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马尔兹,都没有那个乱来的胆子。据马尔兹所说,他也只是想用点辅助手段,让执政官阁下更容易答应他的交易条件而已。”
“所以,剂量是被严格控制过的。和一楼不一样,那种程度,最多只是能够让人感觉轻飘飘的、降低防备心。”
“昨天接连出现的信息素失控事故,并不是我们策划的。我对此也一无所知。”
季池予觉得对方没有说谎。
她看了眼陆吾,见陆吾没有介入的意思,又继续盘问起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这种新型兴.奋.剂的来源是什么?”
像是带着几分痛恨和快意,经理毫不犹豫地出卖了始作俑者:“是马尔兹。”
虽然这类兴.奋.剂,是法律明文规定的违.禁.药.品。
但马尔兹本就是星际海盗出身,即便现在洗白了,他率领的私人商会舰队,也依然干着不少灰色地带的生意。
而且他门路广、客户遍布各大星系,很多新试验出来的货物,都会先找他代为分销,作为打出知名度的第一步。
伊甸园也是马尔兹的老顾客之一。
“这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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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兴.奋.剂,跟目前市面上还在流通的老货,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纯度更高,效果好得出奇。”
“伊甸园私底下也会贩售兴.奋.剂。我第一次上手的时候,就知道这玩意以后绝对会卖到脱销,赚得盆溢钵满。”
“然后,在我和马尔兹谈二级分销合作的时候,他就提出了,要我帮个‘小忙’,作为合作的诚意。”
经理明知道,这件事一旦被眦睚必报的执政官发现,必然会招来报复。
但看着被放在自己桌上、触手可及的那瓶新型兴.奋.剂,就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
他最终还是无法克制贪欲,抱着侥幸心理,铤而走险了一回。
可惜他赌输了。
经理咬紧牙:事已至此,既然他已经逃不脱了,那就一定要把马尔兹也拖下水来,谁也别想跑!
“哇哦。”兰斯听完忍不住感慨,“这年头,大家都嫌自己命太长吗?”
不管是这个伊甸园的经理,还是胆敢对头儿动手脚的马尔兹。
该怎么说来着……哦!胆子大得能把天都包起来!
顺手用匕首演练了一下切割的手法,兰斯现在倒真有点好奇,马尔兹的胆囊是不是会比常人更大一点了。
将匕首插.回靴底,他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地看向头儿,像是摇着尾巴、等待起跑哨声的小狗。
陆吾笑了笑,解开了系在狂犬脖子上的绳子。
“去,把马尔兹请过来吧。”他仿佛温柔地提醒,“记得客气点。我要活的。”
兰斯离开,俞研又尚未回来,包厢里便只剩下了三人,仿佛骤然显得空旷了许多。
破罐子破摔、全都一口气交代完的经理,重新被恐惧掐住喉咙。
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他现在唯一能够仰赖的筹码,就只有那个人的承诺。
呼吸声难掩急促,经理战栗地仰起头,没敢去看陆吾的脸色,只是像囚徒祈求神明垂怜一样,等待那个人的宣判。
季池予俯身捡起了那支还剩一半的针剂。
她将注.射.器递给陆吾。
“人有先来后到,既然他谋害执政官阁下在前,那理应先由您来处理——不过,麻烦您温柔点。我也要活的。”
“他是从犯、是棋子,马尔兹才是主谋。您要是现在就杀了他、顶格处罚,那等下马尔兹该怎么办?账可就算不平了。”
诡辩。陆吾漫不经心地想:那当然是一个杀了,另一个生不如死,才符合他这里的公平。
正义的季池予专员恐怕不晓得,这世上多得是手段,能让人觉得死亡都算是一种仁慈。
陆吾向来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
他看过了这个人不情不愿、却只能忍气吞声装乖的样子,也见过她笑眯眯对付别人的神气模样,都觉得十分有趣。
也就很难不去设想,要是他再做些更过分的事情呢?
