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如今已经长成了大树。
“阿爹,阿娘,我回来了。”她轻声道。
回应她的只有风吹树叶沙沙的声音
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宫。
谢敛忙完政事之后,又忙着赶去了棠梨宫,亲自照顾昭昭用完饭后,陪着她玩了小半个时辰让她消食,最后又哄着她去洗漱,等守着她睡着。
他才觉得身上的疲累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倾压了下来。
自那日晕倒后,他每日都要来棠梨宫照看昭昭。
连续半个多下来,心里对薛弗玉的愧疚也越来越深,他从前只觉得有宫人在,照顾一个小孩子不会累。
如今他才明白,昭昭这么小,不是什么事都能交给宫人去做的,更多的时候还需要亲力亲为。
看着熟睡的女儿,他沉默地坐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子。
昭昭的身侧还有一只薛弗玉亲手缝的玩偶兔子。
他下意识想要去拿,最终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的满月。
玉姐姐,你到底在哪里……
他不信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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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他宁愿相信玉姐姐只是去了一个他不知晓地方,在那里生活着。
谢敛正暗自伤神,谁知道李德全突然蹑手蹑脚进来,小声道:“陛下,西北传来急报!”
第62章
谢敛回到金銮殿,很快就有人给他递上急报。
等他展开急报看见上面的内容之后,脸色顿时阴沉得可怕。
突厥人于半个月前进犯西北边境,称他们的三王子被大周的皇帝杀了,他们要为三王子报仇。
谢敛按下那张急报,冷笑一声。
提起三王子,他瞬间就被怒火给包围,突厥人贼心不死,想要动摇大周,趁着春猎的时候不仅想要他的命,更是让他失去了玉姐姐,这笔账他还没有同他们算。
如今倒好,自己主动送死!
“来人,传刘均宋璋二人即刻进宫,朕有要事与他们商议。”
谢敛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气,冷静道。
内侍听见上首男人冷冰冰的命令声,赶紧应声,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刘均和宋璋二人就匆匆进宫。
他们进来的时候,只见上首的男人沉着一张脸,他们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心情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身上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怒气。
“看看。”
他让李德全把案上的急报拿下去给他们二人。
刘均从李德全的手上接过急报,才看了几行字之后,脸上的深色瞬间就凝重了起来,他赶紧把后面的内容全部看完,又给了站在一旁的宋璋看。
等宋璋看完,刘均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严肃的神情,他对着谢敛道:“陛下,突撅此番前来犯我边境,想来是蓄谋已久,且这个理由也太过牵强,那三王子本来就是要行刺陛下,他死了也是自己咎由自取,咱们没有找他们讨要说法已经是格外开恩,他们如今倒好,竟然敢倒打一耙。”
宋璋趁着刘均说话的时候,打量了一番御座上的男人,果真听见刘均后面的话时,谢敛的脸上闪过一抹痛色。
自春猎回来之后,宫中一直在传皇后娘娘缠绵病榻的消息,如今已经一个多月,仍旧没有传闻皇后娘娘病好的消息,让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皇后娘娘一定是在那日出了什么事。
他曾试图联系薛岐想要打探消息,结果薛岐在扫清京中突厥势力没多久,也彻底联系不上了,大约是回了西北。
“突厥民风彪悍,一向不注重中原的礼仪,从前先帝在时就屡次想要抢大周的城池,陛下登基前大周还曾被抢走了一块城池,幸而薛老将军拼命将城池夺了回来,此番突厥再次挑衅,明显不把大周放在眼里。”宋璋跟着道。
刘均觉得他的话有道理,他揣测了一番谢敛的意思,问:“今日突厥又故技重施,意图染指我大周的疆土,咱们该如何应对,是战还是讲和,主战的话有薛将军在,薛将军曾打败过突厥军队,应付起来有经验,若是讲和,也可以从宗室中挑选一位女子封为公主前往突厥皇庭和亲。”
宋璋听见和亲二字,下意识皱了皱眉头,他道:“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还需要请兵部尚书一同商议才好。”
他的话倒是提醒了刘均,若是真的要商议战或者是和,陛下不会单独只召了他们两位前往金銮殿,应该还有兵部尚书才对。
很快他就明白了,陛下此番召见他们二人,真正的目的不在突厥。
谢敛瞧见他们的神色,知道他们回味过来了。
他缓缓道:“皇后自春猎受惊后一直病着,张太医说了她身子弱不宜再有孕,今日朕找你们二人前来,为的是立储一事。”
刘均道:“陛下膝下只有公主一人,如要立储——”
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反应过来,陛下不曾有后宫,如今也只有皇后娘娘生下的公主,眼下陛下与他们提起要立储,那是要立谁为储君,总不能是立公主吧?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刘均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从古至今,他还从没有见过哪位帝王是立自己的女儿为储君的。
“怎么不说了?”上首的男人一双锐利的眼神扫向刘均,后者立刻低下了头。
他道:“陛下还年轻,依老臣之见,立储一事还是不必着急。”
既然皇后娘娘不能生了,等过些时间陛下想通了,说不定就会广开后宫选秀,届时不管是哪位妃嫔诞下皇子,只要抱去皇后娘娘的膝下养着,不就是有了嫡子的身份?
