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提供的《追杀前夫三千里》 40-50(第1/15页)
第41章 自甘下贱
甜腻的月麟香引着他的思绪往旖旎中沉溺, 可尖锐的疼却吊着他最后一丝清明,唇齿间漫溢着甜腥味,分明是极亲密的缠吻, 他却没能尝到半点欢愉。
想来, 她也如此。
燕濯并不抵抗,只是静静地立在那,任由她肆意宣泄, 等她这一时意气过了, 她就该回京城, 继续做那个金尊玉贵的公主。
可撕咬不知何时, 变成了真正的亲吻。
似是觉察到强逼无用, 她便缓了攻势, 一手在他的耳侧轻抚, 身子压得更近,仰着脖子,用舌尖来回地缠弄, 想要得到回应。
她素来争强好胜,哪怕是在情爱一事上,也非要分出个高下输赢。她不甘心只有她一人动心,她喜欢他,便要他十倍百倍喜欢回来,哪怕少一分,少一厘, 她都不甘心。
是以, 唇与唇分离时,她气息尚未匀,便要拽着他的耳朵, 迫使他不得不低下头,面对她的质问。
“与我和离,你当真高兴?”
燕濯垂下眼睫,正撞见她眼尾洇开一抹绯红,眸中潋滟。明明她才是持刃威逼的那个,此刻倒显出几分被他欺了去的委屈。
他唇方启,箭镞又往皮肉间嵌入一分,将所有的话音遏止。
那双眉眼倨傲地睨着他,唇畔似噙着几分讽意,仿佛已料定他的答案,倏地将箭矢一扔,旋身就走。
“……你来那日,我最高兴。”
背后低低的声音传来,摛锦的脚步先于理智做出决定,止在原地。可也只是如此,她抿着唇,两手不自觉地攥紧衣料,却固执地不肯说话,也不肯回头。
骗子,哪有人被追杀还高兴的?
一片岑寂中,二人便这样僵持着,直到有夜风掠过,牵扯着柔软的锦缎撞向坚硬的护腕,将将回落时,忽被生着薄茧的手指勾住。指腹沿着衣料上爬几寸,覆上一截皓腕。
“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呢?”
“你素来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哪来的本事能让你怎么样?”
话罢,她就想挣开手,却反被攥得更紧。
接着是踩着草叶靠近的脚步声。
他绕至她身前,她清楚地看见他喉头滚了一下,双眼沉黑地看着她,犹如困兽一般,“我已经让你得逞了,还不够吗?”
“得逞什么?”
“得逞所有你想要的,你想要我后悔离开你,想要囚我在身边,还想要我心甘情愿,”他倾下身,与她目光相对,“你对我是喜爱还是憎恨,真的分清了吗?”
摛锦心头没来由地生出一点慌乱,想要辩驳,喉头却吐不出半个字。
燕濯倏地笑了一声,替她说出答案,“还没分清,还是不甘心,对不对?”
“好,那现在让你彻底甘心。”
他拉着她的手,贴向他的腰腹。
摛锦不想看他,偏过头去,可手上的触感却无法阻绝,自侧腰划到腹部正中,单薄的衣料下的紧实与温热清晰地传递过来,不容她忽视。
“我那时确实身体不适,并非借口,”她的手指往回缩,他却不管不顾地往下压,“这里,这道伤险些要了我的命,我昏迷三日,高热刚退,就星夜兼程入京,路途颠簸,后大婚又发生那种事,伤势反反复复拖了一年才愈。”
“前几次,我忍着重伤应你的召,陪你骑马射箭、游山狩猎,可你不止召我,还引着一帮王孙公子,他们对你阿谀奉承,对我极尽排挤,我知你并非有意,可叫我看着你同他们举止亲密,这于我同折辱何异?”
“因为这桩莫名其妙的婚事,我没了军职,回不了溧阳,日日被关在公主府里,你还对我这般坏,我是不是该恨你?”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捧上她的脸颊,定定地看着她,眸中尽是她看不懂的情愫,“我应该恨你的,可我实在喜爱你。”
摛锦怔住,他始终不肯坦然承认的话,竟这样猝不及防地入了耳。
呼吸紧跟着停了一瞬,下一瞬,是他贴上来的唇。
一触即分。
“……我不知羞耻、自甘下贱地喜爱你,如此,你甘心了?”
