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彻底黑下来,她仍旧没能知道那边的消息。
亥时后,莺儿看着还坐在窗边的薛弗玉,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之前怎么没发现姑娘的性子有些倔呢。
她走了过去,收拾桌上那些做衣裳的布料针线。
这些都是给将军做完衣裳后剩下的,她为了转薛弗玉的注意,道:“剩下的这些料子倒是还能做一双鞋,姑娘要不再给将军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帝后第十年》 70-73(第4/8页)
一双鞋吧?”
正好给姑娘找些事儿做,免得她明天还要像今晚这样魂不守舍的。
听到莺儿提做鞋,薛弗玉的眼眸动了动,想起昨天晚上谢敛小心翼翼地请求。
她看向莺儿手中那块玄黑的料子,半晌后才道:“不用了,这些料子你若是还有用,就拿去吧。”
莺儿闻言高兴道:“姑娘不要的话,那奴婢正好拿去给奴婢的哥哥做一双鞋。”
等莺儿高高兴兴地走了之后,薛弗玉这才起身去睡觉。
就这样安静的在府上等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薛岐终于回来了。
薛弗玉抱着给他做好的两身衣裳去找他。
院门口的守卫见了她并未阻拦,还贴心地告诉她薛岐才回来不久。
薛弗玉才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赵长史的声音:“将军,这一次谢将军带人烧了突厥人的粮草,听说他们的粮草被烧了大半,损失极大。”
她没想到薛岐的屋子里还有旁人在,为了避嫌,她抱着衣裳转身就要走。
谁知道身后又传来薛岐的声音,“倒是我小瞧谢昀了。”
“只可惜谢将军带的人马不够,要不是有人替他打掩护,恐怕那突厥主帅的箭矢就射中了他的心脏,幸而只是射偏,没有伤及心肺。”赵长史道。
薛岐道:“算他命大,也幸好没出事。”
要真出了事,说不定阿姐还会跟着伤心,毕竟阿姐与谢敛相处了十年,这十年来日日相处,就算是养条狗也有感情了。
他在心里默默腹诽。
薛弗玉走出薛岐院子的时候,只觉得手中不知何时出了一层汗。
方才赵长史说谢敛受伤了,但是伤得不重,算着日子,他身上的旧伤其实还没有痊愈。
脚下的步子有些沉重,她想要去瞧一瞧他伤得如何,不管如何,总得亲自去看上一眼她才能放心。
这样想着,她又重新转身往薛岐的院中去。
在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赵长史,赵长史对着她客气行礼:“薛姑娘,将军在里面。”
他见薛弗玉抱着新作的衣裳,心中了然,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院子。
薛弗玉对着他屈膝回礼,道了声谢。
薛岐正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看她抱着衣裳进来。
“阿姐,你来找我有事?”
不知为何,看着出现在门边的薛弗玉,薛岐的心里顿时有些心虚。
薛弗玉像是没有听见他们方才在屋子里头的谈话一般,面上旋即露出一抹浅笑:“这是我给你做衣裳,试试合不合身?”
薛岐听了,脸上瞬间露出高兴的神情,他忙从她的手中接过衣裳,对着她道:“府上有裁缝,阿姐怎么还亲自给我做这些,要是累着你可怎么办?”
虽然是这样说,可他的嘴角一直都是翘着,他拿着衣裳很快就进了卧房,不多时就穿着她做的衣裳出来。
“很合身,阿姐的手艺见长。”
他记得以前阿姐就是绣一块帕子都绣不好的。
薛弗玉想起自己这手艺是当年旧宫的时候练就的,她记得第一次给自己做衣裳的时候,还是碧云帮着改了好几次才勉强能穿出去。
再后来,她就拿给谢敛做的衣裳来练手,幸而谢敛虽然嘴上嫌弃她做的衣裳,但还是乖乖地穿上了。
想起谢敛,她脸上的笑意减了几分。
她到底是没有忍住,轻声问:“那夜偷袭成功了吗?”
薛岐正抬起袖子看着袖口上绵密的针脚,下意识回答:“算是成功了吧,就是折损了三分之一的精锐,不过也算是不错了,突厥人的粮草被我们烧了一半,此时怕是正焦头烂额。”
突厥人游牧为生,到了冬天不能放牧,很多人家的粮草都是要留着给自家过冬的,军队粮草没了就要征集,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谢敛的伤重吗?”
“不重,就是需要养十天半个月的伤而已。”
话音刚落,薛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惊讶地看向薛弗玉,却见她一脸平静。
“阿姐,你是怎么知道的?”薛岐觉得一定是有哪个嘴碎的人偷偷告诉了阿姐,他撇了撇嘴:“你不用担心,就是小伤,而且他既然敢亲自上阵,想来也是做好了抛却生死的准备。”
战场上刀剑无眼,受伤就是家常便饭,这点他都忍受不了的话,那可以收拾铺盖滚回他的京城去了。
片刻后,他瞪大眼睛,看着一言不发的薛弗玉道:“阿姐,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不行,你不可以喜欢他!”
