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躺在地上摆烂,呵气如兰,实在是累到了。
上身环抱,四仰八叉,新月色的内衫被冲击力掀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大腿来。
莹莹月光如水,披在那截白肤之上,倒像是给人泼洒了一层滑腻冷油,泛着诱人的色泽,让人忍不住伸手,去将那月光抹平。
异样的目光甫一落在其上,云水遥便再也移不开眼了。
那截腿圆润饱满,光滑细腻,如上好的绸缎,膝盖处更是透着一抹淡淡的桃粉,连着一大片一大片的冷白。
想摸上去。
捉住那截不断动弹的腿。
用力紧握。
自幼锦衣玉食喂养出来的饱满皮肉,定然会从粗糙的指缝间溢出,勒出一抹娇嫩的肉粉。
光是想到这个动态的画面,云水遥便呼吸急促,无法自持,他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红,压抑着的,是可怖的滔天风暴。
可是,他不可以摸。
他恪守君子之礼,谨慎小心,不会暴露出任何反常。
喉咙微动,云水遥难耐地眯起眼睛,呼吸迟缓,如此,便没人能发现,他压抑着的渴望。
然而——
“呜呜,好冰!”
吴陵唇中流泻出细碎的尖叫声。
剑贴在他的锁骨之上,似一块滑腻的冰,精致的锁骨兜不住,便要从上面滑下去。
“诶诶!跟冰块似的。”
咕哝一声,吴陵连忙环住胸,要去捉那飞剑,剑有灵性,以为人在和自己玩,“嗖”的一下落在了他的脚底。
有怪癖似的,在他脚心上戳。
挠痒痒般,戳得他大笑起来,蜷缩起脚趾。吴陵边笑边怒,反将一军,晃荡着白嫩的脚往下一踩,牢牢地踩在剑身上。
正当他松了一口气,向着云水遥邀功之时,却不想,剑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下没了。
吴陵:“……”
跑哪儿去了?
原来,灵剑贴至下摆,留下一串串凝实的清寒霜花,泛着一抹幽冷浸凉,好似刚从冰雪天地外走进惬意小屋,扑面暖意融化了雪白。
“……啊呀!”
吴陵明显受惊,想让剑出来。
北风灌入苍茫茫雪原,素裹银装,无垠风光,全然映入前方少年眼底。
云水遥屏气凝神,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贪念,他微微绷起身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吴陵手忙脚乱的模样。
“呜呜!云师弟,帮我!”
被这剑欺负得惨极了,吴陵又恼又怕,没有法子。
他全身的灵气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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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抵抗这剑上,却如蚍蜉撼树一般,不但没有逼退其半步,反而让剑越发兴奋了。
于是,他便只能岔开腿,一面瘫在地上恸哭,一面委委屈屈求饶,又不敢伸手去碰,生怕剑光无眼,将自己割伤了。
他平生最怕疼了。
“抱歉,师兄。”
云水遥面带歉意,语气沙哑又低沉,喉咙里似有异物,在克制着什么。
“什么?阿遥,你什么意思,呜呜……”
“师兄,抱歉。”
“嗯?”
师弟为何喋喋不休,快帮他呀?
云水遥颇为遗憾地遥遥头,面露难色,眼含兴味,“师兄,我那剑才祭炼,生出了灵智,犹如三岁小儿,正是顽劣之时。再者,此剑在祭炼之前,兴许是沾了些他人不堪的气息,是以桀骜不驯,不服管教。最后,许是它还记得你,生出灵智之后,也极为喜欢你,便想与你亲近,不知分寸了些。”
凭借着颠倒黑白的功夫,云水遥诉诸了三条无懈可击的理由,直接将他隐秘的欲。望背在了可怜的剑身上。
剑冤枉,委屈,偏偏不会言语。
只遵从着主人的意愿,埋头一味往上滑。
吴陵慌透了,颤颤巍巍,“阿遥……你,什么意思?”
清丽无双的少年垂下眸,声音颇为沙哑,“我命令了它多次,它都劣性不改,兴许,只有我亲自上手,将它捉住才可。”
亲自,上手?
