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不到,霍权是个在床上把不住嘴的男人。我还真以为他油盐不进刀枪不入呢,到头来还是死在了下半|身上, ”邓广生神情闪过一丝阴冷, 挖苦地开口道,“对用手段强迫来的情人, 也敢什么话都往外说——他知道你和亚尔曼私下见面吗?知道你们俩背着他私相授受吗?”
白明疑惑地蹙起眉头,那样的表情他做来居然十分的优雅,眼中划过一缕微不可见的不屑怜悯。
“什么?”
“他昨晚没干|你,是不是?让我猜猜——他火急火燎地就走了,连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白老师?”邓广生胸膛上下起伏几次,语速越说越快,言语中毫不掩饰羞辱恶劣的意图,“他去处理霍家公司的爆雷大篓子了!”
“……”白明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邓广生。
“他知道是你向亚尔曼出卖机密吗?”邓广生俯身逼近白明,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告诉他,震余集团这次资金风暴,罪魁祸首是你——你猜他会怎么折磨你,怎么把你搞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嗯?”
白明久久地看着邓广生闪烁着恶意的面容,那些侮辱下流的言语似乎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一点儿影响,半晌只是垂下眼睛,神色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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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
“不是你。”
邓广生深吸一口气,勉强披住这身尚且彬彬的人皮,咬牙切齿的笑容中逼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我只是震惊于你的——嗯,镇定自若吧。”白明淡淡道,“邓总,据我所知,今早开盘后,贵集团的持股重头全部跌停,金融资产遭受重创。”
邓广生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居然抛下公司的事情不管,还在这里和我掰扯亚尔曼的事情,苦心孤诣地在这儿抹黑霍权,甚至出言威胁我。”白明微微向右偏头,露出一个疑惑不失礼貌的笑容,“还是说——对于目前的局面,邓总你已经……无力回天了呢?”
邓广生脸色发青,那张俊俏温润的脸生生扭曲了,什么风度翩翩什么温文尔雅,此刻全都烟消云散!
“你怎么知道?!”
白明反问:“你觉得我怎么知道?”
“霍权告诉你的?还是亚尔曼和你说的?”
白明没有直接回答:“邓总,看你的口气,你似乎很确定是亚尔曼搞的鬼。为什么呢?他亲口告诉你的?还是说,你抓到让你们邓氏集团损失惨重的蛛丝马迹、罪魁祸首了?”
“……”邓广生心中猛然一跳。
白明不但没有被邓广生激怒,更没有因此心虚慌不择路;反而是人家三言两语,就把邓广生的窘境和心虚全都戳中,摊开来放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不知道。”白明断然道,“你在诈我。你怀疑是霍权在狙杀你……要不就是亚尔曼。但你一点也不知道。”
那瞬间邓广生简直感觉一股寒气从天灵盖往下窜,他整条脊椎乃至手脚都凉得可怕!
他内心深处忽然生出了难言的恐惧,好像一朵可以随便采撷把玩的莬丝花,忽然变成了一条剧毒的藤蔓,而他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
“你搞清楚,白明,”邓广生强装镇定,脑中嗡嗡作响,“……是我现在手里握着你和亚尔曼见面的照片,是我抓着你的把柄。你最好识相一点,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明白吗?”
白明难以置信地看着邓广生,忽然失笑地呵了一声。
“我一早就觉得亚尔曼不对劲,他的所作所为不但过于温吞,而且不合常理。”邓广生的眼皮狠狠一跳,咬着牙继续说,“我总觉得他肚子里藏着什么东西,脑子里掖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我千算万算都没想到,你居然是亚尔曼的内应!”
白明挑起眉梢:“如果我是亚尔曼的内应,你现在来找我做什么?邓总,马后炮也不是这样做的吧?”
