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别墅。
年近五十的管家早早迎候在玄关。
“都弄好了吗?”贺烬年将风衣递到对方手里,大步上了二楼。此刻的他一扫在柏溪面前的温驯,一张脸淡漠冷厉,完全像变了个人。
“房子的警报系统和安防都做了全面升级,贺先生要检查一下吗?”管家跟在后头问。
“不用。”贺烬年径直进了书房,输入指纹打开保险柜,从里头取出一把老式铜锁的钥匙,“后边我应该不会回来住了,你让人定期打扫和维护就行。新房子很快就会开始装修,到时候你盯一下那边。”
“是。”管家问,“家里的厨师和阿姨要辞退吗?”
“不用,到时候一起去新房子。”
贺烬年取了钥匙后又下了楼,用那把钥匙打开了地下室的金属门。管家并未跟着进去,而是守在门口,看上去像是两人长久以来达成的默契。
地下室看上去很空旷,像是尚未来得及布置。
贺烬年穿过走廊,走到了最深处的那间屋子。屋子里摆放着两尊雕塑,但是盖了布,所以看不出雕塑的真面目,只能通过形状依稀辨别出,似是雕刻的某个人。
房间角落,另有一只保险柜。
贺烬年录入指纹解锁,将装在锦盒里的红宝石胸针放了进去。
不多时,贺烬年从地下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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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部就班地锁了门,又把钥匙放回去。
管家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有些不解。只因贺烬年每次进地下室,都要待很久才出来,但这次却只待了不足一刻钟,实在罕见。
但他知道,有些话不该问。
“贺先生在外面住,要不要帮您再收拾几件换洗衣服?”
“好。”贺烬年应了声,想了想又说,“算了,不用。”
柏溪会给他买新的。
就像他现在穿的睡衣、内衣、用的剃须刀、吹风机……全是柏溪给他置办的。等柏溪发现他常穿的衣服只有那两套来回倒腾,自然也会帮他买新的。
依着柏溪的习惯,肯定会给贺烬年买自己常穿的品牌和款式,这样两人就会拥有无数件同款。
回到车上,贺烬年看了一眼腕表。
差不多到了柏溪该起床的时间,他给柏溪发了信息提醒锅里有保温的汤,料理台上有洗好的草莓。
柏溪秒回收到。
贺烬年看着对话框,眼底淡漠散去大半,染上了点温度。
这时,与他家独栋隔着步道的另一户人家,走出一个男人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父女俩有说有笑,看上去其乐融融。
贺烬年隔着车窗远远看着这一幕,眸光又渐渐冷了。
手机传来震动,贺烬年打开消息,是同学发来的,问他柏溪今晚还来看演出吗?贺烬年一脸冷漠,打字回复不来。
【班长(姓王):柏老师只来看一场啊?】
贺烬年按灭手机,没再回复。
柏溪没让他留票,所以不会来看第二场。
对于这个问题,好奇的不止贺烬年的同学。
胡庆也很好奇。
“我还以为你这个恋爱脑,会连看七场呢。”胡庆一早被叫来陪柏溪逛街,两人又去了上次那家商场,“怎么只看了一场就不去了?”
“去了又要上热搜,人家的毕业大戏,我在热搜上又唱又跳不合适吧?”
“啧啧,你倒是处处为他考虑。”胡庆揶揄他,“你送他那么贵重的东西,他有什么表示没?”
“他很喜欢。”柏溪说。
“只是喜欢,没有别的?”
“没有别的。”柏溪知道胡庆肯定又想听那些过不了审的东西,索性连两人亲嘴的事儿也没提,免得他这位经纪人又要把话题拉向低。俗。
胡庆这次没再说风凉话,而是客观评价道:“小贺这人不是个不识货的,肯定知道那枚胸针不便宜。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会给你回个更重的礼。”
“我又不图他东西。”
“我知道,你图的是他的身子嘛。”
柏溪被他气笑了,懒得反驳。
“祖宗,回头他要是给你东西,不管给什么,你可别拒绝啊。”胡庆说得头头是道,“我不是怕你吃亏,也不是想占小贺便宜。你俩这种关系吧,你处于上位者,不是说床上的位置……”
胡庆还刻意解释了一句,才继续道:“而是说你的资历、年龄、阅历都在他之上。这种情况下,小贺很容易有心理负担。所以他送你东西,你必须欣然接受,否则很容易让他产生挫败感。”
“行。”柏溪果断结束这个话题,“你说他穿我常穿的那个牌子,气质合适吗?”
“合着你说来买衣服,是给他买的啊?”胡庆翻了个白眼,“我以为给我买的呢。”
“也给你买。”柏溪失笑,耐心解释:“我估计他是和家里闹矛盾了,搬到我那边的时候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我看他来回倒着穿,也没打算回家取。”
“他自己没钱不会买吗?”
“他不是在演出吗?”
