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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勋章
张清然的俘虏生活, 可谓又滋润又痛苦。
她被殷宿酒囚禁在宽敞的房间里面,虚度时光,什么都不用考虑, 一切生存所需都会被送到她面前。
只要她不出去, 她就可以在这里过得像神仙一样。
但没有自由, 不能出门, 这日子过得再舒心也叫人恼火,她气不过,干脆就想着法子折腾殷宿酒。
你不是说,想吃什么都能给弄来吗?
那我今天要吃新黎明进口保质期两小时且运输起来特别麻烦的小甜点,明天就要吃沿海地带出产的最新鲜的刺身,甚至还要喝非当季的水果按精准比例鲜榨出来的果汁。
每一种水果都指定品牌指定品种指定规格, 稍微氧化了一点就闹脾气不高兴, 说维特鲁国当局残酷虐待她这位友邦政要, 说殷宿酒嘴上说着好听其实根本不在乎她,就把她当个**一样关着。
这就是在纯作了,毕竟殷总督是极少数知道张清然味觉不灵敏的人之一。
他很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作,除了哄她高兴之外, 他也没别的想法。他确实是尽力了,但也不是每次
都能满足她的要求, 毕竟人力有时而穷。她要是闹,他也就只听着。
那些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食物,有时候是殷宿酒亲自送来,有时候他没空,毕鸣就会代劳——这家伙每次送餐都会口水流一地,眼巴巴盼着总统阁下能跟他分个一瓜半枣的,解解馋。
他吃那些味同嚼蜡的罐头和压缩食品已经快吃出心理阴影了!
张清然倒也不吝啬, 如果是毕鸣给她送吃的,她就拉着他一起吃。
毕师长感动得不行,遂次次都主动要求给张清然送餐,被殷宿酒狐疑地盯了好几秒后,心虚不已,将真相和盘托出,最终以屁股上挨了一脚作为结局。
……就算两个人都没空,储物柜里还堆放着海量零食。
总之,她不愁吃,不愁喝,质量上不会比鹿山湖宫差太多。
吃喝解决了,再说穿。地堡里肯定是没有女装的,所以来地堡的第一个早上,张清然就不得不接受了联盟军的陆军军装。
好在料子还是比较舒服,款式也挺好看,她穿起来挺喜欢的。
但她嘴上当然是不会承认的。
不仅不承认,她还要嫌个不停,非要殷宿酒给她弄来好看的衣服,不然就绝食抗议。
殷宿酒得了总统命令,找到自己的勤务兵,说道:“你到布曼森去挑几件好看的女装,带到这里来,别让其他人看见。”
勤务兵听着就是一愣。
总督让他去偷偷买女装?几个意思?
那一刻宇宙在勤务兵的大脑里爆炸了,但他还是毫不迟疑地服从了命令。他刚退出去两步,就又被殷宿酒黑着一张脸叫了回来。
“算了,别买了,去把军礼服拿一套过来,尺寸最小的。”
这命令听起来就正常多了,勤务兵屁颠颠地去了,后面还听总督吼了声“跑快点”,连忙飞奔起来,险些撞到不少人。
殷宿酒看着勤务兵跑远的身影,无奈按头。
让勤务兵去拿军礼服,也不算是突发奇想。殷宿酒忽然想起,当年奚绮云和他聊起张清然时说过的话。
她说:“我第一次见那小姑娘,她就盯着我这身,看了得有快十秒钟。那眼睛里的羡慕啊,都懒得藏了。”
于是,当天下午,他就带着一整套漂亮的军礼服走进了张清然的房间,那军礼服上面还附带了一个上将的简肩章。他还拎着一个分量不清的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都是各式各样精致的勋章。
“送你的,随你挑。”他说道,“喜欢的直接拿走。”
她呆了一下,失笑:“你学霸总呢?这勋章是能随便给出去的吗?”
人家都是带到商场里,喜欢的珠宝直接打包。你这儿直接就把勋章给拿出来让人随便打包了,上将的军衔也是随便给吗?
