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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状似捉奸
骑什么?
阿念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抑或是眼前的顾楚被人夺了舍。
他像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么?
“今日起得太早,竟然还没醒。”阿念拢紧衣衫,喃喃自语,“我还得再睡一觉。现在就回卧房去。”
人没起身,又被顾楚摁下去。
“你什么意思?”还没怎么着呢,他倒是生气了,“不是你嫌弃不舒服?如今自己选了这个,又要走,是故意戏耍我么?”
说着,顾楚用力抓起那本书,举在阿念眼前。
阿念这回看清楚了。画上的小人儿,一个躺着,一个跨坐着,衣裳全都堆在腰间。画底下还有配字呢,男小人儿说“骑我身上”,女小人儿喊“羞煞人也”。
敢情顾楚刚才是念书上的词儿。
“胡说,这句可不是打趣。”容鹤清清嗓子,“你扮作卖货的,在书院外头逛,宋知寒每次都来买东西,买了还赖着不走,是不是想问你家住何处,是否许了人家?……我这么问,才叫揶揄。”
宁念戈无言以对,只好点头称是。
她和宋知寒也就见过几次面,卖点儿花啊果子的。他每次呆愣愣的,和书院中侃侃而谈尖锐无比的模样实在不同,宁念戈觉着有趣,才生了逗弄的心思,结果啥也没干呢,就被容鹤瞅见了。
瞅见就瞅见,这都是小事。
眼下她也没有工夫结交新人风花雪月。一天天忙得要死。
建康发出的文告在秋末抵达江州。深冬之时,宁念戈便和庐陵郡守商议举办文会。有上头的倡议,做事也方便,但郡守仍然被她的畅想吓得头晕。
庐陵这么穷,念戈夫人却要办如此盛事,为此,还要继续修路,要开店,要把庐陵给盘活了,不再过穷苦日子。
这规划着实让人心动,也让人气虚害怕。
郡守问宁念戈,哪儿来这么多钱,都她出么?
但阿念不想喊“羞煞人也”,她也确实羞不起来。正堂门窗半敞着,天光大亮,阿念也不想被人撞见。
“都尉莫要白日宣淫。”她郑重其事道,“多少正事都做不过来,怎么能满脑子想这个呢?”
顾楚咔嚓将书撕成了两半。
“生气啦?”阿念笑起来,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引,“哎,帮我把衣裳穿好,我想跟你聊点儿事。”
好面子的顾楚不肯配合。阿念凑过去,亲了亲他下压的唇角,他才肯抓起束带。还没系呢,突然低了头,狠狠张嘴咬住起伏的柔软。挺直的鼻梁全都埋进去。
那处便多了两排潮湿的齿痕。
与此同时,他的脑袋也被她多盖了几巴掌。
“惜玉池与明珠楼相邻而建,讲究的是山重水复十步一景,处处都有巧思。都尉既然来了,正好逛一逛,卸下满身疲惫。”闻冬引着岁酌进到惜玉池,“不管是搜人还是寻物,让手底下的人去忙活就好,都尉就在此休息休息,如何?这里的池水,与别处不同,还有些静心凝神滋养肌肤的妙处。”
说着,便唤来美婢数人,拥着岁酌去更衣。
岁酌握住身侧佩剑,呵斥道:“都退开!莫要干扰军务!”
“好嘛好嘛,都尉莫要恼怒。不喜欢就算了。”闻冬笑着道歉,“我们去里面坐坐,清净得很。”
岁酌道:“你别跟我耍花招。我办我的事,你不心虚,就不要打搅我。”
闻冬无辜回应:“我自然不心虚,毕竟我家清清白白。”
清不清白,都得讲证据。
岁酌翻不出东西,查验惜玉池和明珠楼的乐伶仆从,也没有查到可疑的人。她来的时候带了女医,确保能查清男女,不会让萧澈瞒混过去。
但此处的确没有萧澈。
“你倒是狠心。”顾楚松了嘴,边系束带边嘲讽,“动辄往我头上招呼,也不怕把我打傻了,以后做个望门寡。”
阿念纠正:“死了未婚夫才叫望门寡,变傻不算。”
顾楚:“你还想让我死?”
阿念莫名被逗乐,抿着嘴笑。
顾楚动作粗暴地打了个死结,道:“就冲你这反应,我真要死了,必定要拖你下黄泉,看你哭。”
阿念心想,她才不会随他下黄泉。
“说罢。”顾楚扯扯衣领,散一散胸腔的热气,“你要与我聊什么?”