薛弗玉本来正心情复杂的,此时却被他的表情给逗乐了,她道:“说什么呢,他是大周的皇帝,要是真死在战场了,我和昭昭怎么办,他膝下没有皇子,就怕会生出不少事端。”
薛岐想起那个见过几面的小外甥女,他道:“这有什么难的,直接立小昭昭做皇帝不就行了,她可是帝后的女儿,除了她谁还有资格?”
再不济阿姐做女帝也行,历史上不是还有掌权的太后吗?
当然,这句话他不敢说出来,否则一定会挨阿姐的打。
薛弗玉没有把他不着调的话听进去,她拧眉道:“我倒是不希望他真的出事,他登基以来这些年做的事你也能看出,于国家上,他确实做了不少实事。”
虽然谢敛在其他方面不太行,但是在治国和用人上,确实有两把刷子。
薛岐此时也认真道:“阿姐,我方才的话也是认真的,难道你甘心他死之后大权落在与自己不相关的人身上,你我都经历过当年争储时的腥风血雨,要是他不在了,但是大权落到旁人手中,难保新上任的人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
谢敛登基之后,不就是这样对待薛家和太后的?
薛弗玉摇头:“罢了,他如今没出事,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若他真的出事了”
后面她没有说下去,她原是想他要真的死在了战场上,她就带着昭昭在邑沧郡生活,永远也不回京城,这样新帝也拿她们母女俩没办法。
可转念一想阿弟如今手握重兵,手中还有一半的兵权,就担心新帝防着他功高震主,会借着别的名义对阿弟赶尽杀绝。
最终她道:“还是希望他和阿弟一样平安无事,昭昭的一切还得靠他这位父皇,做大周皇帝唯一的女儿,比当平民好多了。”
她似是在说服自己。
薛岐沉默地看了她半晌,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最终只是问她:“他这些天在军营养伤,阿姐可要去瞧他?”
薛弗玉藏在袖中的指尖微微蜷起,她抬眸看向他,道:“你已经说了他伤得不轻。”
这话不像是应了,也不像是拒绝,薛岐猜不透她的心中所想,他道:“那阿姐要是想去军营了,直接去就好,我会让他们不准拦着你。”
薛弗玉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此时军营里,谢敛上身赤*裸着,左肩上缠着的绷带渗出丝丝血迹,他自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帝后第十年》 70-73(第5/8页)
动手拆了绷带,又自己缠上,最后用嘴咬着绷带打了个结。
刘四等人才走不久,那日得知他带人烧了突厥大半粮草,刘四他们便兴奋地围着他,要他讲讲是怎么做到的。
毕竟对方于他们来说可是强大的对手,曾经就连将军都差点没能在他们身上讨到好的。
谢敛虽然嫌他们吵闹,却出奇地不反感这样的氛围,甚至还有些喜欢。
毕竟受了伤,他们也不敢吵他太久,于是这两日都是来他的营帐里坐半个多时辰,又陆续离开。
他给自己随意套了件外衣,仰躺在简陋且坚硬的榻上,盯着营帐的顶出神。
与之前的两次受伤不同,这一次他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受伤,只要一想到那晚她说的话,他便明白,就算是告诉她受伤,也不过是在自取其辱。
她如何会担心自己,毕竟她真正的阿弟就在身边。
他这个没有血缘的表弟,她又怎么会担心呢?
她还真是狠心,可他却拿她没有办法。
原来这些年来,她从没将他看作是夫君。
思及此,他的心底涌出许多的苦涩,心脏上隐秘的痛比在被突撅主帅一箭射中时还要尖锐,他狠狠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
可他能怎么办?
他就是喜欢她,喜欢到为了不给她徒增烦忧,而需要强行压抑自己感情的地步。
“谢将军,卫都尉前来看你。”
门口的守卫对着里头通报道。
听到卫缙的名字,谢敛想起那日对方和薛弗玉站在一起的场景,他深吸一口气,最后坐起身还是让人进来了。
卫缙手上拿着一瓶药放在案上,笑着对着谢敛道:“这是我家祖传秘制的伤药,对伤口愈合有奇效,谢将军不嫌弃的话,还请收下。”
谢敛原是想要拒绝,可看见他赤诚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只道了声谢。
卫缙先是与他闲聊几句,然后突然挠了挠头,清秀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来:“听说谢将军与薛姑娘相识,想必知道薛姑娘的喜好,将军能否告知一二。”
提到薛弗玉的喜好,谢敛的唇角往下压了压,自那次在太后宫中用了午膳后,他早已把她的所有喜好都背得滚瓜烂熟,刻进了脑海,直到他死也不会忘记的地步。
如今想来应该是没什么用了,他垂眸看向坐在对面的卫缙,强忍着心中酸涩平静问道:“自是知晓一二,卫都尉知道她的喜好,是因为喜欢薛姑娘,想讨她的欢心么?”
他问得坦荡,然而心思却不坦荡。
卫缙没想到还真找对人了,上次他找薛岐旁敲侧击地询问,结果挨了对方的几个白眼。
本来他还怀疑这位谢将军与自己一样心慕薛姑娘,他方才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