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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 70-77(第1/17页)

    第71章

    时栎指腹揉着他嘴唇, “来。”

    时澈:“干嘛?”

    “爱你一下。”

    最近时澈养腰,两人禁欲久了。

    “你也太禽兽了吧,”时澈惊恐,“我腰还疼呢。”

    “嘴又不疼, 乖。”

    “要是我宁死不从, 你会强迫我吗?”

    “你说呢,”时栎看着他, “我们不是强制爱吗?”

    “是啊, 那是我强制你。”

    “没错。”时栎摘掉他的面具, 扣住他后脑, 缓缓往自己这边压,“强制爱,你强制我, 我爱你。”

    听到这话, 时澈笑了笑,就势蹲到他腿边,脸轻轻蹭上他大腿。

    “好吧,那就勉为其难让你爱我一下。”

    时间把控得刚刚好, 载具停在了天枢界夜墟集外。

    时栎尚在余韵中, 从脖颈到脸颊都红, 低着头轻喘。

    时澈起身,用灵光把脸清洁干净,抬起他下巴,盯他动情的模样看了会儿,吻吻他的唇,“舒服了?”

    “嗯,”时栎抬眸, “你呢?”

    “你还关心我?只顾着自己乐了。”时澈哼了声,“晚点吧,外面都等我们呢。”

    这载具上不止他们,还带了一队玄清门剑修和几个傀冥宗的修者。

    时栎良心发现,不忍他这样,勾勾他衣带,“让他们稍等,速战速决。”

    时澈挑唇,指腹在他唇上用力揉了几下,“谁跟你速战速决,宝贝,知道什么叫强制爱么?我一会儿要抽你脸,掐着你下巴喂你吃,时间得留够啊。”

    “……”

    夜墟集起初被一神秘市主创建,后被万音阁接管,又在万音阁事发后快速没落。

    几人下了载具,穿过荒凉的黑市街道,直奔街尾的夜巷而去。

    夜巷仅有一间房亮着灯,观月推门进入,十几个红衣阁众霎时惊喜地涌上来,七嘴八舌围着他说话。

    “观月!你真的来了。”

    “这段时间怎么样?”

    “看你状态很不错啊……”

    这些都是过去与观月同组的杀手,经常一起行动,彼此之间颇有感情。

    这几个杀手说,阁主最近越来越疯,不断找理由虐杀阁众。

    “而且他每回在这种时候都念叨你,不断派人出去找你。”

    听他们描述被杀阁众的惨状,观月蹙眉。

    他曾听俞长冬讲过,莫阁主给前任阁主当养子时,就曾经历类似的事。

    如今莫阁主也开始找人实施同样的侵害,只是都不成功,所以才每日念叨着找观月。

    好像只有他才能达成莫阁主的目的。

    这十几个阁众不想留在阁里等死,主动联系上时栎投诚。

    时栎带观月来,也是让他辨别,这些人是否可信。

    观月垂眸思索片刻,为几人作保。

    “这几个兄弟从做杀手的第一天起就跟着我,没离过眼,行动都是听我号令,只是他们和我一样,常年被阁主用邪术提修,若要彻底离开万音阁,需得想办法将体内邪术剔除,不然他们仍在阁主的控制下。”

    “这好说,妖鬼之道我宗专精,我们来正是为了此事。”

    几个傀冥宗修者上前,操纵骨傀将这些杀手团团围住,为首修者熟练运转灵力。

    “前阵子我们宗主已经参破了他这邪术,无非是借天地自然的妖鬼之力为自己升修,透支根骨,竭泽而渔,必遭反噬。”

    这群杀手从来依赖阁主给予的力量,许久不曾修炼,剔除邪术的过程无异于生生抽干体内的百年修为,会很痛苦。

    傀冥宗修者请观月先出去,牢牢闭上门。

    伴随着杀手隐忍而痛苦的哼声,很快便有大量漆黑鬼气从房中弥散而出,带着腾腾杀意——它们竟然离开人体没多久便化为妖鬼。

    守在外面的剑修早有准备,拔剑杀鬼。

    “怎么会……”观月低喃。

    时澈把破荒丢出去参战,停步到他身旁,“怎么了?”

