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脖颈向后看,那团大笑的鬼气快如疾风,几乎是咬着他们追上来,而观月的速度更是快得不寻常,抱着他在雪中几番飞闪,蹿来绕去,竟然生生把那团鬼气甩开了。
“他不会再追上来吧?咱们往哪儿躲?”
沈横春边说话边被风灌了一嘴的雪,呸呸两下,拿衣袖擦嘴,忽听观月笑了声,对他温声说:“你把脑袋藏进我怀里再讲话,就不会进雪了。”
沈横春闭上嘴,不再说话。
观月带他躲进一间被雪覆盖的小木屋里,将他放下,沈横春刚站定,便被推着肩膀按到了身后的木墙上。
观月一袭合欢修士的绿衫,长发束起,因刚才在雪中飞跃,发丝与睫毛都落了雪花,与他精致的五官搭配在一起,有一种别样的美艳。
他的脸离沈横春很近,沈横春放轻呼吸,心脏怦怦跳,看着他,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子,轻声说:“观月,你好漂亮啊。”
观月弯唇,身体向他贴近,“横春,我救了你,只向我说这个吗?”
“你很厉害,谢谢你救了我。”
他贴得太近了,沈横春退无可退,看起来十分紧张,微微垂下眼,避免和他对视。
观月却不依不饶,轻轻掐起他的下巴,“怎么谢?”
“啊?”沈横春眼微微睁大,“还能怎么谢,就,就口头谢谢嘛。”
随着轻轻一声呵笑,观月的吻压下来。
“唔……!”
沈横春下意识挣扎,身体却使不上力,眉头皱了皱,没多久便渐渐放松下来,微微阖眸,迎合他的吻。
观月的手从他大腿向上摸到腰,又用极其暧昧撩拨的手法一路从腰摸到左胸口,沈横春身体随他的撩拨颤动了几下,双臂环抱住他,喉间溢出动情的声音。
感应到掌下怦怦的心跳,观月眸中闪过几分狠辣,五指成爪,倏地刺破衣料,朝他的心脏抓去——
被护心的合欢灵气猛地震开。
观月呼吸猝然加重,惊惑地多番尝试,却如何都抓不透掌下的胸膛。
沈横春和他吻得忘情,心却对他严防死守。
他立时要结束这个吻,沈横春揽他腰的手却忽然收紧,扣住他的后脑。
挣不脱,越挣吻得越深,手掌被挤在他的胸膛,隔着皮肉感受那颗碰不到的心脏。
观月的眼中充满疑惑不解。
直到这吻结束,沈横春离开他的唇,脑袋抵到他肩膀,气喘吁吁说:“我好久没接吻了,是你气长,还是我技术退步了?”
“为什么?”观月气息平稳,手掌按着他被抓破的左襟,“你没对我动情?”
“没有。”他坦诚道,“我就是怕你,不跟你亲,你一怒之下杀了我怎么办。”
沈横春是情场老手,一个吻不足以让他抛弃一切沉沦,他摸了摸观月纤细的腰,“他最近哪里都长了肉,摸起来软,不会像你这么紧致。”
又抬起头,注视着他湿润的唇和冷漠的眼睛,“他是初吻,也没有你这么会亲。”
观月周身溢出几缕鬼气,束发自行开散,身上的绿衫化作红袍,“你既然早就发现,为何还要继续?”
沈横春看着他按在自己左胸膛的手,“我只是确认一下你想干什么,你从前来我教里住,就很喜欢摸我心口,我当时的情人常因为这个和我吵架,而你会在一旁煽风点火。”
观月道:“那人不是你的良缘,应该趁早分开。”
“那谁是,你是吗?”
不等观月说话,门被一脚踹开。
“横春!”
绿衫观月出现的瞬间,红衣观月感应到掌下心脏奇异地快跳了几下,神色一凛,“你分明动心了!”
可他的手掌仍旧挖不透沈横春的胸膛,意识到原因,双眸瞬间涌起愤怒与悲伤交杂的情绪,倏地掐住沈横春脖颈。
“你的心怎么会分得这么清楚?我是他!你爱他就是爱我!你不该对我设防!”