阿念道:“我想问秦溟的事。”
“阿琰,听闻西营都尉来……如今无事了?”
阿琰是闻冬的乳名。几个城门吏靠着墙打盹。其中一人惊醒,拿手肘推旁边的人:“哎,你看,城里是不是走水了?”
“什么……”
几人迷迷瞪瞪醒来,来不及注意夜空火光,却听见哒哒马蹄声。一军官扯着缰绳疾行而至,呼喝道:“我乃西营都尉顾惜,奉都督密令,运送两个重要人证去碎星岭,速速开门,勿要延误军机!”
西营威名在外,守城小吏有认得顾惜的,打个激灵,连滚带爬去开门。也有人犹豫着想讨凭证,被同伴拉住:“你不怕挨鞭子啦?这可是顾氏……”
顾氏子弟多残暴之徒,顾楚更是恶名远扬。没人想触霉头,于是他们忙不迭地开了城门,目送都尉出去。
都尉骑着马,又拖着一匹马。马背上横倒着两个人,都软趴趴地挂着,面朝马腹,衣着穷酸浑身血迹斑斑。
也不知是被西营打成这样,还是本就奄奄一息,只能赶着送去办差。
城门吏暗自唏嘘一番,待都尉去远了,才觉着奇怪。
得是多重要的军务啊,就都尉一个人办,亲兵随从都不带?
此时,远远地瞧不见城门了,马背上的阿念立即翻身起来,要季随春环住她的腰,快马加鞭往碎星岭赶。两人身上的衣裳是顺路偷的,沾染的血渍是季随春主动割了手臂制造的受伤假象。
岁酌演技好,出城没遇到什么困难。但他们想进东南别营就不容易了。
宁自诃治军极严,那枚令牌又给了出去。最不凑巧的是,宁自诃外出未归,想讨人情都很难。
她扬起灿烂笑容,一一回应着:“已经无事了,本就是飞来横祸嘛,也不知是谁栽赃我家。嗯,我来上香,再和菩萨问问我娘是否安好。”
说着笑着,闻冬挥别这些女子,向寺庙更深处走去。不知经过几道门,几条小径,进到偏僻客院里。
院中有农妇打扮的年轻女子在扫地洗衣。侧面厢房敞着门,隐约可见里面聚集着好些人,挤在一起认读佛经。
“若有无量百千万亿众生……受诸苦恼……”
“哎呀,好难读,好难认。”
“再来一遍,天天住在此处,连篇经文都记不住,哪里像是诚心礼佛的样子?……即时观其音声,皆得解脱……”
这些细细的声音飘进闻冬耳中。“从前在孙掌使手下时,上头已有两位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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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孙掌使和其中一位副使已殒命,另一位副使被夏掌使讨了去,大人若是真做了掌使,手下的两名副使之位,都是空缺的。”他盯着宁念戈,“大人若是成全属下,属下愿为大人粉身碎骨,来世当牛做马,以报大人恩德!”
见宁念戈没回应,他顿了顿,又坚定道:“大人若是不放心,等回了京中,可领一枚首丘丸让属下服下。”
首丘丸是誓心阁的毒药,服下后若不定期服用解药,便会经脉倒行,生不如死,此毒的奇异之处在于,除了几味必须的药材定量外,其余的辅药都可适当增减且不影响药效,增减过后,解药的配方也要跟着变化,服毒之人若是不知详细的毒方,便不可能自己制出解药来,一辈子受人所制。
“用不着你服那阴损的毒药,先起来吧。”宁念戈说罢,见他依旧跪在地上,起身走到他身前,俯身扶起他道,“只需你帮我办件事。”
左见山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大人尽管吩咐。”
“丁县丞的妻儿昨日离开了青云县,你带几个人,将他们寻回来。”
左见山诧异道:“只是寻几个人?”
