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5-7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滑不溜手的泥鳅。

    “是,谢陛下。

    “许留仙显见着是没打算长跪,皇帝才发了话便自己起身了。只约莫是年纪大了些,起得太快,没料着腰闪了,一下脸色便没能挂住,忙道,“臣是一把老骨头不中用了,白污了圣人的眼。”

    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皇帝哭笑不得,指了长宁去太医院通传,又是叫如期几个扶了许仆射坐下,“朕瞧你只有骨头不中用,旁的倒还灵光得很。”皇帝随手从背后格子里抽了一本,便是参许右仆射家风不正的折子——六十多了还在纳十六的,后院侍子比天子还多,“这不是精力丰沛着,还能再为国尽瘁十年。”

    “陛下高看臣了,骨头不中用,便只有乞骨还乡去喽,”许留仙扶着腰还没忘了接茬儿,“正好让贤给年轻人。”她一边说着一边对皇帝笑了笑,“臣今回只为这新海禁税法,倒是李侍郎还有些旁的要说。”

    “陛下,臣之奏本方才已奏毕了,臣先……”李明珠只觉在此处如坐针毡,他一个独身男子,哪听得这几个女子在此处谈论后院之事,忙着便要退出去,反被座师拦下来,“李侍郎尚未细禀过东南新税。”

    案上飞起几粒尘土,原是皇帝手里奏本落了下来。

    “端仪?”是她视线定过来。

    “是,”明珠一下松了肩膀,先行了礼才缓缓道来,“岭南地湿热多瘴气,山岭中不宜开垦,故农耕之本难行也。然则海利所至,为珠,为渔,为船,为商,固有所长。其林虽深广不宜粮,亦有为桑为木之根本;其岭则峭峻不宜水,亦有茶果蔬药之纳用。川泽湖海,莫不为君王之滨乎?农商工士,孰不以己之力养天下耶?故此糜费不必拘于农本一味,而国库不因移农至商而虚矣。取之有道,用之不私,则人不藏私,天下为公,赋役之道也。

    “昔者齐桓管子以桑灭鲁、梁,此后千年之君莫不以此为鉴,大行五谷;反是思之,今我楚土广袤有甚于齐、鲁、梁,而人之群更多于三代也。方今之时,其重不在贫瘠之地强发本业,而在良种优材之精细处,以增亩产;在商货通行,以平地利;在用赋于民,以丰物产,则落之于荣,而实之以利焉。”

    绯红公服肩上皱褶展平了,袖上衣料只堆叠在肘弯处,随着三尺袖摆一并坠下,盖起了腰间佩环鱼符之物。这料子旧得有些褪色了,大约是洗过几回,绯红的颜色快褪成了棠红,连带着明花织纹处也有些毛絮,不复新制时候光亮。与一旁同僚一处作比,更是单薄。

    “这不是奏本内书?”皇帝笑,“朕晓得了,先于岭南全道试行,再以剑南、山南同陇右为次,端仪,你所说乃是商与货,在以耕为主时候可便不是如此了。”她摆了摆袖中奏疏,“山南道按察使宋亭越不日要返京,端仪,你先拟了草案给朕,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金华风月》 65-70(第5/13页)

    届时往山南道巡一趟。”

    “是。”

    正是谢恩时候,外头长宁掀了帘子,“陛下,周太医到了。”

    “哦,许仆射闪了腰,快叫周太医进来瞧瞧,端仪先坐吧。”皇帝停了奏议,先紧着周素问背着药箱进来,又是请脉又是询问患处的。

    “陛下,大人是动作太急,并无大碍,臣治一副祛风止痛的膏药方子外敷就是了,眼下也可叫医士替大人推拿些许。只是大人须多加注意,到底年事高了,凡事都宜缓宜徐不宜急,尤其……”周太医觑着神色有些尴尬,“尤其房事更要节制,帐中之欢最是劳身……”

    皇帝同徐有贞便没忍住笑,只一旁的明珠面有难色,拿袖口掩了面,只顾着饮茶。

    “是许大人不忍辜负十六小郎独守空房。”徐有贞拱了拱手,“周大人失言了。”她这话揶揄之味甚重,反被周素问瞧了一眼。

    “徐侍郎是专情之表率,老姥到底是比不得。”许留仙也笑,“小儿郎精气神足,同在一处也得趣些。总归不是生养年纪,也少许多后顾之忧。其实有可心的伺候了,心里头里都顺些,赶明儿老姥也荐几个伺候得好的与徐侍郎试一试。”

    “许留仙,你便在朕面前公然贿赂门下省了?”皇帝佯怒,“朕看御史台的折子是还没上足。”

    “臣知罪,下次有良家子定先献予陛下挑选,与那些穷苦小郎一条青云路。”

    好嘛,连皇帝也要拉上贼船。这下周素问也没绷住笑,忙道,“那可是许大人的无量功德了。”

