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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75(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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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实在皇帝沐浴也不需如期忙活太多,几个小黄门便将粗使活计做了八九分,无非是叫她近身去伺候着。圣人好说话,过去看看水温挂个衣裳就是了,底下小宫娥也都熟习着。她这下忙忙先进了耳房,试好了水温,正好迎着皇帝过来,又上去伺候更衣。

    “鸾凤阁那的人,留一个接引的,一个奉衣的,余下的明日早朝前叫回来。”

    “哎。”如期应了声,挂好衣裳,抹起胰子来,“奴想着问一句,您今晚上回栖梧宫吗,鸾凤阁那的人叫回来怕是不好叫跟来这。”

    “……也是。”皇帝轻轻叹出一口气,“朕实在懒怠挪回去,叫他们直接回栖梧宫吧,避着人些,别走主道,免得累了端仪名声。”

    “哎。”如期应了声道,“陛下,先头尚服局的遣人来报了一句,李大人身量高挑,此次是挪了……”她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内殿,“挪了备给少君公子的袍服紧着改了,又将谢长使的补子缀上去才取了予李大人,可是要再给两位公子补上?”

    竟是原要做好了给阿斯兰的。这位主儿着胡服多,本是想着需有一套常礼服才叫尚服局备下好应付宫中宴饮,没想着这下还得后延。

    “补上。银子你让法兰切斯卡从朕私库里拨,不必走公账。”

    “哎。”如期应了一声,没再多问。皇帝甚少开私库账目,连带着各宫的赏赐也不过是宫中份例。如今补了这一笔,无非是为了抹消一笔记档。

    那都是主子和大人谋划的,如期懒怠深思,照旧忙手上的。

    耳房里水汽氤氲,溶溶白雾顺着漫上来,携着水流轻响充塞了狭小宫室。碧落宫地方大,却是在院子里,空旷的院落里植了几棵白玉兰,一面引了太液池的活水来造景,却实在宫室窄小,容不下什么人伺候。

    “哗”一声响,皇帝抬头去瞧,原来是阿斯兰掀了棉帘闯进来。他身上只披了件中衣,敞怀露出里头肌肤,瞧得如期皱眉——塞外的蛮子就是不知礼数,身子被旁的女人看光了也没得羞耻。

    “我看你一直没出来,就来看看你……别睡着。”

    皇帝给如期使了个眼色,“你先下去吧。”待妮子退出去了,她才勾了勾手叫阿斯兰近前来,“我的小狮子,你好歹穿整齐些见女官。如期年纪小倒罢了,若是个年长些的,免不了要治你秽乱宫闱。”

    阿斯兰没接茬,径直走到近前迈开腿跨进了浴池,“我不会。”

    “什么不会?”皇帝挑眉,转了一转才反应过来,“你会也没用,一旦败露,侍君宫刑,女官赶出宫。宫刑你当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挑着眉笑,在水下碾了阿斯兰一脚,“边上去,哪有你这般,没等着我……”

    “我给你洗。”阿斯兰打断了皇帝的话,两手盖上面前人蝴蝶骨,“让他们下去等着就行了。”

    皇帝受了他好意,仍旧趴在池子边上,背对着人说话,“你这几日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比之前更磨人些。往日也不见你这么温柔小意,还专到栖梧宫找我。”

    “……我不知道。”阿斯兰在皇帝后颈上呼出一口气,“我没想好。”

    没想好?皇帝略笑了笑懒得多说,只等他撞了南墙再伸手就是了,还能白得好处。“你想好就是。”

    她微微偏过头,由着阿斯兰伸手撩起后颈碎发,梳拢到发髻里去。非沐休日,晚间湿了头发不易晾干,自是须格外小心些,免得染上风寒。

    武人手指粗大些,插入发中感触格外明显。这青年人做不来多少精细活,梳拢了几回还是有碎发滑落下来,惹得皇帝好笑:“别管它了,不过是几根头发。”

    “发如首,你们汉人也有这种说法,身体发肤。”阿斯兰终于拢住了碎发,这才拿起胰子抹上皇帝脊背,“断发如枭首,只有在父母和首领葬礼上才能剪下来表示尊敬。”

    “不随意毁伤就行了,民间男子还有求妻君头发做网巾的,算恩宠。”

    皇帝将头搁在臂上,半侧过脸去瞧阿斯兰,“难怪那时候你气呢,割了你的辫子,还绑了你回营。”她的脚在水下勾了勾,“这确不是有意折辱于你。”

    地龙烧得暖,连在浴池底下,连水也凉得慢些。阿斯兰掬了一捧水,冲掉皇帝背上浮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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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面前女子尊养了一年,原本块垒分明的肢体在无知觉中渐渐圆润光腻,只能在膏脂莹润下些微窥得些初见时的锋锐。阿斯兰两手从脊线中央往两端按去,推过背上仍留下凹凸的肌理,恰恰好在快要折角处停下来。

    “怎么不往前了?”

