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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辱骂皇帝,是要付出代价的。”顾时渊平静道。
孟翎:“……”
孟翎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衣服外裸露的地方还好, 可衣裳掩盖下的痕迹才叫一个不忍直视。
他的肤色很白,细腻光滑, 顾时渊稍微大力点就容易在上面留痕。因此, 那密密麻麻的吻痕, 腰间的掌印……光是看, 都能轻易推断出他们昨夜的体位和激烈程度。
现在又因为“狗皇帝”三个字“获罪”, 亲得舌头发麻, 孟翎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孟翎面无表情地合拢衣领。
顾时渊从背后揽着少年的腰, 搂着他不放。
孟翎愤恨地抓起顾时渊的手臂,低头在男人的手掌上咬了一口,不慎用力过猛, 口中尝到了血腥味。
顾时渊故意嘶了一声。
“!”孟翎吃惊,连忙松口, “陛下没事吧?”
顾时渊说:“有点疼,怕是要找大夫。”
孟翎闻言吓了一跳, 仔细翻看顾时渊的手掌。
虎口上留着一个牙印, 是有渗血, 不过就一丢丢。
再不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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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伤口就要愈合了!
“……”孟翎当场翻了个白眼。
顾时渊低低笑道:“小孟大夫,不替我治疗吗?”
孟翎敷衍地亲了一口男人的手。
“嗯嗯, 治好了,药到病除。”
“多谢。”顾时渊道, “竟然不疼了,果然是神医。”
孟翎被逗笑, 又被顾时渊哄着去用膳,一下忘了太后的事。
午后,顾时渊愧疚地说自己有奏折未处理,不能陪孟翎。
孟翎正在院子里监督三位猫皇子减肥,闻言大手一挥:“去罢,准你因公告假。”
顾时渊笑着亲了亲少年的发顶,两人一阵亲昵,孟翎推了推他,顾时渊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皇子们忍无可忍决定造反,齐心协力地踹翻了滚轮,一溜烟地爬上树,居高临下地跟孟翎吵架。
“猫不能太重,我这是为你们好!”孟翎仰头大声喊道。
“咪咪咪咪——”三只猫,尤其是大橘,骂得很脏。
“大橘你有本事给我下来,我们打一架,输的上滚轮跑步。”孟翎挑衅道。
大橘蹲在树上不动如山。
猫脸上尽是嘲讽,像是在说有本事你上树。
另外两个猫崽子则用猫爪洗脸,蹲坐着,是看戏的姿态。
孟翎和大橘,一人一猫用人语和喵语吵架。
旁边服侍的宫人们想笑又不敢笑,忍得表情都有点狰狞了。
傅宁和杨义昌一同过来的时候,恰好看见这一幕。
“哟,这是怎么了?”傅宁调侃道,“翎弟啊,孩子大了心野了,不听话了是不是?”
