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65(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小祖宗,是你要朕守规矩的,”皇帝一双脚踩去侍君肩上,“朕今日可没想着作弄你。”到底这回送他去了,一年半载回不得,见不着,皇帝再爱逗了人玩也不是当下时候。

    “是臣侍为陛下侍寝。”崇光的声音低了几分,微微仰起脸笑,“是臣侍想要陛下记得臣侍。”

    放出笼的良驹自然轻易不肯回笼。还是时候太短,没养丢了他驰骋的本性。

    罢了。

    皇帝轻轻喟叹出一声来。

    崇光回灏州没多久,便是端阳时候了。

    早先应了宫中侍君请父亲兄弟入宫探望,长宁都办妥了,只还有一样需皇帝裁夺:“陛下,迎外边亲眷

    入宫时候,须得一位公子主持。“左不过是认认人,送送礼,说说话之类,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需个人来做主。

    这本是皇后责任,再不也该是侧君。只是崔纯如离了宫,崇光也去了灏州,理宫务的长宁不过一介内官,总是不合适主持此事的。皇帝又是女子,若都如沈希音那般是朝官也便罢了,许多人是内眷,到底不便相见。

    她沉吟了许久才道,“……你去与沈少君说一声吧。”长宁正要应了声去,她又叫住人,“让谢太君与他一道,就在沈少君的清仪宫主持。”

    如今主位就剩下他与阿斯兰,总不能叫阿斯兰一个蛮子去迎亲眷,也没得选。好歹谢长风虽没得太后的名义,也算是半个长辈,平素管不得后宫事,这种时候抬出来却是正好。

    “是,奴晓得了。”长宁没多话,行了礼便退出去。倒是皇帝这下反应过来,咀嚼起“清仪宫”三个字,一下笑出了声。这一笑竟没打住,连着笑了好几息才停。

    法兰切斯卡才从外头回来,见她这样忍不住打断,“你笑什么?”

    “我笑崔纯如,”皇帝摆摆手,“没想到他早给我埋了个钩子在宫里,我竟到而今才发觉。”

    “……啊?”

    皇帝一下松快,也便同他解释起来,“是沈希形。他住的清仪宫是先孝端皇后生前居所。”

    她本想停了,见妖精还是满脸茫然,只好挑明了说,“他们入宫时候居处都是崔纯如安排的,这清仪宫乃是东十二宫最近中宫的,论起来比崔纯如自己住的蓬山宫名头还好些。想来他是早看出我有意找个人替他的宫权,相看好了才捧的沈希形。没想到中间变故迭生,沈希形还没落到明面上,他自己先提了离宫。”

    “……他是不是傻?”妖精这口无遮拦的,反被皇帝剜了一眼。

    “我是不懂他啊,你说他看出来你要夺权不该留着宫权么?怎么反倒先自己安排上了?而且留着宫权不才能引你过去么?”

    皇帝只瞧着他清澈透亮的水蓝眼珠子,“……你不懂人心。捧了沈希形,他才不至于被崇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金华风月》 60-65(第5/15页)

    压着,在我这里才能挣几分体面;况且自己扶起来的人,沈希形见着又是个不那么受宠的,有些交情,又没家底,往后才好办事。一举三得的妙棋,到你这……”皇帝有些好笑,摇了摇头没说出口。

    况且他还能沉住气,此事皇帝不说,他也能按捺住挑最合适的时机禀报。

    皇帝想起来反有些后怕。若非他勘不破“情”字,不与宫外的崔平交深,她那十年只怕过得还要难许多。不过也难说。崔纯如也许是谋求一个安稳,用乖巧懂事换她一个“不忍心”,也确成了。

    他的确适合做皇后。

    可那又怎样?她现今坐在皇位上,皇后自然也该由她定。

    “你们人花花肠子是真多。”妖精听了半天,终于出来这么一句。

    到底崔纯如已离宫去了,皇帝虽反应过来此事,也不过同寻了本残卷一般,笑过便罢了——宫权究竟是给了长宁代掌。她是皇帝亲自从同恩堂抱出来养在宫里的弃女,也不怕有什么牵扯,用着放心。

    只是亲眷入宫探视之事交了给沈少君,还是引来些猜测。

    历来圣意是内宫外朝最爱揣摩之事。但凡皇帝有些异动便有人意图会她真意,仿佛什么事都要与皇权有点牵扯似的。至于皇帝本人,她只觉此行愚蠢,并没搭理的心思。

    再说了,风声越多越杂,圣意便越难揣测。她不介意为这点风声添几分真火。

    “你来我这干什么?”阿斯兰没想过皇帝突然过来,身上还只穿了件半臂纳凉,大半胳臂都露在外头,看得皇帝身后如期皱眉。

    这人怎的也不检点些!

