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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发现

    他面有病容,颊上的血色像是同他的希望一起流失了, 原就雪白的皮肤如今甚至像是透明的, 仿佛笼着一层隐约的雾气,叫人难以捉摸。

    谢鹤岭注意到床榻边的夜明珠居然还是好好的。他以为自己不在, 宁臻玉这一点就着的性子,有点力气便会将这对夜明珠砸了。如今看来相安无事, 宁臻玉甚至视而不见, 倒像是已经不在乎了。

    同样被他视而不见的还有谢鹤岭。

    谢鹤岭拂了珠帘进来,他也毫无反应。

    于是谢鹤岭这位主君, 亲自去开了窗,替他将床帏挽起。

    “身体如何了?”他关怀道。

    宁臻玉连点个头的客套也欠奉,谢鹤岭也不恼,接着道:“若是还有哪儿不适,便请太医回来瞧瞧。”

    他说着,见宁臻玉垂在榻边的手腕上青青紫紫, 他知道这是自己捏出来的,视线停留片刻, 又瞧见了手心里横着几道细小伤口,隐约的浅红色——约摸是前晚宁臻玉挣扎时,指甲在掌心掐出来的。

    “下人们照顾不周, 怎未瞧见这处伤口。”

    谢鹤岭今日很有闲心,拂袖坐下了, 他身上还穿着紫色官服,倒不嫌麻烦,拿起旁边案几上的小瓷瓶, 托着他的手替他上药。

    宁臻玉的手白皙修长,指节纤细,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文人的手。谢鹤岭很满意他的手,上完了药,握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又看向腕子上的淤痕。

    袖子一落下来,便显出更多,大多将要淡去了,呈现出一点憔悴的昏黄。谢鹤岭的手探了进去,解开他的衣裳,将人细致地端详一遍,就如前夜在马车里时那般。

    这般轻佻的扫视,宁臻玉依然无动于衷。

    “下次若觉着疼,直说便是。”

    宁臻玉只从这句软语温存里听出潜藏的恶意,短促冷笑一声。然而嗓音嘶哑,这点气声便格外显得嘲弄。

    谢鹤岭手指正抚在他腰侧的指印上:“你是想说你不觉得疼?”

    宁臻玉冷冷的不说话,也无反应,只在谢鹤岭的手往更隐秘的地方探去时,他忽然抬手,一把按住了谢鹤岭的手背。

    宁臻玉一向反感与人接触,何况是谢鹤岭。握住手背这样的动作,在旁人那里也许代表亲密,然而在此时此刻,在他和谢鹤岭之间,这是很直白的抗拒。

    只是他正在病中,浑身虚软无力,手上更无力气,谢鹤岭看他一眼,照旧往下。

    “你若不想遭罪,还是服软些为妙,”谢鹤岭语气平淡,“还是说你想让他人代劳?”

    宁臻玉只闭上眼,嘴角紧抿,没有说话。

    谢鹤岭却知道宁臻玉不会再反对。

    以他的清高性子,被谢鹤岭碰触已是难以忍受,哪里能忍受再借旁人之手。

    *

    璟王府。

    碧瓦飞檐的楼阁上,璟王随意坐着,听京兆尹在旁禀报近日京中公务。

    檐角的风铃随风轻响,连这叮当声听来也凉飕飕的。

    京兆尹年纪大了,在这里一站便是大半个时辰,璟王又是个折腾人的脾气,寒风天不关门窗,就这么坐在窗边吹冷风。璟王还在壮年,气血正足,他却是老骨头一把,只觉胡须都要冻硬了。

    他好不容易将这些事务禀报完,见璟王望着外面出神,不由跟着往外一看,楼下一片水池,绕着一片竹林,寒风扫过便是一阵落叶声响,无甚特别。

    京兆尹咳嗽一声,搭话道:“璟王这是在看……”

    璟王懒洋洋道:“秋叶衰尽,本王欣赏欣赏这片竹林将死之声罢了。”

    这话在当下时局实在别有用心,换个人恐怕明日奏折里就要被弹劾妄议圣上了,可如今当政的是璟王。京兆尹只当自己没听见,笑道:“璟王好兴致。”

    “听闻你和谢统领前日去了灵松山,那里的枫林景致如何?”璟王忽然问道。

    京兆尹叹了口气:“下官去得不凑巧,午后尚且是个晴日,傍晚便隐隐聚拢乌云,没多久便下了场雨。只在山上闲住两日,没看成红枫夕照的胜景,委实遗憾。”

    “哦,本王怎么听说谢鹤岭昨日便已在府中了?”

