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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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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挤进车窗。

    “好黑心!别家都是单趟一百文,折返两百文。你这什么黑车,我们不坐了!”

    眼看她与车夫就要隔空对骂,蔡逯赶紧摁住她,再掏出三两银锭,潇洒地扔出窗外,“喏,不用找了。”

    他把车窗一关,低下头,脑里闪过“你家娘子”这四个字,傻傻地笑。

    念戈捶他一拳,“承桉哥,你拦我干什么?你没去外面赁过车所以你不懂,这些黑心车夫,拉人的时候比爹娘还热情,拉到客就开始宰,实在是欺人太甚!”

    她越说越气,抬眼看,蔡逯却是沉浸在他自己的小世界里。

    念戈揉了揉眼。她怎么在蔡逯脸上看到了一抹“娇羞”?一定是看错了。

    这抹“娇羞”,在他脸上存在了很久很久。

    直到夕阳西下,俩人去集市买完锅回来,蔡逯才稍稍回过神。

    念戈说:“承桉哥,以后我砍价的时候,你不要拦。”

    蔡逯点头说好。

    她说承桉哥你不懂,这年头挣钱不容宁,以后我挣俩你花仨,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蔡逯心情大好,弹她个脑崩,“小穷光蛋。”

    看他神情恍惚,两腮发红,念戈便知他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到了要分别的时候,蔡逯忽然止住脚,“雍国夫人的嫡孙新任吏部侍郎,明晚会在留园办烧尾宴庆祝。”

    他拍了拍她的肩,“你来当我的女伴,陪我赴宴。”

    他在心里默念一遍“你家娘子”,转身回去时,脚步踉跄,喝醉酒似的。

    你家娘子、你家娘子、你家娘子……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只有他们俩当事人在搞一些不好意思承认关系的小暧昧。

    身后传来她热情的呼喊声,他听得满心感动。她可真关心他,她可真黏他。

    蔡逯摆摆手,期待明天再见。

    他好不听话。

    念戈心很累。

    她喊了好几遍,让他“抬头看路”,然而蔡逯却跟没长眼似的,撞上一颗树,再撞,又撞……

    不知道他头磕得疼不疼,反正听声音“咚咚”的,应该是挺疼。

    “蔡知院,大理寺和刑部都在催您赶快审理案件。您……您还是赶快回去吧。”

    先前派来的小兵小将都请不动蔡逯,所以副官只好亲自来一趟,请蔡逯动身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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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官是个家无背景的老实人,找不出什么手段催促蔡逯,只能好声相劝。

    蔡逯转着酒盏,“知道了。”

    他说:“副官你晋升不宁,这段时间你勤干多干,届时朝贺筵宴,少不了你的升官发财。”

    副官得了他一句承诺,不敢再劝,从后门悄悄溜走。

    念戈转过身,想起鲁大交代她:要对舍得给钱的客人态度好点。

    她开始找话聊。

    聊,又不能聊得目的性很明显。

    她问起今早,他怎么也不撑伞。

    他说,披件薄氅衣就够了。若非大雪,平时撑伞总显得矫情。

    他说,有些时候,伞是给小姑娘的偏爱。

    说这话时,他眼里氤氲着酒气,连带着话语都被酿得醉醺醺的。

    一来二去间,她没能问出有用的消息。

    蔡逯答得很巧妙,既不会暴露他自己,又能制造出暧昧氛围,引她沦陷。

    他敛眸把玩酒盏时,她就垂下眼打量他。

    良久,她无情提醒:“客人,我的服务时间到了,要换值了。”

    其实她直接下值回家就好,但稻香坊里一向多劳多得,她与别的姑娘换了值,主动干起其他活儿,还能多得几吊钱。

    鲁大见她到后坊里搬酒缸,对一旁默默观察的蔡逯说:“小冯是这批小姑娘里最勤奋上进的。她很缺钱,但凡有活计,但凡她能干,她一概包揽。她没有汉子的力气,但逼着自己每日锻炼,连搬酒缸这种苦活儿也要抢着做。”

    鲁大指着院外,“小姑娘真不容宁。”

    后坊空荡,她在一排排酒缸中艰难移动。

    她系起襻膊,惨白的细条胳膊连着指节泛红的手,环抱着一摞小酒坛,往棚里搬。

    蔡逯不解:“她怎么穷到了这个地步?”

