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梦见什么了?”
时妤这个模样一看便是做噩梦了,她抱着他的双手在发抖, 声音也带上了些许的颤意:“我、我梦见你了……”
听到此言, 谢怀砚心里涌起一股酥酥麻麻之感, 他温柔地轻拍着时妤的背, 轻声问:“梦见我什么了?”
为何会哭成那样?
时妤半夜忽然惊叫出声,谢怀砚立马赶了过来,便见时妤躺在床上像梦魇了一样,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她眼尾滑落, 她嘴里喃喃自语,谢怀砚听不清,只好一面轻柔地给她擦去眼泪,一面凑近细听。
这时, 他终于听清了她口中的话。
她说:“谢怀砚,你尽管往前走, 别回头。”
之后, 她就猛然醒来, 抱住了他。
时妤低声道:“谢怀砚, 你辛苦了。”
他这一路走来并不容易, 但所幸她还能看见如此鲜活、长得如此好的他。
谢怀砚极轻地“嗯”了一声, 而后轻柔地为她擦去眼泪。
他的眼神很专注, 满心满眼都是她。
时妤任由他为她擦去眼泪, 垂眸轻声问道:“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谢怀砚给她擦干了眼泪后, 又去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他有些漫不经心道:“记得不大清楚了——你是不是梦见我小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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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妤点了点头:“我梦见你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整日整夜的受着非人的折磨,所幸你最后还是逃出来了。”
“我也记不清我是为何被关在那里的,直到我遇见和尚,在他口中知道天下奇事后我才猜我那时被关着的地方应当是临天宗地牢。至于我为何被关着,那必定是因为我是天生魔骨。”
时妤抱着谢怀砚,心中又冒出了一个疑惑:“可是那时魔族和人族不是应当已经开始和平共处了吧?为何你还是被关着?”
谢怀砚嘲弄道:“是约定好要和平共处了,但那时临天宗圣女开始闭关,其他人阳奉阴违,你看容昭他们不就没来得及回到琅魔海就被人封印在万魔渊,再不得见光么?”
他们都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容昭和那些魔族人至今未能回到琅魔海。
后来谢怀砚在和容昭谈论中才得知,原来琅魔海早已变为一片荒芜,那片魔域便是琅魔海的遗址,而他们被永远封印在琅魔海旁边,永生永世怀着他们终还能回到琅魔海的愿望。
“那你可还记得你的母亲?”
谢怀砚听到这个问题,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他道:“自然记得——虽然我不曾见过她,但我被关押在临天宗地牢那么久、受了那么多的折磨全都拜她所赐。”
“临天宗为何三番五次来追杀我,与她定然也逃不了干系。”
时妤抱着谢怀砚,刚要安抚他,谢怀砚却放开了她,捧着她的脸看了许久,轻声道:“你别只顾着心疼我——你看,你的眼睛都肿了。”
说完,他轻轻地亲了一下时妤的脸颊,还没等时妤说话,他又道:“你再好好睡会。”
时妤乖巧地躺了下来,却一直拉着谢怀砚的手,谢怀砚要给她盖被子也不放开他。
谢怀砚无奈地用那只空闲的手给她盖被子,又在床边坐下,轻哄道:“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好不好?”
时妤点了点头,却依旧没闭上眼睛,谢怀砚又再三保证道:“不骗你。我何时骗过你啊。”
时妤一想,那的确是,从认识以来,谢怀砚从未骗过她什么。
她这才渐渐沉睡。
谢怀砚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只得一会用空闲的那只手给她捋头发,一会又给她拉好被踢落的被子。
这漫长的夜,因为时妤的存在显得珍贵无比。
时间一晃而过,陆昀安的生辰很快就到了。
容昭和金铃都没去。
容昭还在联络西漠城中的故人,而金铃这几日懈怠的不行,她日日夜夜都觉得瞌睡。
于是时妤和谢怀砚拿了礼品和请帖就朝陆府走去。
令他们感到意外的是,陆府外头没什么人。
陆昀安是陆家小公子,再怎么说他的生辰宴来的人比水家当日来的只多不少,但此时陆家门口都没什么人,只有两个侍卫,谢怀砚把手中的请帖递给他们,他们看了一眼后就沉默着把两人放了进去。
时妤和谢怀砚进入陆府中时,便见其间宽敞无比,有一个女使把他们引到宴会上,宴会上果然只有寥寥数人,但他们在其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只见苏以容正坐在席间,见两人进来,还朝他们笑了笑,谢怀砚没什么表情地站在一侧,时妤则惊奇道:“苏三公子,你也来了?”
