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哪里有时间去乱想,每天忙工作都忙不停。”
他轻叹了感慨,“以前我真不知道我还会有这一面。感情上的挫折,和出了社会的经历,真的会改变人。”
读书的时候两人吵架说分手,大雨天他都能站在楼下哭着求复合。可是现在呢,伤心会有,他考虑的第一件事却是,不能妨碍第二天的上班。
当然,谈的时候还很年轻,学生嘛,也不会去考虑今后毕业了因为工作的问题而分开。只能说,当时是开心的,现在也是成熟之后的选择。
陈叙嗯了声,“你知道就好。”
至于安慰的话,那就免了。
他自己长这么大都没听过,更遑论说出来。能够坐在这里和钱昊一起喝酒就已经是付出了安慰的时间。
钱昊不满地嗷叫了声,“叙哥,你这也太冷漠了吧,好歹我也是一个失恋的人。”
“那我走了,你自己喝。”陈叙没惯他。
“别啊哥,我的错,来,我们继续喝。”钱昊连忙倒了一杯酒斟满,“你要是走了,在这江城,我可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陈叙瞥了他一眼,“现在上班,倒是锻炼了你的口才。”
以前的钱昊,外号钱胖子,性格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在男频文里是绝色女配[快穿]》 40-50(第3/14页)
怯懦,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和现在像是两个人。
“人都是会成长的,哪里会一直停留在过去。”钱昊也很满意自己的改变,“再说了,那不是还有叙哥的影响。”
他举起酒杯,陈叙和他碰杯了一下。
“而且,进入社会了就会发现,无论什么都和在学校里是真不一样。”钱昊除了感情上的伤,工作上也有很多事想吐槽,“在单位里,讲究的是人情世故,要是不会变通,不会处理的,都被分到角落去,哪能被领导看重。”
作为一起进去的同一批新人,同样的起点,基础的能力都是具备的。可是要想发展稳定,情商很关键。
到底是家里做生意的,有这样的氛围和基因存在,钱昊迟来的开窍,让他在岗位是如鱼得水,可糟心事也不少。
没人会在工作交朋友,只是表面关系不错,私下里不会像这样一起吐槽。同事就是竞争关系,一起吐槽同事和领导,会被背刺的可能性很大。
钱昊不会犯这种低级且幼稚的错误,唯一交心的兄弟就是陈叙了。
现在大家还在一个城市,他憋了一周的话,今晚是一股脑地倒出来。
九月中的晚上,晚风凉爽。
陈叙安静听着,偶尔帮忙分析。
他提出的点向来是一阵见血,足够钱昊得到点醒和进步。
聊着聊着就到了晚间十二点,夜生活进入了高峰期,来喝酒的年轻男女很多,成群结队。
有几个流里流气,看着像是混混的男人坐在了他们旁边的一桌,点了不少烧烤,一坐下来开始喝酒吹牛。
要是看见有女人穿的清凉,或者形单影只,他们的目光就会粘上去,再互相对视一眼,显得猥琐也下流。
大家互不相识,没犯到这边,陈叙只是听听,不会多看一眼。毕竟就在旁边说话,他有耳朵,能听得见。
那边有五个人,点了一桌的烧烤,付钱的是一个看起来有点瘦小的年轻男人,穿着一条黑色的小脚裤。
有个人搭着他的肩膀,“东子,不地道啊,两个月前你不是刚赚了一笔钱吗,今天就点这些,都没几个肉。”
“老板,这些酒都上,还有这些菜,我们也都要了。”有个单子,他拿笔在旁边打勾,还都是选价格贵的。
东子一眼就着急了,点这么多,这算下来,吃一餐都要上千块了。
那人看了他一眼,很不赞同他的小气,“怎么东子,你出来还是我们带你的。现在有钱了,请我们吃都不乐意?”
“没,没有的事。”东子讪讪一笑,“只是,我也不剩什么钱了,都输在了赌局上。”
他很懊恼,早知道就不跟他们去赌了,不然他现在手里还有不少钱。
那人的眼睛一转,暗藏着得意。看样子,把人带去赌是他的注意了。
“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钱再挣就是了。”那人拍了拍东子的肩膀,“要是有赚钱的活,我肯定介绍给你。”
东子感恩戴德,“谢谢哥了。”
几人又闲扯了一些,等老板把烧烤端上来了就开吃,喝酒的动静也很大。
吃着吃着,几杯上头了之后,有人勾着东子的肩膀,挤眉弄眼的说,“东子,我记得两个月前,你是去了东盛酒店吧。我听说,那地方,都是有钱人去的,有钱的公子哥最喜欢带女人去,美女特别多,你有没有捡漏。”
出来在外面混,就没几个是不放得开的。就说现在,他们要是去酒吧门口蹲着,保管能在路边“捡尸”几个酒鬼回去,男人女人都有,免费的,不用钱。
不过那档次不一样,有钱人的玩乐肯定是更高档,起码脸蛋和身材都是优越的。他们哪里有这福分享受。
东子慌乱了一瞬,然后笑了起来,叹气说,“我也想啊,可哪里有这个运气。”
“你小子。”
大家也没揪着这个话题问,不过羡慕是有的,东子赚了几万块呢,听说那场景,有几个大少爷搂着女人撒钱。
这好事怎么就没轮到他们。
不过东子也是蠢的,当晚得到钱,隔天被忽悠两句就去赌了。
泡在赌场两个月,他兜里的钱被掏光,还欠下不少赌债,太年轻了。
两个月前,东盛酒店···陈叙端着酒杯深思,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桌那个叫东子的人身上。
因这是对面的视角,他可以看见长什么样。
有点眼熟,好像见过。
而东子察觉到了打量的目光,他抬头看,见着是一个陌生男人,他也没有多理会,烧烤上来了埋头喝酒。
他正烦着,赚到的钱输光了,还倒欠不少。
给人下药这种好事,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还是得往有钱人聚集的地方凑,那些公子哥随便一给就是好几万。
陈叙垂下眸,盯着酒杯里的酒水。
凌晨的夜生活依旧热闹,是普通人的喧闹世界。
能有路边烧烤的地方,少不了有很多喝得醉醺醺的酒鬼。
东子也喝醉了,脑子浑浑噩噩,打嗝都是酒味,眼睛发直,看地面都是起起伏伏还有重影。
“嬴,赢回来,老子一定会嬴回来!”
