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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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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尔谟看向在一旁的裴安念。被他的目光扫到,小家伙有些无措地停下动作,触须悬在半空。

    埃尔谟的视线又转回来:“像那样伺候?”

    裴隐怔了怔:“……什么?”

    埃尔谟没有再说,他在裴隐身侧坐下,却没有看他,只是沉默地盯着地板某一点。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几乎要忘记这世上曾有过铁柱这个人。

    可此时此刻,那个名字却像冰冷一根生锈的铁刺,扎进意识里。

    如果……铁柱当真是畸变体……

    那裴隐知道吗?

    不可能不知道。

    污染指数高到那种程度,外貌必然严重异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如果裴安念的畸变来自遗传,那么他的另一位父亲,大概率也拥有同样的非人形态。

    可这么重要的事,从重逢到现在,裴隐从没跟他说过一个字,只用“孕期在太空奔波感染”来解释裴安念的污染。

    所以……是一直在骗他吗?

    是怕他知道,裴安念的另一个父亲,原来是个畸变体?

    那天在陈静知那里完成基因测序后,裴隐一再让他别插手。如今想来,也许正是为了藏住铁柱的身份。

    埃尔谟原本以为他们正一点点靠近,原以为自己终于敲开了那人心防。

    可到头来,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段跨不过的距离。

    见他一直不说话,裴隐心里有些没底,主动转了话题:“对了,圣盾什么时候能设计好啊?”

    圣盾……

    这两个字将埃尔谟拽回现实,一丝鲜活的神采终于回到眼底。

    “快了,”他说,“有专人在跟进。”

    裴隐接道:“我也让静知主席那边抓紧了,放心,我只发了她基因相关的部分模块,她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不会泄密的。”

    “嗯。”

    见他神情逐渐恢复如常,裴隐松了口气,眼睫一眨,靠了过去:“小殿下。”

    埃尔谟有些迟滞地侧过脸。

    “等我身体好一些,你那边也安定下来……”那双桃花眼里漾着惯常的笑意,却比平时多了一分认真,“我们去度蜜月吧。”

    埃尔谟表情一滞:“蜜月。”

    他机械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不明白它的含义。

    “嗯,就按您之前规划的路线走。如果时间不够,就挑最好玩的几站。”

    埃尔谟的唇张了又合,反复几次,才终于挤出一句:“……你认真的?”

    “当然了,”裴隐被他这反应逗笑了一下,“您规划得那么用心,总不能浪费吧?”

    埃尔谟:“……”

    “还是说,”见他迟迟不答,裴隐歪了歪头,“您不想和我去啊?”

    “想,”埃尔谟脱口而出,“当然想。”

    “带上念念,”裴隐目光转向桌边,裴安念正把剥好的葡萄堆成一座小山,玩得不亦乐乎。“我们……一起去。”

    这样,好像就真的没有遗憾了——

    回到自己住处时,埃尔谟的脚步沉得几乎抬不起来。

    脑子里一片混沌,尖锐的噪音在颅内嗡鸣,持续撕扯着他所剩不多的理智。

    他踉跄着扑到桌边,拧开装钙片的瓶子,倒出一颗塞进嘴里。

    ……不够。

    又抓起瓶子,胡乱往掌心倒了半把,一股脑全咽下去。终于在一片迷雾中,攥住了一线清醒。

    蜜月……

    对。

    等裴隐好起来了,他们要去度蜜月,这是裴隐亲口承诺的。

    人死不能复生,无论裴隐有多爱铁柱,无论裴隐为什么要骗他,铁柱都已经是个死人了。

    死人……是比不过活人的。

    没事的。

    都会没事的。

    都不重要。

    他只需要照顾好裴隐,等他植入圣盾,等他身体康复,然后,和他好好去度蜜月。

    对了,还有念念。

    他还要治好念念,让念念恢复人形。

    基因疗法仍是眼下最可行的路,但要想走通,他必须尽可能拿到铁柱的遗传物质。

    埃尔谟睁开眼,眸底恢复一片清明。

    他打开通讯器,按下了连姆的号码。

    “帮我做件事。”