    “旁人都有家人相会独你没有,怕你寂寞。”皇帝叫人抬了些折子来碧落宫,却不叫阿斯兰研墨,“我今日没得美人作陪,我也寂寞。”

    同阿斯兰说话的好处便是不必太用心,随口说两句,他也随口回两句,没得那些文臣世家的,一句话非要转五个弯,适合批折子时候消遣。

    阿斯兰盯着正伺候笔墨的法兰切斯卡看了许久,欲言又止。

    “他不算数。”皇帝没抬头也晓得他想的什么。

    那砚中墨条便刮出一声滞涩之音。

    “可他最好看。”

    “好看是好看,看得久了也觉平淡。”皇帝放了手头折子,又拿了一封来看。这封才看了个开头,便被她丢了去阿斯兰怀里。

    “我不看。”阿斯兰将折子递了回去,“不能给你拿我的弱点。”

    “这封看看也无妨,我还不至于言出反悔。”皇帝笑眯眯地,可惜她笑得越温和阿斯兰越觉她设套,“给了你便是觉得你也看看。”

    阿斯兰狐疑地看她半晌,才终于打开了折子封皮。

    是专门参他妖侍惑主的。

    “……我懂了。”顺少君这下真看完了折子,才将东西递回去,面上浮动几分愠色,“是你套我的。”

    “是的呀。”皇帝盈盈笑着点头,她总是这般时候格外娇些,连声音也软几分,“你也不是头回掉陷阱里头了。”她见阿斯兰脸色又难看些,收了折子便笑,“也没亏待你不是?岭南道新贡的荔枝不也送了好些给你,八百里加急的宝贝呢,我都没留着。”

    阿斯兰面色更黑了。她是自己宫里没留,可她来碧落宫吃啊!先头这折子里参了三大罪,便是惑主怠政、扰乱尊卑和奢侈铺张,称呼他是红颜祸水,美色误国。那奢侈铺张一项便说了这八百里加急的荔枝。

    “……那你别吃我的。”

    她说着是常来碧落宫,实在每回来了都带些折子,要不就是借着地盘赏些新收的字画古籍之流,再有才是夜里侍寝。两人一说话便要剑拔弩张,偏生她总笑吟吟的,也不如何动气。

    只教阿斯兰白白背着妖侍名头。

    “你气着啦?”皇帝才看完手头的折子,心情颇佳,“今年节省用度,不办秋狩,过两日带你去后头上林苑跑跑马?整日闷在宫里,看你无聊得紧。”

    “今年不去揽春园住了?”没想到反是法兰切斯卡先脱口而出了,“留在宫里不得热死,密不透风的。”

    五六月最是闷热,宫里又是高墙白地,道上连树都没有,自然难熬得很。

    “我想去的,去不了了,”皇帝也没得法子,“许留仙的考成法才落下去一年,李端仪的田亩清丈更是得细编准则,推广而下。正是紧要关头,这一段儿人事任免时候多着,日日要会见朝臣,去园子里住着是舒服,可上不了朝,便得腾更多时候见人议事,算下来不如不去。暑热么,也只好忍忍。”

    阿斯兰瞧了皇帝一眼,很快又转过视线去。

    “哦,谢太君怕受不住暑热,安排和春陪着他去避暑就是了。”皇帝一下想起来,又对法兰切斯卡吩咐,“这事你记得同长宁说一声让她安排着,去年没进园子里头的那几位,想去也一并安排上,只当是照顾谢太君。”

    “还能有不想去的?”

    “我不去,自然就有人不想去。”皇帝轻轻叩了叩折子封皮,才又看向阿斯兰,“园子里舒服,但你得留在宫里。”

    阿斯兰偏过头去看窗外银杏,“……我不稀罕这个。”

    才到了五月,外头已有了蝉鸣声,聒噪得人耳朵疼。

    省亲听着是恩典,可见见弟弟们也罢了,真见着父亲,谦少使只觉无话。对面谢长使已随同太君去了宁寿宫里,江宁谢氏那般大族,自然来的人也多些——太君兄弟同长使父兄都能入宫来的。

    不同自己这边,只父亲同幼弟两人。

    陆按察沉默了许久才问了一句:“铭哥儿过得好么。”

    “回父亲,宫中一切都好。”

    哪有什么不好的,便是有,鹦鹉前头,安敢多言。自然也只有一个“好”字。

    “那就好。你母亲也好,钊姐儿才说定了韩家九郎,你弟弟明年也要嫁了。我们家不比旁人门第高,你在宫中也小心些,别犯了宫规。”

    “爹,好不容易见一回哥哥,您说这些做什么。”陆家二郎嗔道,才同哥哥说起来,“姐姐说先生看了哥哥从前文章,很是赏识呢!”

