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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们一起跑路吧
殷宿酒找到了上次那家餐厅, 精准寻到了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面貌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的简梧桐。
“你这皮套子质量真好。”他在自己这位旧友的对面坐了下来,感叹道,“啥时候给我也整一个。”
简梧桐说道:“这皮套子看着逼真, 但不能用力碰, 不然会皱。”
殷宿酒嫌弃地撇了撇嘴:“那就是不能带着打架咯?那确实中看不中用。”
简梧桐不置可否地轻轻耸了耸肩, 继续看手里的报纸。殷宿酒有些按捺不住, 急躁地问道:“事儿办妥没有?”
“什么事儿?”
“你少给老子装傻,让你帮清然办锐沙身份证,你办好了没有?”殷宿酒瞪着不慌不忙的简梧桐。
简梧桐总算是有了点反应,他将手里的报纸放下,严肃地看着殷宿酒:“这事儿恐怕难办了。”
殷宿酒眼睛瞪得更大:“什么意思!?”
“小声点。”简梧桐说道,殷宿酒这才发现自己反应有点过激, 差点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幸亏这个点餐厅里人不多。他连忙压低声音:“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难办?简梧桐你不想担风险就直说,算老子看错了你!还是说,你现在连个证都办不下来了?”
“办个证件不算太难,但难点在于人。她没办法跟我们走。”
“为什么?她不愿意?不可能, 我去和她说——”
“张清然已经被洛珩带走了。”
殷宿酒腾得一下站了起来,闹出了更大的动静:“你说什么!?”
“你先冷静一点。”简梧桐说道, 随后他便不言不语,直到险些被愤怒和担忧冲昏了头脑的殷宿酒重新坐了下来,这才接着说道:“我能搞到这个情报也不容易,你可别咋咋呼呼搞得我更难做。”
殷宿酒脸上因为愤怒而涨红了,好一会儿,那红晕才慢慢退去,转而变成纸一样的惨白。
他神色已经阴沉了下来:“什么时候被带走的?”
“三小时前。”
“下这么大雨, 把人带走了?”
“不仅如此,张清然还中了枪,被送去安泽疗养中心了。”简梧桐接着说道,他没有停顿,在殷宿酒反应过来之前就将关键信息全都说了出来,“只是皮外伤,不碍事。枪不是洛珩开的,是有人躲在暗处打伤了她,但大概率是洛珩自导自演的,为了给张清然压迫感,让她不得不跟着他走,以避免未知敌方的追杀。”
殷宿酒的呼吸有些粗重,他反反复复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那颗关心则乱的心稍微平静下来了一些,勉强冷静思考。
“……无耻!”他咬着牙说道。
他哪里知道简梧桐在这其中扭曲了细节的谎言,他只知道,将张清然卷入到那些凶险万分的斗争中的人是洛珩,现在不愿意放人走了,以此为借口、故意将张清然置于危险之中、让她因为害怕和恐惧而离不开他的人,也是洛珩!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令人发指的豺狼恶犬!?
为了让张清然害怕到不得不依赖他,他甚至安排人躲在暗中真的向她开枪!
“洛珩此人……简直就是毒瘤,他真该死。”殷宿酒恶狠狠地说道。
“这事儿还没完。”简梧桐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洛珩大概率会把这件事情甩锅到情报局头上,这样对他而言便是一箭双雕——他既能留下那女孩,又能获得和锐沙情报局谈条件的筹码。”
“真是贪得无厌。”殷宿酒脸色阴沉,“这些吸血虫豸趴在这国家身上,迟早有一天要一起腐烂。”
“那你要怎么办?”简梧桐盯着他的反应。
“……”殷宿酒面色变换,一言不发。
简梧桐接着说道:“我这几日也抽空去调查了一下,你知道张清然其实是教皇国人吧?”
殷宿酒冷声道:“出生地并不重要。”
“对你来说当然是这样,但对张清然来说不是。移民在新黎明可都是二等公民,嘴上说着平等,实际上越缺什么越强调什么。”简梧桐意义不明地短促笑了一声,“而且,你知不知道,洛珩对张清然的态度……有些过于暧昧了?”
殷宿酒猛然抬起眼睛,死死盯着简梧桐:“……你看见什么了?!”