吴陵一双迷茫的眼睛睁大,都快听不懂这几个字了。
只呐呐不语,脑子瞬间短路。
“可以吗?”
云水遥款款上前,半俯身,神色坦然,澄澈清亮,似藏不进世间任何污垢,可以望见其中无尽的纯粹。
漆黑如泼墨的长发流泻,与吴陵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我……”
吴陵欲答,却发现那剑贴着大腿皮肉往上,登时吓得六神无主,颤抖不已,生怕那东西将他“咔嚓”了。
“啊!都随你,都随你,无论什么都好,把剑拿出来,呜呜,阿遥,快帮帮我!”
云水遥瞳孔微暗,唇角露出隐秘的笑,“失礼了,师兄。”
冰冷的手滑入衣襟下摆,云水遥认真地掏着里面的剑,可视线被衣料挡住,他又是君子,自然奉行非礼勿视。
看不着,只能凭着感觉将里面的剑掏出来。
“云师弟!”吴陵一脸懵逼,艰难从唇中挤出几个字,“你在……摸哪里?”
“抱歉。”
他像是个复读机般,只一味道歉,手中的动作可未曾停下半点。
“那剑太小,我看不着,便只能四处试试了。”似是发觉自己动作过于孟浪,云水遥找补了一句。
四处试试?
吴陵歪头,暂且接受了这个说辞。
说实话,他很想将衣摆全掀开,直接让云师弟瞧瞧那剑到底在何处,又怕自己太过孟浪,将人吓走,那剑也没人帮他拿了。
便只能隐忍不发,憋着气,委屈地任由人随意摸来摸去。
可试试就逝世。
吴陵全身紧绷,如临大敌,呆呆地盯着一脸正直的云师弟,顷刻间,细腻的肌肤都被人摸光了,还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只是隐约觉得,明明摸他的是个人,可这只冰冷的手,和那剑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都是同样的……
痒。
“你……你别摸了。”
吴陵一脸局促,难堪地别过脸,终于忍不住,将手滑了下去。
“师兄?”云水遥面带不解。
欣赏着吴陵羞愤的眼神,云水遥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捉住了,他怔愣片刻,被那只手引到了一处。
原来,那剑正藏在隐秘内侧,许是那里接近人的中心,最温暖不过,又再脆弱不过,乃天生的剑鞘,正适合藏剑。
“阿遥,就在这里。”吴陵神色忸怩,面若红霞,“帮我拿出来。”
“……好。”
云水遥神色一暗,单手成握,猛然朝着那处按了下去。
“呀!”
吴陵身子微颤,猛地软在了云水遥的怀中,似是被按疼了,眼泪花花,看得人心底直发软。
“你……你轻些。”
此时,吴陵才发觉,他的声音过于奇怪了,就好像是……
打住,不可再想了。
生怕被面前的人发现异样,吴陵羞愧地将脸埋在人的胸膛。
怀里多了一团温热,云水遥平静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心跳加剧,握着剑的手似是无意识擦过,怀里的人又是明显一抖。
“嗯……”
不知磨蹭了多久,直到双方呼吸急促,快要擦枪走火,云水遥才一脸不舍,堪堪将那罪魁祸首取出,假装教训一顿之后,便将剑收回丹田。
两人一动不动,心照不宣,依旧维持着这个相拥的暧昧姿势,云水遥甚至连手都没拿出来。
双方呼吸交融,周围的气息,也变得越发灼热。
好似有团隐秘的火,在两人之间灼烤,势必要让这团火在双方躯体之中引爆。
“师兄……”
“……什么?”吴陵声细如蚊呐。
云水遥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回归平常,“你……起来了。”
吴陵脸色“嗖”的一下爆红,羞得自行惭愧,脑袋用力往前抵,好似要在人胸前开个洞,将他的脑袋埋完完整整进去才好。
“你……我……”
他语无伦次,慌得要命,心中一面羞愧,如恪守礼节的良家妇女,一面放荡,干脆想着破罐子破摔,直接趁着这机会勾人。
心跳如擂鼓,吴陵干脆自暴自弃,忍住内心的羞耻,黏糊糊道:“阿遥,你,帮帮我?”