    观月道:“我也曾被阁主收走力量,却不像他们一样溢出鬼气,那些力量是突然消失的。”

    “想不通?”

    “嗯。”

    时澈扯了下唇,为他解惑,“其他人是工具,怎么好用怎么来,升修自然是用简单粗暴的法子,也无所谓他们遭到的反噬。”

    “而你是容器,阁主的掌心宠,就得怎么养护怎么来。他分给你的,全是他自己消化过的力量,不然你以为,凭一副常年被鬼气浸染的根骨,能如此轻易转修合欢道?”

    他说得头头是道,观月惊诧,“你为何这么清楚?”

    “我是神仙,神仙无所不知。”

    观月想了想,“容器何意?”

    时澈问:“你的名字,是你养父取的?”

    “是。”

    观月没有自己的名字,家里孩子太多了,母亲没来得及给他取名就去世,父亲随口给了他个代称,那是一个数字,代表他是家里第几个孩子。

    两百年过去,观月早忘记了那个数字是多少。

    时澈看着他,唇角缓慢浮上几分意味不明的笑,“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养父莫阁主,本名,莫观月。”

    观月双眸倏地睁大,像是听到多荒谬的事一般,下意识后退两步,缓了好久,逐渐反应过来所谓“容器”的意思。

    怪不得莫阁主爱欣赏他的脸,频频说要把他变得更强大更漂亮。

    “他把自己的名字给我,是为了……怎么可能?他已经那么强大了,夺我的身体有什么用?”

    时澈:“他不是要夺你的身体,而是要把那套邪术传给你,这之后,你就会接替他,成为新的万音阁阁主。”

    观月厌恶地皱了皱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想知道,”时澈望天,“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外面妖鬼斩杀完毕,房门开了,被抽走力量的杀手变得很虚弱,傀冥宗修者与骨傀各自扶着他们出来。

    为首修者朝时澈道:“前辈,受宗主令,这几人我们就带走了,他们根骨坏得严重,回宗里看看怎么处理。”

    时澈摆摆手,“随意。”

    那修者又朝时栎点了点头,将人带上载具,率先离去。

    他们来是搭乘了傀冥宗的载具,此地位处天枢,玄清门弟子往来方便,回宗倒也不需要载具。

    玄清门的剑修率先离去,时澈让观月自己安排,拽着时栎进了房间,关紧房门。

    这路程对观月来说有些远,他不徒步,通灵箓联系了沈横春来接,在外面吹着冷风发了会儿呆,决定进房里等。

    房内两人大概在谈话,他只坐一角,不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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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

    他敲门,没人应,推门,发现推不开,可门明明没落锁,难道是被灵力阻挡?

    这两人已经在房里待了很久,一直听不见有动静传出来。

    “你们还好吗?”他问。

    “你烦不烦。”时澈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隐忍的低哑,压住发颤的呼吸,强作平稳,“怎么还没走?”

    “横春还没来,我能进去坐坐吗?”

    “不能!”时澈咬牙,“滚……呃……”

    一声半路隐下的喟叹。

    时澈再也不出声了。

    观月在门口靠了会儿,很突然地,在一瞬间意识到里面在做什么,倏地离门十步远。

    还不够,他又躲到一棵树后,背对房门抱膝坐下,似乎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戴面具的神秘人与时栎的感情在他眼中本就奇异,尤其是时栎,接触越久,越发现他和小报上说的很不一样。

