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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45(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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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离世,何必再执着于前尘旧怨?如今尘埃落定,先帝同先君后都已长眠,王爷也该放下了。”

    寒光一闪,竟然是燕王从法兰切斯卡怀里抽出了短刃,直抵在凌虚道人的颈子上。

    “哎哎哎!”法兰切斯卡也顾不得去护着皇帝了,“景渡顼我跟你说这一刀下去她死不了啊!她已经不是人了!”

    “……不是人……?果然是妖?”

    “呃……怎么说……可能就是你们说的得道飞升吧……应该是人的,就是身上没有人味儿了已经……”

    “还真是仙道?”皇帝挑眉,“怪力乱神之事竟然真有?”她嗤笑一声,“这么看来道长所说长生不老之丹也是真了?阿兄,我们先听听她怎么说,好不好?”她柔声去哄起自家哥哥,“此时便知道是谁挑弄爹爹也回不来了呀。”

    “然也。”道人一步也不曾退后,仍旧是清风朗月的笑,连身边的仙鹤也照旧伸长脖子给她抚摸,“此丹丸昔日只得了三粒,乃是取西方渊海深处所居鲛人之尾所制,此鲛人非南海之鲛对月可以流珠,此鲛人长生不死,容颜不衰,一如这位大人。”她手上轻轻一指,正是法兰切斯卡的方向。

    法兰切斯卡想到什么似的,“……该不会是……那个……”他皱起眉头,“是拿那玩意儿的尾巴肉做的?”他露出一副恶心的神色。

    “正是。此丹确能使服用之人长生不老,只可惜天下万事万物皆是有舍才有得,三位既然换此神迹,自然也需舍去些福缘。”

    “你闭嘴。”法兰切斯卡放了燕王去捂自己主人的耳朵,“景漱瑶你、你别听,你给我个命令,我去解决她,你快给我个令,快点……”

    “有什么不能听的,说。”皇帝掰开妖精的手腕,“吃都吃了,还能吐出来不成?”

    “此丹于已育子嗣之人毒性最强,凡服下必死,自然所取之物也不过是服药之人的子嗣福缘罢了。陛下同王爷求子多年不可得,皆是由此而起。”

    当啷一声,竟然是赵殷手里的剑掉落在地面上。

    “朕,有子息。”皇帝声音哑了几分,“朕是有子息的。”

    “陛下福泽深厚,服药之前和光公主已与您结缘,经此药夺福后也顺利降世,正是您与公主的缘分未尽。陛下尔后再无子息福缘,才皆为丹药缘故。”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曾经先生服下数不尽的补药,连同房也要与医士诊断了挑着日子过,尤里躲躲闪闪跑去看郎中,忍气吞声地采买侍子皆不成事,原来根源竟在这里。

    原来,如此。

    “对男子也一样么?”燕王手里短刃又向前几分,却仿若刺入空气,并无一滴血液流下。

    “福缘不在育子之力,自然男女都是一般。王妃殿下若他日另择佳婿自然能生儿育女,只是王爷没有福缘罢了。”

    “……那不是很好么。”长公主的声音清清灵灵的,混着高台上朔风的凛冽,“尽享男子之颜色而不必考虑姅妊之事,不是很好么?皇室绝嗣,不过天命,又与我们有何干系呢。阿姐,贵君绝色,现下也可放心了。”

    “这倒不错。”皇帝嗤笑一声,“朕且再问一句,这长生之术,可会被破?”

    “此丹是夺子嗣福缘而换长生,若有一日还于子息,自然也便破了。这位大人想必十分清楚。”那道士瞧了一眼妖精。

    “我不知道啊,你别乱说,你的丹药和我有什么关系。”法兰切斯卡赶紧摇头否认,一面扶着皇帝不叫她站立不稳。

    “原来如此。三度结缘,便是为了推上一个永生不死的皇帝么?”

    “非也。三位乃是星宿降世,自然是要历一番劫难的。凡人愚钝,改了几分星宿命格,陛下命中几道劫数,过了才

    算是大业得成。如今还剩下几道,望陛下珍重。”

    道人话音才落,一阵狂风扫过,再睁眼时竟已无人在台上了。

    第43章 启程

    侧君启程日子定在煜世君册封前两天,是崔简自己提出来的。

    “若臣侍还在宫中,行册封礼时煜世君还需听臣侍训诫,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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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问起来,他也只是淡淡笑道,“……臣侍也有些不好受。”他似乎是下定决心离宫了,行李塞了许多,除了衣裳首服还有些未用过的衣料乃至字画。

    “你收这许多字画做什么?也不是什么名帖。”皇帝看他那箱子里整整一箱未曾装裱的书纸不由出言问起来,“书简?”

