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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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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等到的并非他所想。

    宁臻玉谨慎考虑着措辞,问道:“璟王昨晚,是不是打算让陛下……”

    谢鹤岭听他提起璟王,动作一顿,睨着他笑道:“我以为宁公子会先问谢某之事。”

    语气遗憾,仿佛对他先关心璟王颇为不满。

    宁臻玉转过脸,冷淡道:“大人若要听吹捧之言,府内多的是,朝中也更多。”

    谢鹤岭故意叹息道:“宁公子惜字如金,旁人便罢了,我自然是想听宁公子说两句好听的。”

    他见宁臻玉不领情,也不尴尬,很快说道:“璟王昨晚加重了毒药剂量,若是没出差错,皇帝不日就能大行归天。”

    宁臻玉闻言,想起李公公所说的陛下昏迷前一直呕血,心里一叹。

    元夕夜,朝廷百官面前,闹出这等风波,确实是深仇大恨。

    谢鹤岭见他神色复杂,似乎不全是对璟王狠毒的惊诧,微妙道:“你也知道?”

    宁臻玉垂下眼睫,“西池苑时,我看璟王面对陛下时态度实在奇怪,心内便有猜测了。”

    他不欲在这事上多言,转开话题:“既是要命的毒,大人又是如何让陛下清醒的?”

    换作往日,谢鹤岭总会在这些事上避而不谈,今日却心情很好,笑道:“谢某一介武夫,哪有这个能力,只是天底下的良医,却远不止京中的太医院这些人。”

    宁臻玉沉默片刻,想到谢鹤岭是和太医院有些交情,使些手段拿到皇帝的医案也属正常,他又想到前些日子经常看不到人影的老段。

    “这么说来,段管事是奉大人的命令,去寻医问药了?”

    谢鹤岭慢条斯理地道:“他清闲,比起胡思乱想,还是找个差事更好。”

    他说到这里,语气平平:“寻遍名医也只能让陛下清醒一时半刻,救不得性命,他们愿意一试,我自然没有阻拦的道理。”

    谢鹤岭轻轻抚着宁臻玉的乌发,面露古怪:“璟王居然肯束手就擒,也未动用宫中势力,想必是打算暂且蛰伏……且看今后罢。”

    宁臻玉却想着,不管璟王作何打算,能安分到几时,只要能让他得一时之机,也足够了。

    第75章 计划

    这么半天的工夫,宫内的局势变化自然也传到了宫外,门房递来的请柬和拜帖数不胜数, 一会儿便要来跑一趟, 宁臻玉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谢鹤岭也懒得看,说是明日再处理, 倒与平日模样没什么不同。直到赵相的请柬送来,谢鹤岭方才来了兴致一问:“上面写的什么?”

    门房赶忙上前, 离宁臻玉近些, 便将请柬递给了他,宁臻玉本是厌烦, 递到手上也只得展开,看了一眼。

    “赵相邀大人明日过府一叙,说是得了前朝书法名家的墨宝,请大人同赏。”

    宁臻玉面无表情念了,又暗暗腹诽谢鹤岭的字难看得要命,竟还请他欣赏名家墨宝, 对牛弹琴不过如此。

    谢鹤岭笑道:“是么?名家所作,自然还是要看看。”

    赵相政务繁忙 , 身体也一直不好,之前璟王府的几次宴会,或是早早离席, 或是差人送上贺礼便罢了,这回专程邀请谢鹤岭, 可见重视程度。

    太子将来登位,赵相这把年纪难说还能辅佐几年,谢鹤岭却还极为年轻。

    宁臻玉心里这样想, 袖中的手无意识摩挲着。

    当日下午,谢鹤岭出门去处理京畿大营的事务,宁臻玉独自一人在微澜院,翻着谢鹤岭的那些闲书,却是看得七七八八,再无趣味了。

    这会儿大年初一,整个京师正热闹,他丝毫没有睡意,坐着也烦躁,便起了身出外游玩。京中灯火通明,映照皑皑白雪,他在京中闲游了一段,不经意一般,经过璟王府那条街道。

    往日门庭若市的璟王府如今萧条冷落,门外的守卫瞧着换了一批,连路上的行人都知道璟王如今已被幽禁,远远绕过,不敢行经。

    宁臻玉心里叹了口气,心里更是意兴阑珊,慢吞吞回了谢府。

    快到谢府时,他听见街头叫卖的鸡丝馄饨,临时起意,差了跟随的仆从去买些来,自己正要往回走,路边一个卖拨浪鼓的小贩忽而迎面走来,与他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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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过。