“……”邓广生死死咬住了牙齿。
“如果我是你,”白明起身,定定地看着邓广生,“应该现在抓紧时间亡羊补牢,该断的资金链全部断掉,该割掉的项目全部舍去——至少不至于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而不是到这儿来和我见面,拿这种……模棱两可的东西要挟我。”
“还是说,”他走到邓广生身侧,居高临下地微笑道,“昨天晚上你给我发消息之前,这场狙杀风暴还没开始,邓氏集团也没有濒临危机。你找我出来见面,是为了别的事情、别的……见不得人的念头呢?”
邓广生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白明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知道自己想约他明天见面,是为了……是为了要挟他一亲芳泽、威胁他和自己春风一度,满足他心中盘桓已久的、扭曲快意的妄念?
他一寸寸扭过头来,神情中毫不掩饰阴郁惊疑,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那并不重要,你也没必要知道。霍权再怎么强势讨厌,经商一门上你远不如他,不够果断也不够忍耐;你精通邪路,但有些事情不是投机取巧就能一赢到底的,做人,你也差了点火候。”白明摇摇头,“不管怎样,邓总,感谢你特意抽出时间来和我见面……让我省去了很多工夫。”
如果说邓广生之前是震惊,那么此时此刻已经是惊骇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动静之大险些要把屁股底下的凳子掀翻,面上的怒气冷意似乎要变为实质:“你以为你是谁?你真以为我没办法治你一个小小的程序员?你不信我立马就把这张照片发到霍权手上去?”
“我信。”白明轻轻吐出两个字,叹了口气,摸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所以我是过来和你谈谈的,邓总。”
他比了个“请”的手势:“你现在可以拿出你的电子设备,关注一下贵集团目前还没有跌停的……编号为XXXX的股票。”
邓广生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两只眼睛似乎要活脱脱地瞪出眼眶,许久才僵着手指,慢慢地拿出手机。
那支股票开盘后也在不断下跌,但走势相对于其他资产并没有那么惨烈——仅仅只是没有那么惨烈而已,仍然也是在真金白银地亏钱的。
“让罗经理他们暂时停手。”白明垂下眼睛,漫不经心地挂掉电话,对邓广生平静地说:“稍等一下。”
邓广生咔咔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股票走势图,下一刻双眼骤然瞪大!
——如缓慢山体滑坡般不断崩盘的股票,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托着,走势硬生生转了个方向!
与此同时一条消息从他手机里跳出来,那是下属向他汇报形势转缓的信息!
寒意直直灌入肺腑,邓广生脑子里一片空白,看向白明的眼神简直惊愕到难以置信!
“白……白明,你……”
“你当然能把这照片发给霍权,”白明的语气非常温和,但邓广生如今只觉得不寒而栗,“我当然也可以把你们邓氏集团彻头彻尾摁死。其中的利弊,你自己决定。”
他微微颔首,随后擦过邓广生的肩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你如此给自己不留后路,就不怕我卷土重来找你算账?就不怕我今后跟霍权和盘托出?”
“好啊,你去告诉他啊!你敢现在就和霍权同仇敌忾吗?”白明停住脚步,淡定地回答。
“……”邓广生紧紧攥住拳头,身体一阵一阵地发冷,“你到底是谁?”
“一个原本不想对你动手的人。”
白明抬起下颚,望着咖啡馆外苍白的天空,随后低下头,不再看那黑云聚集的、阴沉的天际线。
他抬起脚步,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走入了春末仍旧阴冷的风中,话尾消散在空气里。
“你不该发那条信息的。可惜了。”
“您——”张良奎在电话里犹豫了一下,“小白总,您对邓氏集团动手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事情都做了,索性做绝。”白明乘着电梯下地铁,在汹涌的人潮中不动声色戴上了口罩,“张叔,您觉得我太过了?”
