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提供的《论咒术师与运动番的适配性》 90-100(第1/16页)
第91章
盘星教那边,泉夏江并没有花费太多精力说服,黑井美里就答应了。
她的人生,自从遇到理子小姐之后被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如今理子小姐去世了,似乎又被分出来一块。她就这样给自己划上一道一道的分界线,就好像把自己也划的四分五裂。
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照顾着的理子小姐是星浆体,是牺牲品。明明最早的时候根本不想要再和这种使命扯上关系,想要离开家族的。明明她也是刽子手的一员,她也是在理子小姐说‘黑井不要伤心,同化之后我的意识和灵魂也还在呀’的时候点头附和她的人。
理子小姐死在十四岁,她到底是死于和天元大人同化,还是死于被袭击,差别有那么大吗?她无法厘清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很痛,比曾经日夜不能寐地想象的这一刻来临时还要痛一万倍。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理子小姐去世后她该去做什么,她曾经总是抱着一点点可怜的期望,期望也许有奇迹发生,也许会有人来拯救这一切,也许理子小姐可以好好的活着,也许她可以和理子小姐一直生活在一起,就从来不愿意考虑这件事。
可是她不是很早就清楚了吗,没有人会来。
当泉夏江问她,有什么打算,问她说有事情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她没有太多考虑就点了头。
她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对方比理子小姐也大不了几岁,却已经成长得如此凝练的强大。但与此同时她也很清楚,咒术师的折损率并不以实力的强弱而有多大的波动,强大当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更容易活下来,可是咒术界内那些模糊不清的地带和博弈,不是强大就可以抵御的。
她已经三十一岁,她看过了太多悲剧,深知自己的弱小,做过最大的反抗也就是要离开照顾星浆体的使命,打算去找工作进入社会,甚至最后也没有坚持住。
这双无力的手啊,好像从来都没抓住过什么东西。
可是泉夏江那双翠色的眼睛看过来时,当她望进她的眼睛里时,她应当已经麻木的心好像又突然重新涌出了一点愤怒,还有一点勇气。
当泉夏江伸出手说:“成为我的同谋吧。”
迟来的眼泪从黑井美里眼眶落下:“好。我所拥有的剩下并不多、我接下来的人生,我所有的一切,就都给你。”
#
泉夏江把黑井美里扶正成了教祖,当她穿上一身法袍,然后又用夏油杰的咒灵来做出神迹的展示,别说还真的很有那个神棍味道。
夏油杰都忍不住说:“黑井小姐,你很有装神弄鬼的才能啊。”
黑井:“……这好像不是夸奖吧。”
稳定不知情的教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要逐步清理可能知道内幕、和不服从的中高层,换上受控的新鲜血液。
五条悟:“哪里来的新鲜血液可以换啊,直接把他们杀了不就行了。”
泉夏江白眼:“都杀了谁来干活啊?”
五条悟:“杰来。”
夏油杰:“啧,我不干。去招募一点人不就好了!”