    “查那个叫铁柱的人,我要他所有的信息,越多越好。”

    第75章 不速之客

    意识浮沉间,裴隐在柔软的被褥里翻了个身。

    从前睡在狭窄的睡眠舱时不觉得,如今换到这张宽大空阔的床上,他那不安分的睡姿才显露出来,总在梦里把被子踢得凌乱四散,然后被一双手臂揽回熟悉的怀中。

    可今夜不同。朦胧中,他察觉身侧是空的。床铺还残留着微温,人却已不在。裴隐含糊地“唔”了一声,挣扎着掀开眼皮。

    昏蒙光线里,一道身影正站在床边穿衣。

    埃尔谟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吵醒你了?”

    裴隐揉了揉眼睛:“怎么这么早……”

    “宫中急讯,”埃尔谟扣好最后一枚扣子,“召皇子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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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宫。”

    “啊……”裴隐一时没反应过来。几秒后,这句话才真正落进脑子里。

    深夜急召皇子,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事。他的神智渐渐清醒:“是……陛下病重了?”

    “还不清楚。”埃尔谟摇头。

    裴隐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做什么?”埃尔谟转身走近。

    “我跟您一起去。”

    “不用,”埃尔谟伸手将他按回床上,“事发突然,需要瞬移,你承受不住。”

    “可是——”

    埃尔谟按住他的肩:“听话。”

    裴隐抿了抿唇,心里仍有不安,却也清楚自己身份敏感,贸然跟去反而可能添乱。

    他没再坚持,从被窝里探出身子,伸手拉住埃尔谟的手腕。

    “那你要早点回来。”

    “好,”埃尔谟在床边坐下,脸上掠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回来给你做早餐。”

    “真的?”裴隐声音被睡意浸得绵软,笑得眼睛都弯起来,“那我要喝蘑菇汤。”

    “好,蘑菇汤。”

    埃尔谟低下头,灯光昏黄,勾勒着裴隐仰起的脸,清瘦的轮廓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软。他抬起手,朝那张脸靠近。

    阴影落下时,裴隐的睫毛轻轻一颤,却没躲。

    温热的掌心落在他脸上,拇指抚过眼下,又沿着脸颊摩挲。

    直到对上裴隐的眼睛,埃尔谟才恍然惊觉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突兀,下意识要收手:“我——”

    却被裴隐拽住。

    裴隐的指腹覆在他手背上,将那只手拉向自己。他抬起眼,含着笑意低下头,吻着那只手背。

    嘴唇温热,擦过那些纵横的旧疤与薄茧。

    他能清楚听见埃尔谟骤然加重的呼吸,看见他耳廓漫上薄红。但捧着那只手,指尖捏了捏:“去吧,等你回来。”

    埃尔谟的耳朵更红了,僵了好一会儿,才像找回知觉般迟滞地抽回手,起身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裴隐一直望着他离开,直到门外传来引擎的轰鸣声,才躺回床上,伸手去触碰那片余温。

    人果然不能过惯太好的日子,否则就会变得脆弱。

    比如现在。明明只是分开几个小时,他的心里却真实地泛起不舍,让他躺在床上也再难入睡。

    这才分开多久就那么不舍,真等到那一天……该怎么办啊。

    裴隐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在床沿静静坐了片刻,放空思绪,随后下了地。

    距离他将图纸发给陈静知,已经过去一周。

    日子重归平静,无论是皇家医院还是陈静知那边,都再没传来关于圣盾的新进展。

    他明白设计匹配需要时间,就算再是着急也没有用,可心底的不安却始终没有散去。

    没人说得准邪神什么时候会苏醒,埃尔谟近来状态还算平稳,可谁又能保证,不会有其他意外再次触动他的记忆?

