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好。
咋说呢,洛珩是个挺不错的伴侣,虽然看起来经验不是很丰富的样子,外加他一米九的身材,各部位等比例增大,一开始确实让她有点小疼,直感叹人体真奇妙。
但这家伙上道极快。几分钟之后,他就已经完全搞懂了粗暴派的玩法,给张清然来了一点小小的野兽震撼。
疼?什么疼,低级。这是另类的爽啊!
而且那个什么奈索福林是真的有点用的,不愧是助兴药,五星好评!
总之,她比较满意,可以浅浅打个九分。
……行,今天算是收点了利息,她决定给洛珩一天好脸色看。
她此刻累得完全不想动,听见洛珩在喊她的名字,便睁开了眼睛,疲惫地看着他,虚弱道:“洛珩……”
听见她的声音喊他的名字,洛珩脑子里嗡得一声,想起方才她哭着喊他名字求饶时的模样和声音,那股火又开始燃烧。
他深吸口气,知道女孩儿今晚不能再继续折腾,便抱起了她,进了浴室。
她无力挣扎了一下,便软倒在他怀里不再动弹,任他摆弄。洗到一半,她觉得体力稍有恢复,于是又放出了信号,果然洛珩压根抵抗不了,浴室很快就一片狼藉。
要不是怕感冒,张清然觉得洛珩甚至会不管不顾扩大战场,解锁新地图。
总之,这澡洗完,张清然是真的累到直接睡着了。她也不想讲究,直接就睡在了洛珩的怀里。
临睡着前,她还感觉到洛珩抱住她的头亲吻她。她迷迷糊糊回应了一下,便真的彻底陷入梦乡中了。
……
第二天一早,她睁眼后只觉得自己被人套着麻袋,在睡梦中揍了一顿。
张清然在被窝里思考了一会儿,只能归咎于昨天那奈索福林有一定的麻醉效果,让她感觉不到太疼。她现在状态可比昨天还要糟糕多了。
他喵了个咪的,难不成被水煎了?洛珩不会趁着她睡着又干坏事了吧!
她看向身旁,没人,但有睡过的痕迹。
没过一会儿,洛珩便从客厅走进了卧室。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西装,身姿挺拔、神采奕奕,精神状态看起来相当不错:“醒了?”
张清然慢慢坐起了身,被子从她胸口滑落,她陡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把被子向上一拉。
洛珩轻笑:“挡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张清然瞪着他,脸一下就涨红了,她顺手就抄起身边的枕头砸了过去:“你混账!”
洛珩压根没躲,任由枕头落在他脸上,又落在了他怀里,随后轻飘飘丢回了床上:“这么不情愿,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骂我?”
张清然却因为刚才那动作牵扯到了运动过度导致乳酸堆积的身体,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疼?”洛珩问道。
“你说呢?”她略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我也疼。”洛珩说道。
“你疼什么?”张清然怒视他。
“……你试过伸手去拿沙发底下的东西,结果发现太狭窄了,手伸不进去吗?”洛珩说道,“可那东西对你来说又很重要,沙发又移不走,只能继续往里面伸,结果被沙发和地板夹得痛死。”
张清然:……什么荤段子,你为什么能讲得这么严肃!
张清然怒道:“你是猪吗,你不会找根鸡毛掸子当道具,把东西勾出来?”
洛珩诧异道:“你喜欢道具?”
张清然:……
于是洛珩又被张清然扔过来的第二个枕头砸了脸。
闹腾了一会儿之后,张清然和洛珩便一起吃了早饭。他们之间的气氛倒是难得如此融洽,大概是昨晚确实酣畅淋漓,洛珩没给她冷脸看。张清然因为昨晚体验愉快,也乐意给他好脸色看。
吃完饭之后,他们便该讨论一下未来的事宜了。
一顿饭的功夫,张清然已经抽离出昨夜的荒唐。她擦了擦嘴,看向坐在餐桌对面一直都在注视她的洛珩,轻声说道:“……事情我已经为你办完了,给我身份证明,放我走吧。”
洛珩怔了一下。
他完全没想到,经过昨夜之后,张清然和他讨论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要走!
他的神色忽然便沉了下来:“你要走?”
张清然:“嗯。”
“……没有别的想要的?”
她似乎是有些疑惑:“别的?”
洛珩深吸了口气,保持冷静的声调说道:“经过了昨夜之后,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张清然皱眉说道:“昨晚的事情本来就是个意外,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至于你觉得我可以因此问你索要些什么——洛珩,你把我当什么了?”
说到后半句,她明显已经开始生气了。
洛珩看着她明显已经不愉快的脸色,陷入了沉默,忽然有种自己被嫖了之后、对方想要拍拍屁股走人的感觉。
他很确定昨晚张清然是有享受到的,再加上新黎明共和国本就民风开放,男女之事根本不算什么禁忌话题。
就算教皇国更加保守,但张清然显然压根不是第一次,这么算来还是洛珩吃亏了呢,他也没说什么啊!
如果不是因为昨晚的荒唐之事生气……
他冷笑着说道:“我明白了,你在为殷宿酒生我的气。”
张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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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都哪跟哪啊,你不说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大哥!
她沉默不语,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倒像是默认了。洛珩心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和怒火,又开始若隐若现自心底烧了起来。
“张清然,我一直以为你对我算得上是老实,可谁能想到,你还瞒着这么大一个事情,不声不响。”他冷冷说道。
张清然道:“什么事情?”
“殷宿酒说,你是他老婆。”洛
珩说道。
张清然差点喷了。
不是,大哥你还真就信了啊!他这一听就是在胡侃的吧,而且我连个正经身份证明都没有,我上哪个法外之地去结婚??
而且我要真是他老婆,你昨晚不就是睡了人妻?你小子,不会就好这一口吧,故意要往我身上套个人妻帽子?