于是这个时候就用上了孔时雨,由他来负责招募,但五条悟和夏油杰恨屋及乌,认为此人也不可信。
泉夏江思考,然后决定:“和他立下束缚吧。”
孔时雨在灰色地带做了这么久的中介人,不是没有保命的底牌,但是看看立在他面前的这三个人……
六眼神子、風操呪法、咒灵操术。随便哪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是能用一根手指头摁死他的、目前咒术界新生代中最炙手可热的佼佼者,他没有任何理由非要硬碰硬。
“唉,我真是何德何能?”这样叹气,孔时雨顺从地立下了束缚。
“您想要怎样的下属?”他问。
泉夏江思忖片刻,说,“我需要一些非术师,熟悉法律的,还有能够写文件和跑程序的,能够做行政管理的,总之这一类的文员;其次是一些与高层或者御三家有过龌龊的术师,或者诅咒师,都可以,但是后面这类人我要他们的具体履历,我来挨个筛选,我不要狂信徒,也不要纯粹的疯子和恶人。”
她说完之后想了想,“还有,伏黑的所有履历跟资料发我一份,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如果你敢隐瞒什么……”
孔时雨忍不住半是抱怨地说:“那家伙都先背刺我了,我干嘛还要帮他隐瞒什么。”
盘星教总部的顶层原本是会长的办公室,此时已经完全被改造成了他们几个人的第二基地,原本的实木长桌和墙上挂着的教义等等全部被撤掉,铺上了可以原地躺下的地毯,皮质沙发全部换成亲肤柔软可以移动自由组合的沙发,还有数个能把人都吃进去的巨型豆袋,游戏机也买了这边的份放过来,甚至连硝子的酒柜都给她准备好了,还给她添置了制冰机和咖啡机。
此时硝子已经被帮忙从高专偷出来,她在酒柜面前非常高兴地到处看。这里面包含了一些前会长的收藏,都是非常昂贵的酒,总之泉夏江几个人也看不懂,就干脆都收进去让硝子自己来选哪些要丢掉哪些留下了。
硝子:“哦!这个好啊,欸——可以啊你们!啊可惜,这个开封过了,丢了吧。”
而另外三个人则四仰八叉地各躺在沙发或者豆袋里,翻看刚刚发过来的资料文件。
五条悟:“那家伙是禅院的啊!我就说我见过他嘛。”
泉夏江震惊:“赌博成性……不是,他这种人竟然有孩子?他小孩会被他养死的吧。”
夏油杰:“呜哇,还结过两次婚,伏黑是他入赘第二个妻子时改的对方的姓啊。”
然后发现伏黑甚尔竟然还在当小白脸,骗女人的钱!于是几个人的话题就逐渐转变为‘伏黑甚尔对异性的吸引力程度,以及他到底有怎样的魅力’。
五条悟嚷嚷:“这张讨厌的脸,有女人愿意跟他结婚我都觉得惊讶了,怎么还有女人愿意给他花这么多钱?”
泉夏江:“不如说这种一看就很危险的男人,难道不是应该退避三舍吗。”
家入硝子闻言来了兴趣,她凑过来勾勾手要看照片,“让我品鉴一下。”
泉夏江把手机递给她。
她拿过来沉吟半晌,说,“身材的确很可以嘛。咦,儿子倒蛮可爱的,和他长得好像,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像个炸毛海胆。”
五条悟不满:“什么意思啊——这是夸他的意思?!”
家入硝子立刻对他竖起大拇指:“你和夏油就算是当男公关肯定也是最强的。”
泉夏江:“那还是要先把五条毒哑。”
夏油杰也参与进来:“都说把悟毒哑也没用,他根本不懂怎么哄女孩子。”
五条悟怒了:“我哪里就不懂了!”
泉夏江和家入硝子则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斜睨夏油杰。
泉夏江:“他意思是他很懂怎么哄
女孩子。”
家入硝子:“还真是人渣的语气。”
夏油杰则说:“嗯——对于异性缘我还是稍微有点自信的吧。不过我又没做什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论咒术师与运动番的适配性》 90-100(第2/16页)
怎么能算人渣呢?那夏江那位人气王也很受欢迎,按这个逻辑岂不是也只能算人渣。”
他后面提到的这个人让气氛稍微变化了。
家入硝子瞥了一眼泉夏江。
泉夏江则唇边挂着的笑意消失了。
夏油杰:“?”
五条悟也直起身子来:“干嘛?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了。”
泉夏江只淡淡说了句,“没什么,因为我已经分手了。”
夏油杰惊讶:“这么快?你还真是一向的行动派。”
泉夏江:“……”
这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突然一股无名火怎么回事。
五条悟:“哦。因为星浆体的事情?”
夏油杰:“本来咒术师和普通人之间的感情也很难维持吧,不如说你们能谈这么久我已经觉得很惊讶了。”
泉夏江捏着手指骨站起来,脸上好像写着‘我要揍你’几个大字:“夏油,你说话真是叫我火大,出来打一场。”
夏油杰微笑着也站起来:“好吧,当作帮你发泄了,奉陪。”
这两个人直接打开窗户跳出去打架了。
家入硝子:“上次说了再打架要放帐的,这两个人又不记得。”
五条悟躺在地上动也不动:“没事,杰和夏江有分寸不会用术式的。”
没多久,他突然啊了一声坐起来:“欸!分手,那夏江岂不是回仙台的次数会急剧变少啊!那以后谁帮我带喜久福!”
