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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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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栎脑袋靠到他发顶,声音沉沉响在他耳边,“我呢?”

    时澈却好像未加思索般,回,“我会想你的。”

    时栎无声笑了下,玩他发丝的手顺着揉弄他耳垂,抚摸他脸颊,顺着开敞的衣领伸入,从锁骨摸到……

    时澈哼唧了声,“宝贝,你干嘛。”

    “摸你。”时栎手掌紧贴他左胸,感受着他的心跳,“舒服么?”

    “你怎么摸我都舒服,但是这个时间,这种手法……”时澈抬头看他,“怎么突然色心大起?”

    时栎弯唇与他对视,两双蓝眸在夜色中倒映着彼此,“玩你啊,你不是喜欢吗?”

    他推着时澈肩膀将他摁倒,覆身而上。

    ……

    时澈最沉溺的时候,时栎停了,不亲,不摸,不搂,不抱,也不调情似的去耳边说点小话,整个人从他身前撤离,与他并排躺到床上。

    时澈都被他撩懵了,唇上水亮一片,衣衫开散在身侧,蓝眸迷离地望着床顶,胸膛起伏着轻喘。

    “干嘛……”他碰碰时栎手。

    没这样的,调情到一半走人,那简直是天打雷劈的大罪。

    “让你提前适应适应,”时栎嗓音也带着喘,相比他来说平静多了,“你回去了,就只能两只手,一副身体,自己跟自己玩,你不是说会想我么?等你夜里梦到我,正和我亲热,梦醒了,你就会面临现在这样的情况。”

    “……”

    这简直是究极噩梦,只听他这个假设,时澈都感觉一股凄凉感涌上心头。

    他垂眼,刚才还被掌心温柔照顾,现在便孤独矗立在微凉的空气中,任谁都受不了。

    “现在不还没回去吗。”

    他去勾时栎的手。

    时栎不为所动,“早晚会回去,不是吗?”

    “宝贝……”

    “等你回去,只能对着空气叫宝贝了。”

    时澈顿了顿,“你别逼我。”

    时栎轻嗤,“逼急了也只能对着空气发狠,连应你话的人都没……”

    时澈翻了个身,手撑在他身侧,整个人压到他上方,盯着他脸,抓起他的手让他继续。

    “别说那个,” 他低声,“我不爱听。”

    “我就爱听?”时栎用力攥他,“你先说的。”

    时澈闷哼,皱眉回:“刚才没过脑子,你问,我就说了。”

    “没过脑子,过心了没?”

    “没啊,”他倾身,把心口往他脸上贴,“你听听。”

    胸口和脸颊都很热,时栎被他蹭得发痒,微微偏头,又攥他一下。

    “轻点儿,被你硌的印还在呢,”时澈说着就去捏他下巴,指腹揉开他的唇,伸进去戳弄他的牙齿,“我找找,哪颗牙硌的我?”

    时栎哼声,“找得出来么?”

    “找不出来,所以我得换舌头找……”时澈作势吻他,时栎躲了下,被啄到唇角,时澈顺着去追吻。

    “亲一会儿,你先招我的。”

    “嗯……唔……”

    时栎不闹了,乖乖跟他亲,和他在榻上来回翻滚了几番。

    意乱情迷之际,时澈抱紧他,隐隐感觉有热气呼到耳边。

    时栎掌控着他的欲.望,咬住他耳垂,将他的话原封不动送还。

    “你先招我的。”

    之后又过了几天,时澈总惦记着这句话。

    时栎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时澈经过深刻反省,决定克制自己不去招他。

    人不能只看当下,该将目光放得长远。

    现在是爽了,以后双手独身,加倍煎熬。

    克制了不到三天,时栎通灵箓跟他说,师尊那边忙完了,今晚开始可以正常休息,邀他来家里过夜。

    话比脑子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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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澈:【好^v^】

    虽然他很快就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时澈决定从明天开始克制。

    已近黄昏,该下学了,他收剑拜别俞长冬。

    俞长冬拦住他,“今日开始,换场地训练,时间由我安排。”