话音未落,一把长剑飞来,剑气强劲,猛地将他与沈横春分割开,沈横春二话不说扑向绿衫观月,“快跑快跑快跑!”
这是逃命的事,慢一步人就没了,两人脚底生风,迅速跑远。
秋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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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的剑本来在抵挡红衣观月,却不想愤怒的莫阁主突然出现。
剑又转而攻击莫阁主,红衣观月趁机脱身。
快到合欢教了,两个绿衫身影拼命奔逃,红衣人却鬼魅般碾着他们的背影追了上来。
观月惊疑,“他怎么回事?”
沈横春绝望道:“我就说他很快吧!”
“横春!”
那充满寒意的吼声听得沈横春呼吸狂颤,转头喊道:“你放过我吧!接吻是你情我愿的,谁也不吃亏!”
观月瞪大眼,“你还跟他接吻?”
“我不是故意的,回去和你解释!”
“不能现在和我解释吗?”
“现在得逃命啊!”
两人的每一言每一语都传进红衣观月耳中,听得他双眼发红,既然取不了沈横春的心,那就要他的命!
时栎与时澈赶到,看见雪地中惊心的一幕。
观月紧紧抱着沈横春,替他挡下红衣观月的致命一击,红衣观月的手从背后穿透观月身体,挖出了他那颗鲜红跳动的心脏。
“观月……!”沈横春颤抖着抬手,接住昏迷的观月,身体溢出大量的合欢灵气包裹住他。
时澈闪身而来,一剑劈过去,红衣观月闪避,转身就跑,时澈飞身追去。
时栎拎起几乎站不稳的沈横春,另一手接住观月,带他们回到合欢教。
“别哭了,”他跟沈横春说,“再哭救不回来了。”
“心脏都没了怎么救啊,”沈横春抬袖抹泪,“你就让我哭吧!”
时栎剑鞘的尖端抵上他心口,“这不有么。”
“……”-
天上雪花还在飘落,满地的雪却都被融化,莫阁主摔在地上,呕出一大口黑血,他断裂的脑袋和七零八落的肢体堆满四周,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化为尸水。
无数剑的虚影在周围化出一圈剑阵,让他逃无可逃。
他警惕地盯着握剑走近的男人。
“你是谁?怎么会……”
如此强大。
秋逸良静静看着他,长剑闪着寒光,似乎在思索下一次分尸要从哪里开始。
“别白费力气了,杀不干净。”
时澈的声音响起,另一个红衣身影被一脚踹进尸堆里。
观月皱眉摔到地上,紧紧捂着心口,那里有他刚塞进去的心脏。
莫阁主一把攥住他手腕,“观月!”
“别碰我!”
观月嫌恶地甩开他,和他隔开距离。
莫阁主被秋逸良的剑气压在原地,无法向前,他疑惑地盯着观月周身冒出的鬼气,“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从未给过你这些。”
观月讽笑了下,眼底浸满猩红的恨意,“从未?你可慷慨得很,一丝不落全给我了,父亲。”
“我的名字,我的力量,甚至我的心,全都是你的,我还是我自己吗?”
他放下手,露出血肉模糊的心口,垂眸看着自己满掌的鲜血,喃喃,“还有我的横春……他爱我那些年是我最肮脏的时候,我每天都要忍受你的侵犯,你不肯放过我,我都那样求你了。”
他神色骤然变得狰狞,猛扑过去,双手死死掐住莫阁主的脖颈。
“我都那样求你了,父亲!我不要你的力量,不要变强,不要变美,不要变得和你一样,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你把我变脏了!横春也嫌我脏,他不爱我了,背着我和别人说话,对别人笑,我只能杀了他,是你害死了我的横春,害死了我!”
莫阁主的脖颈几乎要被掐断,翻出眼白,他抬起手,放到观月肩膀,从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声音。
“我的父亲,也是这么……对我的,我换上他的心脏……继承他的力量,停不下来,死不掉……只能永远做和他一样的事。”
观月冷笑,泪随雪花一起落在他脸上。
“所以我也必须和你一样,你继承他,我继承你,你解脱了,让我替你遭罪,万音阁永远有一个莫阁主。”
“贱狗!”观月一巴掌扇他脸上,嗓音狠辣,“你不想活,带他们全去死不就好了?凭什么只折磨我一个人,把我变成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
他寒笑,“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吗?也找个可怜的孩子,把他养大,让他继承我的痛苦。”
“我才不会那么坏呢,我挖掉了你的那颗心,父亲,我换上了横春的心,我的横春陪着我……”
他抬眸看时澈,朝他勾起一个笑,“我兄长也陪着我,我们相处得很融洽,是不是?”
