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夏伦根本没有收敛力气,或许还故意使出了全力。
在Alph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Omeg脆弱得像张纸,夏因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肿的巴掌印,甚至有细密的血珠沁了出来。
就像是白玉雕的艺术品,被人砸出了裂纹,格外触目惊心。
夏荣才眉头紧锁,立刻呵斥大儿子:“下手没轻没重的!你不知道他就属这张脸最值钱吗!”
可夏伦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享受着这个居高临下俯看夏因的时刻,几乎热血沸腾,比过往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快意!
夏因却没有就此倒下。
他依然站在那里,身体连晃都不晃一下,只是眼也不眨地同夏伦对持,继续挡在了季池予跟前。
然后,他忽然微笑。
明明狼狈的是夏因,占据上风的是自己,夏伦却忽然萌生出了一点连自己都分不清的胆怯。
“你笑什么?”他忍不住皱眉。
夏因却说:“笑你还是跟原来一样没用,快二十年了,也没有半点长进——夏伦,你又开始害怕了,对吧?”
“怕就对了啊。”
夏因弯起眼睛,看着面前看似高大权威的Alph,声音很轻,却字字掷地有声。
“夏伦,你听好了。如果你敢对她出手,我就杀了你。只要我没死,我今后一定不择手段,也要让你死在我前面。我说到做到。”
如同夏伦的噩梦终于步入现实。
已经不再是假公济私了,夏伦再度高举的右手,更像是被戳中伤疤之后的应激反应。
夏因唇边的弧度却愈发上扬。
可在夏伦的手落下之前,刚才还一直呆若木鸡的萨茜夫人,突然冲了过来。
她比夏因更瘦小,却像张开翅膀的母鸡,哪怕左右支绌,也要努力把夏因护在自己怀里。
“别打他!别打他!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他是Omeg,他不能受伤的!他会被打坏的!坏掉就不能送去给执政官大人了!”
没有去看夏伦,萨茜夫人直勾勾地看向了站在不远处,却仿佛遥远到触不可及的夏荣才。
她知道,她的丈夫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也是他默许夏伦去这样做的。
萨茜夫人惶急得流下泪来,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觉得好像一夜之间,世界都天翻地覆。
她无能为力,只好无助地回过头,一边抱住夏因,一边同自己的孩子哀求。
“夏因……夏因你快点跟爸爸道歉,说你错了,说你再也不会犯了……你快说啊!别惹爸爸生气……你不能惹他生气的……”
说到最后,萨茜夫人的视线也失焦了,更像是陷入固执的自言自语。
可过去每一次都会在母亲的哀求中声妥协的夏因,这一次却不再选择让步。
因为他身后还有季池予。
季池予可以另有目的,可以想推翻夏家,这也算是夏家罪有应得——但他绝不允许季池予死在这里、死在他眼前。
冷静到极致,夏因反倒挂上了更温柔的笑意。
他看向自己的父亲,眼中却没有任何孺慕或痛色,只剩下清醒到尖锐的衡量。
他知道夏荣才最在意什么,也知道夏荣才最害怕什么。
而恰巧,这两件事,夏荣才都需要他去做。
他原本是想把这个筹码用在夏洛身上,但现在,他必须优先保下季池予的命,之后再走一步看一步。
夏因深呼吸,想要克制住急速跳动的心脏。
只是慢了这半拍而已,最先打破这个沉默僵局的,便换了一人。
“——别这么快就着急做决定啊,夏荣才。你是个生意人,哪有不听对面把条件说完,就先抢着定价的?”
季池予抬起脸,视线越过人群,直接同夏荣才对视。
“纠正一下。我除了是行动组的下一任副组长,还是陆吾的地下情人。我最近可是很得宠的。不然我年纪轻轻又是平民出身,监督员和副组长的位子,哪里会轮到我坐?”
“要是我死在这里,别说夏因的匹配了……你应该也很清楚,陆吾那种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风格吧?”