    时澈听他这意思是要加练,问要练到什么时候,他估算着膳食坊会不会关门,想带点好吃的给时栎。

    俞长冬把日程安排跟他讲了,他缓缓蹙眉,张口便反抗,反抗无果,他打开通灵箓。

    时澈:【我有训练,不能一起睡了。】

    时栎:【嗯。】

    ……

    第二天。

    时澈:【我有训练,不能一起睡了。】

    时栎:【嗯。】

    ……

    第十天。

    时澈:【我有训练,不能一起睡了。】

    时栎:【呵。】

    ……

    第三十天。

    时澈:【我有训练,不能一起睡了。】

    时栎没理他。

    ……

    天未亮,墨蓝色天空碎星闪烁,整个玄清山都在沉睡。

    玄清门,一个废弃许久的小型练剑场上剑气纵横,近看只有三个人,两把剑。

    俞长冬端坐轮椅,目光穿梭在场中过招的两人之间。

    两人皆是成熟的剑修,手中剑与身上灵力相辅相成,出招快如闪电。

    任哪个玄清门弟子来看都会发现,这两人所使并非常规剑法,而是将本门两大剑道的特性相结合。

    时澈与钟灵都曾是无情剑修,如今破道重修,身上经年累月的训练痕迹难以抹除。

    自从俞长冬接手教授,便极大程度保留了他们剑术上无情剑招的痕迹,使他们的剑招逍遥剑为骨,无情剑为形。

    另辟蹊径,两人学起来倒也得心应手。

    只是有一点,俞长冬的训练安排十分刁钻,一天只有些许零碎时间能自由行动,其余时候训练排满,手就没松过剑。

    即便当年跟陵殷学剑,时澈也没受过这种限制。

    训练强度倒是其次,实在是他的休息时间大多时候都跟时栎错开。

    他都记不清多久没跟时栎酣畅淋漓地偷一场情了。

    天光大亮,暖融融的晨光洒满练剑场,俞长冬喊停,放他们休息。

    时澈心里冷笑了声,点卡得真准,问天岛弟子刚开始训练,时栎正要忙。

    但凡他早休息一刻,都能过去要一个早安吻。

    “哎……”他抚剑叹气。

    钟灵坐到他身旁,“师弟怎么了?我看你连日发愁。”

    “没事。”

    “可以跟我倾诉一下。”

    时澈瞥了他一眼,“跟你一块儿练剑,我不舒服,我还当师尊只教我一个,谁知还带了你。”

    钟灵从不因为他的态度恼怒,笑笑,“是我沾了你的光。”

    “你……”

    “不要吵架。”俞长冬卷起书,在时澈脑袋上轻敲了下。

    “没吵架,我不想跟叛徒一起练剑。”

    俞长冬道:“我已经告诉过你,钟灵所为是我授意。”

    “这跟他是叛徒有什么关系?他就是骗了我表哥,背叛了无情剑。”

    “要这么说,你不也算半个叛徒吗?”谈宏手里拎了个大食盒,打着哈欠走近,在他肩上拍了拍,“快吃饭吧,这事儿不提,两天一闹,没完了。”

    时澈食不知味,“提起这个就想我表哥,我都多久没见他了。”

    谈宏正给俞长冬盛粥,闻言笑,“人家不待见咱们吧,上月师尊去问天岛拜访,陵剑尊连岛都没让他上,灌了把灵力给轮椅,把他原路给送回来了,那轮子转的,轱辘辘辘辘……是吧师尊?”

    俞长冬低咳两声,时澈咬着酥饼道:“谈师兄你真欠揍,等着,我吃完这口就替师尊教训你。”

    “诶!”谈宏瞪着眼后撤,“你的粥我可还没盛,你把我打了,我把口水哭进去。”

    时澈哼了声,“你们间接算计了时栎,陵剑尊肯定不待见你们,我跟你们不一样,时栎是我哥,他不会不理我。”

    虽然现在通灵箓已经不理他了。

    谈宏把盛好的粥给他,时澈不要,他又给钟灵。

    “就你哥这城府,谁能算计他。你说那韩休怎么就恰好没死成,怎么就恰好被送进合欢教,怎么就恰好边嚷贺千秋名字边犯贱,怎么就恰好让人录上了……啧啧,我真是想想背后都发凉。”

    他给时澈满倒了杯酒。

    “得亏咱们这儿有你这个保命金牌,不然我晚上都不敢闭眼,生怕此生见到的最后一束光是华景的剑光,来,师兄敬你一杯!”

