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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5-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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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些东西的自然也要迎合些。”

    “……那你呢。”

    皇帝闻言挑眉,“人称我作圣人,可我也是人子,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她只是笑,抽走了阿斯兰手里书卷。可怜一本好好的刻本,竟是被他捏得打了卷儿,团在一处。

    “还不是一样,一丘之貉。”

    “那你现在坐在这,”皇帝从背后搂了阿斯兰入怀,手上已沿着衣襟滑至脐下,头却枕着他肩膀,直往耳尖吹气,“不也是为了此事?”

    “……”小公子才扭过头去,不料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两声。

    殿中静寂,宫人们早知趣退了出去,连带着外间灯火都熄了,这两声便格外清晰。

    “你晚膳没吃饱?”皇帝哭笑不得,手便往床边金铃伸过去,没想着被阿斯兰拉住了。

    “不是,你不用叫人来。我没吃晚饭。”

    皇帝收了手回来,“身子不爽利?总该用些东西,人饿着对肠胃不好。”

    “……不是。”

    “心里不舒服?有什么人给你脸色瞧了?”

    “……不是。”

    “晚膳不合胃口?”按理他宫里的人是长安亲自挑的,许多还是从御前拨过去,既是照看,也是监视,不该有什么苛待之行才是。

    “……不是。总之你不用叫人,我是来侍寝。”

    看来他是不会说了。皇帝也不再纠缠,搂了人入怀来,压上迎枕,先碰了碰他额头。唇间热息顺着鼻梁一路往下,正是气息缠杂时候,阿斯兰顺着她下颌凑上去,缓缓揽上女子腰身。

    没想到又是两声咕咕打断了旖旎。

    皇帝一下破了功,没忍住笑出来,“我还是叫人给你上点吃食吧。这时辰要正菜肯定是没了,后头应当还有些常备的点心,马蹄糕藕粉桂糖糕绿豆糕白玉糕,或者干果蜜饯,配一盏热牛乳,你若想食甜些,再搁两匙蜂蜜。”

    她的手在肚腹上按了按,“胃痛么。”

    阿斯兰垂了眼帘,拗着不看皇帝,“我没你们汉人那么娇贵,一餐不食不会怎样。”

    “那你可同我说说到底为何不用晚膳?”皇帝好笑,摇起金铃唤来长安,“拿些点心干果蜜饯来,再上一盏热牛乳。”

    内官外头守着还以为是要水,没想到却是要食,应了一声便下去安排。皇帝批折子到夜里,时常晚间叫点心糕饼,晨间朝会前也要用些热食,故而值房里常有吃食温着,没多时候外头便点上了灯,又奉了小几来,上了些糕点干果。

    “……你说我胖了,所以少吃点。”阿斯兰只盯着面前吃食,声音低低的。

    皇帝微微瞠目,旋即大笑出来,“我可没叫你不吃饭啊,虽古来有一日二食的规矩,过了午时不再进食,但自前朝起开了夜市,也没人守这规矩了,一日三餐加夜宵,别饿着。”

    眼见着阿斯兰神色仍不缓和,她于是亲自拈了块黄金糕挨去阿斯兰唇边,“好歹用一块,不然夜里净听着你肚子叫了。”

    那一小块糕这才消下去一个半月形缺口:“……嗯。”

    皇帝见他自己捏了点心,眼珠子转了半圈讲起旧事来:“从前先帝喜欢纤细少年,宫中人争相节食以求消瘦。尤其内侍们有许多活计,这节食消瘦也便只有被伺候的公子郎君同有地位的内官才行得。后来有一日夜里,先帝叫了一位郎君侍寝,黑灯瞎火的,”皇帝停了半息,“先帝才去了那郎君衣裳,手上一摸……”

    阿斯兰的手便悬在半空。

    “摸着一手的骨头,”皇帝将他手往上抬了抬,送去唇边,“恍惚还以为是骷髅架子。叫人点了灯,原来这郎君已消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穿着衣裳瞧不出来,道是弱柳扶风,脱了才晓得身上已没什么肉了,连那事都不

    甚得行。先帝大怒,当场就叫人把这郎君原样抬回去,从此再没见过他。后头听说是久饥,落了一身病,没多久就殁了。”

    一块马蹄糕被咬作两截落下肚去。

    “你们女人很麻烦,又要细瘦,又不要太瘦。”身边这小公子白了皇帝一眼。

    “是么?纤细少年着华服更好看些,可男人不能只有套着衣裳时候好看,”皇帝好笑,“你从前在草原上捕猎跑马,拉弓摔跤的,该吃多些;如今每日所至不过那么一小块院子,还是吃那么多,自然要胖的,你每一餐都少吃些就是了,何必连晚膳也不用。眼下却也不急,宽肩窄腰的型儿还在。”

    阿斯兰正待开口,却被皇帝掩了唇,“我再开了上林苑给你跑马,省得你闷得慌,如何?”