    皇帝一瞧角落里的李明珠,已然连茶碗空了都无所觉,两眼低垂不敢多言,便示意长宁给他添茶。

    一杯茶斟满了,他才有些尴尬地谢了恩,又木然坐回去。

    “朕没那许多俸银养着小郎,税赋有限,还不若多养几个能吏分忧。”皇帝挡了回去,“再说,只怕沈子熹后年又要上折子叫朕选秀,朕是怕了他那奏疏。”

    竹帘轻动,映出两边红影。

    “臣明白,”许留仙笑得狡黠,“下回定不为沈大人帮腔。陛下春秋鼎盛,何愁国本无继?是沈大人多思了。”

    她最好是。皇帝笑了笑,面上还是一派寒暄,却没再要替人添茶——

    作者有话说:这篇发在这里真的……太痛苦了哈哈哈哈,时不时的就被拎去复核了

    第68章 欢情

    “跪下。”

    皇帝近十年来已甚少如此做派。才送走了李明珠一行,这会子摒退了左右,劈头盖脸便是这么一句,直吓得王琅心下一颤,面上笑便僵硬在脸上,仿若不合时宜的面靥。

    “瑶娘……”

    “跪下。”她面上冷淡,已不容辩驳。王琅不敢再求,软了膝盖直跪下来,眼底下已有些水光,抬着脸盈盈对着皇帝。

    可这点卑微并不能求得她一丝怜惜。皇帝扬手劈脸便是一耳光,扇得王琅顷刻便歪了身子。漆纱幞头滚落一边,露出男子的网巾与青丝,冠上闹蛾犹在振翅。

    他惯以鲜亮时新打扮示人,觐见天子也敢舍了梁冠而取这等新样巧妆。

    “王青瑚。”皇帝面色如常,仍旧取了一旁的茶盏来,轻轻吹了一口,盏中茶水尚温着,鲜绿茶汤轻轻漾下环形波纹,“时令风赏、矜贵扮相、贵女游宴,当没有瞒得过王按察眼睛的。”

    她是在笑。甚至晨时梳妆罢了,面上还更添上几分艳丽。

    只是在此刻王琅看来,这副旧日的姝色上配着新时的冷淡,便只能拼作恐惧。

    “瑶娘……我不是……瑶娘……你别这样……”恐惧攫住了王琅理智,久不复现的记忆重新占据了四肢百骸,提着看不见的丝线将他往皇帝膝下丢去,“瑶娘……”

    皇帝仍旧不动声色,只轻声道,“伥鬼作胎的下贱东西,没得廉耻之心。”

    再无可辩解了。喏,她全知道。

    王琅扒在皇帝脚上没再爬起,只是轻声笑了一下,“我连那种男人都不如了。才登基时,你不敢在朝堂上动气露情,什么都撒在我身上;要除崔氏,你不想脏了燕王的手,就叫我着人给你做崔氏谋权篡位的假象;李端仪要调任回京,你不便直接出面,又是我去

    协调剑南道。就为了骂一句花船上不知名节为何物的奴儿,你也要拿东西封我的嘴。”

    粘的甜的浓的腻的,那许多的所谓茶点端了来,他便是个缺心眼的也该看出来了。

    是要他闭嘴。

    茶盏落在桌案上,只发出一声轻响。三才盖碗,分碟、碗、盖三层,寓意天地人三才,一齐落在桌案上,只发出一声轻响。

    皇帝瞧了王琅一眼,柔声道,“你家去吧,这些年辛苦你了。”她扶了王琅起身往外走,腰上玉佩丝毫不乱,只听几声叮玲的佩环清音,圆领袍的纱罗外摆已挪到了碧纱橱边上,“该有的赏赐不会少了你的。”

    只可惜这衣裳上扒着的人定不放手,将好端端的料子都抓皱了,发出尖锐的嘶鸣,“别、瑶娘,我错了瑶娘,我不该说这些,我不该跟踪你,不该……不该拿衣裳去……你别这样瑶娘……别不要我……”

    “你家去吧。”皇帝重复了一遍。

    谁知这人反攥得更紧,皇帝甩了一下,没甩开,反糊了一袖子水。她顺着去看,王琅已然跪到地毯上去了,只是拽着衣袖摆不撒手。

    小狗儿。在家中养得熟了,便要以为自己是半个主子,冲什么人都想吠叫两声还自以为傲。只要送到外头松了牵绳,一下就能想起被遗弃的恐惧。

    “瑶娘、瑶娘……”

    少年时候如此还算得上梨花带雨,如今瞧来……不忍观瞻。

    皇帝轻轻叹了口气,“你该家去了。”

    王琅顺着衣摆攀上来,捉着皇帝的手伸进衣襟里去,“瑶娘,你打我吧。”

