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干什么?”
“啪”。
这妖精将印又塞回匣子里了!
不仅塞回去,还猛猛一推,恨不能有多远离多远。
“给你就给你,你话那么多呢,不过是叫你拿着,又不是真做皇后……”皇帝瞧他好笑,“不定哪天用上了呢。”
“噫,多麻烦的东西,要让人知道这玩意儿在我手里我还能安宁么?哎哟喂您可饶了我吧主子。”
总之一句话,不要。
“不要也得要。”皇帝重新塞进他怀里,“拿着,有用,懂?”
妖精哭丧起一张脸:“……不懂行吗?”
“不行。”
“……行吧。”
皇后印交给了全不相干之人手里并无人知晓,和春与希形双双软禁宫中之事倒是传到了前朝。精明人一瞧这元日朝贺竟只燕王垮着脸高坐中央便知晓,这两位宫中主位定是犯事了。
沈晨便已不敢在此事上说话了。论理他是律法大成之人,御史台大理寺多与他交好,他这一闭嘴,倒教众人有点拿不定主意。
“沈大人,江宁那案子咱们到底指派何人为佳啊?”许留仙看这同僚缄默不言,便随口揶揄起来,“苏御史是检举之人,咱们总该上谏陛下派一旁人监察才是。”
沈左仆射瞪她一眼,撞了个笑眯眯的软钉子。
“许梦得,你一个告老还乡的还来我府上找什么不痛快吗!”
“哎,咱们也不能这么说,”许留仙一提手上鸟笼,显见着是一大清早在集市上遛鸟了回来,“在下这不是瞧着沈大人你愁眉不展,来给大人支个招嘛。”
老不正经的!
“你嘴里能有什么象牙!还不是叫我辞官了回家颐养天年!”
许留仙将那笼子往书桌上一扽:“哎,在下还真是请大人急流勇退,来与在下一同享受晚年生活的。”
果不其然给沈晨白了一眼:“你要是来消磨闲暇,恕不奉陪!”
“哎,哎,在下这就告辞,不劳烦沈大人相送。”许留仙仍旧是笑眯眯的,抬脚就往外走。
“等等!”
沈府上是留客了,京里王宅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王琅难得在私宅外瞧见人等候,才一来便递上一张名帖:“见过王大人,小的是谢家主父的陪房,主父远在江宁脱不开身,派小的来与家主拜年。”
这人一身粗布麻衣,瞧去其貌不扬,笑时还有几分谄媚。
“你家主父都是出嫁的人了,和我这个外嫁郎有什么年好拜?”王琅冷笑一声,“都隔好几房了。”
这小侍越发殷勤,忙叫后头人从马车上卸下礼物:“大人这是讲哪里话来到?我家主父一直惦念着家主您,虽不能身至,也不曾忘了家主喜好。”
他接过一方松木匣子来,微微打开,里头竟露出一尊小瓷瓶。
“这是我家主父也颇爱用的补品,是大家公子的良方呢,主父还为家主备下些新样料子,家主天人之姿,定然衬得。”
王琅瞧着那松木匣,手指微动:“怎么个爱法?”
“您有所不知,我家主父与妻君多年情投意合,全靠这个永葆青春。”
王琅眼皮子缓慢眨动了一下。
“……真的吗。”
王桢那小子,不就是嘲笑他年老色衰了还要扮娇嫩,瑶娘也是身边有人了才要废了他。
“这能有什么假,我们主父也日日服用的,只盼着家主喜欢呢。”小侍见有戏更越发将手里匣子递了几寸,轻声道,“您若用着好,我家主父再与您多送些。”
王琅指尖已触及那方匣子了,却转瞬又收了回来:“回去告诉你们主父,我身为按察使本就有本要奏,你们又没犯事怕什么,备好账本静待钦差就是了。”
“哎,是,是,多谢家主,多谢家主指点迷津!”