“他们走的匆忙,我料想,应是没那么好寻。”
左见山当即了然,那丁县丞的妻儿怕不止是离开,而且逃了,他抱拳拱手:“大人放心,他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属下也必将他们寻回来,定不负大人所托。”
他起身又行了一礼,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属下不在时,大人若有事,可吩咐黄觉去做,他虽出身草莽,但算得上忠义,身手也极好,只是大人吩咐他做事时,需尽量说得详尽些,避免出乱子。”
见宁念戈应下,他又拜了拜,才退出屋子。
“家父曾在户部任职……”
宁念戈回忆着左见山的话,脑中浮现出一个不苟言笑的长须男子的模样,她眸光微动,喃喃道:“户部尚书,左清沅……”
左见山的姓氏并不常见,他那曾在户部任职的父亲,也不难猜。
宁念戈幼时,先生时不时要远赴北桓,他的老友同僚们偶尔会帮他来念看自己的功课,左清元也来过几次,他那时还不到四十岁,头发已白了半数,眼下还有深深的皱纹,再加上他不苟言笑,开口便是训斥,宁念戈怕他,便不愿让他来。
可先生说,左清元年轻时并不这样,他乃天昭十九年的探花,文采是顶好的,因长得俊俏,才没被点做状元,只是国库空虚,他作为户部尚书,日日殚精竭虑,才累成了这副模样。
先生还在内阁时,但凡敢批些大的花销,左清沅隔日定会来堵他府邸堵门,骂骂咧咧的质问他会不会算账,拿着账本抓着他磨上几个时辰,非逼着先生答应削减些许才肯罢休。
这样的人,也会行贪墨之事吗?
窗外响起一阵鸟鸣,宁念戈侧头望去,背后传来的开门声却吸引了她的注意,乔晏从侧间走了出来,半干的头发披散着,轻声询问道:“不知在下的房间在何处?”
宁念戈正唏嘘左清沅之事,闻言随口道:“恐有人要伤你,你就留在此处吧。”
“在此处?”乔晏看着她,“大人是要跟在下同房而眠吗?”
宁念戈猝不及防的被他这么一问,才想起男女之防来,登时脸上一热,但很快平静下来道:“你去内间睡,我在外头便是。”
她这两日一直神色淡淡,乔晏大多时候看着她的脸都猜不出她的情绪,当下莫名觉得有趣,忍不住又道:“终归是一间房,若是被旁人知晓,恐损大人清誉吧?”
乔晏盯着她,想再从她脸上寻到些异样的神色,却见她盯着自己笑道:“既然无论如何这清誉都是要损的,索性我们同塌而眠罢了。”
“大人对在下有救命之恩,若真要在下服侍,在下也没有不依的道理,在下这就服侍您宁浴更衣。”乔晏说着,半跪在地上,伸手去脱宁念戈的鞋子。
他的衣衫松松垮垮,隐隐约约露出脖颈上所戴的红绳,皮肤因为泡过温泉,微微发红,宁念戈脑中忽的蹦出句诗来“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
这莫名冒出的淫词让她瞬间红了脸,她从椅子上弹起,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嗔道:“乔家就算落魄了,你也终归是读过圣贤书的,如此做派,成何体统!”
她转身从包裹中拿出一套干净的衣物,大步进了侧间,重重的关上门。
乔晏起身,紧了紧半敞的衣襟,对紧闭的房门提高声音道:“在下在外头候着,大人若是需要服侍,唤一声便是。”
“用不着!”听着门内传来女子羞愤的呵斥,他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窗外又传来一声低低的鸟鸣,他敛了笑走到窗边,一只漆黑的小鸟正停在窗沿上,乔晏伸手取下它腿上的字条,上书“轩云道长已归”。
她恍若无闻,推门进了主屋,自有婢女为其挽起帘帐。再往里走,便到了沉闷昏暗的内室。有妇人端坐其间,纤瘦手指抚摸着刻在木简上的佛经,吊在嶙峋腕骨上的红玉镯泛着隐隐的光。
闻冬掀袍坐在对面,唤道:“雁夫人。”
见顾楚眼神变化,她赶紧补充,“那日在西营,他肯定故意说坏话挑拨离间,是也不是?我以前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呢,就算我变了心,他也不会故意折腾我……”
顾楚嗤笑:“他哪里称得上正人君子。”
阿念顺杆就爬:“那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我与他的亲事,本是两家私底下定好的,没来吴县前,我根本不晓得他的为人。直到我被接回宅子住,为着裴怀洲的事,我才寻他帮忙……”
阿念开始编谎。
说自己察觉裴怀洲作恶之后,心神不定,无可依傍。而秦溟容姿美好,请命书一事又显得光风霁月,她便将希望寄托在秦溟身上,暗中搜罗了裴怀洲的罪证交给他。
“秦郎好似云中月,雪中花。”阿念托腮叹气,“许是因为他救了我,救了裴氏,我总觉得他待我极好。没曾想后来遇见你这种……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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