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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99(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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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床?

    埃尔谟瞬间如坠冰窟。

    他竟然……侵犯了裴隐。

    一直以来,他恨透了那个让裴隐怀孕的混账男人,无数次想过,如果那个人是自己,他一定会做得更好。

    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是他害裴隐怀孕。是他违背裴隐的意志,强行和他发生关系。是他让裴隐经历分娩的剧痛,是他在裴隐肚子上留下那道消不掉的疤……

    他不敢去想,那天夜里,裴隐被他压在身下时,该有多绝望。

    而现在,他甚至没办法为带给裴隐的所有痛苦,说一句对不起。

    刚刚父子相认的那点暖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透。埃尔谟手指发麻,四肢冰凉,整个人像被封进冰层里下沉。

    意识濒临崩溃的边缘,通讯器响了。

    不是平日处理公务那个,而是担任寂灭者期间,用来联络215号收容站的加密终端。

    自从卸任,这些事都交给了连姆,这个通讯器已经很久没响过。

    埃尔谟手指顿了一秒,点了接通。

    “您好,这里是垩星公墓,”通讯器那头传来彬彬有礼的女声,“请问您认识裴隐先生吗?”

    埃尔谟警惕地没有回答。

    “很遗憾,接到这通电话,意味着裴先生已经过世,希望您节哀顺变。”

    “谢谢,”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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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多年前裴先生曾在我们这里预约过代理殡葬服务,委托我们在他过世后处理后事。但就在最近,他取消了服务,并留下这个号码,嘱咐我们一旦确认他的死讯,就联系您。”

    “您说,他是最近取消的?”埃尔谟追问,“具体是什么时候?”

    通讯器那头传来翻阅资料的轻响,随后报出一个日期。

    埃尔谟脑子里飞快计算,那个时候,他们正在度蜜月。

    那是他们蜜月的最后一站,一颗以海滨美景出名的星球,他们在海边待了一整天。

    通讯器那头,工作人员继续道:“裴先生对身后事有详细规划,有些必要用品正寄存在我们这里。请您提供收件地址,我们将为您运送。逝者已逝,再次请您节哀。”

    为了安全起见,埃尔谟联络了连姆,让他亲自去垩星取件,并全程给他开了快速通道。

    不到一个小时,那些裴隐寄存的东西,就抵达了府邸。

    打开集装箱,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口水晶棺。

    连姆之前调查过那个公墓,裴隐确实在那里寄存过一口棺材,看来这就是他自己挑的那一口。

    和水晶棺一同抵达的,还有一个相框。

    照片里的裴隐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月牙。埃尔谟莫名觉得有些眼熟,视线往下挪,注意到背景里有一抹绿色。

    他想起来了。这是蜜月期间,他在那个乐园星上,和小绿鸟雕像的合照。

    那天裴隐说,要照一张全家福。

    埃尔谟以为他是想和裴安念合照,自觉退到镜头外,后来却被裴隐拖了回来。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那天裴隐说的“全家福”,是什么意思。

    埃尔谟握着相框的手开始颤抖,就在这时,他在箱子最底层看见一个信封。

    纯白的封面上,是裴隐的笔迹——“埃米,亲启”。

    埃尔谟撕开封口——

    亲爱的埃米:

    当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又骗了你一次。

    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第92章 青出于蓝

    刚读完开头两行,一股剧痛沿着神经窜至四肢百骸。缓了好几口气,埃尔谟的视线才重新落回信纸——

    埃米,你曾经说希望我以后这样叫你,没想到我一直拖到现在,连念念都比我叫得早。那就让我多叫几声吧:埃米、埃米、埃米。

    我现在在海边,闭着眼睛装睡。念念非要我陪他搭沙堡,我就说困了,让他去找你。好吧,又骗了你一次,但我只是想用这段最美好的时间,给你写这封信。

    我的人生已经开始倒数,具体还剩几天,我也不知道。说实话,我希望越短越好,否则夜长梦多,只让你和念念继续处在危险里。

    走之前,有些话还是想对你说。

    读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应该什么都知道了。你会怪我吗?怪我那么晚才让你跟念念相认。可不管怎样,我给你们留下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你可以亲眼看着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朋友,学会走,学会跑,慢慢长成一个好看的大人,见证那些我注定错过的第一次,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补偿。