胡庆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但还是乖乖陪着柏溪去了常去的品牌店。
柏溪没按着贺烬年的穿衣风格买,而是挑了些更休闲、颜色更轻的款式,从打底的T恤到卫衣、衬衫,从裤装到羽绒服,全部都买了两个码数,还买了两双同款的运动鞋。
“你连他的鞋码都知道?”胡庆问。
“我特意看过。”柏溪说。
“啧啧。”胡庆打量着试衣服的柏溪,“别说,你穿这种风格,活脱脱就是个男大,一点都看不出比那小子大好几岁。”
柏溪平时的风格偏成熟,很少穿减龄的款式。但他觉得贺烬年才二十岁,总不好拉着对方跟自己一起走成熟风,干脆就当一回男大过过瘾。
“元旦你俩有安排吗?”回去的路上,胡庆问柏溪。
“没有,他毕业大戏连着演一周呢,没空约会。”
“那你来参加公司年会吧,今年他们想招商搞个直播,就定在四号,去郊区的庄园里弄。你要是去的话,招商的预算都能提高一个档次。”
“当天去当天回?”柏溪问。
“三四天吧,一天团建,一天直播,剩下的时间自由活动。你要想去,明天早晨我就去接你,趁着其他人没到,咱俩先放松放松,他们那儿有温泉。”
三四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柏溪刚和贺烬年谈恋爱,不太想分开这么久。
不过他平时很少去公司,和同公司的同事接触的机会不多,如果年会都不参加,平时更没有契机见面了。
再说贺烬年最近要忙着排练和演出,也没时间和他约会。
念及此,柏溪就答应了。
当晚,柏溪估摸着贺烬年回来的时间,提前请做饭的阿姨去帮忙做了晚饭。没想到饭没做完,贺烬年就提前回来了。
“怎么这么早?”柏溪看了一眼时间,“演出提前了?”
“没有,结束后我才回来。”贺烬年瞥了一眼厨房里的阿姨,眸底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锐利,像是警惕感极强的雄兽被入侵了领地。
尽管这个外来者,对他不会造成任何威胁。
柏溪并未留意到他一闪而过的情绪,反而对他回来的时间很是介意,“你路上是不是开得很快?没闯红灯吧?”
“没有。”贺烬年说。
“没闯红灯,还是没开很快?”
“没闯红灯。”
但是肯定开得不慢。
这个点在北京依旧属于高峰期,开得慢不可能回来这么早。
“你开车不是一直很稳吗?”柏溪问他。
“我……怕你等得着急。”贺烬年声音压得很低,垂着眸,像是做错了事似的。
他这样,柏溪心就软了。
“以后不可以开这么快了,很危险。”柏溪随后把自己要去参加公司年会的事情告诉了贺烬年,“可能三四天,结束就回来。”
柏溪以为贺烬年会有点舍不得。
但对方只应了声,并没多说什么,看上去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柏溪松了口气,又有点小小的失落。
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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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应,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晚饭后,贺烬年把柏溪买的衣服全都试了一遍。他身形挺拔,哪怕穿着休闲裤加卫衣,依旧赏心悦目。
试完衣服,他挑了能水洗的拿去水洗、烘干。
在这个间隙,他又开始帮柏溪收拾行李,一一确认柏溪要带什么,得到答案后再把需要带的东西整理好放进行李箱。
柏溪看着他忙碌的身影,觉得这样也挺好。平平淡淡,没有太多想象中的激情,但又让人觉得踏实满足。
恋爱,也不是非得浪漫吧?
次日一早。
柏溪换好了衣服,等着胡庆来接他。
贺烬年也早早收拾好了,柏溪以为他要去学校,却见他一直候在玄关处,没有要走的意思。
“怎么了?”柏溪不解。
“你们公司……所有人都会去吗?”贺烬年问。
“应该吧,我没问。”柏溪说。
“那……是三天,还是四天?”
贺烬年看着柏溪,似乎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四天吧。”柏溪说。
“嗯。”男人眸光有些暗淡。
“晚上睡觉前,我给你打视频。”
“每天都打吗?”
“嗯,每天都打。”
“好。”贺烬年眼睛稍稍亮了一点。
这时,柏溪收到信息,胡庆说到楼下了。
柏溪伸手去拖行李箱,但拖了一下没能拖动。
行李箱被贺烬年按住了。
柏溪以为他要帮自己拿,就放开了手去开门。但门也打不开,贺烬年攥住了柏溪的手腕,力道大的惊人。
玄关位置本就窄,两人离得太近,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贺烬年看着柏溪,眸光渐渐变得有些烫人。
“要亲一下吗?”柏溪问他。
“嗯。”贺烬年很低地应了一声,却没有任何动作,像昨晚一样等着柏溪主动。
柏溪想逗他。
扬起下巴,闭上了眼睛。
良久,柏溪感觉唇上微热,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他以为仅此而已,想要退开时,却被一只大手掌住后腰,整个人被扯进怀里。
“唔?”柏溪惊呼。
唇瓣立刻被含住,强势而急切。
那一瞬间,柏溪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胡庆的话。如果想了解一个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通过身体。
柏溪一直不认同这个理论,但这一刻他透过两人紧贴的胸膛,以及贺烬年这个近乎粗暴的吻,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情绪。
原来贺烬年不是不在乎短暂的分别,他不仅在乎,而且从昨晚就在焦虑。忙碌和沉默,只是他缓解焦虑的方式。而这一刻,他将所有的情绪都灌注到了这一吻中。
难怪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
他们这还没分开呢,向来被动的贺烬年就变成了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偏执小贺初现端倪~
第33章 晋。江唯一正版
贺烬年强势肆意。
那几乎是一个掠夺式的吻。
唇舌温热,裹着柏溪的低吟和喘息,不留余地。
柏溪脑中一片空白。
这样的贺烬年让他觉得陌生,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他试着推了一下对方,没推动。
直到口齿间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柏溪吃痛,闷哼了一声。
贺烬年立刻清醒过来,后退一步,眼底灼人眸光尚未退去。
柏溪的唇被吮得有些肿,上唇靠近唇珠的地方被咬破了皮,渗出的血丝晕在上面,将本就饱满漂亮的唇瓣,点染得越发生动,像雪上初绽的红梅。
“对不起……”贺烬年拧着眉,看起来很不安,“我,我不太会,不知道应该怎么控制。”
他又摆出一副局促惶然的模样,像做错了事似的,等待着柏溪的发落。
他说不太会,将方才的一切归结为“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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