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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提供的《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30-40(第1/15页)

    第31章 长亭送别

    第二天,天还没亮,唐云歌来不及梳妆,抓起一件披风,就往听竹轩跑去。

    她的心跳得很快,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

    推开屋门,彻骨的冷意扑面而来。

    屋内炭火早已熄灭,只余下盆底里的几片残灰。

    昨日还满是墨香的案几上,如今空落落的,唯有一张信笺被一方端砚静静地压着。

    纸上字迹凌厉,却只有寥寥几个字。

    唐姑娘,珍重,勿送。

    唐云歌攥着那张纸,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陆昭你这骗子。”

    她转身冲向唐府大门。

    “陆先生什么时候走的?”唐云歌冲着守门的侍卫问。

    他们还睡眼惺忪,被她问得一愣。

    立马清醒过来,整了整衣冠,恭敬道:“回姑娘,陆先生刚走有一炷香的时间,往城门口去了。”

    “果然骗她。”

    唐云歌眉头轻蹙,顾不得其他,带上门口两个侍卫就翻身上马。

    马蹄声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激起沉闷的回响。

    她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去同他好好道别。

    城郊十里外长亭。

    陆昭孑然立在长亭里,玄色的大氅被冷风卷起。

    前方官道空无一人,偶尔有几只乌鸦掠过空中。

    在这灰蒙蒙的天地间,他周身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孤冷。

    今日他起得极早,不敢等到天光破晓,就匆匆离开唐府。

    他怕见到那双清亮的眼睛。

    怕在那一汪清泉里,照见自己满身的血腥与算计。

    他回过头,望向京城的方向,目光深远而隐忍。

    如今,那里有了他唯一的牵挂,亦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软肋。

    他自诩心硬如铁,这二十年的步步为营,早已让他活成了一柄杀人不沾血的利刃,可偏偏,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了“舍不得”。

    若是他能就此收手,当一个平凡书生,在一方小院守着她一辈子,是不是会更好?

    他何时也这样优柔寡断了。

    陆昭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唇边那一抹淡笑转瞬即逝。

    浸透在他血脉里的仇恨,他不能不报。父母惨死的冤屈,他不能不管。他必须穿上最坚硬的铠甲,将这颗心包裹得严丝合缝。

    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一道月白的身影由远及近。

    “先生!”

    唐云歌翻身下马,一路小跑着来到他跟前。

    她披着月白的斗篷,像一个雪地里的精灵,在灰暗的天地间,点亮了他眼底的一抹希冀。

    陆昭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原本堆砌的冰冷,在看见她的那一瞬,融化成一滩春水。

    “唐姑娘,寒气这样重,你跑来做什么?”

    唐云歌仰起头看他,她的鼻尖被冻得通红,眼眶里蕴着一圈水汽。

    “先生怎么不同我说一声就走?”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委屈,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来回剐蹭。

    陆昭沉默良久,低低叹息一声。

    风似乎在这一刻停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望着这茫茫天地。

    在这荒郊野岭的晨雾中,只有这两个影子,被渐渐透出的天光拉得很长很长。

    “怎么不说话了?”陆昭温声问。

    唐云歌低垂着眉眼,轻声喃喃:“只这样站着……就很好。”

    往日的点点滴滴走马灯似的浮现在她脑海,庙里初见时他的惊艳,林间遇险时挡在她身前的背影,山洞里那簇摇曳的火光,还有他带给她日复一日带的桂花糕……

    唐云歌忽而觉得心跳稳了下来。

    那些关于未来的恐惧,那些未知的祸端,在这并肩站立的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再可怕。

    只要这一刻他在,便是地久天长。

    陆昭望着她恬静的侧脸,眼底氤氲了几分雾气。

    他从未告诉过她,他有多么嫉妒那个能陪她长久的人。

    “你对我这样好,”他声音极轻,像是说给自己听,“好到……让我觉得,若梦里的那个人是真的,我该有多可恶。”

    “先生你在说什么?”

    唐云歌没有听清,也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一双杏眼懵懂地望着他。

    “没什么,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那个日日缠绕在他心头的梦。

    过了许久,陆昭还是狠下心打破了这份安宁:“唐姑娘,时候不早了,我该告辞了。”

    唐云歌这才如梦初醒,从袖中取出一副用绢布细细包好的物件,拉过他的大手,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掌心里。

    “这是给你的。”

    她侧着头看他,睫毛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我的女红……确实不入流。不过这缎子里衬了软牛皮,南下路远,你总要提剑骑马的。带着这个,手上的旧伤,或许能好受些。”

    陆昭修长的指尖揭开绢布,一副墨色的护腕安安静静地躺在掌心。

    针脚确实生涩,有些地方甚至因为线拉得太紧而显得皱皱巴巴,可见缝补之人是何等的手忙脚乱。

    可当他翻开里衬时,他的呼吸瞬间一滞。

    在隐秘的暗处,她用同色的黑线藏了一行极小的字:“岁岁平安”,在

    那个“安”字的末梢,偷偷勾勒了一个小小的、几乎辨认不出的“云”字。

    那是她对他的祈愿。

    “帮我戴上,好吗?”