时澈冷冷看他。
“轰隆——轰隆——”
天边的雷声越来越响,一大团乌云朝这边来,云中隐隐有金色的雷电闪动。
时澈渡劫证道三次,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看向秋逸良,见他一脸平静,问:“你一早知道雷劫将至?”
秋逸良点头。
观月抬头看雷云越飘越近,又垂眸看抽搐的莫阁主,一言不发收起手,跪坐在原地。
秋逸良揪起他衣领把他扔了出去。
天在瞬间变得很黑,滚滚雷声像是巨兽的嘶吼,雷劫向来凶猛,劈斩下的雷电狰狞而强悍,全方位检验着修者的道心与修为。
乌云停在秋逸良头顶,时澈盯着雷劫中央的两人。
他背后的雷痕已经变得很浅,大概因为时栎经常吻它,变成了一道没那么丑陋的印记。
第一道雷劈下,轰隆一声,白光在眼前炸开,突如其来的目眩与耳鸣令时澈皱了皱眉,他握紧腰间剑柄,后退两步站稳。
烟尘散尽,前方雷坑中,秋逸良生生扛了一雷,握剑端立,莫阁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声都发不出来。
雷电爬满两人全身,大量鬼气从莫阁主身上溢出,又被电流尽数吞噬,很快他便在电流声中化为了一滩冒着黑气的尸水。
尸水中仍旧残留强力的电光。
观月瞪大眼,伸着脖子往前看,不敢相信似的仰头问时澈:“他死了?”
时澈也皱眉,他渡的第三次雷劫是和观月一起挨劈,那雷威力再大都没把这个怪物劈死,如今秋逸良的雷劫怎么能劈死莫阁主?
秋逸良飞身跃上自己的载具祥云,在下一道雷劈下来前跑远,引着雷云往其他地方去。
随着雷坑中那滩尸水被电光蒸发殆尽,最后一丝鬼气也被消灭,观月突然痛苦地扭动几下身躯,身上残留不多的鬼气尽数冒出来,凭空蒸发似的消失。
“兄长,”观月抱住他的腿,急切道,“兄长,看看,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和那个怪物不一样了?我感觉身体里干净许多,你快帮我看看!”
他去握时澈的手,被时澈甩开,时澈面无表情抓起他,朝着雷云与秋逸良离开的方向追去-
“逸良,你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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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钰海焦急地朝前方喊话。
玄清门众人还未离开摇光界,便见到携雷云而来的掌门。
摇光界西南的大片荒地前,俞长冬连人带轮椅被秋逸良吸附到身边,挂在椅侧的长剑剧烈嗡动,似乎是感应到威胁,封印在其中的妖鬼极力想出来。
“掌门,”俞长冬见到他便急切道,“少君说,你有法子……”
“嗯。”秋逸良将护体灵气分给他,“但你如今境界不高,扛不住雷,届时若修为尽散,便要重头开始。”
“无妨……无妨。”
重头开始于他来说是馈赠,未来无望才可怕。
俞长冬将乌栖剑摘下来,攥在手里。
劫雷会一道比一道迅猛,第一道雷没达到预期,第二道的威力便会加大,如此反复,直到天地法则判定此次渡劫的结果。
整整两刻,金雷一道接一道劈下,秋逸良带俞长冬硬扛,轮椅碎裂成粉,剑中妖鬼尽数释放,它们发出尖利的惨叫,想逃窜却困在雷中,被电流一点一点消灭。
俞长冬在雷击带来的痛苦中艰难挑唇,他感应到,每多一道雷,他的本命剑就多释放几分,随着妖鬼被灭除干净,身体遭到的反噬也在逐步消减。
他沉浸在难以言表的喜悦中,余光不经意瞥到秋逸良,倏地一惊,随着他剑中妖鬼被消灭,秋逸良身上竟然也跟着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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