简梧桐轻轻耸肩:“你完全不惊讶啊,看来你早就知道。这不能怪我,都怪你没事先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纠……”
“简梧桐!”殷宿酒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监视她?你是不是在她家里装了摄像头和窃听?”
“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和我纠结?”简梧桐似笑非笑,“殷宿酒啊,你真是被女人彻底弄昏了头脑。”
他将一个小小的窃听器拍在了桌子上,说道:“我确实窃听了她,不然你当我是怎么第一时间知道她被洛珩带走一事的?我冒着生命危险回去将这窃听器拿了回来,不然洛珩会以此为借口,坐实了刺杀张清然一事是我们锐沙情报局的人做的!想想我为你担了多大风险吧。”
殷宿酒脸色苍白。
“你确定还要继续置身事外吗?”简梧桐说道,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总是带着微笑的、狐狸一样的男人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殷宿酒,虽然我经常骂你蠢,但你可不怂。可现在,我有点不认识你了。”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殷宿酒说道,他语调有些阴沉,但却显得有气无力。
“……随便你。”简梧桐说道,他知道殷宿酒的事情不能急于一时,这家伙心里头藏的东西太多,心防上的锁太多,一次性全部砸碎不现实。
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他还幻想着能在攒够钱之后退休,带着张清然去过他想象中的悠然平静、不理俗事的神仙日子。
这个幻想几乎成了支撑他的一切。
……真不知道他知晓真相之后,会变成怎样一个彻底扭曲的怪物。或许,会比他的那些父亲和母亲们更加癫狂吧。
一想到野兽破笼而出之后的烈火燎原,简梧桐就感觉那火已经提前烧到了他的心底,让他连挂在脸上的微笑都添上了些许隐秘的兴奋。
殷宿酒沉默了良久,说道:“我要去看她。”
“……你确定?这病房门怕是不好进。”
“我是她的朋友,我有权利探望她!”殷宿酒说道。
“你不怕洛珩找你麻烦?”
“怕?”殷宿酒冷笑一声,“我会怕他?”
更何况,洛珩再怎么心狠手辣,也绝对不可能亲自在公共场合干出违法犯纪的事情,不然反而能让殷宿酒狂喜了。法外狂徒狂到这份上,那也是独一份的莽了。
他去医院看望自己的朋友,只要张清然点头了,他就能进去,有什么问题?
“那我得提醒你一句,别提前给张清然打电话。”简梧桐说道,“你直接去找她就行,她的手机估计不在她自己手里,就算在,也大概率被监听了。”
……他一方面认为张清然把殷宿酒拉入局是不厚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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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一方面却又在推波助澜,主动帮殷宿酒排除入局的障碍。
“……你们锐沙情报局就任由洛珩这样搞?”殷宿酒说道,“他拿你们当厕纸来擦屎,这一口唾沫都已经吐你脸上了!”
简梧桐笑了笑:“这你放心,我来这儿的目的就是给洛珩添堵。我当然会有后招,只是得慢慢来,现在局势敏感,狠药可不是随便能下的。”
“不然你身后那帮官僚老爷们会不高兴,是吧?”殷宿酒脸上露出了不屑和鄙夷之色,“可笑。”
简梧桐倒是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那当然不是因为这种理由,你还不了解我吗?”
殷宿酒心情不好,也懒得和他多话。他当然知道简梧桐就是个毫无忠诚可言的人,此人的一切行动导向都是为了追求刺激,若是哪天锐沙情报局让他觉得无聊了,这人恐怕第一个把那群老爷们给抛到脑后,把他们的指令当做放屁。
“……你去把证件给我办了。”殷宿酒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说道,“我无论如何都会把清然带出来,这你不需要管。”
简梧桐说道:“那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好处?”
他这问题问得格外赤|裸。
“事情真办成了,我就欠你一个大人情。”殷宿酒说道。
“有多大?”简梧桐说道,“能借用得了你在维特鲁的那些人吗?”