心在胸腔中如擂鼓般跳着,她看着面前人因她而失控的眉眼,却再没了之前的喜意,她想做些什么,可他已直起身,退开两步。
燕濯垂下眼睫,掩下眸中的暗色,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幻梦,但凌乱的衣料,唇间的灼烫,又在一遍一遍地提醒,这些都是真的。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颓然:“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风声不知何时停了,四野凄寂。
她总要他求他,如今,他也求了。
摛锦手指蜷起,一颗泪珠倏然跌落,她答不出好
与不好,只是、只是什么呢?
她再没有什么可不甘心的。
“婚事既了,你与我终得自由,当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她看着他疏离冷冽的眉目,忍不住道:“那我要是不欢喜呢?”
“往后,自会欢喜。”
……
一日后。
林间小道上便只剩下一马并两人。
庞勇仰头灌了口水,塞上木塞,半点不讲究地用袖口抹嘴,忍不住往马的另一边看了一眼:“我还以为能这次进郡城能享享福,结果还不是要靠两条腿走路,早知如此,我就牵头驴来了。”
燕濯牵着缰绳,似出着神,目光并未落在实处,“嗯。”
庞勇看见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就来气,天知道事情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昨夜睡前,俩人一块出门猎山货,他还以为是前天吵的架终于和好了,结果他一觉醒来,云财主直接撇下他们走得没影,得亏是离郡城不远了,不然缺水缺粮的,非饿死在山道上不可。
“你跟她,真闹掰了?”
燕濯仍只回了一个字:“嗯。”
庞勇深觉自己是在对牛弹琴,可这个琴不谈吧,他又实在憋得慌,但事已至此,也没法劝和,只能宽慰道:“掰了、掰了也好,名不正言顺的,也不像那么回事。”
燕濯垂着眼眸,继续应:“嗯。”
“跟你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真没话说!”庞勇哼一声,也不谈私事了,粗着嗓子说起公事,颐指气使的模样倒像他才是真正的县尉,“等入了郡城,吃住都要烧银钱,你可准备好了。”
燕濯这回总算动了,预备从鞍袋里再取一颗彩宝典当,可手一摸,却拽出个露了线头的钱袋。
是他当初上交给她的那个。
里头的银角和铜板还在,却另添了三条银铤,两块金饼,加上强塞进空隙的璎珞,将整个钱袋撑得鼓鼓囊囊,几要破开。
庞勇斜眼看来,当即“嚯”一声:“云财主给的遣散费?这可够大方的啊!”
燕濯默了下,“……嗯,她自是极好的。”
……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追杀前夫三千里》 40-50(第2/15页)
马蹄声不断,车轱辘一圈又一圈地急转,丝毫不顾底下崎岖不平的小道,落荒而逃般横冲直撞。
青苗再没了屈膝看风景的兴致,她人小体轻,这会儿屁股正死死压在坐垫上,两手紧紧扒住门框,任是车帘被风吹得猎猎,扇巴掌似的往她脸上拍,也丝毫不敢躲闪。
这要稍稍松了手指,可不得被甩出去?
分明昨日还好好的,也不知今日怎么就成了这样。
青苗一张小脸皱皱巴巴的,也不知是被帘子打的,还是琢磨事儿给愁的,她眯着眼睛,小心地往里打量去。
里头人似是完全没察觉到马车的颠簸起伏,靠着车壁,兀自睡着,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今日急着赶路,胭脂没抹匀,两边眼尾都洇着红。
像是哭过。
但肯定不是哭过。
她家娘子可是能一箭射死兔子,把县尉大人支使得团团转的厉害人物,哪能像她似的做个爱哭鬼?