    其实我不担心念念。他是个很坚强的孩子,人生路也还长,无非是陪在身边的人,从爹地变成了爸比。我知道你会做得比我更好。有你在,他一定能平平安安地长大。

    可我担心你,我的埃米。

    我知道我走之后,你会好好活着,会把念念教得很好,会当一个特别棒的爸比。可我也知道,你有多想让我活下来,你为我找过那么多治疗的办法,每次我身体有一点点好转,你都高兴得不得了。

    我不想你觉得,我最后还是死了,你的努力就成了徒劳。我希望你知道,就算我还是走了,你也治好了我。你给我的,是远比圣盾更坚固的力量。是你让我的生命有了重量,让我即使离开,这条生命也有了延续的意义。

    谢谢你,埃米。我真的很幸福。

    最后,再帮我办件事吧。

    你应该收到那具水晶棺了,漂亮吧?我可是挑了很久的呢。你知道的,我就喜欢这种闪闪发光的东西。还有那个相框,你一定认出来了,是从全家福里裁出来的,我指的是我们三个那张。这是我为自己选的遗照,也是我希望你和念念,最后记住我的模样。

    以前我一直觉得,垩星公墓是最适合我长眠的地方,但现在,我有了更好的选择。

    埃米,把我葬在你的动物墓园吧。

    让我变成养分,滋养你府邸上的每一朵花,你伏案工作的时候,一抬头就能闻见我;或者让我变成一阵风,在念念荡秋千的时候,偷偷推他一把。

    就像那些在你府上寿终正寝的松鼠、兔子和狐狸,我又何尝不是一只偶然闯进来的小动物?来的时候灰头土脸、满身是伤,在你这里得到了永远的庇护。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办法亲眼看见念念长什么样子。不过不用想也知道,一定特别像你。毕竟,我可是投了好多硬币许愿的,要是不灵验,哼哼,我就亲自去找那些神啊仙的算账!

    现在我一抬头,就看见念念在跟你比谁的沙堡搭得快。你也真是的,怎么能允许他用八根触须参赛呢?这根本不公平。

    写完这里,他已经赢了。我不能继续写了,因为他正朝我跑过来,多半是来炫耀他是如何大获全胜的。我可告诉你,孩子不能老惯着,你得教会他什么叫公平竞赛。

    这次我替你说,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你的妻子

    佩佩——

    最后一个字映入眼帘时,埃尔谟的膝盖一弯,重重砸在地上。

    眼前再次模糊,分不清是血是泪,他猜是血,因为视野边缘正被黑暗吞噬。他不敢抬手去擦,怕弄脏了手里那封信,只能拼命逼自己聚焦,透过那层晕开的黑雾,死死盯着落款。

    你的妻子。

    妻子……

    抚过这几个字的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顺着字迹的一笔一划流走,从指腹一路麻到心口。

    这两天,他总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操控着,所有感官都像是隔着一层浓雾。可就在这一刻,那层屏障碎得干干净净。

    环顾四周,确认裴安念不在视线范围内,才允许自己把额头抵在床沿,从身体最深处挤出一声声绝望的抽泣。

    都是他的错。

    当年母亲为了救他葬送性命,仪式失败,邪神一直蛰伏在他体内。那份诅咒就这样从他身上延续给了他的骨肉。

    埃尔谟不禁想:裴隐刚刚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在想什么?

    那时候他好不容易逃出维尔家,逃出奥安帝国,终于可以拥抱自由,结果发现自己肚子里多了个孩子。对那时候的他来说,这到底是馈赠还是负担?