    “……我不是来献媚。”

    皇帝索性支起脸来,“我的小狮子,你都来共浴了,该不是真的只想当搓背侍子吧?”她有些好笑,“连伺候的黄门都很有些攀龙附凤的心思要费力调来做此活计,你可还是我的正经侧室呢。”

    皇帝先前没细瞧,这下转了脸过去才发现他底下亵裤还好端端穿在身上。啧,真是来搓背的。

    要是换了户琦清风那样

    的,只怕早借着水温滚进池底了。

    阿斯兰挪开了视线,“……你不是不想……”

    “大不了再辍朝一回?反正被弹劾的也不是我。”皇帝捏了捏青年人脸颊,他脸上刮得干净,有几片青影却不扎手,“你先头还一副雄心勃勃的样儿呢,我赏给你还不行?”

    “你这个……你……无耻!”他像是寻了许久才找到这么一个词来,逗得皇帝大笑,索性揽了人近前来,舐过他下唇,“你也不是头一日到中原了,怎么还是只会骂这一个词?好啦,别咬着牙……”

    真是,半点长进也无。如他这般受宠的,旁人都要以为他是多长于房中术了,什么遍体含香长躯生暖的,哪能想到其实是个拙的。皇帝费了点劲才撬开他牙关,这小郎君,早两刻还想着再来一回,这会儿又成了个贞洁烈夫了,勾勾舌尖都不主动些,实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被水浸透的中衣皱巴巴地裹在阿斯兰身上,皱襞顺着肌骨勾出隆起的线条,却刚好收折在肘弯之下,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他收紧了手臂,攀在皇帝肩上。

    一下将人推开。

    “你是不是,也只把我当作你豢养的玩物。”

    年轻人的灰眸冷下来,在眼窝里露出些锋芒,“我要听真话。”

    戳破可没意思了。

    皇帝左右看了一眼,阿斯兰当即松了手。

    “你想听哪方面的真话呢。”皇帝呼出一口气,“我对你说的都是真话,借你的名义,是合作关系,也当你是侧室。你想听什么呢,旁人说你得宠也并不假,他们看的是召幸次数。我的小狮子,你被关得太久了。”

    沉默。

    过了半晌,阿斯兰才又开了口,“明天晚膳。”他重复了一下,“明天晚膳……”

    “好。”皇帝没等他选定措辞。晚膳用完自然是留宿,他不通后宫里这点弯弯绕绕,倒是每次都能打到点上,“我会来。”

    第74章 钩连

    上林苑为皇家猎场,占了京城西北郊外山野,山背引地下温泉建了一座小行宫,再往西南去百里便是揽春园同燕王府。时近年关,京郊才下了两场大雪,林间走兽早早便躲入了洞府,没什么声响。

    “陛下好雅趣,怎么今日想起来雪钓?”燕王老神在在,只擎着一根鱼竿盘坐岸上,由着浮标在水上扰动,“臣总泡在内宫也不好,您下次叫阿琦作陪吧。”

    行宫久不修葺,亭台楼阁已很有些耗损。天子骤然驾临,只带了几个宫人匆匆打扫了主殿,让两位主子暂时有个容身之所。

    “阿琦哪能吹冷风……再说了,她临时有公务……”皇帝呼出一口白气,“阿碧有妊了。”

    这句话吓得燕王鱼竿一抖,“不是,陛下,这玩笑可开不得……阿碧……阿碧也过年纪了吧……”

    “是啊……高龄有妊,阿琦才带着周太医从宫里选了几个医士去看了,就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皇帝笑了笑,执起手边茶壶自己倒了一杯,“约莫她自己也是以为年纪到了便没避妊。万一这胎生下来健健康康是个女孩儿,说不定还能解了我们几个的困境。襄王遗脉,也是高皇帝后人。”

    谁知燕王笑起来,“哎哟陛下……您是忘干净了,襄王是男人,遗脉作不得数的。”

    哦,还真是。皇帝松了肩膀,“只想着蝶若姐姐腹中那个不行阿碧总是女人,倒忘了襄王是舅舅,真是……”她歪了歪脑袋,一只手半撑着脸,由着鱼竿一上一下地颤动,“瞧着我是下不去了。”

    燕王本还在笑,一听皇帝这话立马凛了神色,一下也笑不动了:“若若纳侍了?”