弯起眼睛,季池予微笑着问夏荣才。
“怎么样?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谈谈看了吗?”
第75章
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075】
夏荣才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晴难定。
季池予的话未必全都是真的,听起来却颇有信服力。
她一个F级又天生腺体萎缩的Bet,放在中央区根本连踏脚石都算不上,却能入读首都中央军校,后又被行动组破格提拔,一度成为让众人议论纷纷的谜团。
要知道,夏荣才在几年前,哪怕撒出去大笔的金币、想方设法找了各种路子,都没能把夏伦和夏因送去首都中央军校!
他原本以为,季池予是榜上了姜楠,才得来了这些好处。
可若说到前段时间的地下拍卖会,夏荣才当时的确感到过奇怪:即便外面都在传,是陆吾看中了姜楠、故意让姜楠攒资历,可他和姜楠打过交道,知道对方并不是那种会提前站队的性格。
但如果,陆吾看中的不是姜楠,而是季池予——这个在地下拍卖会一案中,第二大的获利人的话,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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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姜楠都成了她明面上的挡箭牌,被陆吾摆在台前,替她吸引走绝大部分视线和刁难。
这么一说的话,那陆吾对她似乎真的是有几份宠爱在。
夏荣才的脸色却因此变得更糟。
光是一个行动组的姜楠就已经够难缠的了,如果再添一个“正得宠的地下情人在夏家出了事”的陆吾,他之前打好的算盘就全毁了!
不能就这么简单把季池予给灭口了。
心中已经生出了忌惮,但夏荣才面上不显分毫,只是佯作居高临下的态度,俯视着被控制住的季池予。
他冷漠地问:“你想谈什么?”
——夏荣才果然怕了。
季池予不由瞥了眼站在旁边,脸部肌肉都在痉挛、情绪仿佛已经濒临失控的夏伦,心想:不愧是父子,骨子里都是一样怕死的胆小鬼。
甚至让人很难想象,夏因竟会是他们的孩子和兄弟。
不经意间,季池予和夏因的目光对视了一秒。
她的视线从对方挨了耳光的那半张脸扫过:Omeg的脆弱是客观的,夏伦虽然只是扇了一巴掌而已,夏因却像是活生生遭了一场施暴。
皮下的毛细血管被打得破裂,密布开一团惨烈的病态红色,原本白洁如玉的脸颊也高高肿起,光是看着就能让人感到一阵幻痛。
夏因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定、更明亮,即便只是站在那里,也像一位无坚不摧的战士。
季池予想,她的感觉果然没错:比起主动进攻,夏因其实更容易为了保护他人而去反击,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
或许是出生在夏家这种畸形的环境里,让他习惯了要站出来,以守护者的姿态,去保护懦弱的母亲和病弱的弟弟。
这种擅长照顾身边人、成为团体主心骨的习惯,也被他带去了培育苑,所以才会受到同级Omeg那样的信赖和爱戴。
而现在,她也被夏因划为了“必须保护”的范畴。
即便对方应该已经能够确认,她接近他的确另有目的。
季池予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了夏荣才。
她微笑:“虽然功劳的确很重要,但也没有我的命重要——不如我们合作吧?”
“夏荣才,你要的,是促成夏因和陆吾的匹配,我只是想升官发财而已。你也知道,像我这种没背景又平民出身的Bet,在中央区是最难混的。”
“而且我又不可能当陆吾一辈子的地下情人。当然得趁这会儿能捞,就赶紧多捞一点儿。只有抓到自己手心里的东西才是真的,对吧?”
季池予叹气:“要不是生活所迫,谁会想天天提心吊胆地在一线给人卖命呢。”
夏荣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也假惺惺地鼓了鼓掌,跟着附和。
“不愧是季小姐,说得我都快心动了。但我们做这行生意的,天生就胆子小,我要怎么能确保你会遵守承诺?”