    更棘手的是,直到如今,他依旧找不到验证毒皿是否炼成的办法。

    陈静知曾提过,关键或许藏在母亲塞西莉亚的遗物里。可埃尔谟从宫中带出的那些物件,他早已一件件翻找过,依旧一无所获。

    既然睡不着……裴隐望向窗外未明的天色。

    不如趁埃尔谟不在,再去找找,也许能发现遗漏之处。

    这么想着,他起身走出房间。

    府邸里依旧没有安排其他仆从,如此一来,裴隐便能摘下面具自由生活。

    虽然埃尔谟从未说出口,但裴隐知道,他更习惯看见自己本来的脸。这他完全理解,就像当初埃尔谟戴上面具之后,他自己也很不得劲。

    裴隐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一座清寂的院落映入眼中。

    是霍桑女士的住处。

    天色尚早,他下意识放慢脚步,准备绕道离开,身后却传来一道迟疑的声音:“……佩佩?”

    回头一看,霍桑女士正抱着一叠书册,颤巍巍从屋内走出。

    “霍桑女士,”裴隐自然而然地走上前去,“您这么早就起了?”

    见她一手抱着书,另一手还拄着拐杖,裴隐连忙接过书册,低头看了看那些陈旧的本子:“大清早的,您这是在整理东西?”

    霍桑女士笑道:“这几天精神好些,就想着把旧物理一理。”

    “您腿脚不便,怎么一个人做这些?”裴隐语气认真,“我陪您一起吧。”

    霍桑女士没有推辞,领着他走向那间尘封已久的藏书室。从前她拿给裴隐看的那些课本,大多出自这里,因此他并不陌生。

    他搬来一张小桌请霍桑坐下,自己则穿梭在书架之间,将一摞摞旧籍取下送到她手边。

    “您这儿藏书可真不少,”裴隐从高处取下一叠,转身走向桌旁,“还好被我碰上了,不然您一个人也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对了,怎么忽然想起整理这些?”

    霍桑戴上眼镜,在桌前坐定,仔细记录每一本书的名字。哪怕如今双手颤抖得连拐杖都握不稳,落在纸上的字迹依旧端正清隽。

    “我这脑子……是越来越不中用了,难得有几天清醒,就趁这时候,好好梳理梳理。毕竟……也没多少时间了。”

    裴隐下意识打断:“您别这样说。”

    “没关系的。我这辈子无儿无女,这些写满笔记的书,就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了,”她抚过手边一本旧册的封皮,目光有一瞬的恍惚,“还是前几日,四殿下来找他儿时的课本,我才意识到,或许我这些东西还能派上用场。”

    裴隐微微一怔,随即会意。

    霍桑说的,应是埃尔谟发现裴安念对自然史感兴趣,特意回来翻找旧课本的那次。

    接着,他听见霍桑继续道:“可那时候,我都不知道东西放在哪儿,白白耽搁他好些时间。所以想着现在理一理,下回他再需要,就不至于手忙脚乱。”

    “您总是想得这么周全。”裴隐说着,又递过去几本书。抬眼的瞬间,却发现霍桑正静静注视着自己。

    “你还是回来了。”

    她的眼神哀伤,却异常清明。裴隐心下一沉,知道此时的她是真的清醒了,清楚地记得他何时离开、又是为何而离开。

    裴隐垂下眼睫,胸口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心虚,一时说不出话。

    霍桑却只轻声道:“回来就好。”

    裴隐喉结滚动了一下:“……嗯。”

    他没有再解释,转身继续整理书架。指尖掠过一排排陈旧书脊,忽然触到一本手感迥异的册子。

    动作一顿,他将那本书抽了出来,翻开扉页。

    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

    是塞西莉亚。

    裴隐心跳蓦地漏了一拍,随即剧烈鼓动起来。他攥紧那本笔记,快步回到霍桑身旁,问起它的来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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