    京兆尹一顿,一时间为璟王的消息之灵通咋舌,又摸不准璟王的心思,斟酌着道:“是,谢统领说是府中有些急务需要处理,中途便打道回府,不曾在灵松山过夜。”

    璟王笑道:“中途便回去了,还是急务?”

    得到确认,他笑得愈发畅快,拍了两下扶手,似乎得意极了。

    璟王一贯喜怒无常,京兆尹实在不知他心思如何,只得赔笑,背上起了一层冷汗。

    这时王府中的仆人上来奉茶,一名美貌的少年递了茶给京兆尹,再是色若春晓,他也不敢多看。

    璟王笑够了,似乎心情不错,也不像往常那般挑京兆尹公务上的错处,摆摆手让他退下。京兆尹当即告退,刚退至门口,忽听一声叮当脆响,竟是那美貌少年失手将茶杯碰翻了,茶杯摔坏了也就罢了,茶水却正洒落在璟王腰腹上。

    全京师的人都知道璟王脾气暴戾,京兆尹摇摇头,这便照旧下楼,飞快走了。

    璟王还未说话,那奉茶的少年立刻跪地讨饶:“王爷,奴告罪!”

    他急忙扯了衣袖擦拭璟王的衣摆,像是怕极了,下意识讨饶,跪地的姿态便呈现出十分婉转,是一种刻意的妩媚,任谁见了都要怜惜动心。

    然而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刚缠上璟王的腿,璟王嘴边笑意还未完全褪去,便忽然发作,一脚将人踹倒在地。

    “你也配碰我?”璟王面露嫌恶。

    楼下的王府守卫听得动静,很快奔上楼来将人按住,管事的甚至熟练地将人的衣领提起。这少年面有愕然,仿佛不能置信,璟王居然真的能下此狠手。

    此时屋内站了好几人,璟王的衣摆还是湿的,然而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替主子擦拭,似乎王府中的所有人都已了解璟王的好恶,唯有这新进府的少年异想天开献殷勤,胆敢冒犯,还是这样粗陋的手段。

    璟王冷冷道:“去,挑断他的手,拖去后院。”

    那少年哪里受过这种罪,面无人色,登时伏在地面痛哭求饶:“王爷,奴不敢了!求王爷饶恕!”

    他试图求得主人谅解,以一张美丽少年的垂泪面容。

    璟王却只冷冷擦拭自己的衣摆,似乎憎恶已极,冷笑道:“饶恕?若是在宫中,都不必本王亲自发话,直接打死了事。”

    第32章 流言

    起初是洒扫的仆役经过,偷偷摸摸议论他和谢鹤岭之间的二三事。约莫是被带回来那晚折腾太过,傍晚还去请了太医来看, 此事在下人之中传得颇为轰动——主君夤夜匆忙而归便够怪了, 床帏私密事竟还闹出这般大的阵仗。

    有人挤兑道:“难道是什么纸糊的人不成,一碰就坏, 居然还能病这样久……大人也是闲的,抹点药竟也要亲自上手。”

    另有人窃笑:“原就是大人亲自带回来的, 自然比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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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闲话如同流水一般, 从宁臻玉耳边流过,半点没留下痕迹, 那晚比这更难堪的他都已经历过,他此时已无心力计较。

    这些流言很快却又换了一番面貌——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消息,他们惊奇地议论起了他和谢鹤岭的身世。

    “……这位宁公子居然是个西贝货,这才被赶出的宁家,谢大人才是那位宁尚书的亲生子!”

    “嘿,难怪那宁家的人三天两头往我们这儿跑, 原是拉关系来了。”

    仿佛发现了惊天动地的秘密一般议论不休,很快又远远瞧见老段过来送药, 这些声音便如同鸟雀般散去了。

    老段进了门来,将药放在桌案上,道:“宁公子请。”便退出门去。

    宁臻玉始终不发一言, 盯着床帏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终于躺得厌烦,披衣起身坐到书案前,也不曾喝药。这屋子是谢鹤岭的卧房, 书架上好些杂七杂八的书,兵书棋谱剑谱无所不有。

    谢鹤岭字写得难看,人却挺爱看书。

    他头发未束,只披了件外衣,草草翻看一会儿,终觉心烦意乱,望见角落里还留着上回谢鹤岭让他画扇面时准备的颜料和宣纸,便搬了出来,打算画几笔消遣。

    只是终究心绪不佳,他画了几笔花鸟,便又怔忪,缓缓停下笔。仆役们进来给他送点心,他也未动。

    小柳走近几步,望见他笔下的纸上已晕出一团墨渍,乌七八糟。他原也听说过宁臻玉在画师一途的名声,此时一看,瞧不出好歹,哼道:“不过如此,可见有些声名也是假的。”

    这话含酸带刺,宁臻玉笔尖一顿,还未有反应,同来的芙湘的脸色却先变了。知道近来京中传闻的人,都能听出这话在影射什么。

    她看向外间,正有人停在门口。

    见宁臻玉毫无反应,小柳还待再刺几句,又听人问道:“你方才说什么是假的?”