    “是陛下的御笔,臣侍想留个念想。”

    皇帝这才抬起头去看他。侧君半垂着眼帘,笑得有些勉强。

    自上回他那样尴尬的侍寝后自然是再没召过他的,不过偶尔白日里来用膳罢了。他伺候得妥帖,倒是比崇光几个年轻的更细致许多。

    “何苦呢。”皇帝颇为没奈何,“不过是房中不顺,也不是从此不要你伺候了。”既然放不下又何必心心念念要走,倒显得亏待他似的。

    “臣侍实在是赌不起了……”他低下头,笑得有些羞赧,只盯着手中的墨条,一心一意为妻君研墨,“您不喜欢臣侍,臣侍知道的。宫里头有煜世君,有沈少君,那林少使也是得您心意的,臣侍在宫中,又侍不了寝,哪有什么法子见着天颜呢,倒不如就此离远了,不见您与旁人好,也不觉得心中酸涩。”

    “日后葬回崔氏,也是不想见着您与两位先皇后浓情蜜意……也不会惹了两位皇后不喜。”

    崔简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说不出的倦怠。

    他下定决心之后倒比从前要坦然许多,往常总是顾着些体面,生怕行差踏错,半点不肯放开。

    女帝手中狼毫蘸饱了墨汁,弯下笔锋在随手的折子上批了几句话,他便接过了放好,在桌上码齐了,才又回过来,略倾下些水在砚台上,执起墨条打着圈研磨起来。

    “……原来你心中有数。”皇帝停了须臾才终于出了声,也是一般地低着头没去看他,“从前白叔总说你是清白的。”

    “臣侍清白与否,在陛下眼中并不重要……臣侍姓崔,才是最重要的。”他张了张口,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终究只是轻声叹了口气,又闭上了嘴。

    沉默。

    二十年妻侍,到头来却是貌离神离,其间因与果,都是一般的酸涩凄苦。若说年初时还心存几分幻想,想着老来相扶,许多前尘都能放下,经了这一遭也该看清,她不过是拿着自己取乐罢了,有几分颜色时还可戏耍,理宫中诸事也算周全,一朝没了趣儿,便如同扔下件旧衣一般。

    《古艳歌》云,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自己在她眼中,也不是那个“故人”。

    甚至是送了她心上人同独女入黄泉的归因。

    “嗯……”皇帝手上的折子有些长了,她读了许久,才拈起笔去批了,在后头写了好些回复才放下,“你若是等朕挽留,便不要等了。”那折子落下来,侧君见着标题,正好是《江宁田亩新律议》,户部侍郎李明珠上的。

    她放了笔,放松了背脊靠在椅子上,掀起眼皮子看向侧君,“不是有要求了朕的事么?说来听听吧。”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就只是,不肯分他心思罢了。

    侧君一时心下好笑,却还是没能移开视线,只得跪了下去,“臣侍走前,想为陛下梳妆一回。”

    皇帝没作声,指尖轻敲桌面,等着他说完。

    “臣侍少时在本家,只听过太子殿下风流俏丽的名声,却没见过陛下妆扮,臣侍想为陛下梳妆一次。”见一见人说与他金玉良缘的未婚妻君。

    “……准了。”皇帝听着是这个,只道崔简过了这么些年也不是真的看破,到底还是记着曾经赐婚为太子君的前事,“法兰切斯卡,你带着侧君去朕箱笼里取衣裳。”

    “我?”金发妖精本来听着前头两个人拉拉扯扯昏昏欲睡,一下听见皇帝叫他,惊得一个激灵弹起来,“我去?”

    “你去,开些旧箱笼里的衣裳……长宁,你也跟着去,着人熏香熨烫的拾掇好了再来。”

    说是如此,到底皇帝多年不作艳色打扮,自然衣裳也皆十数年不曾见天日了。禁中虽有的是奢华衣料,究竟皇帝不用,不是赐下去作了年节礼,便是让内帑管宫中采买流通的女官折价卖出去,贴补宫中用度了。

    这一下侧君提了来,哪有什么簇新的艳色衣裳穿用,自然只有法兰切斯卡带着去开那些旧衣。

    虽说每过些时候会开箱整理出来将不穿的赏了去,留下的熏香收好,可到底这年深日久的,能穿用的却实在是不多。侧君只跟着法兰切斯卡看了许久,才挑到一件赤红底缠枝莲纹面子的黑狐披袄,底下五彩缂丝石青百花落蝶裙子,里头配上磁青大衫,连皇帝看了都不由得皱眉道:“这都是放了多少年的衣裳了,也太……艳了些。”

    看着像先帝的打扮。

    她不由笑出声来:“纯如怕是宫里头待得久了,娇俏也不是这么打扮法。”于是皇帝唤过了长宁,低声吩咐了几句让她去了,一面地看向崔简,“今日晚膳你可备下了?”