    没有多么高冷难相处,有些幼稚,有些坏,经常和沈横春拌嘴,还会面不改色与恋人在单身的人面前大秀恩爱,而且……

    观月将脸埋进臂弯,心中有种说不清的宽松与慰藉。

    原来那样高高在上风光耀眼的人也会不顾场合耽于情爱,和急色的普通爱侣没什么两样。

    他过去总觉得自己和时栎是两个世界的人,对方很高很远,不染俗欲,物质与精神都富足,什么也不缺。

    而他想要修炼,想要名字,想要一个家,总在忙碌狼狈地向外求,不谈富足体面,能不贫瘠、不丑陋就已经很不错了。

    就连和沈横春那个未遂的吻,也寄托着他隐秘的欲求。

    沈横春有那么大一个合欢教,是观月如今在星界唯一的安身之所,他和沈横春在一起了,就能更稳妥地待在合欢教中,和沈横春共享他的家。

    他的心思,他的行为,甚至他的名字,一切都很不纯粹。

    他整个人都是不纯粹的。

    时栎只是表现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贴近普通人的、不够完美的品性,他就如此庆幸,不知道自己在开心什么,或许他的开心也是不纯粹的。

    沈横春将载具停在夜墟集外面,趁没人管,先拿出摄录灵气把这地的建筑录了个爽,准备回教里复刻,

    该说不说,这市主真有品味,建出的这个黑市完全是他喜欢的风格。

    忽然,他打了个寒颤,皱起眉,抱胳膊四处看了看。

    周遭明明没人,却有一阵强烈的、被什么黏腻视线盯住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平日不怎么畏寒的身体也开始发冷。

    他不多待,立刻收起摄录灵气,赶到街尾的夜巷。

    观月在树前抱膝静坐,似乎快睡着了,沈横春走到他面前他都没发现。

    “观月?”

    沈横春晃晃他肩,让他起来,“回家再睡……”

    话音未落,观月便抬起头,露出哭红的一双眼睛。

    “呀!”

    沈横春吓得差点跳起来,他最怕人哭,何况是观月这样的美人。

    于是他手忙脚乱地用袖子给观月擦泪,蹲到他身边,问他为什么要哭。

    观月摇摇头,站起身,“没事,走吧。”

    沈横春和他并排往外走,“不对吧,你有事,怎么还在哭呢?”

    观月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吃窝边草,更喜欢睡单人床?”

    “……”

    发现他是因为这个哭,沈横春磕磕绊绊跟他解释,“我……那个……就是……你懂不懂?”

    “有些冷。”观月说。

    “我也觉得好冷!快回家吧,回家再说。”

    沈横春牵起他快步朝载具的方向走。

    观月落后他一步,低眸看被牵住的手,睫毛带着未干的泪珠,眼底却全无湿意。

    他的眼泪也不纯粹。

    两人相携的身影远去,忽有一声轻笑自黑暗中传来,那声音幽远空灵,似鬼似魅,红衣散发的男子身姿轻盈,像一阵风飘忽向前,黏着两道身影追了上去-

    房内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

    时澈靠坐在椅上,不急不缓顺着气,脸上满是餍足神色。

    只是他的目光从刚才起就盯向门外,带着些微冷意。

    感应到了恶心的气息。

    时栎两侧颊肉都红,被它不轻不重扇打的,其中左颊红得更厉害,微微有些肿胀。

    他仍跪在时澈身前,枕着他的腿平复,鼻梁蹭着,哑声问:“尽兴吗?”

    时澈收回视线,垂眸看他,用力揉了揉他脑袋,“尽兴,真乖。”

    他嗓音温柔,只是没什么表情,时栎也看出他眼底未散的冷意,扶着他腿起身。

    他腰向前,时澈手臂一捞,便带他面对面跨坐到了腿上。

    他亲时栎发红的脸颊,情动时如何恶劣地扇弄,此时便如何轻柔地抚慰,吻到左脸的肿胀处,他探出舌来舔。

    “痒。”时栎微微避开。

    “不生气?”他问。

    他玩的时候不计后果,完事倒总乐意哄。

    “没事,”时栎说,“答应你的。”

    又探手过去,揉揉他腰,“不疼了?”

    才养没几天,又废回去了。

    “疼啊,疼死了。”时澈环抱他的手臂收紧,可怜巴巴将脸埋进他颈窝,“揉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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