    “啊,原来阿兄还不晓得,前两日传回来的消息,姐姐有妊了,一月余,算来是阿兄回京之后的。”

    皇帝瞥了自家哥哥一眼,“姐姐的孩子往后还不是叫你阿耶,还能认没身份的生父?阿兄你若实在不畅快大不了待姐姐回京了处理了那个小侍便是。横竖咱们没福缘,有人帮哥哥招个孩子养着也是好的。”

    “……陛下您是女人,哪能理解生为男儿的难处呢。”燕王不欲多言,便换了个话头道,“似这般垂钓,也不知何时能钓上一条来。”

    “愿者上钩。”

    皇帝也是一般漫不经心,并不去瞧鱼线浮标,反随意踢了踢空鱼篓,“饵食之下,鱼儿也要犹豫些。我只想看看这鱼儿究竟咬不咬钩。”

    “若是咬了钩,该当如何?”燕王抬眼瞧了瞧四周,山顶温泉水汇入池中,虽不似山顶暖热,却也温凉,倒比林子里头暖和些,“锦麟若非池中物,非要跃上龙门,陛下又当如何?”

    皇帝随手捡了块石子打了个水漂。一、二、三,三丛水花,石头三起三落跌入水中央,惊走了池中鱼。

    她嗤笑一声道:“丢回水里。”

    “臣还以为陛下对池中锦麟爱不释手,要放了入湖海呢。”

    皇帝于是挑了挑鱼竿,“换个琉璃缸就是爱不释手了?”

    “陛下天意,揣测众矣。”燕王笑,“臣在外听得太多,难免神思扰乱,将三人之言作了真,以为那市中真有猛虎。”

    “鹿终不能为马。”皇帝手指曲起,以指腹摩挲起鱼竿,“鱼目又如何混珠?”

    她的指尖轻轻敲起竿来,震得竿尖摇晃,愈加要吓跑了水中鱼影,“让他们猜去,也当我看个乐子。”

    燕王于是又想起核桃。久经盘玩的核桃在手心里滚动时候会光润顺滑,连相碰的声音都是柔润的,骨碌碌转起来,顺着指骨的升降在手心里流动,即使偶尔自指缝掌缘透出点形,也丝毫没有倾落之危。

    也不知是手的动作愈加娴熟,还是核桃的边缘愈发光润。

    皇帝抱着手炉,曲起指尖弹了一下鱼竿。鱼线晃动,荡开几圈涟漪。

    “哎哟陛下您别再吓唬鱼儿了,这样下去臣可半条也没得了,臣是真心想来雪钓的。”

    皇帝却仍是笑道:“阿兄莫急,大鱼这就要咬钩了。”

    鸿胪寺卿是个不好当的差。对外头要堆一脸笑,往来使节客商朝贡全要经了鸿胪寺的手,左要逢源户部,右要打点礼部,时不时还得上尚书省讨个好处,往圣人跟前帮腔几句。若是许仆射倒还好,若遇上沈仆射可就要吃些闭门羹,那是一向认死理不肯转圜的,但凡超出律例之外便一概不予通达,便是皇帝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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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来了也不成。

    自冯若真回家休养,卢晚升了正卿才三个月。一听这下又是要经尚书省批文,手下小吏已然有些弃意。皇帝下了旨,来年漠北进贡各项均削减三成,只用减免之物换一个人。旨意是下来了,可终究要走去户部入账、礼部入册,自然也要尚书省留档。

    “胡闹!”

    果不其然,要在沈仆射这里吃一回挂落。卢晚叹了口气,亲自将文书放到案前,“大人过目,这是陛下亲下的旨意。”

    中书、门下两省都只当配合上意睁只眼闭只眼便过了,横竖也不是什么大事。唯独碰上左仆射这个硬茬,扫了两眼便拍起桌子。

    “陛下如此偏宠那蛮子怎生得了,迟早要废了朝纲!”

    “哎哟老兄弟这话可说不得哎,”许仆射才交代完公务,听着了赶忙拖了沈晨到后头,瞧了一眼案上文书,“也不是什么大事,咱们盖了印便罢了,啊,就当没看见,啊,还让卢大人见笑了。”

    卢晚是一下也笑不出来。这老两位是天子近臣,沈仆射朝堂上犯言直谏的多了也不见什么实在打杀,您这位右仆射更是亲信中的亲信,朝上官得有三分之一都是这位学生,她这会子要真有什么不妥怕是回去也未必能讨着好。

    更别说从前卢氏支持惠王,与这老两位是针锋相对。

    “什么小事,从着那妖侍奢靡、罢朝、现下更是说什么给什么,这么下去不是唔唔唔……”

    “我先盖上印,子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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