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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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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抓起案上的剪子。

    就在那黑影逼近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特殊的胭脂香气。

    唐云歌紧绷的肩膀这才松垮下来。

    “芳如姑娘。”

    屋内只留了一盏豆大的烛火,唐云歌顺势将烛火吹灭。

    “芳如姑娘,你怎么来了?”

    唐云歌压低声音,借着屋外微弱的光,看向来人。

    “难为唐姑娘还能认出我。”芳如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姑娘受惊了。”

    她今日穿着一身干练的墨色劲装,看清唐云歌憔悴的面容时,不自觉泛起一丝心疼。

    芳如隐在墙角,道:“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

    此刻,她的语气不像在听月楼时的婉转,反而透着江湖人士的干练果断。

    “赵廉这次发难,背后有裕王的动作,但他们手上那些证据并非毫无破绽。”

    芳如从怀里取出一枚极小的竹管,递给唐云歌。

    “这是先生手下的暗桩在禁军营里探听到的消息。赵廉手上兵部的账本,其实有一页是后来添上去的。现在我们在加派人手,寻找当年的军需官。只要那个人活着,就能证明赵廉手里的东西是假的。”

    唐云歌握紧竹管,眼中燃起了一簇火苗。

    “我们已经打点了禁卫军,你放心,令尊大人现在很好。”

    芳如按住唐云歌的手,意味深长道地说:“姑娘一定保重,守住侯府。”

    “谢谢你,芳如姑娘。”

    唐云歌垂下眼睫,那双素来清透的眸子里,像是燃着一簇不熄的幽火。

    她重重地回握了一下芳如的手,仿佛所有感激都凝结在此处。

    芳如不再多留,又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屋内重

    新陷入了寂静。

    唐云歌缓缓摊开掌心,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口。

    那只被她藏得极深的千纸鹤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是陆昭留下的“平安顺遂”。

    她闭上眼,仿佛能隔着千山万水,看到那个清冷孤傲的男人正独坐灯下,为她筹谋。

    陆昭,谢谢你。

    *

    与侯府的凄冷不同,裴府此时灯火通明。

    “滚开!”

    裴怀卿推开拦在身前的家丁,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面孔,像是烧着几乎失控的怒火。

    他手里拎着未出鞘的长剑,大步流星地往府门走去。

    “混账!你想去哪?”

    一声威严的怒喝从门口传来。

    裴国公面色冷硬如铁,身后站着一排家将,将裴怀卿的去路堵得死死的。

    第35章 威势

    裴怀卿停住步子,眼神冷得像冰:“父亲,靖安侯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您却封锁消息,生生瞒了我一日!若非方才小厮说漏了嘴,您还打算瞒我多久?”

    裴国公冷哼一声:“如今是什么时候?你还想着唐家那个丫头!你糊涂!”

    “唐家是被冤枉的,赵廉那点底细您比谁都清楚。我若现在不去,等赵廉把账册做死,一切就来不及了!”

    裴远知道儿子的脾气,特意放软了语气劝道:“怀卿,唐昌元如今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圣上正愁没借口削弱勋贵的兵权,他这次是撞在了刀口上,断然没有回转余地。你这时候去唐府,是想牵连裴家,让整个国公府跟着一起陪葬吗?”

    裴怀卿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弄,也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他素来敬重的父亲,竟然也是贪生怕死之徒。

    “父亲,我不能见死不救。”

    “畜生!”裴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裴怀卿的鼻子骂道。

    “之前你想娶唐云歌,我不拦你。可现在形势变了!她不是什么侯府千金,她是罪臣之女!你若是敢踏出这大门一步,你便是他们的同伙,是乱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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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怀卿不再言语,只是手腕一转,长剑出鞘半分,寒光映射在他幽深的瞳孔里。

    “你若想去,便先从老夫的尸首上踏过去!”裴远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喝道。

    随即他一挥手:“来人!请世子回屋,落锁!没我的准许,谁若放他出去,乱棍打死!”

    数十名家将一拥而上。

    裴怀卿想要博出一条路来,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哐当!”

    裴怀卿被反锁在屋内。

    他狠狠一拳砸在门板上,震得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

    长安的这场雪,从初一断断续续下到了初五。

    这五日里,唐云歌像是行走在薄冰之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她要在母亲面前强颜欢笑,要安抚受惊的幼弟,还要反复推敲芳如送来的新消息。

    她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减下去,下颌尖得让人心惊,唯有一双眼睛,依旧黑亮澄澈。

    她皱紧眉头,坐在案前。

    当年那个军需官和账簿依旧不知所踪。

    若是不能赶在三司会审之前找到证据,父亲和唐家怕是会凶多吉少。

    “不,还不能认输……”

    她深吸一口气,死死攥着手中的羊毫笔。

    “大姑娘,不好了!”

    管家跌跌撞撞地冲进屋子,顾不得拍打身上的碎雪,嗓音里带了哭腔:“禁卫营传出消息,老爷在营里病倒了!说是受了寒气,邪火攻心,人已经烧得迷糊了,可赵廉那厮……竟连大夫都不肯放进去!”

    “什么?!”

    唐云歌握着笔的手一颤,猛地站起身:“备车!去禁卫营!”

    禁卫营外,风雪狂乱地打在玄铁门上。

    唐云歌站在风雪中,单薄的斗篷被吹得猎猎作响。

    她一张脸被冻得青白,对面是两排如铁桶般的禁卫军,长戟横陈在她面前。

    “靖安侯府唐云歌在此!”