她好不容易憋住,这表情落到洛珩眼里,分明就是压抑和忍耐着情绪。
他的神色便愈发阴沉了,心里也打定了主意,认定张清然之后要说的都是编造出来糊弄他的谎话。
张清然说道:“他当时只是想保护我,有些心急了。”
“那你现在说这话,是投桃报李,想要保护他?”洛珩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张清然:……大哥,你想要我说些什么,你明说吧,我懒得猜了,真的。
张清然说道:“以前在餐厅打工的时候,他照顾我颇多,我们是朋友,这本就是朋友之间该做的事情。”
洛珩依然神色冰冷地看着她,眼底那如同野兽般的光又开始蠢蠢欲动。
张清然说道:“他不该拿枪指着你,我替他道歉。他只是在担心我,对不起,别生气了。”
张清然:……对不起啊,老殷,只能说到这了。再说下去,洛珩肯定更生气了,我是来劝架的,不是来拱火的,嘻嘻。
洛珩果然更生气了。
他冷冷说道:“你这么忙不迭地保护他,为他说情,是因为他让你更舒服了吗?”
张清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洛珩:“你……你说什么?!”
洛珩已经快要气死。
从那天晚上遇见起,她就已经在忙不迭保护那人了,到了现在还在为他说情,这情谊可真是感天动地,倒显得他是个恶人了,明明被枪指着的可是他洛珩!
“洛珩,你少侮辱人!”她怒道,“我和他根本不是这种关系!”
洛珩看她这激烈的反应,心想,他们大概确实不是那种关系。可不知为何,他心头的那股火不仅没有浇灭,反而更加燃烧了起来。
那灼烧感让他坐立难安,以至于让他产生了一个困惑。
——他为什么会如此在意?
难道说男女关系竟然会如此神奇,只不过是一夜而已,他对张清然的态度便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他的目光又落在她带着怒容的白皙的脸上,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出现了昨夜的画面。
于是那些怒火忽然被浇灭了几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又很想将她柔软的身躯抱进怀里,用她甜美的甘泉浇灭他蓬勃的欲念。
可殷宿酒到底是横亘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他冷笑了一声,说道:“我看你昨天晚上是恨不得他扣下扳机,一枪将我打死,好让你俩双宿双飞吧。”
这样,昨夜的疯狂不就轮不到他洛珩了吗?
况且她当然是有理由恨他的,毕竟是他弄得她现在落到这个境地的不是吗?
洛珩心想,如果他是张清然,那时候肯定是无比希望殷宿酒扣下扳机,将他打死,然后带着自己远远逃开,再不回来。
张清然闻言却是沉默了,她像是累了,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争辩什么,只是无声地看着洛珩,仿佛已经平静地准备好了接受他接下来的一切疾风骤雨。
“怎么,没话说?”洛珩说道。
张清然叹了口气,说道:“我累了,洛珩,放过我吧,我想休息会儿。昨天晚上……折腾太狠了,我想回去再睡会儿。”
这下反倒是轮到洛珩愣怔了。
他顿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里紧捏着那枚玉石项链,此时他意识到自己又出汗了,那表面光滑的玉石在他掌心里再一次游动了起来。
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想将她折腾得更狠。
第20章 我就当没见过你
洛珩离开张清然所在的房间之后, 神色冷了下来。
“殷宿酒……”他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要找到这个人,用枪指着他的脑袋, 然后扣下扳机。他只要想到那红的白的浆体迸溅出来、溅了满墙满地的模样, 只要想到张清然对着这一幕会露出的神色, 就几乎兴奋到发起抖来。
他想着, 面对这一幕,你是否还能装作目盲,视而不见呢?
……然而,他暂时不想这么做。
死鹫帮在蓝湾势力可不算小,能在短短十年内一跃成为第一大帮派,他们的战斗力绝对不容小觑。哪怕是铁水, 想要将这整个帮派给彻底铲除, 要付出的代价也绝对不算小, 至少不是可以随便忽略的。
就算抛开法律问题不谈,完全就是按照西部匪帮片那种法外狂徒街头火并的玩法去干,不擅长治安战的铁水雇佣兵想要把一个极其擅长巷战游击的帮派完全铲除,难度之大也难以想象, 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况且大选在即,洛珩可不想让自己的铁水陷入到战争和泥潭中去。
他从战争中获利的前提, 是他本人稳坐钓鱼台、隔岸观火。自己亲自下场,那就是很愚蠢的行为了。
……秋后的蚱蜢而已,让他殷宿酒再多活一段时间又何妨?这样的人,无论知道的多还是不多,都注定是活不长久的。
更何况,这不过是一条已经在他面前一败涂地的狗而已,没准还能用来……
他一想到张清然那张素然平静的脸上, 露出惊恐中带着哀求的神色,那股邪火便再度腾了起来,几乎让他感受到了疼痛。
不过,若是他自己不识抬举,胆敢第二次来找他洛珩的不痛快……
那就怪不得他了。
……
时间回到昨夜。
夜已经深了。
蓝湾飘起了些许细雨。海城的天气多变,方才还是星月朗朗,走出了那名流荟萃的富人区,不出一会儿,竟然便是风拂林梢,叶舞瑟瑟,街巷空蒙,雨水连带着黏答答的潮意一起落了下来。
殷宿酒也没打伞,他一步步走在愈发狭窄的街道,双眼通红,拳头紧捏,竟有些许血丝从他指尖落下。
愤怒和屈辱让他呼吸急促,却又无从发泄。
洛珩——铁水的董事长,新黎明军工复合体的支柱。死鹫帮拿什么与他斗,一腔孤勇吗?
不一会儿,他见有醉汉在路边随地小便,还拎着酒瓶大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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