殷宿酒听了这话,脸色阴沉了一些,竟然直接转过身走了,一言不发,就像是完全没听见似的。
简梧桐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慢慢靠在座椅上,手指再次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了起来。
……这家伙的心防在动摇啊。
以前和他谈起这个话题,他都会像个火药桶一样直接爆炸的。看来洛珩确实狠狠刺激到了他,让他的底线在不知不觉间慢慢降低。
锐沙方面,最高委员会的那帮老爷们一方面不想把洛珩得罪死,一方面又想要插手新黎明的大选,给锐沙情报局的命令也总是显出朝令夕改和左右横跳的官僚作风,不少指令拿到手,谜语程度令人咋舌,给经费也是抠抠搜搜——
搞情报的被这帮玩官僚的拖累,让简梧桐觉得实在是好笑。
想把矛盾转嫁到新黎明国内,自己在锐沙联邦做个冰清玉洁不粘锅,事情办砸了就追究锐沙情报局的责任。
对此,简梧桐锐评:恶心,我都关着灯!
所以,他朝着张清然和洛珩开枪的目的,除了试探他们二人对待彼此的态度之外,也是故意要激化矛盾,将非黑即白的选择题丢到锐沙联邦那帮老爷们脸上,就看看洛珩和老爷们肯不肯咬这个鱼饵了。
就算这事儿闹得过火了,搞得双方撕破脸了,那也和他简梧桐没有关系。他深秋若是想要隔岸观火,太简单了。
而另一个目的,就是刺激殷宿酒了。
作为当年军校里头算得上是死党的好友,两人对彼此也都算得上是知根知底了。殷宿酒知道简梧桐是个什么烂人,简梧桐当然也知道殷宿酒背后藏着些什么可怕的东西。
可惜殷宿酒骨子里却又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他有原则,有底线。
这世界上很多事情,就坏在这里。该有道德感的人自私利己,该果敢坚决的人优柔寡断,最终这世界就变成了荒唐喜剧,一群三流演员撑起一个草台班子,还洋洋自得,全然不知马脚毕露。
他的脸上露出了期待的微笑来,侧过脸看向窗外。
窗外的雨,已经快要停了。
然而另一场更可怕的暴雨,依然在酝酿中。
……
洛珩在安排完张清然之后,就因为事务繁忙离开了疗养院。
张清然知道他忙啥去了,一方面铁水的生意很多需要他亲自把关,一个热衷于财富和权力的人,可不会因为她张清然的一点小事儿就给自己放假,大小决策,他都执着于自己去把控。
另一方面,他心里头也憋着火,准备去找几个不长眼的撒撒气。比如锐沙情报局,比如吴锐的竞选团队,以及站在他对面的任意势力。
张清然懒得管他去寻了谁的晦气,她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情。
——陆与安来疗养院了。
此人当然不知道张清然也在疗养院里头,他径直路过了张清然病房门口,去了与张清然隔着六个病房的陆华皓的病房。
不一会儿,在张清然的眼中地图上,父慈子孝的图景就变成了父子二人共同蓄力中,然后爆炸,鸡飞狗跳,两个名字上齐刷刷顶着一个“暴怒中”的状态。
张清然:乐。怎么不算是父子同心呢?
她八卦之心大起,干脆离开了自己的病房,装作无意地来到外面的花园里面,寻了个离陆华皓病房不远的隐秘角落,坐在灌木掩盖的长椅上,竖起耳朵听两人吵架。
毕竟还是隔了点距离,声音稍显模糊,可两人都扯着嗓子比谁声高,大概也听了个明白。
“……我都说了,优先投入到产品升级和市场扩张!公司的现金流和市场份额你他妈都保证不了,还在这里跟我扯什么新能源转化,什么计
算芯片!你干不了迟早滚蛋,让你弟弟来!他都比你懂事!”
“还让陆与宁来,你在这儿躺这么久了,他来看过你一次?!你连我和他谁是谁都分不清!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新兴技术你不占先机,等着被市场淘汰?!不集中资源,搞个屁的研发?!”
“逆子!光核是老子一手做起来的,你比我懂?!不听你的,光核就要倒闭了?!”
“难说!”
张清然兴致勃勃听他俩吵架,吵得无非就是公司未来发展那点事儿。年纪大的总觉得他们的成功经验能套用在所有时代,而年纪小的又急于证明自己已经能淘汰父辈,这架吵起来十分庸俗老套,但总是格外好听。
一会儿吵公司的研发方向,一会儿吵国际市场拓展战略,一会儿又吵管理模式亟待变革,你讲道理我讲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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