    “现下才未时……”他正要回话,忽而意识到她的意思是晚上留在这边用膳,“臣侍这就叫他们加些陛下喜欢的菜色。”

    “加些你喜欢的吧,就当作是为你饯行,晚上留在你这里。”

    “是。”

    其实崔简笑时凤眼流波,朱唇轻勾,很有一段风流颜色,只不过平日里疏于打扮,看去反更像是前朝古板的老儒生。

    明明当年才入宫时候也还算是会打扮。

    皇帝转念一想,他都提和离了,再是绝代的风姿也没什么意义,也不过笑一笑,丢开了这点惋惜去。

    与其留着在宫里相对,在前尘往事里拉扯,不如随他心意放了出去,内帑出钱养着也就是了。

    “陛下。”长宁略在外头留了会儿,“衣裳取来了。”

    长宁身后的小宫娥托起盘,原来是一件浅粉织银缎子制的裙,还叫几个内侍挑了一箱首饰。

    这倒是前年裁的,贡上来这么一批缎料,皇帝不想穿鲜亮颜色,崔简年纪大了不敢穿鲜亮颜色,料子一直没赐下去,尚服局便自作主张替皇帝裁了一件,也不过压箱底里去了。

    皇帝吩咐叫替了那石青的裙子,原想着让长宁伺候着,没想到崔简先躬了身子:“臣侍伺候陛下更衣。”

    原也是他求的,皇帝也没要紧,自然也准了。

    “臣侍原先在本家的时候就这般想过,入了东宫,便要伺候妻君更衣梳妆。”他一边替皇帝去了身上的淡色衣裳,一面微笑起来,“同有经验的梳妆嬷嬷学了许久描眉盘发的法子。”他只在皇帝周身转来转去,又是解衣带又是搭衣裳,一下不叫宫人来帮忙。

    皇帝便有些好笑:“你怎么也是博陵崔氏的大公子,没想过袭爵掌家么。”

    “总是赐了婚,臣侍也没有那大志向。”崔简望进她眼睛里去,一时又移开了视线,“几个妹妹都笑过臣侍。”自然,他那些妹妹在当年定远军案里有的判了处斩,有的判了流放,天子震怒之下,也难有什么好处境,“只想着怎么伺候好妻君,做好太子君。”

    他展开那瓷青的夹衫,给天子穿好了,又回到身前来系上衣襟。

    皇帝日常不爱打扮,粉黛不施,发式也不过梳拢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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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发冠束起来罢了,一下换了华服,便显得发式太简洁了些。

    “臣侍替陛下绾发。”崔简带着天子坐到自己的妆台上,拆了小冠,又将玉簪放到一旁去。

    女子的长发散下来,一直垂到地上去,平添出几分温婉。

    “陛下头发光顺,臣侍一直想替陛下梳头。”侧君笑出几分羞来,拿了一柄桃木梳子一下一下地梳透了那一头长发,“想着三分梳堕马髻或者双刀髻定然好看的。”

    “朕十几岁的时候梳双鬟多,后来入了朝,议了政,便只戴冠。”天子垂着眼睛,没看镜中人,“倒是中间……有几年梳过发式。”

    崔简正分了头发结绺,一时顿了一顿,“……昭熙皇后喜欢替您绾什么发式,臣侍也替陛下绾。”

    “……他手笨,还不如法兰切斯卡,连纂儿都不会,只能在旁边看着罢了,都是贝紫伺候的。”

    喜欢,所以不在乎他会不会这些琐碎活计。

    几丝红线绕在头发上,将顶发分了三绺,在男子手下蓬起来,“……臣侍不知能不能有贝紫姑娘的手艺。”侧君的脸隐在头后,从镜中看不见他神情。

    “既是你想替朕梳妆,又何必管他人如何做。”皇帝叫长宁开了首饰匣子,里头多是陈年的旧东西,新样宫花都少见,“不过是随着你心意造一个未婚妻君罢了。朕不爱繁复发式,也是为着行动不便,上马颠簸几下便要散开。所谓打扮俏丽,也只是闺中闲趣,彩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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