    宁臻玉只听他低声说道:“公子若有意,四更可去璟王府后门一见。”

    他整个人一顿,下意识回头,那小贩已摇着拨浪鼓,吆喝着走远了。

    因着此事,宁臻玉晚上更是神思不属,鸡丝馄饨也只勉强吃了几口,便就搁在一旁。

    他知道璟王有何打算,大约还是想借他的手对付谢鹤岭——谢鹤岭三番两次搅和了璟王的计划,璟王定然欲除之而后快。

    他也知道这是自己难得的机会。

    谢鹤岭将来会位极人臣,待到那时他想逃跑,更加难如登天。

    他眼前忽而出现璟王那张隐含嘲弄的脸,“你这样的性子,跟不了谢鹤岭太久。”

    和那句充满了蛊惑意味的“本王正也能给你这样一个机会”。

    窗外的声息渐渐低了,待到四更梆子声响起,宁臻玉自床榻上坐起身,悄悄披上衣裳。

    此时府中的下人都已睡去,他甚至清楚地知道谢府夜间哪个小门疏于看管,他能趁隙出门,这本是他上回与严瑭私逃时,特意打探好的状况。

    *

    谢鹤岭第二日辰时方回,刚下马,便有门房赶上来牵马,老段迎上前来。

    谢鹤岭拂了拂肩上的细雪,随口道:“他呢?”

    老段答道:“宁公子还未起身。”

    谢鹤岭心想昨日一早是折腾得过了些,宁臻玉又一向是个文弱的身子,经不起折腾,便也不在意。

    他一路往微澜院行去,仆役早已在院子里等候,只是迟迟未听到宁臻玉唤他们洗漱,正在台阶下打转。

    谢鹤岭看了看日头,想着也该起身了,便说道:“进去伺候。”

    说罢推了屋门进去,身后仆役也跟着鱼贯入内。

    谢鹤岭一眼瞧见桌案上冷却的半碗馄饨,“昨晚后厨做了这个?”

    仆役笑道:“这是街上叫卖的,宁公子遇见了,想尝个鲜。”

    谢鹤岭解斗篷的手一顿,“昨晚出门了?”

    听仆役应了声是,便将宁臻玉昨晚的行踪说了,谢鹤岭听得眯起眼,看向帘幕遮掩的里间。

    卧室那头影影绰绰,看不真切,竟到此时还未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仆役们正有些不明所以,谢鹤岭忽而转身,拂开帘子进了里间,只见榻前的踏板上并无鞋履,再一掀床帏,榻上更空无一人。

    谢鹤岭的嘴角慢慢沉了下去。

    后面跟进来的仆役顿时脸色大变,吃吃道:“宁公子何时……何时……”

    谢鹤岭一语不发,看了他们一眼。

    平日再宽和的人,此时的目光也叫人心生惧意,他只冷淡道:“去找。”

    仆役们一个个讷讷称是,不敢问去哪里找,当即跑了出去。谢鹤岭在屋内坐了片刻,闻声而来的林管事正赶到,躬身道:“大人?”

    谢鹤岭的手敲了敲桌案,冷冷道:“去璟王府。”

    这关头去璟王府?

    林管事面色迟疑一瞬,正要应声退下,谢鹤岭却忽而一顿,想起方才进府时远远看到的一个小院子,那是宁臻玉从前的住处,正半开着门。

    他想到此处,忽然起身往外走去。

    那个小院子并不远,绕过几道游廊就能到,他一路走过去,果真就见院门半开着。

    谢鹤岭径直进了院子,一把推开屋门。

    床榻上窝着睡觉的狸奴立时被惊醒,噌一下跳了起来,一看是谢鹤岭,又窝窝囊囊地夹着尾巴,逃到了床底。

    谢鹤岭也不管它,看着榻上隆起的被褥,忽而伸手一下掀起。

    只见宁臻玉正蜷在榻上沉睡,被他这阵仗一下惊醒,张开双目望着他,茫茫然的,脸颊上带着熟睡的红润。

    宁臻玉呆了一瞬,愠怒道:“你干什么?”

