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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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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内官,横竖都挑不出毛病来。妖精整整精神,往场边跃开。

    正在妖精头疼之际,阿斯兰却反倒勒了一下缰绳让马慢下来。他眼角余光隐约捉到一丝金发光泽闪过。皇帝要让那个内官出手了。他环视了一圈四周,没找见妖精身形,崇光却已追上来,虽还有些距离,但要超过去也不是难事。

    他又看了一圈。

    原来在树冠里头藏着。他瞧见那内官独有的阳光似的发色,在树冠里头藏着。

    呵……阿斯兰忽而想笑。他拍拍马臀,却不再催马前行。

    “累了就下场吧!”崇光高声笑道,一个错身便越到了前头。他才与坐骑磨合好,此时正是加速时候,几个跃起跨过路障直奔终点。

    阿斯兰没应他的话,只让黄金马撒开蹄子随心跑出去。脚底一片冰凉湿意,大约是马镫太硬,足弓隐隐作痛,皂靴如在水中浸过一般沉重。他忍不住往看台上望了一眼,转瞬便笑笑收回目光,松开了缰绳。

    “公子。”待阿斯兰终于下得马来,萧云卿已在场边候着了,“公子帐中请。”年轻医官躬身示意阿斯兰入帐:“下官奉陛下之命在此恭候公子。”

    “……嗯。”阿斯兰又回头望了一眼。皇帝正抱着那小鬼说笑……也是,他赢了赛马,自然该得些好处。他嗤笑了一声,想抬腿进帐,脚下却踉跄了一步,险些摔在白地上,过了片刻才站稳。

    “进去吧。”

    萧云卿不多说话,只叫人拉好毛毡不叫透风进来,才让内官服侍阿斯兰躺下,除去他鞋袜。

    皂靴粉底已浸红了,除下来还带着一阵腥气,云袜更是成了红褐底,拿起来硬梆梆地勾勒出双脚形状。

    “公子这是何苦呢。”萧云卿叹了口气,自药箱里摸出一卷柳叶刀,“这脚三日内不能再下地了,公子须静养。”这脚底已被生生磨碎了皮肉,露出马镫的凹痕来。

    “……我肩上中了一箭,劳烦你看看……你不要报给皇帝。”

    “下官不能隐瞒……公子,”萧云卿招呼内官剪开阿斯兰衣衫,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伤也瞒不住。”他只瞧了一眼便叫了个内官来,“劳烦贵人禀报一声,叫陈院使来瞧瞧。公子须切开肌腱取箭头,陈院使是最擅长的。”

    内官领了命,忙去叫了医官——自然也一并报了皇帝知晓。尤其陈院使是女子,若切开皮肉取箭头自然要瞧去他身子,皇帝不能不知晓。

    皇帝却碍着此时还在宴饮观猎之时不好离场——显得她多爱重阿斯兰似的,只得转头叫来法兰切斯卡:“……你去瞧瞧他,有什么缺的就安排人取,宫里也好园子里也好,总之都取了来别耽误……尽力治好他。”

    “她从来都是这样。”阿斯兰见只妖精来便哂笑一声,“是我想多了。”

    “想什么?想景漱瑶来看你,和你说点好话,然后你就又热血沸腾了?”

    妖精大马金刀往胡床上坐下,径直示意医官们给阿斯兰疗伤,“什么金发女妖和船夫的故事啊,一听到唱歌就不开船了,撞上海礁直接送命……你也快了,再这么来两回可就真送命了。”

    “……你好吵。”阿斯兰偏过头去,“话多。”

    “一会儿喝了麻沸散你就听不见了,别慌。”妖精笑,“听说一碗下去能睡好几个时辰。”

    阿斯兰只笑了一声:“也好。”他趴在床上,看着医官先包扎好了脚心,又拿了一坛烈酒来。

    “公子莫咬着舌头。”一个医官轻声道,倒了些烈酒在茶杯里,“很疼。”一杯酒顺着肩头淋漓而下,还没流尽便又是一杯,酒液冲淡了肌肤上血迹,只留下几丝浅红。

    阿斯兰紧咬着牙,后背肌肉虬曲鼓起,脸上爆出几条青筋,一张脸皮早染得通红,两手在竹席上挠出刺耳的尖声。

    “麻沸散还没好吗!”陈院使大步迈入帐中,只往胡床上看了一眼便高声叫道,“炭火呢,热水呢,烈酒和油灯呢!你们都在干什么!磨磨蹭蹭的!”