    他当然知道后来裴隐有多爱这个孩子。可如果不是自己身上这该死的诅咒,他的孩子本该生下来就健健康康,他们父子本不必承受这么多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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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因为他。或许这是他必须承受的代价,一个人孤独而痛苦地活下去,为他的罪孽赎罪,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埃尔谟深吸一口气,擦干眼睛,确认自己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这才推门走出去。

    院子里,裴安念在荡秋千。他的动作比刚才熟练多了,知道把腿收好,也不再把手当成触须乱晃。他站在门廊下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过去。

    “念念。”

    明明刚才没发出什么撕心裂肺的声音,开口才发现,嗓子沙哑得只能挤出一点虚弱的尾音。

    大概是这声音实在太过异常,裴安念乖乖从秋千上跳下来,任由埃尔谟牵起他的手。走了一段路,忍不住仰头问:“我们要去哪里呀?”

    埃尔谟没回答,带着他走向动物墓园。

    一排排小墓碑整齐安静地立着,石面被风雨磨得温润。他在其中找了个被许多小动物包围的空地。裴隐喜欢热闹,这样他才不会孤单。

    紧接着,他按动戒指,带裴安念进入跃迁舱,在一间睡眠舱前停下。他没有立刻走进去,而是转身走到裴安念面前,蹲下来。

    “念念,”埃尔谟扶住孩子的肩膀,那双与他如出一辙灰蓝色的眼睛正认真地望着他,“对不起,我骗了你。爹地他……不会回来了。”

    说完,他闭上眼,像等待审判的囚徒。

    过了几秒,听见裴安念的声音响起:“那是……爹地吗?”

    埃尔谟睁开眼,见裴安念正往床上看,他点了点头。

    裴安念松开他的手,自己走过去。

    埃尔谟一直盯着他,随时准备在他崩溃的瞬间冲上去,但裴安念只是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床上的人依然红润的脸颊,随后收回手,什么也没说。

    他想,或许裴安念是还没反应过来,就像当年的自己,也是在母亲过世很久后,才真正明白发生了什么。

    之所以带他来这里,其实只是想让孩子见爹地最后一面。

    虽然裴隐现在看起来很好,甚至比平时更加安详,但埃尔谟还是不敢让他看太久。

    “念念,”他蹲下来,握住裴安念的手,“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爹地,没有保护好你,让你们受了那么多苦。”

    他原本不想让裴安念知道这些,本想让他轻松快乐地、无忧无虑地长大,就像自己不在的那些年里,裴隐在他面前说尽自己的好话,让他以为世界上有一个很好的爸比在远方爱着他。

    可这不一样。裴隐的离开,自己难辞其咎,他不想为了掩盖自己的过错而骗他。

    “如果可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把他换回来,让他陪着你长大,”埃尔谟努力稳住声音,喉间哽得发疼,“可是我做不到。爹地走了,爹地选择……把你留给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做,但我保证,我会尽全力对你好,我会用我的一切,做好你的爸比。”

    埃尔谟半跪在地上,和裴安念视线平齐,姿态像是在赎罪,又像是在忏悔。

    等了半天,额头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这个是怎么回事?”裴安念凑近,手指戳了戳他额头上那块明显的乌青,“刚才都没有的。”

    埃尔谟愣了愣,大概是刚才抵在床沿的时候太用力了,他自己都没察觉。

    “疼不疼啊?”

    埃尔谟摇头。他没有撒谎,是真的不疼。他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

    裴安念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叹了口气。

    “爹地跟我说过,你就是喜欢做伤害自己的事,”裴安念气鼓鼓地看着他,声音故意掐得很凶,可再怎么装也还是奶声奶气的,“等他回来,我要跟他告状。”

    埃尔谟眼里闪过一抹不忍。

    “念念,爹地不会再回来了,”他认真看着那双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努力让一个孩子接受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实,“我知道,你可能觉得,他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他真的……不会再醒了。”

    裴安念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很小声地说:“……那是他以为。”

    轻飘飘的一句话。起初听着无关痛痒,像小孩天真又固执的坚持。但越琢磨,埃尔谟越觉得不对劲。

    不由得回想起裴安念这些天的表现,从得知裴隐离开到现在,裴安念一直不哭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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