说完他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得冷冰冰,他顿时感觉自己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
一旁的宋璋感觉到了不同寻常,这种紧急的时候应该商议的难道不是如何应对突厥?陛下却突然问起立储之事,让他更加的觉得事阿弗出事了。
然而他的面上不显,只是附和道:“正如刘大人所说,陛下与皇后娘娘福泽绵长,陛下如今商议立储确实为时尚早。”
谢敛知道他们二人各怀心思,然而立储一事在春猎前他已经做好了打算,他原是想要给薛弗玉一个定心丸的,在春猎之际透露立公主为储的打算,只是没想到因为他的计划,会害得她掉下悬崖,至今下落不明。
至于陆骞停放
在北镇抚司的那具女尸,他至今都不认,也不愿意去承认。
如今过了一个多月,于伤痛中他方才细细回味起来,那日的疑点颇多,只待他一一查证,便可知晓真相。
可不管真相是如何,她确实是真的不愿呆在他的身边了。
如今突厥进犯,倒是给了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两位大人的意思朕已经明了,只是朕早已做好了这个打算,如今也不过是告知两位大人,而不是征求二位的意见。”
他的话一出,刘均宋璋的脸上皆是露出意外的神情。
“陛下的意思是,已经想好了要过继哪一位宗室子到皇后娘娘的膝下了?”刘均认真地问。
他想着那些大臣劝了皇帝这么多年选秀都没用,只会让陛下更加厌恶,到了如今再劝怕是会惹了陛下不悦,还不如顺着陛下的意,至少能让自己在朝堂上好过些。
谢敛眉目疏冷,淡淡扫了他一眼:“朕与皇后有孩子,何须要过继旁人的孩子?”
刘均不明所以问:“陛下是说皇后娘娘如今有了身孕?”
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陛下怎么还在这种紧要关头骗他们娘娘不会再有孕了。
语罢听见御座上的男人冷哼一声:“刘均,你是老糊涂了?”
他怀疑刘均是故意装傻的。
这回换刘均一头雾水,陛下说不用从宗室过继一个孩子,那不就是说皇后娘娘已经有身孕了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倒是宋璋明白了谢敛的意思,虽然他对于自己的这个猜想觉得有些荒谬,但还是试探地问出了口:“陛下的意思,是想要立公主为皇太女吗?”
宋璋今日难得能说出让谢敛满意的话,只见他的话音才落,上首的男人脸上冰冷的神色缓和了些,他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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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点头:“正如宋爱卿所言,朕确实有立公主为储君的打算。”
“不可!”
刘均想也没想就立刻拒绝,大周开国百年,从未有立皇太女的先例。
“为何不可?”
刘均说完后果然有一道寒光扫向他,然而为了社稷,他这一次没有怂,而是迎着那道冷冰冰的视线,硬着头皮道:“自大周开国以来,从来没有立女子为储君的先例,且女子本就柔弱,不如男子,如何能担当得起治理国家的大任,若真的让女子当帝王,岂不是乱了套?”