    他低声开口,将手腕伸向她,像是卸掉身上所有的甲胄,交出了内心最后的抵御。

    唐云歌愣住了,他这样的人,竟也会露出这种近乎索求的姿态。

    不过,她还是红着脸凑近。

    当指尖触碰到他腕间的肌肤时,温热的触感传来,她的手指不可抑制地颤了颤。

    两人离得极近,在这荒郊野岭的冷雾中,唯有彼此的呼吸交织。

    她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令人心安的松木香,那气息将她整个人密密匝匝地包裹起来,教她心乱如麻,又满心不舍。

    “先生,紧吗?”她一边系扣,一边问。

    “不,刚刚好。”

    陆昭刚刚掩埋在心底的情愫,在那一刻像是破开坚冰,探出了一抹生机勃勃的嫩芽。

    他突然反手,用力握住了她那双还带着寒气的小手。

    他低头俯视着她,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谢谢你,云歌。”

    他的思绪在脑中百转千回,一字一句说出他唯一的渴求:“记住我昨天说的话,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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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唐云歌鼻尖一酸,眼眶里蕴了许久的泪终是落了下来:“先生,你也要平安。”

    他最后看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得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髓里。

    随即他松开手,决绝地转身,翻身上马。

    “先生,保重!”

    唐云歌再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呼喊,在空旷的荒野中听得人心碎。

    陆昭忍耐着没有回头,只是用力收紧了手。

    “驾!”

    他猛地一勒缰绳,策马奔向那未知的险途。

    马蹄声渐渐远去,那一抹玄色终是消融在苍茫的晨雾之中,再不见半点踪影。

    唐云歌立在长亭下,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掠过的余温。

    她轻轻收拢五指,想抓住那点热度,却只触到了凛冽的寒风。

    *

    唐云歌回到侯府时,刚绕过垂花门,就看见唐云庭正猫着腰坐在石凳上。

    原本总是带着些跳脱气的眉眼,此刻却难得地沉静下来。

    他右手执着一枚白子,左手捧着书卷,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那泛黄的纸页里,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云庭,你在干什么?”唐云歌走近唤他。

    “阿姐!你回来了!”

    唐云庭听到声音,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一抬头,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

    他将手中的书册高高扬起,兴奋得双颊微红:“你快看!陆先生真是个神人!这本棋谱是前朝大师吴清源的孤本,先生竟然在每一局旁都做了密密麻麻的注释。你看这一手弃子争先,简直是神来之笔!”

    唐云歌接过书册,指尖拂过熟悉的的字迹,笔锋凌厉,入木三分。

    这些注释墨痕极新,有些地方的墨汁似乎才彻底干透,随着书页翻动,一股清冷幽微的松木香气扑面而来。

    “姐姐,我今早收到了这本棋谱,刚才去听竹轩寻陆先生,想当面谢恩,小厮说他已经走了。”

    唐云庭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神色也正经了几分:“他还悄悄告诉我,昨儿个夜里,听竹轩的灯火亮到了天明。先生为了注释这本棋谱,可能整整熬了一宿。”

    唐云歌将书册握得更紧,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沉沉地撞了一下。

    他既要谋划南下的行程,又要担心她的安危,为何还要在临行前的最后一夜,去为云庭批注这一册枯燥的棋谱?

    “阿姐,你觉不觉得陆先生很奇怪?”

    唐云庭从石凳上跳下来,围着唐云歌转了半圈,小脸上一片认真:“你看,他平日里对谁都冷冰冰的,又客气又疏离。可我看他瞧你的眼神,和他瞧旁人的完全不同,像是……”

    小家伙摇头晃脑地做沉思状:“像是隔壁王大哥看他刚过门的新媳妇的眼神!”

    唐云歌被弟弟这直白的话说得面上一烫,作势要敲他的头。

    “臭小子,你可别胡说八道!”

    唐云庭灵巧地一躲,一边跑一边喊:“我才没胡说!”

    唐云歌不搭理他,捧着那本泛黄的孤本,眼眶再次有些热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好?

    第32章 冤家路窄

    唐府书房的地龙烧得暖和。

    “阿姐,该你了!”

    唐云庭趴在棋桌上,原本端正的坐姿早就维持不住了,手里捏着一颗白子,嘴里不轻不重地抱怨着。

    这是陆昭离开后的第十日,唐云歌正和弟弟对弈。

    以前,她瞧见这些黑白错落的小圆石头就头疼,可自打陆昭走后,她日日读着这些批注,竟对下棋产生了兴趣,时不时拉着唐云庭对弈。

    她指尖拈起一枚冰冷的黑子,下意识地在那圆润的边缘摩挲着。

    陆昭在这一局旁的批注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棋势如山,不动则已,动则雷霆。若无退路,便弃子争先。”

    “弃子争先……”她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陆昭下棋时的模样。

    他总是在思索时微微压低眉峰,神情肃穆得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

    “阿姐,你到底下不下呀?你要是再不动,我可要把那盘云片糕都吃光了!”

    唐云庭见她又在发愣,不满地嚷嚷起来,顺手从旁边的攒盒里摸出一块点心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急什么?”唐云歌回过神,指尖夹着棋子,在半空中虚划了一圈。

    她看着唐云庭那处处紧逼、看似占尽上风的白子,眼底忽而闪过一抹决绝。

    “啪!”

    她手中的黑子稳稳地落在一处看似自寻死路的空位。

    唐云庭原本正美滋滋地嚼着云片糕,这清脆的一声吓得他险些噎住。

    他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直起身子,连嘴角的碎屑都顾不得擦,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盯着那枚黑子。

    “阿姐,你疯啦?这儿是死穴,你送上门给我吃?”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着黑子的气脉往下看,可越看脸色越白。

    最后他竟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叫道:“不对!你这是弃了这一条大龙,去抄我的底?阿姐,你这步棋,竟有几分陆先生的味道了!”

    唐云歌看着那枚黑子,又低头看了看陆昭留下的批注,学着陆昭往日高深莫测的样子,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挑眉道:“陆先生说我天资聪颖,是你这朽木比不了的。怎么,这就怕了?”

    “怕?我唐云庭的字典里就没有怕字!”

    小少年不服气地挽起袖子,可眼神却忍不住在那黑子周围打转,嘀咕道:“以前你下棋只会围追堵截,现在倒好,学会‘杀人不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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