    谢鹤岭打量他片刻,从他压出痕迹的脸颊到赤着的双足,再到屋内刚熄灭的炭火。

    宁臻玉脸上露出怒色,显然心里没好气的,谢鹤岭仍带着笑意,坐在了榻边,“找了你好半天。”

    他慢悠悠伸了手,要碰宁臻玉温热的脸颊,还未触碰到,便觉暖融融的。

    宁臻玉偏开脸颊,蹙眉道:“冷。”

    谢鹤岭笑道:“怎么忽然到这里来了,叫人好找。”

    宁臻玉拿了外袍披在肩上,冷冷道:“你不在府内,也要管我在哪里睡?”

    听他语气不佳,谢鹤岭只道是昨日还是弄得太过火了,叫宁臻玉心里有气。

    他伸手去碰宁臻玉带着痕迹的颈项,笑道:“是谢某的不是,将来必不叫你独守空房。”

    宁臻玉被他堵得没话讲,横了他一眼,便自顾自起身穿衣,又嫌谢鹤岭在此处碍眼,“不是说赵相请你过去么,大人怎还在府中?”

    “回来时顺道去了一趟……那字也没什么特别的,看不出好坏。”谢鹤岭漫不经心道,“倒是商量了初五那天,文武百官要赴相国寺上香,此行须翊卫互送。”

    宁臻玉听到“初五”二字,手上动作一顿,便又掩饰了去。

    谢鹤岭欣赏了一会儿他换衣的模样,待他穿戴完,方才起身,“回微澜院,后厨做了早食,可别放凉了。”

    宁臻玉毫无胃口,却也没说什么,找了一圈没找到阿宝,在床榻下喊了两声,才把阿宝哄出来,安抚了一番。

    可怜见的,人在屋檐下也得低头,何况是豢养的猫儿。

    他心里想着,呆了片刻,才随谢鹤岭回去。府内的仆役见他还在,一个个都松了口气,年纪小些的怕得脸色煞白,瞧见他还好端端在府中,便露出一副庆幸的模样。

    宁臻玉只当做什么也未发生,照常洗漱。

    他昨晚并未出门,更未去往璟王府。

    原因无他,只是觉得并无必要。

    他很早就做了决定,暂时用自己换取谢鹤岭的庇护,旁人怎么想的他早有预料。然而这也代表,他和谢鹤岭的关系仅仅止步于此。

    当初他委身谢鹤岭,心里确有不甘怨恨,但不得不承认,谢鹤岭也帮了他不少。

    和璟王那般仇恨皇帝不同,他没有那么恨谢鹤岭。

    他只是想着离开京师,和谢鹤岭断了关系。

    至于能不能逃离——他有更好的机会,初五那天便是。

    第76章 风月

    翊卫府负责护送贵人们前去, 谢鹤岭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宁臻玉许久未见到他。

    一晃到了初四, 宁臻玉听仆役来传话,说是大人今晚不回府, 他只摩挲着袖子里的玉佩, 默默盘算。

    昨晚他点灯等了谢鹤岭许久,终究没等到人, 天光微亮时才歇下,今日也多半也等不到。

    然而时间不等人,待到明日初五,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慢慢梳着头发,在仆役进来换上热茶时,忽然道:“准备马车, 我去一趟翊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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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难得一回主动提出去翊卫府,仆役们便有些欢喜, 厨娘特意备了些菜肴送来,食盒沉甸甸的。

    宁臻玉收拾了一番,照常坐了马车前往翊卫府, 去了后堂等谢鹤岭。

    仆役来上茶,他面无表情说道:“晚间大人在此休息, 不需人伺候,无事莫来打扰。”

    仆役应声退下了。

    黄昏日暮,谢鹤岭此时正在校场点兵, 听下属来报时,眉毛一抬,有几分意外。

    前几日还和他置气,不肯理他,今日却又主动送上门来。

    他将随驾名录递给副将,便就慢悠悠往回走。

    一进门,就见酒菜已在桌案上摆好,还热气腾腾的,宁臻玉却不在桌边。

    谢鹤岭神情微妙,人是坐下了,视线却往里间瞟去。

    这翊卫府的后堂原先布置简洁,只几把桌椅,里间一张矮榻,一望可尽收眼底。然而自从宁臻玉第一次来翊卫府,被谢鹤岭揽在膝上轻薄,又被仆役撞见后,心里有气,面皮又薄,总不肯再在翊卫府与谢鹤岭亲近。

    于是谢鹤岭便就这后堂设了帘幕屏风,更添了影影绰绰的床帐。

    宁臻玉之前来这翊卫府,就在榻上小眠,倒也方便些,只是不愿意太过胡闹。

    这回,宁臻玉正也坐在榻上,被屏风和珠帘模糊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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