    “打过了。”皇帝的手顺着衣襟往里,穿过外袍公服,底下是一层衬袍,再往里便是王琅的里衣。纱罗制的,不算密实,在肌肤上磨蹭过还有几分粗糙,“王青瑚,你为什么要留呢。”小浪蹄子,连件贴里也不穿,只怕早打好算盘了。

    微凉指腹蹭过胸脯、前腹、侧腰……尾椎,所至之处带起一阵颤栗。绯红公服的前襟大幅鼓起,又落下,带出几声断续的气息。夏日分明还没落尽,眼前这人倒像是在数九寒天一般,只是牙关咬紧了,半点多余的声音也不敢漏出来。

    他年岁渐长后越发难掌控了,总想求些界限外的东西。犬奴养着毕竟不是为了长成时被反咬一口,适当时候还是有必要施以棍棒才好。

    王琅眼圈泛红,本就是十足风情的桃花眼,这下更是难掩艳色。他一口气才吐了一半,却忽而顿住了,两眼放空,有些茫然。

    是皇帝骤然收了手,自袖中取了块帕子擦拭指尖。

    “瑶娘……”他声音犹有几分断续,尾音散在行近正午的热风里,漫出几分虚幻。

    “穿好衣裳,”皇帝斜睨了地上纱帽一眼,“下去吧。王青瑚,有些东西,不该你碰;有些事,不该你置喙。”

    王琅捡起幞头的手停在纱帽棱角上。他还想再求两句,可一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金华风月》 65-70(第6/13页)

    头见皇帝已端了茶,又将声儿咽回去,默默整好衣冠退出了殿外。

    寻鹊河上的奴儿当然算不得什么。王琅低着头,脸上肿起一块,略以袍袖遮掩。她是在敲打旁的事……或许她已知晓一些旧事,今日有了由头,便正好敲打一番。

    有那么一刻,是想就此掐断他的颈子。王琅不过是个文弱公子,又过了男子最鼎盛的年岁……不,只要想,就能做到,那与他的年岁气力并无关系——家养的玩宠,即使被主人掐着命脉也只以为是一种新样的玩乐,不会作性命之忧。

    他的手干净,可他并不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或许他是,但这把刀的锋刃有了不该有的意志,也曾在意想不到的时刻舔舐过不得当的鲜血——那是独属于刀的秘密,但这秘密在意想不到的时刻被主人知晓了。

    她想过折断这把刀,但,不是当时,也不能是现在。向人的寒芒需打磨光亮,握持的姿势该调整合适,无论是尖齿还是利刃,都必须听话趁手。

    已过了些许时候。他走远了。皇帝舒出一口气,叫人上了新茶,伺候笔墨。

    “……”

    一杯新茶放到手边,紧接着便是熟练的研墨轻响。墨条转过端石打磨的砚台,发出轻微的沙声。

    “王琅没害过你。”

    “所以?”皇帝瞟了妖精一眼,“你想说我对他不够好是吗?你也想当好人了?”

    “你有时候想杀他。”妖精微微眯起眼睛,浅淡的水蓝琉璃珠子里透出几分寒芒,“到底为什么?”

    皇帝没回答这个问题。她蘸了墨,狼毫笔在朱砂里浸得鲜红,落在纸上便是一道血痕:“我接他从龙城来京里,给他准备了一身白袍,一组玉佩,调教他描画眉眼的法子。当时最反对的人是先生。

    他说,‘奇诡之术之于行也,乃如水中点墨,染清为浊,纵寡而亦使蒙尘矣’,教导我不能为一时心急脏了手,害了王琅,也害我自己。他见阻不了我,暗地里先写好了东宫纳王琅做侧君的折子递上去,想赶在秋狩前断了这条路。那会子王琅还不晓得我要送他给先帝。”

    当然是没成了。折子没等到批复,先帝帐前跪求新人的太子也没等到公子——先帝先一步瞧中了他,封作少使,当晚就抬入了中帐。

    “我也想过,如果不成,纳王琅做侧君也没什么不好。龙城王氏衰败了,也总有些故旧,总能用的,无论如何我不会亏。但是先帝纳了他,这一点墨终究是染黑了一池清水。”皇帝在纸上画下一道钩,“王琅平生最恨人提他侍奉先帝的过往,实是恨我负心薄幸,不敢明说罢了。”

    “他真说出来你不得送他下去陪先帝。”妖精哼了一声,“你么……”

    朱笔流转,在纸上拉出一道红痕。

    “嗯,是啊,要送的,”皇帝笑了笑,“所以他不敢说,只会暗里给人下绊子。参奏不小心祸从口出的同僚,弹劾说他不顾礼法不守贞洁的宗亲,还学会了……借刀杀人。

    你知道这些氏族往宫里塞人是想要什么?他们不仅想吹当朝皇帝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