    小柳一怔,转头就见谢鹤岭进门来,他立时脸上一僵,连声道:“不敢,我,我随口一说的!”

    他以为谢大人是来兴师问罪的,却见谢鹤岭面色如常,甚至颇有兴致的模样,在宁臻玉旁边坐下,似乎想听他好好说道说道:“无妨,你且说来听听。”

    小柳支支吾吾,只得将今日在外的听闻全给交代了,什么偷龙转凤主仆颠倒的传闻,他一五一十说了,最后小心翼翼道:“外面说,宁公子整个人都是假的……大人您是真的。”

    宁臻玉慢慢搁下笔,将桌案上的纸团在一起丢在一旁。

    谢鹤岭听得津津有味,仿佛事不关己,兴致勃勃的。小柳又连忙补充:“当然,大人前些年在西北追随安北王,征战多年,如何能在宁家!定是些市井流言,编排大人您的……”

    谢鹤岭哦了一声,笑道:“你倒有几分口才。”

    小柳大气都不敢出,谢鹤岭接着道:“难怪王大人前几日还问起你,想必是念着你的好。”

    小柳脸色一下惨白,听出自己定是要被送回去了,跌坐在地泣声喊了一声“大人”,却也不敢求情,被老段带了下去。

    屋里又只剩了两人。

    宁臻玉知道此事传扬京中,定然有宁家的手笔,谢鹤岭至今对宁家态度模糊,不用点手段拉拢着实可惜。只是不知是不是宁家急昏了头,踩他一脚也就罢了,竟将谢鹤岭在宁家为奴的往事也传了出去,这岂不是适得其反。

    然而他早就被宁家逐出门,如今也只不过多添一项骂名,不痛不痒,他也懒得去猜测谢鹤岭此时的想法。他只神色平静地铺了新纸。

    谢鹤岭一直瞧着他的神色,见他未有反应,便有些遗憾,叹道:“宁大人当真绝情……此时无人,你若想发泄一二,也无妨。”

    他似乎对自己不光彩的往事被揭露人前并不在意,反而关心起了宁臻玉,说着拂袖去拿他团了的纸,展开打量,只见笔锋急乱,一团糟的东西仿佛也颇有趣味。

    宁臻玉厌烦他的阴阳怪气,搁下笔要走。

    刚经过谢鹤岭身前,忽被一把挽住腰身,他一时不防,正坐在谢鹤岭膝上。

    他此时头发未束,又坐在主君怀里,这真是个娈宠一般的姿态。宁臻玉脸色变了,当即要起身,却被牢牢桎梏着腰身。

    谢鹤岭不知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单手挽着他,另一手拿了他新画了几笔的纸,上面仅有几道线条,宛转蛾眉,应是在画人像。他问道:“宁公子如今可还能画男人?”

    宁臻玉冷冷道:“说了,我不擅长画男人。”

    是不擅长还是留有心病,这很难定论。

    谢鹤岭瞧着他绷紧的嘴角,似乎看出了趣味,也不再问,又抬抬下巴,示意旁边凉得没了热气的药碗:“怎么不喝?”

    宁臻玉不应。

    谢鹤岭把玩着他柔软的手,和掌心的红痕,笑道:“既然不肯喝药,便是病已大好了。”

    这话稀松平常,宁臻玉却听得愈发僵硬,直到谢鹤岭冰凉的手顺着宽大的衣袖一点点抚上来,他终于忍不住道:“干什么?”

    他试图抽出手来,却觉纹丝不动。

    “宁公子难道已经忘了?”谢鹤岭瞧着他,温和提醒,“我以为宁公子应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宁臻玉整个人僵着,又说不出话了。

    任凭处置,绝无二话——这原就是他和谢鹤岭的赌注。

    他只能任由谢鹤岭将他揽在怀里,解开衣襟,被抚触身体。这些时日他忍受谢鹤岭的触碰多回,以为自己已能忍耐,然而此时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便觉谢鹤岭抚摩他身体的手,仿佛都带着刺。

    他随着对方的动作蜷起腰身,连一双薄唇也在震颤,谢鹤岭抽空捏住他的下巴,拇指碾过下唇,“忍着作甚,又不是在马车上,没人听到。”

    其中意味不言自明,宁臻玉浑身一颤,张口要咬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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