孟翎和顾时渊把三只猫当猫儿子养的事,大家都是知道的。
少年闻言回头,见周围人的表情,又见不远处站着的老师和义兄,后知后觉地脸红起来。
“……放你一马。”孟翎对着大橘冷哼一声,又招招手,让那二人快过来,吩咐宫人:“赐座,奉茶。”
傅宁神情复杂地看着孟翎把乾清宫当溪月园。
一个是正儿八经的皇帝起居之所,皇城中心。另一个不过是城郊的皇家别院,冬暖夏凉的游玩之地。
压根没有可比之处。
孟翎以为是自己贪玩错过了上课的时间,看了看天色,低声问了太监,确认还有一会儿才是教学时间,顿时松了口气。
孟翎信奉有始有终,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他不爱学习,但老师亲自跑来教书,他还是要认真一点的,不能当文盲。
“老师布置的课业,我已完成,在暖阁的书房里。老师,我们是去暖阁还是在院子里?”孟翎问。
杨义昌初来乾清宫时还有点放不开,这几日已经适应了。
“今日春风拂面,天公作美,在院中授课又有何妨?”杨义昌摇着扇子,笑道。
孟翎示意宫人按杨义昌的话去做。
不过是在庭院里支个桌子、再摆个笔墨纸砚,宫人们手脚麻利,很快就做好了。
康明为他研好墨,悄声退到一边。
孟翎坐在书桌后,拿起笔,偏过头,看着还坐着不动的傅宁,疑惑地问:“傅宁哥,你来找陛下的么?他在御书房批奏折。”
“御书房?”傅宁一顿,他刚从御书房过来,那儿没人,守门的太监不肯泄露皇帝行踪,傅宁索性说要找孟翎,直接来了乾清宫。
孟翎却不知实情,点了点头。
“是啊。陛下说今日奏折多,有点忙。”
傅宁笑了笑,“是挺忙的。”
刚过完年,恢复大朝会的第一日,圣上便连下数道圣旨。
以贪污枉法之罪,摘了十多个官员的乌纱帽。除了小鱼小虾,最大的落马者便是户部尚书孟澎,以及几个仗着祖先荫庇而在京城为非作歹的世家子。
罪臣尽数下了诏狱,罪行重的官员更是直接抄了家,贬官、流放……一应罪行,还需一一审理,让大理寺人人忙得脚打后脑勺。
孟家是第一个被查抄的。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原来,多年来,孟澎一直偷偷摸摸收富商和下属官员的贿赂,大部分被他自己拿去花天酒地,他藏得好,连冯夫人都不知道这笔数额庞大的银子。
剩余的一小部分,孟澎拿去孝敬其他官员侯爷,以此疏通关系。有时候则拿去给孟文琢干出的烂事收尾擦屁股,收买官员,让他们对孟文琢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
孟澎很清楚孟文琢的才能,靠孟文琢自己努力,这辈子都别想考取功名。
孟文琢品行不端,想走世家荐举的后门都不行。
于是他想出险招,想收买国子监祭酒、博士,他甚至在打听明年秋闱的考官会是哪位,想为孟文琢的科举“铺路”。
收买科举考官非常危险且耗资巨大,孟澎钱财不够,听说孟翎替有钱人算卦能日进斗金,便将主意打在了他身上。
但孟翎很难约,而且他接单没有规律,有些人家百银就能请来,有些人千金都请不动他。
孟澎在交际时稍微放出消息,果然,大把人拿着银子想通过孟澎请来孟翎算卦。
只不过,孟澎还未来得及找上孟翎,孟翎就提前一步留信离家,跟着那“五爷”去了不知在哪儿的城郊别院,孟澎连人影都看不见,更别提其他的了。
除夕过后没多久,孟澎尚在思考如何软硬兼施让孟翎回心转意,便在元宵那日,收到孟文琢出事的消息。
孟文琢强取豪夺不是第一次,干的坏事不少,但不是被冯夫人瞒下,就是被孟澎用银子和职权解决。
听闻儿子被金吾卫抓走,冯夫人第一反应是叫孟澎跟以前一样去捞人。
但前来报信的小厮面色煞白,说孟文琢当街抢人不成,还想动手杀了阻拦他的翎少爷,却微服出宫的圣上撞个正着。
人不是进衙门的大牢,而是下了诏狱。
一家人还没反应过来,大批禁军直接围了尚书府。
孟澎这才意识到大祸临头。
……
这些东西,孟澎在诏狱统统吐了个干净。
朝野震动。
谁都不知道,看起来只是私生活比较乱、但品行还勉强过得去的孟澎,原来只是在外人跟前做表面功夫,私底下做尽徇私枉法的事。
有皇帝的示意,大理寺判得最快的案子便是孟澎和孟文琢,大约三日前,便有了结果。
两人都是死罪。