季池予:“比如我现在就可以提交监督员的第一阶段评估报告。”
“当然,一切都在你们的监督下。我不离开夏家,让陆吾派人来上门来取,怎么样?也可以顺便向你证明,我的确在陆吾那边能说得上话,有交易的价值。”
夏荣才却嗤笑了一声。
“听说执政官大人手下有个叫‘兰斯’的疯狗,曾经一个人就把一个中型家族消灭了。夏因刚才说,他对你言听计从……季小姐应该不会是想联系那位吧?”
季池予目光真诚:“当然不。”
兰斯虽然能打,但他是个脑袋空空的小文盲啊!
感觉兰斯应该是那种,如果她打电话,说她和马尔兹在一起吃饭,想暗示自己处境不妙,兰斯下一秒就会困惑地问她“但马尔兹不是已经死了吗?”,然后她的天就塌了的类型。
谨慎起见,夏荣才不允许季池予跟任何人联络,必须立刻当着自己的面提交评估报告。
季池予很干脆地打开了终端权限,甚至主动让夏家人自己来填写。
被扣在旁边,看着夏荣才和夏伦在那里斟词酌句,她还笑吟吟地好心提醒。
“陆吾最近因为陆岚之的事,对这种新型兴奋剂可是深恶痛绝,正在气头上。你们确定只要促成夏因和他的匹配,就能万事大吉吗?我的用处,可不止是写评估报告这么点。”
夏荣才不语,只是专注于怎么用字句来包装夏因。
倒是夏伦瞥了她一眼,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以及毫不掩饰的恶意。
“真可怜。你到底只是个Bet啊,季小姐。”
夏伦幸灾乐祸地说:“所以你永远也无法想象,一个90%以上匹配度Omeg对Alph的影响,究竟有多么可怕。”
季池予心想:确实影响挺大的。相亲会那天,陆吾都险些想当场杀了夏因。
见夏荣才面露不耐之色,她便没再说话,只是等他们把评估报告写好后,负责一键提交。
直到看见评估报告显示为“已发送”,夏荣才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点。
但更麻烦的,是接下来的选择。
他看向神色自若的季池予,内心依然举棋不定。
杀了她,后续处理恐怕会变得很麻烦……但不杀她,她手里抓着夏家的把柄,他却没拿到足以要挟对方的弱点。
一旦季池予离开夏家,他就会失去对这个人的掌控,无异于放虎归山!
——杀,还是不杀?
夏荣才嘴唇翕合,却迟迟没能做出决定。
他忽然惊觉:明明先下手为强的是他,拿到主动权的也是他,可如今,自己反倒成了束手束脚、裹足不前的那一方!
就好像这突如其来的局面,其实也在季池予的计划中一般。
而他才是那个蛛网中被缠缚的无知猎物。
夏荣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寒意,从骨缝里渗出来,叫人打内心开始战栗。
莫名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关系,他竟荒唐地有种……自己正在面对另一个“陆吾”的感觉。
夏荣才没有直接跟陆吾打过交道,毕竟以他的身份,还不够格让陆吾亲自接见。
但他曾经偶然撞见过,陆吾惩戒背叛者的样子。
那个背叛者,是他曾经想要讨好、搭上路子的一个中等阶级的贵族,当时他正在请对方在一家娱乐会馆享乐。
结果,一个看起来笑眯眯的红发少年,突然从外面一脚踹开门,闯了进来——夏荣才也是因此对“兰斯”这个名字,印象极为深刻。
但兰斯也只不过是陆吾手里的一把刀罢了。
真正令人恐惧,甚至成为夏荣才至今都忘不掉的梦魇的,是陆吾本人。
因为他和那件事无关,陆吾带来的人并没有多赏他一个眼神,可也没有好心地放他离开。
夏荣才被迫目睹了全程。
事实上,陆吾并没有对那个贵族动用什么私刑,也没有把场面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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