    萧云卿本在一旁专心处理阿斯兰脚上腐肉,听了这几声吼不由缩了缩身子,冲妖精低声道:“我最怕陈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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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云卿!”像是听到了他的抱怨,陈院使立刻连名带姓喊起萧云卿来,“就那点腐肉刮这么久?!手上不利索趁早回家跟你爹修男科去!”吓得萧云卿全身一抖,只得在一旁连连应声,生怕惹恼了陈院使又是一顿好骂。

    陈院使这一通雷霆训斥到底有用,不多时便有个小药童端了一碗汁水来了:“大人,麻沸散煎好了,现在就服侍公子用下么?”

    “用!赶紧给他喝了,省得取箭头时候哼哼唧唧的还乱抓乱挠烦人。”她两步跨过来,只看了一眼便骂道:“中了箭还和人打架,生怕箭头埋得不够深?以后都不打算用手了是吧!”

    阿斯兰被这一通炸雷劈头盖脸来了一发,一时愣住了,只得讷讷道:“我……”

    “不用哼哼唧唧的!麻沸散一口干下去就行了,喝完给老娘趴好!”——

    作者有话说:金发女妖:Loreley,洛列莱,也译为罗蕾莱,有海涅诗DieLore-Ley,讲述的是金发女妖以歌声诱使船触礁沉没的故事,后谱曲改为德语民谣,**音乐和网易云均有合唱团版本

    *有说法认为这则传说来源于荷马史诗《奥德赛》中的女妖塞壬

    (此处划重点)

    第84章 延嗣

    阿斯兰醒来时已近中夜,帐中昏暗,更无人侍候在侧,只能听见外间草虫鸣叫。这一碗麻沸散效力太足了些,竟一下睡到了夜半。他视野尚不适应暗处,迷迷瞪瞪摸到枕边,发现身边坐了一个人。

    “醒了?”

    是皇帝。帐子里没点灯,更无宫人侍候,约莫是被她打发出去了。

    “趴着吧,陈院使说你这支箭头埋得太深,得休养好一阵子才能好。”她轻声道,“这回算我欠你的。”

    阿斯兰在床上摸索起来。顺着竹席的纹路左探右探,才总算摸到一片温热——是皇帝的手。“我……我没有输给那个小鬼。比马术我不会输。”

    皇帝轻轻“嗯”一声,“你弓马比崇光娴熟。”

    “……我是输给你。”阿斯兰低声道,“我知道,我赢了他你没面子。我看到你那条金毛狗了。”

    “你看到啦……”皇帝语气很轻,还带了点笑,“嗯,难怪法兰切斯卡说不知道你怎么就突然勒马了,没他动手的机会。”她的手抚过阿斯兰一头卷发,指甲在男人头皮上刮过,有沙沙的轻响,“我的小狮子啊……”

    一时静默。帐外一队巡逻的禁卫军走过,皂靴底踩在草上还有沙沙的响声。

    阿斯兰听着头皮上轻轻的沙沙声有些昏昏欲睡,低声嘟囔起来:“你是在摸猫儿么……”

    “你怎么不是猫儿了?我们汉人有个故事叫‘照猫画虎’,可见猫与狮虎差别不大,”皇帝笑,顺手拨弄起他耳尖,“嘴硬脾气也臭,与谢长使那几只小狸猫没什么不同。”

    “……哼。”阿斯兰瞪了皇帝一眼。“……我听说过了秋狩要迁回宫里。”

    “今年不会。”皇帝索性挪了身子,半躺到阿斯兰身侧,“今年怕一整年都要留在园子里……等阿碧和蝶若生产休养。子嗣是大事。”

    她顺手挠起阿斯兰下巴,“你想留在园子里?唔……园子里风景好,又清静,我也喜欢住这边……”

    “不是。”阿斯兰打断了皇帝,“那是你们的喜好。我是……”

    只有在这里,她身侧才没那些莺莺燕燕。只有在这里,才只有他们两人,一道用膳,一道游园,她偶尔兴起还会和他一起掰羊腿吃得一手油,最后三两下抹他脸上。

    “我是不喜欢宫里多事。”

    “哦……没办法嘛,天家规矩多,也是天家的气派,”皇帝笑了笑,外头流进来的一线夜光打亮了她的轮廓,勾出她发髻形状,“得用来唬人的。”

    帐中昏暗,帐外只虫鸣而已。偶尔几声整齐脚步,也很快便远去了。阿斯兰望着面前那方剪影,摸索着探出手,却只捉到皇帝的袖角。

    她没去外衣。

    她不是来就寝。

    “……你还要去找那个……”

    “我还得回中帐去。”皇帝抽了衣袖坐起来,“今日事情繁杂,我才了了就来瞧瞧你,刚巧赶上你药劲过去。好好歇着,明日挪你回园子里静养。”