家入硝子摇头叹气:“唉,真是人渣同期。”
第92章
盘星教这边就按照预计地进行着。这个宗教团体本身的资金就非常充裕,他们原本就在灰色地带有一些敛财手法,还有当时被杀掉的几个中高层也有一些来历不干净的资产。
有钱,很多事就会变得非常好办。
招募灰色地带的边缘术师时,高专几个人搞了个幕布在后面不露面,明面上则是孔时雨辅助黑井美里来面试。
五条悟不由得回忆起躲在屏风后面的高层:“好恶心啊,有种自己也变成老橘子的感觉。”
夏油杰:“没办法,我们还是高专的学生,不能暴露身份。”
泉夏江:“你不想待就隔壁玩去吧,我和夏油来。”
五条悟双手环胸拒绝:“哼,我才不要。”
挑挑拣拣,也能留下来几个能用的人。
而非术师的招募就简单多了,大概是高薪使然,有一批非常优秀的简历投递过来,唯一一点就是他们需要接受这份工作并不是单纯的‘宗教团体’而已。
初步招进来的人就先用着吧,后面不合适该辞退就辞退好了,术师嘛……有些该杀的就杀了吧。
伏黑甚尔的话,那家伙拿到刺杀天内理子的酬劳之后就要么就在赛马场,要么就在竞艇场。
其实对于这个人,泉夏江观感很复杂。
一方面来说,她抱持着和五条悟夏油杰对他同样的厌恶,那种感觉不仅仅是曾经的敌对关系带来的,更多是直面自己的‘失败’带来的。
看到他,就好像又看到天内理子的尸体倒在地上的样子,又感觉到那种一步步踏入陷阱的无能为力。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然后被迎面抽了一耳光。
但另一方面,伏黑甚尔罕见的0咒力带给他极致的肉/体强度,他是现在咒术界这套唯术式/咒力至上论的反叛者,她曾经设想过的情况,这条路他已经走了很长。
再加上他叛出禅院家、不属于任何一方游离在外的背景……的确是个值得被拉拢的对象。
赛马、竞艇这种公营赌博虽然禁止未成年人下注,但是观赛是不限制的。
于是泉夏江顺利在观赛席中找到伏黑甚尔的身影,在他旁边落座。
他似乎早就察觉,仍然专注地看着手里的马票思考今天怎么下注,等泉夏江坐下时他头也不抬地问,“你觉得冠军买几号?”
泉夏江随口说:“9号吧。”
然后看见他在马票上涂了5号。
泉夏江:“……”
伏黑甚尔瞥她一眼,笑,“干嘛?问问你而已,要赌自己买。”
泉夏江:“我只是笑有人要输钱了。”
这句话纯属挑衅,毕竟泉夏江刚坐进来,根本连马都没正眼看过几眼。
结果坐到最后,伏黑甚尔不仅单胜没中,选而另外两种复胜和普通马复都没沾到边,反而是泉夏江随便说的9号跑了个第二名。
伏黑甚尔不爽地咂舌:“乌鸦嘴。”
泉夏江:“真不知道到底谁比较霉运,你今天输的钱有五百万了吧,任务报酬够你花多久?”
伏黑甚尔随口说:“这不是有你么,我的命在你那里,我的开销是不是也得承担一下?”
泉夏江:“哈哈,那还是杀了你吧。”
伏黑甚尔欣然:“可以啊,再来一次的话我不觉得我还会输。”
而刚好这也是泉夏江此行的目的。
伏黑甚尔是绝佳的陪练。
说实话,在不开领域的情况下,如果不是屠戮不死之刃的突袭特性,泉夏江那一次是没办法以那种受伤的代价就那么快战胜他的,在这种对战中,再小的失误一旦被抓住,都会瞬间扭转战局。
而再加上不开斑纹和通透世界的情况下,又会更困难一些。
伏黑甚尔也发现了,他敏锐地察觉了其中关窍:“这次不用那个秘术了么,是因为有什么代价吗?”
泉夏江轻描淡写地:“打你,还用不上而已。”
实际上她也不太清楚经过那张血肉重生的卡牌之后,现在她继续开斑纹对寿命还有没有影响,只能说尽量不用吧。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