这话他自觉的很有点道理,说完之后还颇为得意地等着身旁宋璋的赞同。
谁知道过了一会儿都没有听见宋璋说话,他悄悄瞄了宋璋一眼,却见对方似乎陷入了沉思,好像在思考立公主为储这件事是否可行。
半晌,上首的男人沉声道:“刘爱卿,朕方才说过了,只是在告知你们这件事,让你们心中有个准备,而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
刘均没想到他方才说了那些多,他们的陛下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见去,顿时被气得吐血,他疯狂地朝着宋璋使眼色,想要拉着他一起劝阻陛下的这个决定。
结果宋璋一开口,差点让刘均真的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想来这个决定陛下已经经过深思熟虑,臣没有异议。”
只要是阿弗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他都会尽心辅佐,只是他很想知道,阿弗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形,以及为何陛下这样着急立储。
刘均没想到宋璋瞬间就倒戈,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助,发现陛下得了宋璋的支持后,看向他的眼神变得似笑非笑,顿时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只是为了一直以来的规矩,他还是想要继续坚持。
谢敛早已看穿了他的想法,对着他幽幽道:“不知刘爱卿可还记得几年前在金銮殿死谏的几位大人?”
“臣不敢忘。”
这件事刘均自然是记得的,当年陛下登基才一年,就有大臣打着孝道的名义,想让陛下追封生母为皇太后,与先帝葬在一处,结果是陛下根本就不听。
那些人便想学史上死谏的臣子,没想到陛下压根没有要拦着他们的意思,最终真有两位气盛的一时冲动碰死在了金銮殿。
然而只得来了陛下不咸不淡的两个字:愚蠢。
他们便知晓了这位陛下与先帝不一样,先帝是懒得理政事,多是大臣做决定,尤其是在容昭仪去世之后,先帝更是像变了个人,整日里寻仙问道,所有政事几乎都扔给了他们。
而他们现在的这位陛下,是位事事都要过问的主儿,手段狠辣,下定了主意的事情几乎没有动摇的。
“既然没有忘,就做好表率,可明白?”谢敛语气带着帝王威严,不容拒绝。
刘均最终只能在心里唉声叹气地离开,一想到自己要等陛下在朝堂上公布立储之事,第一个站出来同意,还要与那些老谋深算的同僚打嘴炮,试图说服他们,他就觉得自己的头很痛。
“宋爱卿还有事?”
见刘均已经离开,而宋璋却突然折返,谢敛神色微动。
宋璋并不如刘均一样怵他,只是对着他一拜,然后问道:“臣有一事想要问陛下,皇后娘娘她的身体可还好?”
大殿中很快就陷入沉寂之中。
谢敛垂眸看向殿中站着的青年,发现他即便是身为臣子,对着他也没有卑躬屈膝的感觉。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在无声对峙,良久,只听见座上的男人似笑了一声,“宋爱卿和朕的皇后是何关系?还劳烦你记挂这么久。”
宋璋其实早已察觉到,以谢敛的身份,想要知道什么并不难,尤其是上一次因为春闱一事的刻意针对,更是让他明白,谢敛已经知晓了他和阿弗的过去。
只是这种时候,却不能承认,他只好道:“臣与皇后娘娘是同乡,皇后娘娘的家人曾帮助过臣的一家,臣心中对皇后娘娘一家心存感激,故得知娘娘的病一直没好,所以心中担忧。”
薛老将军在世时确实对他们家颇多照拂,他这样说的确不算是欺骗。
只不过他隐瞒自己与阿弗的青梅竹马之宜而已。
“皇后的病有太医院的几位太医诊治,宋爱卿不必担心。”
谢敛静静看着面露感激的青年,心中却只有冷笑,宋璋越是瞒着他和薛弗玉的事情,就越是证明他的心中有鬼。
换做是从前,他必然会妒火中烧。
可如今薛弗玉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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