    “等……不,没什么,你……你说今年都会留在别宫里是么。”

    “是啊,怎么着也得年底才挪回去,一多半在园子里过年了。”

    皇帝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想什么呢,你得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看着,旁人都撂在宫里你也得随我住园子……该不会你怕我把你独个儿丢园子里不管了吧?”她大笑起来:“哎哟我的小狮子……”

    “……不准笑。”

    小郎君声音闷得很,原是已将脸埋进枕头底下去了。

    “好好,我不笑了就是,”皇帝忍不住又想笑,见阿斯兰瞪过来只好捂住嘴,“咳,罢了不扰你休息了,我也该回中帐去,至于那要你命的,回头再与他算账。”

    只是漠北那群人都走

    了,皇帝到底也没借这由头重处使团,只又收了许多矿产马种权当是对面对中原的诚意。

    她唯恐小郎君心下不快活,又着紧封了他母亲为国夫人,又另赐了一座府邸在京中,只当作是给阿斯兰的补偿——这下倒惹得崇光好生不快,直到回军中都不许皇帝亲送,夜里便乘了马回营去了。

    到底是还在置气。皇帝听闻也没得法子,只好叫如期借着赏赐的由头带人去营里送了些早先备下的里衣冬袍。

    阿斯兰缓了好几日才觉出不对来——他贴身的侍从少了一个,换了个中原人,名唤如风,原先那个自秋狩那日后再没见过。

    “啊……他与漠北通风报信,我给叫拖回掖庭蒸了。”他问起来皇帝便说了,“你那叔叔要你的命你以为为着什么?总不是瞧我宠你到了无法无天地步,怕你借我的势反攻回去。你在宫中详细都是他透出去的。”

    阿斯兰张口语塞了半晌才道:“……你……你当真残暴,杀了就是。”

    “蒸人是么,”皇帝笑,“得要些酷烈手段才好杀鸡儆猴……你叔叔给我送了三十个美少年,其中不知多少细作呢。全杀只怕动作太大,正好他们都在掖庭,我也便就在掖庭处刑给他们瞧瞧,也叫他们少动些不该有的心思。”

    她说这话时面含微笑,眉目柔和,同平日里与他嬉游时并无分别。

    她甚至打趣道:“莫非你怜惜他们孤苦,想要我也接来封个更衣夜者之流?”

    她没有心。阿斯兰忍不住盯着皇帝瞧。她没有心。他忽觉可笑:无心之人,如何动心?她只是与人取乐罢了。

    “……你想睡早睡了,和我说什么。”无非是拿他反应取乐。

    阿斯兰挪开视线不想再看皇帝,可无奈皇帝探着身子缠过来,直压到他身上,“……你干什么。”

    “嗯……看你不上当了,有点新鲜。”皇帝眨眨眼睛,侧身避过阿斯兰右肩,半只身子挂在榻内,“我还以为你又要骂我无耻好色登徒子呢。”

    阿斯兰又将头扭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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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我想成什么。你、你今天没公务吗。”

    “推了。”皇帝答得干脆,“早间阿碧有点落胎迹象,今日朝见全推到明日了,守着她好了才来瞧瞧你,你要不乐意见着我那我走?”她作势便要起身,却一下被拦腰困住了。

    “……我没有不想看到你。——你、她……”小公子眼珠子四下乱转,慌慌张张找话头,“那个孩子,你为什么这么关心。”

    “唔……若平安落地是个女孩,我是想立为继承人的,自然得上心。”皇帝失笑,顺势跨坐上侍君腰身,“你晓得什么缘故你总被弹劾?总不是前朝那些人生怕来日天子长女是个带外族血统的。我么虽说天癸还通畅,到底这把年纪,说不好还能生几胎。若这长女成了独女,太子还怎么立呢。天子亲生的有一半外族血总不合适,旁枝过继来却又绕不过天子亲生正统……”

    阿斯兰微微睁圆了眼睛,嘴巴张合了几下,终究是没说话。

    皇帝于是自顾自笑说下来,开了个玩笑道:“说不定给你净个身他们就安静了。”

    净身。阿斯兰自晓得这意思:“那……你怎么想。”

    她拿了自己一绺头发在指尖搓捻,时不时用发尾搔挠他脸颊:“待阿碧生了再说吧,若是个女孩我便想想法子怎么给她拱上太子位置,若是个男孩么……封个爵位随阿碧教养……”她长叹一口气,“阿碧定然不愿,可我总不能不为我自己打算。”

    过了好半晌,阿斯兰才总算滚了下喉结:“你……”他许久不张口,声音干涩得很,困在喉管里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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