年究竟带了多少学生。
怎么就这么多人认识他,看见他路过立马就过去叫个“学长”,刚才在食堂,那个大一新生走过来时,安诵条件反射地以为对方叫了句学长,他刚答应了一声,就听见对方当着蒲云深的面要加他微信。
“学弟好乖啊,可以加个V么?学弟是哪个学院的呀?”
安诵突然发觉自己可能不应该穿着院服出门。
太乖了,跟叛逆的大三老登身份不符。
他就应该穿自己平常穿的红色衬衫、定制黑裤,并且染着白色狼尾在校园出现。
思绪回归,安诵笑:“可以的,蒲云深,明天就让叛逆学长重新回归好不好?”
蒲云深眉梢挑了挑,他知道安诵是因为今天被认成好几回大一新生,心里厌烦了,想穿平时在家穿的衣服。
给玫瑰浇水时秀气的腕骨会露出来一截,眉眼也氤氲了一层似有似无的漫不经心。
酒红色的衬衫,耳钉的链条在雪白的脸边轻晃。
这副模样只能给他看。
蒲云深皱起眉,斟酌字句:“都可以的。可能穿哪件的结果都一样。”
回寝室的路上又遇到了许多或熟悉或陌生的同学,蒲云深攥着他的指根,察觉到安诵的手有些发汗,但脉搏和心跳的频率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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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在正常范围。
可能是因为他牵着安诵的原因,一路过来叫“学长”人似乎变少了。
他本身身上就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清贵,又有四十余年的阅历、以及庞大的财富加持,这种清贵就变成了令人稍感压迫的冷漠。
他牵着安诵的手:“真不要回家吃么?我怕你营养跟不上。”
“我记得带营养品来着,一会儿回去冲上。我都好久没吃二餐一楼的饭了,今天势必尝尝大爷的手艺退步了没有。”
“也行,”蒲云深似乎想了想,“一会儿我让王叔送点儿参汤。八点钟的时候你跟我去操场跑半圈,九点钟泡脚,然后你玩半个小时手机就休息,就这么定了。”
安诵大为惊讶:“不是吧阿朗,我还要保持家里的作息啊?”
“要的。”安诵猝不及防地被摸了下头,对方温声说,“恭喜顺利康复、回答A大,学长。”
13B宿舍楼就在公教楼B座附近,又毗邻云星湖,湖畔蹲守的蛙叫声此起彼伏,一到了夏天就有点儿吵。
湖心亭上有一点漆黑的人影。
安诵不知脑子里哪根筋乱了,突然踮脚搂住蒲云深的脖子,快速吻了他一下。
这种捉急的氛围、以及食堂不远处喧嚣的人声,都使这个吻极为短促但热烈至极。
蒲云深:“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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