真就昏君之兆。
“你高兴就行。”他只是为了哄她高兴,至于什么荣耀,什么信仰,什么尊严,他都无所谓。
他不希望她羡慕任何人。
张清然从来没有穿过这么高规格的军装,反正是总督给的,她就直接给自己套了上去,不太合身,有点大了,她只能暗自哀怨神伤,想必是自从被关后又瘦了。
勋章却没拿。
……总觉得拿一大堆花里胡哨有名无实的勋章挂满胸前,给自己增加体重,着实很恶趣味。
或许平铺之后能起到防弹效果?
但殷宿酒却很喜欢,不依不饶,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勋章一个个挂满了她的左胸,神色认真到近乎虔诚。
仿佛一个又一个用命拼来的功勋,不过是他送给她的珠玉首饰,为本就被这世间万千宠爱高高捧起的她,填上些许微不足道的光辉。
可她却只觉得那些金属挂饰越挂越多,越挂越重。
穿完之后,她到洗手间一看。
脸上立刻露出大失所望的表情来。
“看不出来呀。”她抱怨着,“这镜子这么小,就只能照个脸,我穿这么好看有什么用呢。算了,还不如穿那迷彩小绿衬衫呢。”
殷宿酒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一个不怎么重视外貌的大老爷们,竟真的一脸严肃地吩咐自己的勤务兵,让人家去买个全身镜送到地堡里面来。
逃脱了买女装之祸的勤务兵再度接到奇怪命令,很是纳闷,但还是照做。
全身镜很快就送了过来。
等身高的新镜子,撕开了保护膜,边角锐利,放在房间里,干净利落地反射着室内的灯光,瞧着像是空间都凭空大了一倍。
结果殷宿酒是万万没想到,张清然拿到全身镜的第一时间,就用装着勋章的沉重盒子砸烂了镜子。
那刺耳的一声,让原本还在地上收拾包装袋和保护膜垃圾的殷宿酒一下抬起头。他脸色突变,倏然站起,想要拉她离开危险范围。
她一把抄起地面上锋利的碎片,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我打不过你,不指望了。”她盯着动作僵在了原地的男人,慢慢说道,“但我总能自杀吧,你要再不把我放走,我就抹脖子。”
殷宿酒急促跳动的心脏陷入了剧烈的恐慌,有那么几秒钟,他脑海里一片空白。
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怒火一下全涌了上来,他难以动弹,一时失声。
他意识到,这或许就是她假装对那套衣服感兴趣的原因吧——她骗他买来了全身镜,因此获得了难能可贵的武器。她从一开始,就是想要用自己的命威胁他。
他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他的耐心全给了她,他原以为这份耐心永远不会被耗尽的。也许是他高估了自己。
“……算了。”他低声喃喃说道,压抑着快要爆发的怒火,“算了,你小心一点,不要踩到旁边的玻璃碎片,我一会儿给你收拾掉。手别拿着玻璃,容易划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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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然仰着脸:“你让我离开这里,送我回新黎明。”
“你先放下来,别真把自己伤了。”
最初的焦急和恐慌褪去后,他说话语气也温和了下来,就像是在哄孩子。
张清然:……
这家伙还是了解她的,知道她这人从不做让自己吃亏的事情。她闹自杀也只是意思意思,真要流血了,她哭得比谁都大声。
但这次,张清然是真的着急,因此也做好了付出巨大牺牲的准备——
她真往自己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我没跟你开玩笑!”