    她从怀中取出那枚沉甸甸的丹书铁券,高高举起,在风雪中泛着冷冽的乌光。

    “此乃先祖随太祖皇帝征战天下、以血肉之躯换来的丹书铁券!见此券如见圣上,尔等执戟相对,是要造反吗?”

    “唐姑娘,莫要为难末将。赵统领有令,侯爷乃是重犯,无旨不得探视。”

    “重犯?”唐云歌冷笑道。

    “我父亲是戍守边关数十载的功臣,他为大宁流血受伤、性命垂危的时候,赵廉还不知道在哪座酒肆里逍遥!如今他病入膏肓,你们却见死不救?若我父亲真出了事,你们谁能担得起!”

    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长戟尖利的刃口几乎抵在她的喉间。

    娇小的身躯此刻爆发出的凛然气度,生生压得那些士兵避开了目光。

    然而,只有她知道,她藏在袖中的手在剧烈颤抖。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陆昭送她的那枚海棠发簪。

    若此时调出陆昭留给她的死士,父亲或许能救,可陆昭多年积蓄的势力会毁于一旦,父亲也将永远背着抗旨叛乱的罪名。

    可若是坐以待毙,如此天寒地冻,父亲年迈,他的身体能撑得住吗?

    陆昭……我到底该怎么办?

    “云歌!”

    裴怀卿策马疾驰而至。

    他刚从裴府翻墙逃出来,月白色的锦袍被墙上的荆棘勾破,沾着泥点,发丝凌乱,狼狈不堪。

    他翻身下马,挡在唐云歌身前,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

    “我是裴国公之子!今日侯爷若是在你们营中出事,裴家定会彻查到底,绝不姑息!让开!”

    可那校尉只是瞥了一眼,便垂下头去:“裴世子,赵统领说了,没他的亲笔手谕,谁的面子也不给。”

    “你——!”

    裴怀卿的长剑出鞘,却在重甲长枪面前,像是螳臂当车一般可笑。

    他转过头看向唐云歌,眼底满是自责、挫败。

    唐云歌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微暖。

    她伸出冻得僵硬的手,轻轻按在裴怀卿颤抖的手腕上,将他的长剑推回鞘中。

    “裴世子,多谢你。”

    她抬眸看着他,睫毛上挂着的细雪:“今日世子能出现在这里,云歌已感激不尽。”

    “云歌,你放心,我再去求父亲,一定能救出侯爷!”裴怀卿双眼充血,心有不甘。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唐家,看着云歌被人陷害。

    “快回去吧。”

    唐云歌打断了他的话:“裴家是清流勋贵,莫要为了唐家,连累你和你父亲的一世名声。”

    裴怀卿张了张嘴,却在唐云歌那双平静的目光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知道,她是在保他。

    就在这时,官道尽头突然传来了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那蹄声沉稳有力,踏在积雪上发出沉闷的律动。

    唐云歌抬眸望去,就看到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破雪而来。

    马上之人披着玄色狐裘,在那一望无际的苍茫白色中,像是一柄划破风雪的利剑。

    竟然是陆昭!

    唐云歌僵在原地,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视线瞬间模糊。

    陆昭踏着风雪,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终于赶到京城。

    他勒马于营门前,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而从容。

    穿过纷飞的雪花,他缓步而来。

    带着风沙与寒意,在黑色狐裘的映衬下,那张清冷的脸竟显出一种近乎神祇的威势。

    唐云歌想开口,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陆昭顾不得其他,径直走到唐云歌面前,在看到她瘦削的面颊时,眼底的寒意骤然消散,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疼惜。

    他伸出手,将她头顶那只歪斜的兜帽拉好,随后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狐裘,严严实实地裹在了她的肩膀上。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嗓音虽有些沙哑,却温柔得能融化积雪。

    那是陆昭从未有过的后悔。

    在接到京城消息的一刻,他心如火焚,恨不得立刻飞奔回京。

    他后悔离开京城,后悔让她独自面对这些奸佞小人的恶意。

    “嘎吱——”

    原本固若金汤的营门,在这一刻突然打开。

    赵廉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脸上挂着近乎谄媚的笑意。

    陆昭并未理会,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平静无波,却带着慑人的寒意。

    就在片刻之前,青松与文柏已

    经将一份厚厚的卷宗递到了他的案头,那里面,是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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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所有罪证,桩桩件件,足以让他丢了官帽。

    “陆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末将也是奉命行事……”

    “大夫呢?”陆昭打断了他的话。

    “在后面!在后面!”赵廉忙不迭地侧开身子,对着身后厉声喝道,“快!快请大夫进去给唐侯爷诊治!动作快点!”

    陆昭虚扶着唐云歌,快步穿过禁卫营阴森的长廊,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说是屋子,其实不过是一间简陋的偏房。

    屋内四处漏风,寒气从墙缝里钻进来,冷得像个冰窖。

    墙角连半个红火星子都没有,只有唐昌元孤零零地躺在那张硬板床上,身上覆着的被褥单薄得可怜。

    陆昭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周身本就冷冽的气息更加让人胆寒。

    立在一旁的赵廉被这股威压逼得打了个寒颤。

    他忙不迭地喊道:“快!快去把府里最好的银丝炭搬来!再取一床新的锦被!”

    此刻,唐云歌眼里根本看不见旁人。

    看到那个原本顶天立地的父亲,如今正蜷缩在破被下,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她强撑着多日的坚强,瞬间瓦解。

    “父亲……”

    她踉跄着扑到病榻前,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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