季池予是会舍弃承诺、装傻保全自己?还是又会想出什么新奇的主意,用好听的话来哄他?或者干脆像上次那样,气急了就咬人?
他哪一样都好奇,都想看一看。
不过,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
出乎季池予的意料,陆吾这一次竟然答应得很爽快,把剩下的那半支针剂给经理注射完之后,就将昏迷抽搐的人丢到一旁,真的不管了。
连她用来讨价还价的台词,都没来得及念完。
季池予不敢置信。
倒是陆吾,抬眼瞧见还在半信半疑、满脸写着警觉的季池予,忍不住笑了一下。
“过来。”他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向季池予抬手示意。
季池予看了一眼他的手,然后果断往后连退了三步。
见状,耐心不佳的陆吾扬起眉。
他本身就是那种过于具有侵略性的俊美,五官轮廓都吻合世人对完美Alph的期待:凌厉、危险、极具压迫感。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在面对陆吾时,比起这幅出色的相貌,留下更深刻影响的,是仿佛被大型掠食者盯上的窒息与畏惧。
低阶Alph和Bet甚至很难在他的视线下,保持独立思考的能力。
信息素压制是可以直接作用于生理的。
可季池予却不但没服从命令,反而跑得更远了。
陆吾这才想起来,在对方的国民身份信息档案里,标注的那行“先天性.腺体萎缩,无法分泌或感应到信息素”。
……难怪胆子那么大,还爱咬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Alph呢。他想。
没办法靠信息素直接说明情况,陆吾只能耐下性子,从头开始解释。
“过来——我可能受到了那种新型兴.奋.剂的影响。你和兰斯从一楼舞池大厅回来的时候,身上应该是残留了那里的高浓度喷雾,所以带进了包厢。”
一听这话,季池予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后颈。
按照经理此前交代的证言,昨天她之所以会被绑架,就是因为陆吾在伊甸园吸入了新型兴.奋.剂,导致信息素失控。
季池予可不想再面对一次失控的陆吾。
好在,这一次是出任务,她带的装备很齐全。
右手果断从后腰储物匣里翻出一支抑制剂,季池予停在了离陆吾几步远的安全距离,仔细观察,试图判断对方的身体状况。
陆吾却拒绝了抑制剂。
“暂时还用不上这个。大概是这种兴.奋.剂的剂量不够,还不到让我失控的地步……而且,等下我还有客人。抑制剂会影响我的状态。”
话虽这么说,但季池予还是能看出,陆吾眉眼中隐隐透露出的躁意。
不妙。一个烦躁的、状态不稳定的陆吾,可比笑面虎状态的陆吾,要恐怖多了。
这根本是“不定时炸.弹”级别的灾难。
季池予只能希望,这颗炸.弹至少别又炸在她手里。
在陆吾有些过于专注、仿佛进入了狩猎状态的目光下,季池予只能依他的意思,把抑制剂暂时放回储物匣里。
她深呼吸,谨慎地再次确认:“需要我做什么?我去帮你叫俞研回来?”
总不能这次也只有她一个人倒霉吧!