鲜血淌进了军礼服的领口。
“你立刻当着我面联系鹿山湖宫,承诺二十四小时内把我送回。”她死死盯着殷宿酒,忍着痛,冷声说道。
看着她脖子上渗出的血,殷宿酒的眼神一下就不对了。他那黑到令人心悸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一瞬她几乎无从分辨,那眼睛里藏着的到底是爱,还是别的什么。
他似乎因她横流的血而心痛,却又像是痛恨着一个伤害所爱的仇人。那样炽烈的、恐怖的眼神。
她心里突的一下。
……不妙,好像、好像用力过猛了。
“我知道了。”他说道,“你先把玻璃放下来。”
他看起来还是好平静的样子,张清然有点慌,刚想要继续坚持,就见殷宿酒抬起手,有什么机关的声音咔哒一响。
她觉得手背上微微一痛,低头一看,看见一根细针。
居然是麻醉针……太赖皮了吧,谁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啊……
她的手瞬间就被麻得完全失去了知觉,手中的玻璃碎片当啷一声就掉落在地上。
同时,她眼前一花。
失去了支撑的身躯陷入一个温热有力的怀抱中,竟像是靠在了一面墙上般,坚不可摧。
她闭了闭眼睛,知道自己这个临时想出来的不靠谱计划,是失败得彻彻底底了。
她浑身无力地被放在了床上,他拧着眉,解开了她那繁重的军礼服,小心翼翼
擦掉了她脖子上的血迹。
他目光沉重,那小小的一道玻璃切口,看起来竟然要比他身上的枪伤和刀伤要叫人疼痛得多。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那种可怕的、压抑的恨意让他两颗漆黑的眼球如同黑洞。
她终于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药效过去睁开眼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殷宿酒依然坐在她的床边,好像就在等着她醒来似的,纹丝不动注视着她。
脖子已经被包扎好了,身上依然没什么力气,她勉强爬了起来,虚弱地靠坐在床头,心中暗自恼恨。
早知道他还有麻醉枪这一手,她何苦割自己一下。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下次再也不做这种吃饱了撑的事了。
很多年都没有吃过一点皮肉之苦的总统小姐,一想到自己这几天在殷宿酒这儿受的委屈,就非常没出息地红了眼眶。
要是能从这儿出去,哪怕让她开豪车住别墅,她都愿意呀。
殷宿酒一直看着她,发现她一醒来就眼眶红红,他神色间那种焦躁的隐忍之色,就愈发浓重了。
交握着的双手,从两腿间垂下。他弓着背弯下了腰,竟然显露出了颓唐来。
“以后别干傻事了。”他垂着脑袋说道,“你再这样,我就把你捆床上。”
张清然:……没事,捆吧,习惯了。
她懒得理他,恹恹地垂着脑袋,不说话。
殷宿酒知道此刻她想必是很不高兴,甚至有点恨自己的。但没关系,她只是有点不适应罢了。没考虑到安全因素,也是他的不对。
她以后会想通的。她会明白自己现在执着的一切,其实都没有意义。
唯一遗憾的一点,便是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等待她想通了。
为了保障她的绝对安全,他必须得做些什么。
他将水杯递给她:“喝点水吧。”
确实有点渴了,她接过杯子,小心翼翼地喝了半口。
舌尖扶上那温度刚好的水,她的动作倏然一顿,眼皮子忍不住跳了一下。
这杯水……
她嗅到了那水中藏着的,很浅很淡的,像是药物的味道。
那药物闻起来很清爽,像是起到某种消毒作用,又或者是营养剂之类的,但她很清楚,这绝不是什么无害的补剂。
……她知道这是什么药,因为她曾经喝过同款。
“入眠”。
安布罗休斯在她不听话的时候,就曾经给她灌过入眠,她每次都排斥极了,咳得到处都是,那药水从她食道翻进气管,将她的消化道和呼吸道都侵犯了个遍。
于是,她牢牢记住了这个味道。
这种药,能在有效期内让人变得温顺且听话。祝祷日那天,假扮她的那位“圣女”,也是被灌下了高浓度的药,无法生出半点反抗心,最终被当成了替死鬼,活活打死在看台上。
这种药物,是前文明遗留下来的多种禁药之一,且比茉莉味儿吐真剂要来得实用多了,毕竟吐真剂一人一生只能用一次。
虽然说起来恐怖,但安布罗休斯也就只给她灌过几次,他毕竟不想伤她,而那药累计摄入达到一定量,就会损伤思维和记忆。
张清然觉得,她大概是已经被安布罗休斯灌得达到临界点了。如果再喝,恐怕就要变傻了。
殷宿酒竟然也想给她喝这种东西!
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那一瞬间,张清然脑海中闪过了很多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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