    “别这么说他。”时澈皱眉,端起酒一饮而尽,离开练剑场。

    通宵训练,这时候停,他能歇大概两刻,径直上了问天岛,躲在一旁看时栎训练。

    演武场上出奇热闹,时澈看了会儿,失笑,他上辈子没把孟拙捞来,真是少了很多乐趣。

    以往这种训练都是一群人围攻时栎一个,谁手软谁挨骂,时栎伤越多,他们战意越高。

    自从孟拙加入,谁敢伤时栎,他的剑就转去攻谁,时栎伤一重,他就有极大几率犯病,扯着嗓子拎着剑,以狂暴状态追着攻击时栎最狠的弟子满场跑。

    现在大家的训练理念已经不是“谁能得到师兄认可谁更厉害”,而是“谁能惹火孟拙谁更厉害”。

    他已经代替了场上最高级别的陪练剑傀,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人形陪练。

    此刻一群弟子正围着孟拙闹,因为孟拙在跟他们商量好围攻时栎计划的下一刻突然犯病,白眼一翻就反水,提着剑挡到时栎身前大吼:“谁敢动我师兄,冲我来!”

    他一这样大家就知道,他们这组又完蛋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满足他,全冲他去。

    孟拙战意高昂跟他们对打,一不小心甩飞了剑。

    他气得跳脚,一撸袖子就要赤手空拳上,时澈掌心化气,半路截住他的剑,又给他推了回去。

    孟拙得了剑,继续跟他们缠斗。

    不少其他组的弟子也被吸引,悄悄观察时栎,见他没生气,纷纷兴奋地提剑加入混战。

    狂暴状态的孟拙堪比一只特级妖兽,你永远不知道他会从哪儿给你一口,战斗体验超绝,谁打谁知道。

    时栎无奈看着完全失控的演武场,收剑入鞘,任他们去了。

    自从孟拙上岛,这儿就没清静过。

    神奇的是,闹归闹,岛上弟子的训练强度却一点没落下。

    余光依稀看到一个身影,他皱眉,循迹去找。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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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拙压不住了,有弟子向他求助,他脚步一顿,回身,“来了。”

    时澈下岛,在岛外碰到了薛准,她这一看就是在蹲守时栎。

    她看到时澈就跑,时澈沉声,“站住!”

    “澈兄,我……”

    时澈一剑劈来,她急忙躲,欲哭无泪道:“怎么回回都能碰上你啊!”

    时澈皱眉,“我跟你说几遍了?别找他。”

    “我也跟你说很多遍了澈兄,少君没有亲口告诉我,他那次跟我去,我们很愉快,我认为他是愿意的!”薛准正色道,“是你总不让我找他。”

    “我看你是找揍!”

    薛准拔腿就跑,时澈撵着她一路追砍,将她赶回了师门。

    沿途弟子见怪不怪,这两位隔几天就追砍一回,大家都说,是因为时栎。

    薛准是贺千秋的徒弟,时澈向着表哥,自然与她这个昔日好友为敌,一见面就要刀剑相向。

    有弟子疑惑,“但是我撞见好几回这俩人一块儿下山,看着不像关系那么差的样子啊。”

    “这你还不懂吗,有些架在玄清门内不好打,下山约架去了呗。”

    “原来如此啊!”

    隔天午后,时澈伸个懒腰,结束了从前一天早上一直通到现在的训练,坐在俞长冬轮椅旁感叹道:“我现在信了,师尊,你是真爱剑,还喜欢以己度人,听说你年轻的时候练起剑来都不睡觉?”

    俞长冬正在翻阅手中的剑谱,闻言问:“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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