孟文琢强取豪夺,害过良家子的性命,只是靠着孟澎替他打点,才能躲过牢狱之灾。但他在外逍遥,受害者的一家却要承受丧子之痛,至今仍处于悲痛之中。
得知他俩被判死罪,直接敲锣打鼓了一整日。
孟府被抄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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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在孟府内的冯夫人和小妾们却心有惶惶。
得知两人要被问斩,冯夫人当场吐血昏迷,醒来后哭天抢地。
她想起了孟翎,想找到孟翎让他去想办法,但孟翎人在宫中,冯夫人便是再有本事,也进不来乾清宫,闹不到孟翎的面前。
傅宁早知孟府会出事,只是没料到圣上连开春都等不及,别人还要讲证据,孟澎和孟文琢却是先捉后审。
不过证据都是足的。
厚厚一沓,想赖账都不可能。
皆是暗卫的功劳。
昨日,傅宁特意派人去打听孟府的现况,方知孟府早已走的走、散得散,没几个人了。
孟府被查抄,孟澎被判死,莫说两个小妾,就连府上的家丁都养不起,人早已被遣散了个干净。
冯夫人昏迷之时,两个姨娘就拿了府里最后的银钱偷偷跑了,等冯夫人醒来,连一文钱都不剩。
按理来说,孟府如今应当还剩下冯夫人。
可傅宁的人去了孟府,却见人去楼空,一打听,才知道冯夫人受两位姨娘的启发,也拿了自己从前藏起来的私房钱跑路了。
傅宁叫人去找,看冯夫人的去向。
今日,下人回禀,说冯夫人想回娘家,在京郊遇上土匪,已经被杀了。
京郊,天子脚下,哪来儿的土匪??
傅宁很是不可思议。
他转念一想,忽然猜到这土匪是谁的人。
除了龙椅上的那位,哪能有谁。
傅宁过来,是想问孟翎知不知道这事。
到乾清宫,一见少年还有心思仰头跟猫吵架,回眸一笑时,眼底一片澄澈,毫无阴霾。
傅宁便知他对此事一无所知。
圣上不愿让肮脏事污了孟翎的耳朵,但孟翎总该有知情权。
况且此事闹得京城人人皆知。
圣上一直用各种手段留住孟翎,温水煮青蛙一般,企图让孟翎心甘情愿地留下,再不出宫。
但孟翎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出去也不见外人,他早晚会知道的。
傅宁望着正在读书的孟翎满心犹豫。
孟翎如芒在背,抬手示意杨义昌暂停,回头无奈问道:“傅宁哥,你有话直说,吞吞吐吐干嘛?一直盯着我,害我分心。”
“抱歉抱歉。”傅宁道了歉,迟疑许久,终于问:“孟翎,你知道孟府出事了吗?”
作者有话说:
小孟:啥?我仇人亖了,真的假的?!
——
今天周五,正好等会再码一点,大家明天起床来看应该就有了~
晚安呀!感谢宝宝们的投喂,啾咪~
第73章
孟府出事?
孟翎还真不清楚。
他想起了元宵那日——
五爷拉着他, 不让他回头。
淡淡血腥气味随风飘来,五爷将令牌扔给方启,漠然地说:“子债父偿。”
嗓音沉冷, 杀意凛然。
顾时渊那么生气,孟澎必定没有好下场。
孟翎想了想, 问:“陛下把孟澎和孟文琢怎么了。他俩是死了还是残了?”
众人:“……”
少爷你真是好敢说。
巧晴和康明彼此对视一眼, 惊讶地交换眼神。
主子看着软绵绵的, 实际上很有气势啊。不愧是陛下的枕边人, 很有陛下当年当皇子时的风范。
傅宁看了眼杨义昌, 杨义昌轻咳一声, 暗示孟翎清场。
孟翎会意, 对巧晴等人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主子。”巧晴和康明恭声应道,带着其他宫人退得远远的, 不去打扰和偷听。
人走光了。
傅宁松了口气,拧着眉头:“小翎, 皇宫不比外头,你说话要有分寸和忌讳。”
他压低声音:“那么多人听着呢, 隔墙有耳!”
杨义昌也是一副不赞同孟翎所作所为的模样。
孟翎欲言又止。
傅宁道:“你有话便说。”
杨义昌问:“是需要是回避吗?”
“不用。”孟翎道, “我只是想说, 如果是怕圣上听见,那我们屏退下人也是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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