时妤的视线在席间转了一圈,却没见到楚予婼的影子,连楚让虚也没见着,她又不由得问道:“阿婼没来吗?”
苏以容笑着抿了一口茶水,道:“楚小姐应当是忙着南疆城雪人疫一事留下的后续问题吧——只是令苏某没想到的是谢公子和时姑娘竟也来了陆公子的生辰宴。”
谢怀砚淡淡道:“苏三公子此话有误,我和时妤本就在西漠城,反倒是你苏三公子,前几日不是还在南疆城,怎么今日就到了西漠了?”
苏以容眸色深深,但笑不语。
时妤则想着楚予婼确实应当还忙着处理南疆城雪人疫后续的事,于是她便也不再询问,随着谢怀砚落了座。
堂上还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但都是些生面孔,时妤一个人也不认识,直到宴会就要开始前一刻,一阵珠玉相撞之声清脆悦耳,时妤好奇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来人正是洛城三殿下慕鹤眠。
只见慕鹤眠穿着一条浅绿色的裙子,她腰间的玉佩随着她的脚步而相撞,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
她扫了一圈宴会,最后在看见时妤和谢怀砚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时妤也有些愕然,下一刻,慕鹤眠直朝他们的方向而来,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慕鹤眠的眉间依旧带着一股傲慢骄纵,她疑惑道:“你怎么在这里?”
时妤知道慕鹤眠此人不坏,就是身为公主,被宠坏了,性子自然无法无天,因此她也不生气,只笑着回答道:“陆公子邀请我们来的。”
慕鹤眠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接下来,陆昀安和一个模样与他有几分像的女子同时入座,再然后一对中年夫妇也同时走进了席中。
谢怀砚刚要向时妤解说着,便听见慕鹤眠对时妤道:“陆昀安身旁那位是其姐姐陆明鸢,之后那两位便是陆家家主陆既炜和其夫人杨茨卉……”
时妤意识到她是在给自己介绍便感谢道:“多谢三殿下。”
慕鹤眠微扬下巴,也没出声。
谢怀砚则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不明白,慕鹤眠何时竟取代了他的位置?
慕鹤眠感受到谢怀砚那道说不上友善的目光后,猛地回头,怒道:“你这般看着本宫做什么?!”
时妤顺着她的目光朝谢怀砚看去,便见谢怀砚那张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脸,她怕谢怀砚下一刻就抽出长剑,便立刻安抚地覆上了他的手。
谢怀砚朝时妤看了一眼,心中的烦躁顿时消散得差不多,他甘之如饴地回握住了时妤,抬眸便见慕鹤眠不屑地朝他撇了撇嘴角。
所幸,此时陆既炜终于开口:“多谢各位千里迢迢前来为小儿祝贺生辰,陆某先敬各位一杯!”
时妤刚要伸手,便见谢怀砚把茶杯朝她移了移,她便接过那杯茶水,在她拿起茶杯抬眸时,便见陆明鸢不知何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陆明鸢嘴角带笑,眼神亲切,时妤倒是不反感,她甚至朝陆明鸢回了一个笑容。
各个宾客纷纷举杯饮下手中的茶水和酒水。
陆既炜道:“还望各位吃好喝好。”
说罢一连串女使便端着各式各样的佳肴鱼贯而入,杨茨卉笑道:“这些都是我西漠城的菜品,也不知是否会合各位的口味?”