“这不像您的作风,”张副总微微叹了口气,“这当口节外生枝,可谓很不谨慎。”
“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第一是他威胁我,第二是我非常讨厌他这种人。”白明毕竟还年轻,对自己的长辈的询问藏不住事儿,语气变得急促了起来,“妄图插足别人的……真叫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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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
“什么?”张良奎惊愕地问道。
“没什么。”白明缓了口气,刷码进闸后拿起手机放到耳边,“张叔,我们照老时间见面。我还有二十分钟到。您路上当心。”
作者有话说:
雀鹰:隼形目鹰科鹰属鸟类。体型中等偏小的猛禽,常栖息于林地与开阔地交界处,飞行敏捷迅速,善于在复杂植被环境中穿梭追击;捕猎时凭借极快的俯冲速度和精准的爪击制服猎物,常瞄准薄弱环节发动突袭;虽体型不占优,但凭借出色的技巧和爆发力能猎杀比自己更大的鸟类,通过展示攻击能力确立优势和领地控制。
白明在这一章里确定了邓广生不是查宫家的人,同时成功威胁住了邓广生(至少今天一定)不把照片给霍权。和张良奎见面是因为有些文件必须由白明亲自签字,张良奎也要来杭城准备最后坑霍权一把。
白总露出真面目这个帅啊~
第63章 长尾林鸮[VIP]
张副总一来到约定的茶室, 就看到了窗边榻上落座的年轻人。
他是侧着坐的,大半个身子对着窗户外边,只能看到格外清晰冰冷的下颈部线条, 和乌黑齐整的贴在耳根后的头发。
但他的脊背挺得很直, 坐姿紧绷,身上的衬衣熨烫得极为妥帖合身,连一点多余的褶皱都看不出来, 处处彰显出这个人刻在骨子里的良好素养、以及并不贫乏拮据的生活条件。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放在桌面上,虎口掐着茶杯,指尖在杯沿上反复摩挲。
半晌那人偏过头来, 看了一眼手表, 从耳后摘下口罩放在一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张良奎心中不知怎么的轰然一跳, 几步慢慢上前, 坐到年轻人的对面,轻而沉地唤了声:
“小白总。”
“张叔。”白明礼貌地颔首,伸手示意对方落座,又拎起茶壶给张良奎倒了一杯苦气扑鼻的铁观音,“许久不见, 您别来无恙。”
张良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白明。老爷子因为年龄上来而日渐浑浊的眼珠子里, 年轻时的锐气缓缓散去, 余下的是时间磋磨、大浪淘沙后的沧桑看透。
到了他这个快知天命的年纪,有时候功名利禄反而都要往后靠一靠了;能让他几度抄起老骨头硬朗起来的,左不过是“恩”、右不过是“情”
几秒后他叹了一口气, 把文件包提上来, 放倒在桌面上,拿出一叠塑封的协议文件, 递给白明。
“一共十七份文件,清单在第一页。小白总,你慢慢过目,确认无误之后,在前、中、后空白处各签一个名即可。”
白明点点头,拿起文件开始一目十行地看。
他的脸色非常差,整张脸堪称瓷一样的苍白,两颊瘦削下巴刻尖;比起两个月前一见时,白明的精神气明显变了:更为冰冷内狠、也更为外强内疲。
慧极必伤,天妒英才。
张良奎一个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是能看得出来的:他脑中猝然跳出这八个字,心脏狠狠往下一沉!
白明还那么年轻,就已经有了这种油尽灯枯的征兆,年轻人的朝气都要散尽了!
张良奎看在眼里,难受在心里。
当时白明下禁联令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后面他亲舅舅白董白衡卿也起了疑心,叫张良奎偷偷地去关注白明,特别要小心地查他遇到什么事儿、有了什么变故、碰上了什么人,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个样子!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张良奎极其震惊地发现,白明搬离了原来的住址——虽然他和白衡卿都不太理解为什么白明要住那老破小,就算要苦肉计也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住到了文院九号里面去!
文院九号是什么?那可是杭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房子!四百平复式起售,价格上千万,在里面住着的人非富即贵!
更叫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发现白明在银行账面上的债务还清了,而还债方并不难查——
居然是杭城霍家的长子,如今震余集团的掌权人,霍权!
张良奎毕竟是旧时代的人,行事传统,一时半会儿还真没转过弯来;倒是白衡卿早年被舅舅关兆业赶出沪城,人人鬼鬼什么事情都见过一遍,几乎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这个外甥身上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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