    灯火晃动,从纱帐外透出几分清朗,落在人脸上,便结作了蜜糖。

    过了半晌,阿斯兰才抓着皇帝手指别过脸去,“……你不怕我带着人回来行刺?”

    他这点残部加起来才几个人呢,混进来行刺便成功了也逃不出皇城。

    外头没接应的,里头没配合的,又是漠北人,要成功已是极难,要脱身更是逃不到外城墙就要被法兰切斯卡一人尽数截杀。以一时意气行刺复仇,快意不过一盏茶。

    更何况,这小公子会心软。

    皇帝只是笑,“我相信你呀。”

    和春宫里养了几只猫儿。大约是春日里,母猫生了一窝小猫,找不着食物,便在御花园里蹭人的脚,将将好蹭在和春腿上。他觉新奇可爱,便叫一窝全捉了来,每日里鱼干肉糜地供着。那母猫初时还日日出门寻猎,养得久了,也懒怠下来,只是躺在草丛里睡觉,等着宫人投食。几月下来,已然成了一团毛球,见着人便打滚蹭腿,浑忘了先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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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劲儿。

    驯兽,左不过是一颗糖一根鞭子,驯人也并不多特别。

    “又是骗人的话。”

    这么明显?皇帝没奈何,笑道,“你想是为何呢?”阿斯兰就不再答话了。皇帝要他做制衡王廷的棋子,要留着他和他的旧部,他自然也该投桃报李,至少在人前做个宠君。这并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计策,毋宁说是阳谋。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放了茶盏,“该睡了吧。”

    “也是。”皇帝唤了人来收拾了内室,帐子才又放下来,遮蔽了外间的微光。

    “……你不追问了么。”帐中无光,瞧不见人神情。

    “问什么呢?”皇帝的笑意里混了浅淡的叹息,“你真的想挑明么?有些事不在我,在你啊,我的小狮子。”——

    作者有话说:这一章全章划重点,后面要考的。

    第69章 炙肉

    燕王回到京里已近冬至。紧赶慢赶,算是赶上了祭天。惯例冬至宫中赐宴,白日司天台祭祀尚飨,百官朝贺,晚间这宴会也便设在外朝奉天殿。燕王才复命递了折子,一下又须得备上朝服,穿戴繁琐,索性也便没回京郊王府,直接宿在了上阳宫中。

    江宁道才换了一批人,苏如玉弹劾的东西尖利但详实,竟然无一错漏,饶是燕王有意轻放几个也没多少余地,只得照律例判了将人押送到京里受审。

    这是折子里写好的东西,重阳前后就已送至京中,这会子那些劾下来的都已处决完了——后头燕王两个从江宁一路往汉中走,成了下江南。

    “姐姐没一起回京?”

    燕王只好苦笑:“她没逛够,带了车驾往剑南去了——陛下您关心关心您的亲兄,臣可是独个儿一人回京的。”

    “不是还有随从的礼官么,哪就是一个人了。”皇帝毫无怜悯之心,“姐姐出门散心,阿兄要是闲得慌不如回朝来,太常寺太仆寺两处正卿都还空着没来得及补官。”

    她难得叫上了菊花茶来,温饮入口没甚茶水的苦后回甘,反是一阵清香。

    燕王只觉这茶水寒凉,原本的笑冻在脸上,抽了几下便僵硬了,“陛下别说笑。”

    皇帝好笑觑他一眼,“晓得阿兄不愿接差使,早补上名儿了,过了冬至还想在宫中多留几日也无妨,内廷虽俭省,几个伺候的总还是拨得出来。”

    真论起来,宫里伺候的是较先帝时候少得多了。皇帝才登基时候便放了许多二十五以下有家人愿离宫的侍子宫娥出去,定了良家子入宫只留到二十五的规矩,后头又削减内宫侍子,比先帝时候清静许多。

    只是她这胞兄被人伺候惯了,身边少了人还不得行。

    “王府中侍儿还多着,臣只回府去就是了。”燕王笑,“在宫中歇几日不过图与宴行祀方便,臣才离了案牍劳形,需得回府歇几日。”

    论躲懒实在没人比得过这好哥哥。皇帝没得法子,正想着揶揄燕王几句,一下听得外头报了来,“陛下,将作监送茶具来了。”