苏以容立刻温声接道:“苏某早就听闻西漠城美食佳肴众多,今日一见果不虚传。”
慕鹤眠也尝了一口,轻笑道:“陆夫人过谦了,这些菜品比洛城的大部分厨子都好上不少。”
时妤闻言,也拿着筷子夹了一口,西漠城的口味与其他地方的的确不太相同,但都各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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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吃了几口,便见陆昀安直朝他们而来,他最后在时妤面前停下了脚步,他接过身后女使端着的酒杯,笑道:“时姑娘,多谢你能来我的生辰宴。”
时妤急忙放下手中的筷子,她心里冒出一丝心虚之感,毕竟她最开始决定要来是因为刚好可以趁机来到陆府。
她慌忙地拿过面前的酒杯,在两人酒杯要相碰之际,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拦住了时妤的酒杯。
只见唇红齿白、模样俊美的少年笑得温和,眼中却没什么情绪,他轻声道:“不是不能喝酒吗?我替你喝便是了。”
说完,他根本没给时妤回答的机会,就不由分说地拿过了她手中的酒杯,他面上还带着一抹歉意的笑容,声音更是温润无比,叫人挑不出任何错来:
“陆公子,阿妤今日喝不了酒,这一杯,我替她喝,陆公子不会介意吧?”
【作者有话要说】
慕鹤眠:心机深沉的死男人(不屑jpg.)
谢怀砚:她怎么敢的!!(咆哮jpg.)
时妤:发生什么事了?(疑惑jpg.)
第63章 ‘魂血为契,此生不悔’云云
陆昀安的笑容僵在脸上。
时妤在听见谢怀砚口中的那声“阿妤”时便慌了心神, 她朝陆昀安歉意地笑着:“抱歉啊,陆公子,我今日当真不能喝酒。”
今日他们来陆家是有事做的, 可不能喝酒误事。
尤其是以时妤的酒量,若是喝了这杯酒,今日这事她就看不见了。
谢怀砚笑得一脸温和, 眼神犀利地看着陆昀安, 等待着他的回答。
但看他的架势, 无论陆昀安说什么, 这杯酒也会是他喝。
陆昀安不过眨眼间就已恢复如初,他拿着酒杯转敬谢怀砚,笑道:“谢公子和时姑娘, 哪位喝都是一样的。”
好不容易等陆昀安走了, 陆明鸢又来了。
她倒是没有敬酒,只是好奇地打量着时妤,而后道:“今日是昀安的生辰,多谢时姑娘能来捧场。”
时妤笑道:“我还想多谢贵府的款待呢——贵府的菜品很好吃!”
陆明鸢被逗笑了, 她还想说些什么,便被陆昀安叫走了:“阿姐, 你做什么呢?”
走前,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时妤身旁的少年——他的眼神充满着警惕性, 叫人难以忽视, 他身上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陆明鸢还在想着, 陆昀安就在她耳边道:“阿姐你就别去添乱了, 时姑娘和谢公子两厢情愿, 我们就不要凑上去了。”
陆明鸢看了一眼自家弟弟, 她看得出来, 他很喜欢时妤,于是她问道:“你不能争取一下?”
陆昀安无奈道:“阿姐你瞎说什么呢,且不说谢公子剑法绝艳,是那位赫赫有名的清提,再者时姑娘喜欢的是他,不是我。”
说着,陆昀安的脸上闪过浓浓的沮丧,陆明鸢却惊道:“他便是那位剑法第一的清提?!可是清提不是个和尚吗?”
说完,她见陆昀安垂头丧气的模样,揶揄道:“那你请人家来你的生辰宴上是为了什么?”
陆昀安轻叹道:“是啊,是为什么呢……”
大抵是还想隔着人群看一眼她吧。
毕竟江湖之大,下次见面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就在此时,席位上一名男子高声道:“既是陆小公子的生辰宴,那我便先将生辰礼物赠与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一道声音吸引了。
时妤也一边鼓着脸颊咀嚼着,一边抬头朝那人看去。
只见那人拿出一个长条盒子,用灵力一抬,那盒子就浮在虚空中,移向陆昀安,陆昀安朝他行了个礼,温和道:“多谢赠礼。”
随即,他抬手轻轻一拂,那长条盒子稳稳当当地停在他手中,其盒盖被掀开几寸,露出其间装着的珍贵的笔的笔头。
有了那人的开河,其余人纷纷赠礼,到了时妤和谢怀砚时,谢怀砚抬手就把两件礼物移过去,陆昀安接过礼物后,欣喜地看了一眼时妤,但他的欣喜还没到心底,便听见一道阴冷的声音响彻大堂:
“陆小公子的生辰,我也想送你一份大礼。”
所有人朝他看去,却没看见任何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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