帮什么,他也没明说,面前清隽的少年却听懂了,他呼吸一滞,依旧落在裙摆的手,颤颤巍巍,不受控制地朝着白茫茫一片而去。
吴陵一紧张,长胫一动,便将那只手扣在中间。
“阿遥……”吴陵埋在人怀中,头颅轻轻蹭着,似乎在催促着什么。
“师兄……这,于理不合……”
于理不合?
吴陵心中可没有半点“理”,他本身就是“歪理”,就算天大的理,也绕不过他。
“不会的。”吴陵从人怀里抬起头,脸红了个透,睁大了雾气朦胧的眼,一脸无辜,“阿遥,算我求你,帮帮师兄如何……何况,此处无人,没人会发现我们的。”
撒娇少年最是命好,何况吴陵深谙此道,他黏糊糊请求的时候,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别人也要给他摘下来。
少年喉咙一滚,一个字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挤了出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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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字如星火燎原,瞬间点燃了心的原野,将青涩的暧昧熊熊燃烧,伴随着交缠的急促呼吸,偶尔的“快些”“慢点儿”,便淹没在一团腾空的烈焰之中。
许久,清澈的冷风带走了一丝浑浊的气息。
两个容貌绝胜的少年亲昵地依偎在一起,如太极阴阳图谱,四肢交缠,你不分我,我不分你。
“好累。”
吴陵眼下余红还未散去,脸上竟是餍足,师弟的掌心,比他自己修炼要舒服得多。
此刻,他跨坐在师弟身上,湿热的汗水挂在黏糊糊的脚踝上,两人相挨之处也被汗水黏湿了,十分不舒服。
吴陵难受地抬起了腰,眉头微蹙,“什么东西……”
话还未说完,一阵奇怪的困意袭来,他抬起昏昏欲睡的眼,迷迷蒙蒙瞧着神色淡然、君子坦荡的云师弟,心中颇有丝不岔。
明明都对他做了这种事情,云师弟俊脸上依旧云淡风轻,好似世间万物都无法在他眼中停留,更被说他了。
瞌睡虫袭来,他眼睛一闭,心中含着一股郁气,倒在了人的怀里。
双手抱了个满怀,云水遥呼出一口浊气,淡淡闭上了眼,待他掀开眼皮,泛着金光的眼,被丝丝红色的血雾所替代,可怖又强势,仿若世间邪魔。
实际上,云水遥并非吴陵所想象的那般波澜不惊,心如止水,他垂眸低敛,望见了自己的不堪。
“师兄。”
他轻声呼唤,并未期待人的回复,语气柔和,却伴随着一股危险之意。
手认真地抚摸着吴陵的发,细细摩擦,如情侣间的爱抚。往下,则悄然滑落至其颈间,吴陵脆弱的脖颈,便轻而易举落入了人的掌心。
微微用力。
脖颈脆弱的筋,仿佛察觉到了威胁,开始挣扎起来,云水遥目光冷硬,感受着手心跳动的生命。
这么弱小,他可以轻易掌控。
掐得紧了,沉睡中的吴陵似觉威胁,眉头紧蹙,呼吸急促,难受极了,开始挣扎。
“疼……”他似梦魇,小声求饶。
云水遥忽的一怔,立刻松开手,眼中血雾散去,只一抹红残留在眼尾,诉说了他难得的失控。
将人脖子微微转过来,视线落在上面的淤青之上,云水遥眯起眼睛,目光挣扎,最后,他艰难地承认,他不忍心。
他不忍心杀他。
就像之前,他在察觉到吴陵可能会发现他肮脏的失态之后,便立刻动了手段,将人弄晕了。
他不愿人看到他的肮脏的欲。望。
尤其是面前的少年。
或许,是他自己不敢承认,自己对吴陵这个卑鄙的始作俑者、罪魁祸首、鸠占鹊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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