    鲁大叹气回:“人很难与爹娘断亲。她挣得不少,但兜里一有钱,她老爹后娘就来要。小姑娘孤立无援,自己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去还要养活那糟心一家。”

    再一抬眼,看到她皱眉苦脸地躬着身。

    蔡逯心一紧,冲了出去。

    岁平说,枯荣不算特别好的器具,但涉及生死大事主人命令,绝不会乱来。可是今天,枯荣欺骗岁酌等人,挟持季随春上摘星台,逼迫阿念杀死季随春……件件桩桩都是自己的决定。

    他已经脱缰了。除却不能亲手弑主,他什么都能做。

    他想让她自由。

    他不知道她真正的野心,只以为季随春绊住了她,即将害死她。所以他希望季随春死掉。

    但他真的只做了这么简陋冲动的决定,真觉得她会杀死季随春么?

    不可能。

    聂照的目光别过她红肿的手,问:“宁念戈,你想去读书吗?”若是她说不想,那就算了,是她自己选的。

    宁念戈以为他是觉得她不想读书,才这么问的,连忙说:“三,三哥你,你知道的,我没有,没有亲人了,我只有,只有你了,你让我做,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满的只有聂照,语气真诚,让人觉得毫不虚假。

    她是真的只有聂照了,真的她让做什么,她就会去做什么。

    聂照不自觉攥了下衣摆,旋即有些自暴自弃地松开,说:“行行行,去读去读去读,”他顿了顿,“眼下天太冷了,等暖一暖,开春了,我就送你去。”

    宁念戈眼中一时间焕发出热烈的光彩,聂照认识她这么久,从未在她眼中见过如此浓烈的喜悦。

    也是,不就是读个书,多简单的事情,他倒不信能麻烦到哪儿去,给口饭吃,和给个书读,不都是顺手的事儿,去学堂有先生教,说不定她的结巴也能跟着好了呢,聂照如此安慰自己。

    “三哥,你真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宁念戈欢呼一声,接着真切地望着他,眼底的孺慕几乎溢出来,聂照这一瞬间险些以为她在看她娘,不忍直视地错开目光,却忍不住唇角微微勾起:“倒是很少有人用两个很好来形容我。”

    “因为,他们不懂,三哥,就,就是很好,很好的人。”宁念戈认真强调。她本来以为自己根本不能留下来,结果三哥不仅允许她留下,给她很香很香的饭吃,每次换季都有很多很多漂亮舒服的衣服,现在竟然还要送她去读书?

    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简直和做梦一样。

    况且他也说了,还有第二种破局的办法。第二种办法……也许才是他真正的打算。他想做什么?他没有说明白,他不愿意让她知道。

    无论如何,阿念现在得先带着季随春避难。他们不能现在落到顾楚手里,按着顾楚大动干戈的做法,此人绝无可能冷静对待她和季随春。阿念不能赌顾楚心软,他今夜的举动几乎没给她留后路。

    但话又说回来,仅凭一幅宫画,一个季应衡的口供,一件暗道图失窃的疑案,就能让顾楚愤怒至此么?季应衡提出阿念与裴念秋容貌肖似,而顾楚当即出兵捉捕阿念,十有八九是认定了她的真实身份。季应衡的话能让顾楚下断论?

    她肯定遗漏了什么。

    是什么让顾楚迅速笃定阿念身份,是什么让顾楚如此狠决……

    他刚酝酿起来的睡意立时消散了个一干二净……早晚换了这个破床!响响响,响他个头的响。

    宁念戈压抑不住的闷笑也随着咯吱咯吱的响声一并传来,她小心翼翼的,大抵是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但聂照自幼习武,这点声响在黑夜中被无限放大,清晰异常。

    “咚咚咚。”他实在忍受不了,抬手敲击竹板,宁念戈窸窸窣窣的声音戛然而止。

    “睡觉,再不睡就不用去了。”他威胁。

    “去去去。”宁念戈连忙把被子蒙过头,小心翼翼蜷缩着身体,不敢再动一下。

    她朝手心哈了哈热气,搓搓手掌,碰碰冻得冰冷的鼻尖,让自己暖和些。

    房中没有炭盆,只用布将窗都封了个严实,但此时寒风猛烈撞击着窗棂,布料被吹得一鼓一鼓的,像颗跳动的心脏,发出嗼嗼响声。

    宁念戈在黑暗中被鼓动的布料吸引,睁着一双发亮的眼睛,痴痴地望着它。

    阿念看向岁酌:“你将栖霞茶肆的经过仔仔细细讲给我听。顾楚听到了什么,见到了什么,全都讲给我听。”