已经是第三次了。陆吾蹙起眉,开始怀疑,先天性的腺体萎缩是不是也会影响听力。
跟俞研有什么关系?他只要她过来。
因为此时此刻,他躁动不安的信息素,正在渴.求着面前这个人。
或许是昨天才刚刚进行了临时标记的缘故,以至于身体和本能,都还残留着对对方的生理性依恋。
虽然那个标记并不算成功,受到影响的似乎也只有他一个人。
凭借S级的敏锐五感,陆吾哪怕不刻意去嗅闻,也能够清楚地分辨出,现在缠绕在季池予身上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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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分相当杂乱。
有一楼舞池的劣质香水、酒精、香烟……以及很淡的、属于兰斯的信息素。
可能是季池予没有腺体,自身也不会产生信息素的缘故,任何事物都很容易将她染上自己的味道。
就像是在白纸上涂抹色彩,不对,应该说,是在沙滩上描绘印记。
因为时间,自会将所有被人为留下的痕迹抹平。
就像他早就散干净了的信息素。
虽然脑内没有相关的记忆,可已经记住那种温软触感的犬齿,也蠢蠢欲动地想要冒出尖。
陆吾舔了舔牙,心想:消得可真快。明明昨天咬得挺深的才对。
盯着还在磨磨蹭蹭的季池予,他挤出了所剩不多的全部耐心,最后一次重复。
“——过来。到我身边来”季池予察觉出,这下已经没了再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不情不愿地靠近。
几乎是在她离着还有两步远的时候,陆吾便无法再忍耐了似的,捉住她的指尖,将她拽进了怀里。
是那种小孩子抱洋娃娃一样的生硬抱法,不太熟练的样子。
季池予听见了很明显的呼吸声。
有一瞬间,她幻视了昨天在地下密室里的陆吾。
也是这样热衷于嗅闻和舔舐,像是动物在圈占领地,又像是人类疯狂吸猫的动静。
“……
执政官阁下?”季池予小心翼翼地开口。
她需要确认陆吾是否还保留理智。
“没失控。别动,让我抱一下就好。”
将脸埋在季池予的肩颈一线,陆吾惬意地眯起眼睛,忍不住又深深嗅了一口。
得到了渴求之物,躁动不安的信息素终于肯稍微平息下去。
受本能驱动,他像是心满意足晒着太阳的大猫,状态不再焦躁,整个人懒洋洋的,从喉咙里发出了表示愉快的咕哝。
甚至还有了开玩笑戏弄人的余力。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昨天才刚刚进行了临时标记的关系。季池予专员,你就这么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未免也太冷酷无情了吧?”
似乎是为了让她能够听清自己的声音,陆吾低下头,距离近得季池予甚至能看清他眼睫投下的阴影。
季池予:?
就算是执政官也不能乱造谣啊!只是咬了一口的关系而已,不要说得他们好像做过什么一样好不好!
没有腺体的地球人却忘记了,在这个ABO世界,信息素的临时标记,是比上.床还要亲密得多的行为。
但下一秒,脖子上传来的触感和重量,就彻底夺走了季池予的注意力。
陆吾仅用单手就圈住了她的颈脖。
陆吾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
皮质手套是冰凉的,与人类的体温截然不同。
而皮革表面粗糙的纹理,摩擦着肌肤,更加重了那种毛骨悚然的、被彻底掌控的束缚感。
见过地下密室里,那些被挠成猫抓板的合金墙壁,季池予很清楚,陆吾如果真想对她做点什么,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像蚂蚁试图反抗大象一样。
所幸,那带着致命力量的手指并未收紧。
像是对此感到了不满足,陆吾又很快咬住指尖的皮革,将手套脱下,随意扔到一旁。
因为信息素的活跃,他的掌心近乎灼热,存在感极强。
如同在抚摸一只不太听话的幼猫,陆吾隔着薄薄的衣料,把掌心贴在季池予的后颈上。
态度温和却不容质疑,控制住她的一举一动。
陆吾温柔地覆到她耳边低语:“我可是病人。病人的情绪是很脆弱的。麻烦季池予专员多体谅一下了。”
脸皮厚得理直气壮,不要脸得坦坦荡荡。
能屈能伸,向来是季池予的优点之一。
于是,她也非常识相地选择了……装死。
季池予心平气和地劝自己:行吧,就当是Alph的易感期,提供一点职责之外的人道主义关怀。
毕竟陆吾要是真的在这里发作,对谁都没好处。
好在,季池予对Alph的易感期,倒还算是有点应对的经验。
虽然季迟青的状态一直都比较稳定,受信息素波动的影响相对少一点,但当年刚分化的那段时间,也有过类似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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