青苗还想再琢磨些旁的,一路飞驰的马车却突然慢了下来,她探出一个脑袋去看,便见巍峨的城门上,士兵个个着寒甲,跟年画上的门神似的,威风凛凛,比平陇县的官差有气势得多。
还未到城门口,就有三四个热闹小摊,只是种类却差不多,张来望去,不是解渴的凉茶,便是果腹的蒸饼。
好在不是胡饼,能换换口味就行。
她咽了口口水,虽说胡饼也好吃,但一连吃了三四日了,难免馋些别的,加上今时不同往日,她在云家做丫鬟的月钱可高得很,足够买这些小吃食喂馋虫。
眼见着马车排在进城的队伍里,离城门口还差很长一段距离,从车里到摊上跑几个来回都有富裕,当即壮了胆子,说要下车。
摛锦睁开眼,自然应了,只是车帘翻卷间,目光难免望见铁画银钩的两个大字——“幽云”。
她倏地想起来平陇县遇到的第一桩案子,因县令的尸位素餐,凶手的权势滔滔,以至于王瑛全家出逃,案情至今未能有寸进。
那日既答应了王瑛,走前,也该践诺才对。
“入城后,赁个宅子住下。”
“京城那地,听着就远,眼下又入了冬,一天比一天冷,我们是得停停,好好置办些行李,褥子啊、袄子啊,不然路上可得冻坏了!”冯媪点点头,又觉着有些不对,“买东西至多两三日,在客栈歇歇脚便是,哪用得着赁宅子?”
“先不去京城,还有事要做。”
听见有要事,冯媪便讷讷应了,不再做声,待青苗回来,两辆马车已至关口。
“从哪来的?进幽云郡做什么?”
青苗被这粗硬的嗓音吓了一跳,小心地将门帘掀起一角,就撞见个黑黢黢的人影,满脸横肉,本就凶狠,还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过来。
“车里人全下来,挨个过来盘查!”
车夫壮着胆子将手实递去,嘴唇翕动,正欲说两句好话,可嗓子眼里声还未出,便被一只糙手攥着领口扔下车。
车夫在地上滚了两下,忍着疼没敢呼痛,才要起身,就见那兵痞子将手实一扔,转手就拔了刀。
“老子说的话不管用是不是?再不下来,有一个算一个,全按匪徒宰了!”
青苗面色惨白,抓着冯媪的胳膊,不住地发颤。冯媪也没个主意,只将人拢进怀里,等摛锦发话。
摛锦没多犹豫,戴上珠笠,撩帘下车。
待三人都下了车,黑脸的兵痞子又使着长刀在车厢戳刺几下,确定没藏着人,这才收刀入鞘,可那双狠戾的眼仍像刀子似的往几人身上剐。
“就你一个女眷带着下人上路,还带着两辆马车?”
“是,来郡城采买些东西。”
“带着剑来,是来采买还是来行凶?莫不是个想混进城的恶匪?”
摛锦微微蹙眉,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应答:“这种制式的剑并未违反律例,不过是赶路时用来防身罢了。”
“哟,倒跟兵爷我唠起律例来了?”兵痞昂着脖子嗤笑一声,两手搭在肚前的革带上,来回走动几步,忽而攥住了她的珠笠,猛地一掀。分明像是要继续找茬,可只与她对视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竟轻描淡写地松手放了回去,转头朝后头另一个守卫使了个眼色,朗声道,“放行!”
话罢,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下一个去盘查。
一行人回到车上,个个都是胆颤心惊,恨不得能驾马飞奔出去,但碍着已入城,只能避着行人,慢吞吞地往前驶,直到远离的城门的闹市,才终于松了口气。
可摛锦仍对那兵痞最后的反应耿耿于怀。
她当初途径幽云时,关口盘查不过是手实一交,便可放行。像今日这般严格到乃至苛刻,委实是有些怪异,若说是郡守寿宴加上正逢匪患,不得不加强戒备,状似能通,但细想去仍是疑点重重。
幽云乃是边关,素来屯有重兵,哪来的匪这般不要命,在军营里头作恶?更何况,庞勇也说过,附近并无匪出没,联系先前对幽云郡守急急遮掩罪证的猜测,他们查验的绝不是匪,而是朝廷派下来的钦差。
至于兵痞揭开她珠笠后突然放行,一个小小守卫,自是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那就只能是起了色心,并且,是为他背后人起的色心。
摛锦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想起王瑛提及的姬公子,倏地眉头一松。
她还愁着怎么接近郡守府,他倒是主动送上门来。
一个强抢民女还得带上数名打手助阵的纨绔,定然不是她的对手,但念及前番在梅子瑜手上吃过的亏,她仍贴身藏了几粒醒神丸,又在臂间缚了短箭,诸事皆备,方扬声道:
“停车。”
摛锦提裙下车,果觉一丝若有似无的窥探黏在身后,她佯作未觉,顺势解下腰间佩剑。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