    谦少使轻轻合上了盖碗,笑得有些恍惚,“我如今在宫中,从前那些文墨不便露了给外女,还是收起来吧,烦劳父亲同阿钊说一声……也莫叫吴小姐见着。”——

    作者有话说:之前的灌水内容删掉了。

    说起来这篇因为基本成型了改不动了所以随便吧,将就看看(bushi)

    第63章 毓铭

    想见见陛下

    端阳节朝贺才过去没几天,没等着皇帝回味两日群臣觐见的汉官威仪,早朝上便直接吵了起来。

    各位文官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真到了政见不合时候,别说撸袖子卷衣摆这等粗鲁举动,便是当着圣人面直接举笏板敲人脑壳都是有的。

    反倒是武官们在堂上从没动过手,约莫是怕真闹出人命打死同僚。

    皇帝抱着手看了一会儿才叫底下几个黄门去将各位大人拉开了,笑道:“几位爱卿身子骨都硬朗啊。”就差没明说一句“武德充沛”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金华风月》 60-65(第6/15页)

    。

    一直在一旁观战的许留仙便扬了扬嘴角。沈晨今日可算是最冤枉的,此事本与他无干,他想上去帮着拉架,反被卷进这场武斗,不知被谁踹了两脚,公服下摆上还留着两个鞋印。打起来也没人计较男女有别,扯袖子拽帽翅都常见得很,甚至男子还较女子多一处命门。他这是池鱼之殃,看得许留仙都没忍住拍了拍他手臂,“沈大人当心些。”

    为首的中书令扶了扶幞头,两柄帽翅才总算重新归入一条水平线,若无其事道:“臣等失仪,望陛下恕罪。”她先行了礼,自然同她争执的侍中也只有跟着拱手。

    不是说刘中书家中几位小姐都是温文尔雅的么。皇帝腹诽,这沈晨还有意与她结亲,她打起架来可没顾着沈晨。

    “刘爱卿与吕爱卿都累了,”皇帝只笑,“长宁,给两位大人上座。”

    底下女官应了一声,赶紧带了几个小宫娥端了椅子来,给两位宰相一人一个坐好。两个率先起事的老妪这才一边一个坐下来,还是一副怒气未消的样子。

    “两位爱卿都是为着记挂生民下吏之故,又何必结下梁子呢。”皇帝和起稀泥来总是顺手得很,从登基伊始周旋几个世家到如今平衡几大党魁,向来都是笑眯眯地,半点怒容也不现出来。

    只是从前压着大权的世家被清理得只剩下零星几支,几大党魁也争来争去,谁也讨不着好。

    “考成法头年落下,地方官吏总有些不记得的,”皇帝略微动了动腿,“可凡事松了便没得把门,许爱卿说是吧?”

    许留仙乍被点了名,先前还在笑两个同僚大打出手,这下皇帝和了半天稀泥骤然将皮球踢给她,实在是再笑不出来了,忙站直了身子高举笏板,“陛下说的是,考成法旨在凸显陛下赏罚分明之处,要紧的还是政令朝下而夕至天下,众位大人心怀生民,想来都乐见其成。”

    她还想着拟出来,后头那惹人厌憎的细则便全押给学生去办,她好急流勇退留个好名声免得主持变法被反攻倒算,这下看来,皇帝一点放人的想法都没有。

    这位主儿越发难捉摸了。天威难测,天威难测。

    “许爱卿言之有理。”皇帝赞许起来,朗声说了几句考成法的利处,不痛不痒的,末了还没忘记点一点中书令那过于保守中庸的脑袋,“若无严罚怎好比出奖赏之重?既是监察科已核实了,便按着先头颁布之法,先革了通州刺史的职就是。”

    尚书省连着六部里头三部都是许留仙一党,吏部尚书更是许留仙的学生,中书令也就和侍中这个中立的吵吵。皇帝都站到新法一边了,她也不敢真的封了皇帝的诏令,当下自然也只有诺诺。

    通州刺史才被御史台参了一本欺上瞒下,擅收苛捐杂税,还官商勾结,林林总总加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