那小侍指挥人将礼物卸下道:“这些都是些寻常年礼,不过是略表主父对本家的心意,还望家主笑纳。”
上元才过,皇帝手里便收着几封折子:沈晨辞官的,大理寺举荐一田寺丞往查谢家案子的,谢家请罪的。
和另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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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劾李明珠的。
皇帝拿起来一瞧……
弹劾李明珠独身日久深闺寂寞,手书艳词意图勾引养女?什么玩意儿?——
作者有话说:沈万三猪蹄还是很好吃的,但是是大菜,我第一次点的时候不知道有那么多,我一个人吃这一个菜硬是没吃完……
小谢因为不学无术逃过一劫,恭喜他!相比之下小沈就是想表现好点但是反而把瑶瑶激怒了。
至于凤印这个东西……以后还有点用处,不会太远的,后面这三个大事件是连环事件(谢家案子是第一个),过完之后就要进入完结篇了
第112章 东窗(上)
江南冬来阴寒。
“田寺丞北方人,想来不惯这阴冷时节,下官与寺丞再烧一盆炭火吧。”苏如玉笑道,自炭筐里拣了几块新炭添上。
田兴文披了件夹袄在桌前瑟瑟
发抖,眼瞧着捉不住笔了,墨也冻凝在砚台上,忍不住连声叹气:“这时气说冷也不冷,偏生总觉如坠冰窖似的,倒是稀奇。”
他抬眼往外瞧了一眼,正是个没阳气的阴天。早上才起了大雾,这会子又灰扑扑的了,像是蒙了一层纸。
“那可不,潮湿地界便是这般,寺丞若觉冻僵咱们不妨出门走动走动,暖和身子,总这般看账也不是事。”苏如玉翻了两下炭盆,将那几块炭架起来,好烧红些,也就暖和些。
她说的是那一沓谢家的账簿。太多了。从谢府上的开销到商行进出浮盈,一条条看下来直如多足虫子似的往眼皮子里钻,搅得眼珠子又干又痒又酸胀。
可此案关键便是这钱从何处来,又往何处去了。
田兴文对了一日才对完这么一小半,索性丢了笔去,站起来跺跺脚道:“下官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还要烦劳苏大人作陪。”
“这算什么话呀,”苏如玉从侍从手里接了件披风来,“田寺丞初来江宁,在下怎么也该作陪,好尽地主之谊呢。所以拖着,不过是公务缠身。”
二人说着相视一笑——那公务是缠人得太紧了。
“我倒看她们是没活干了!”
包着软布的公文在碧纱橱上砸出“咚”的一声。
这劲儿真够大的。妖精叹了口气,接下这飞来的横折子:“你消消气,小宫女都给吓着了。”
“你瞧瞧这奏本写的什么玩意儿。”皇帝白了一眼,没好气道,“不是闲得是什么。”
妖精闻言听话开了折子……呃……
“李明珠,深闺寂寞?勾引养女?啊?”他翻开又关上,又翻开,翻来覆去地看,“这?不会吧李明珠是这种人?”
“……你觉得是吗。”
“不能吧……他看着像没长过那玩意儿——哎我说,他脑子里真的有那根弦吗?”
皇帝越发白眼了:“……端仪,是正常的,男人。”
“哦你试过?”
“……”皇帝吸了一口气,又放下,“……”
“……没有。”
“那不结了!你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妖精拍手道,“万一啊,我说万一,万一真没有呢?”
这下可不是一封折子了,皇帝索性翻过桌案揍他:“你少说两句!”
“是你问的啊,而且你这么说不是觉得他犯事儿嘛。”妖精两手一摊,跟着又成了抱头鼠窜,“哎,哎,好姐姐饶了我吧!”
皇帝这才收了神通回去案牍劳形:“他不至于……再说清晏身边两个嬷嬷两个长随,她这两年还新招了两个同龄的伴妹,这么多人都没说过有此事呢。如蓝如金两个不更事也就算了,不至于长宜长顺也不晓得轻重。”
“所以我才说她们是没活干了,全逮着这个弹劾。”皇帝狠狠吐出一口气。
“……真的吗?”妖精捏起自己下巴,“按你以前的经历,我总觉得这事儿不是这么简单。”
“可我也没办法提前做什么……”皇帝“哗啦”一下瘫在椅子上,“臣为君手足,手与足,谈何分别呢,不如说臣下之争才更显出天子威严。”
她手指轻轻叩击桌案。尾指,名指,中指,食指,渐击渐快,显出手上青筋,缠绕在手骨上,随着手指动作浮凸,又归于平缓。
递这折子的学官为多,御史有几个,再便是些担虚职的寺台官……捕风捉影之事,跟弹劾多也不过是新旧党争。
崔卢两家已学会自保,李六那个呆瓜别的不会韬光养晦的本事还算可以,剩下便是……
但皇帝能为也不过留中不发,至多不过是训斥几句,到底此事尚未引起波澜。
做人君就这点不好,先发制人之术可行者甚少,无故滥用刑名等乱法之举到底非明君所为,留手者不过调任、编书、戎祀、科考几道。
也只好先静观其变了。皇帝长长呼出一口气,忽而全身烦躁:“阿斯兰还没到么。”
“没到饭点呢,还有一刻钟。”妖精不知道从哪摸来一盘剥好的核桃,“你找个人去叫他呗。”
“算了……到底对内待诏好些。教公子读书本就不是什么好差使。”皇帝揉揉额角,“我不过想松泛一阵。”
从和春希形封宫禁足后,这群公子郎君大都有了些往御前捞个见面情的意思,尤其裴、柳两个常侍,恨不能赖在殿里,皇帝一怒之下给他二人禁了足,这才消停些许。
而今能按时出入栖梧宫的君侍便只剩下阿斯兰一人。
“我今天早上去看了……和春。”
谢天谢地,他终于记得和春名字了。
“嗯,他与你问家中事了?还在查呢,等江宁那边回京复命。”皇帝叫如期给她夹了几块羊肉。
这才开春了,天气还冷着,就该多用些羊,前几日的“拨红霞”就很是不错,羊肉片作红白相间的薄片,在滚水清汤里这么一涮一拨,蘸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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