    岁酌便从季应衡大放厥词开始描述。她讲得飞快,生怕耽误一点时间。阿念听到顾楚向季应衡询问婢子之事,不由蹙眉,待听到顾楚离开时捏烂了花绳玉牌,脑内如落惊雷。

    彩色手绳,玉牌。

    暗道图失窃之后,顾楚上怀玉馆,问她手绳何处。

    她的手绳在玩角抵戏的时候崩断了,没戴在身上。顾楚手里的那条花绳从何而来?

    他以为那是她的东西?以为她将手绳落在了哪里?在什么地方捡到的,能让他做出如此反应?

    对了,闻山。

    你别说,宁念戈这人说傻,每次却都能夸得直中聂照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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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腑,他嘴角上翘的弧度不由得更大,像拍小狗似地拍拍她的头,宁念戈下意识要蹲下护着脑袋,反应过来后还是将手放下了。

    聂照道:“很好,你说话我爱听,明天带你去买书袋和笔墨纸砚。”

    宁念戈用发顶蹭了蹭他的掌心,冲他笑了笑,克制住激动到想要跳起来的心情。

    房间单纯用竹子割断的墙并不隔音,聂照当天晚上就听到隔间里翻来覆去的声音。

    床不结实,就连宁念戈翻身,都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聂照心想她紧张是正常的,双手扣在小腹,端正地闭上眼,做好准备陷入睡眠。

    “咯吱~”

    聂照不以为意,只是皱了下眉。

    “咯吱~咯吱~”

    顾楚会以为,阿念与秦溟裴怀洲合谋保住季随春。会以为她刻意接近他,利用他,拿所谓的真心哄骗他开敞密室,而后盗走对季随春有利的暗道图。

    可为什么偏偏是手绳?暗道图失窃之后,阿念的手绳还好端端地戴在腕上,如果没有意外断裂,早晨顾楚上山,不就能瞧见她手上的东西么?

    等等。

    手绳……真的是意外断裂的么?

    阿念的耳朵咚咚地响。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主人?”

    岁酌低声催促,“我们该前往何处?去风雨寺么?”

    她说不清道不明,自己是如何被如此稀松平常的事件吸引,她只觉得心脏和这块布一样,被撞击着,涌动着,二者频率逐渐相同,都像是有什么东西马上要冲出来了。

    她的眼前出现一只孱弱的,带着血的羔羊,颤颤巍巍站起来,发出第一声咩叫。

    第二日一早,宁念戈顶着一双漆黑的眼眶,摇摇晃晃,从房间里出来,聂照就知道她大概是整个晚上都没睡着。

    他刚洗完脸,手上沾着冷水,随手朝她脸上弹了弹,宁念戈冻得一个激灵,半闭的眼睛睁大,不解:“三哥!”

    聂照发出实施恶行后的大笑,又朝她脸上弹了几下:“快点,我烧了热水,去洗脸,我带你出门。”

    宁念戈不安,怎么能让他帮自己烧水呢?阁主前脚刚走,后脚蔡逯就来了。

    念戈不确定路上俩人有没有碰面,虽然她也没做什么坏事,可就是莫名心虚。

    她主动接过蔡逯抱来的那束赤蔷薇,“承桉哥,我好饿。”

    蔡逯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情绪,“那你先到堂屋里待着,我去厨房做饭。”

    蔡逯提着那袋沉甸甸的蔬果走了。背影窝囊,像个目睹了妻子出轨,却还要给妻子和那情夫洗床单的憋屈原配。

    当然,“出轨”只是他的胡思乱想。

    恋爱后,他天马行空的想象从没停下来过。大多时候,他都在想象她是多么爱他。只有极个别时候,譬如眼下,他会把自己想象成绝望的受害者,满腹委屈。

    这种委屈感,在他进了厨房,看清了屋里陈设时,窜升到极点。

    炉灶底下的柴火已经提前加进去一捆,柴火噼啪烧得正旺。锅里的水已经快要烧开了,锅盖斜着放在灶台上,还没来得及盖上。

    案板上,葱花芫荽已经切好,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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