    “哦,是朕前日里要的一套茶盏,叫他们送来内殿就是。”

    这套茶盏乃是粉彩釉绘十二花神的一套杯,用的是时下流行的西洋画技法,配在骨瓷的薄胎底上,通透莹亮,很有些栩栩如生动态。

    燕王将一只桃花的在窗子底下映了,胎底还透出些暖光,“官窑瓷是越发精熟了,这等莹白釉底的,倒不宜配乳白汤色,反是滚水冲的碧绿茶汤合宜些。”

    时人以雅士墨客之七汤点茶为上品,冲出乳白茶汤,配以黑釉建盏,浅浅一杯,以为清谈之佐;而滚水庵茶流于市井,土碗白瓷的,上不得台面,虽流传更广,到底不是士人风度。

    “正是这个理。如今许多蒸青的茶反是滚过的水冲来香些,此类茶汤如翠玉,同甜白釉相得,配以建盏显不出澄碧,更不必说那金银器皿落于俗套,这才叫制了这么一套杯来。阿兄喜欢,来日里带回府去就是。”皇帝说着便叫人来收了,一面送去上阳宫与燕王行囊箱箧装与一处。

    燕王这下反倒推拒起来,“臣可不敢收。”

    皇帝哪有不晓得这哥哥心思的,只笑,“没别的,这回没有阿兄的差使,只管带回去。朕这做妹子的送点节礼也不行了?”

    即便要有也该是年后了,禁中再节俭也不至于一套杯盏就拿来买了人心,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陛下赏,臣该谢恩,陛下金口玉言,可不能反悔又叫臣做钦差去了。”

    燕王故意行了个大礼,瞧得皇帝好笑,有意晾他片刻。

    这当口还没叫他起,外头又是一声通报,是如期亲自来传了,“陛下,顺少君公子在外头求见。”

    他来做什么?这么半年不都是自娱自乐,凡皇帝不召决不往栖梧宫跨一步的。皇帝挑眉做疑色,因问起来,“他说了什么事么。”

    “是,公子猎了野味呢,说提来给陛下,奴瞧了,有山鸡野兔那些。”

    燕王听罢,早直了身子,“可是漠北来的那位公子?臣在外头也有些耳闻,还未恭喜陛下新得佳人。”

    “他若真是个佳人倒还好了。”皇帝摆手,“叫他进来吧,也同燕王见过。”

    阿斯兰先头在驿馆待嫁,自是错过了燕王寿宴。后头燕王出京,是以他只知皇帝有个胞兄,却是到今日才见着头回。他才入了殿来,瞧着皇帝对面男儿郎,一身便服,不似朝臣公服觐见,亦非宫中侍君黄门,猜着便是那宗室长嗣,点头拱手道,“燕王。”

    燕王便起身还礼,“见过公子。”端的是一副笑面。兄妹两个眉眼间倒很像,只是这个哥哥瞧着比皇帝还狡三分。

    “外头人说你打了野物?”

    “没打到鹿,只有些山鸡野兔,比不上你身边那个侍官能猎熊。”这几日才下过一场雪,天儿还冷着,阿斯兰一进来便是一身的寒风,口里还能呼出白气来。

    燕王挑了挑眉,眼光在这两人间转了转,便听皇帝回道,“没打着你还来邀功呀?”他一时好笑,没忍住出了声,被阿斯兰冷睨了一眼。

    这公子头上一顶皮帽,腰间束着蹀躞带,挂着各色小件,身上一袭湖蓝团花窄袖盘领袍子,外头缎子皆是今年新样式的织锦,里头镶的是灰鼠皮子。

    仍是塞北的装束。

    宫中庶务总领的是长宁,她一介侍官,自然无权决定份例之外的赏赐。

    小郎君气性大,一想就知是这亲妹惯得。宫里没人治,皇帝又不管,也不知底下旁的郎君被他欺了多少。外间传言圣人教个塞北蛮子迷了心窍,看来也并非无风飞絮。

    阿斯兰一下瞪回去,“明天就给你打一头来,别瞧不起人。”

    “我要鹿做什么,”皇帝叫人给他搬了椅子来坐,又给他一盏茶,“哪有吃不着的?你若回回想来都打一头鹿,上林苑要被你猎空了。”

    阿斯兰将一杯茶牛饮而尽,转了一会儿才觉出皇帝话

    里揶揄,不禁现出恼色,“我不是专来讨好你。”

    “当然不是,你是去练骑射了,鹿是顺便的,只是今日恰好没有。”皇帝笑眯眯的,也顺着他话往下说,“手恢复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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