他拿着一瓶酒,走路东倒西歪,嘴里也在骂骂咧咧。
忽然,他被一道很大的力气拽拉,人就被拖去了旁边。
那是一个公园,街灯在不远处,这里很黑暗,凌晨半夜三更也没人来,更没有监控,静悄悄的阴森。
原本有一个小型喷泉,只是荒废了,里面有水,不多,放久了脏臭。
“唔,唔——”
东子被摁在水里,脑袋起起伏伏,嘴里涌进很多臭水和垃圾,醉意被迫散去,死亡的恐惧感让他大脑清醒。
这一次,被按在水里太久了,久到东子都听见了有水进脑袋里的晃动声,在他以为要溺死的时候又被提起来丢在地上。
东子呕吐不止,大口大口呼吸,看着眼前的人,一脸惊恐,“大哥,别杀我,大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都给。”
他四肢发软,跌坐在地靠着后背的废弃喷泉,蹬着腿也无处可逃,而恐惧还没散去,是没有勇气逃走的。
而且,有一把锋利的刀子抵在他的喉咙,冰凉又锐利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抖,晚风吹来,冷得毛骨悚然。
他就是一个混子,平常干点偷鸡摸狗的盗窃事,或者当狗腿子干点坏事,再多的就没了,现在碰上狠人当然怕。
陈叙拿着刀子拍了拍他的脸,目光平静,“两个月前,东盛酒店,你那天晚上都做了什么。”
“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就看你有没有命了···”他把玩小刀,转的灵活。
“我说,我说!”见陈叙面无表情,东子颤巍巍开口,“那晚我可什么都没做,就是按照一个大少爷的吩咐给一个漂亮的女人下药,是真漂亮,我就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那药是催情用的,我十三岁就出来混迹在各色酒吧,最了解不过,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在男频文里是绝色女配[快穿]》 40-50(第4/14页)
知道怎么下药不被发现。”
这事给他的记忆深刻,那女人也足够漂亮,他记得特别清楚,有人一问,脑子没多想,条件反射就说了。
陈叙沉下看眉眼,“然后呢。”
“那,那人说,等那女人昏迷了就把她带去302客房,可是等我回来找的时候,人,人已经不见了···”见陈叙的脸色很难看到能够把他大卸八块,东子越说越小声,怕的不行,“大哥,我那晚做的就是这些,可以走了吧。”
时间,地点,衣服都对得上,这事没错了。
陈叙敛下眼里的阴沉,收起刀子,站起来,“滚。”
得了首肯,东子连滚带爬,跑得屁滚尿流,就如有吃人恶鬼在身后追。
陈叙当然不会想要就这样放过这个下药的人,可他是个好人,将来孩子长大想要考公呢?身上当然不能有污点。
再则,这种被诱惑踏上了赌博之路的人,欠的钱只会越滚越大,暗地里能用的手段太多了,而且留着还有用。
他也是在这个黑暗圈子里爬起来的人。
“系统,帮我监控他。”
[收到]
这是晚上赚到的积分,陈叙兑换新的功能。
今晚的星辰很少,只有一轮弯月孤独的挂在夜空。
陈叙点了一根烟,猩火在吞云吐雾间闪烁,朦胧了他的神情,晦暗不明。
他抽了几口,兴致缺缺,把烟头摁灭了丢进垃圾桶,骑车回家——
作者有话说:来了,求支持[害羞]
第43章 我是奶爸文女配7 真那么可怕?
这件事, 陈叙想了很久,第二天早上,他还是决定和江羡月坦白。
受害者是她, 应该要知道真相。
“你不把他抓起来,居然就这样放走了!”可是听到陈叙把人放了, 江羡月气得拍桌而起, 恨不得把陈叙挠一顿。
要不是因为这件事,她也不会莫名其妙有了孩子,现在还要和陈叙绑在一起。
就算她不怎么讨厌陈叙,愿意试着相处,可是,那不代表她乐意接受以这个方式。
那天晚上, 江羡月知道自己被陷害了,而陈叙是被牵连的,她也没有多责怪,先醒来后就走了。
事后她有想要去查, 可是她一点门路都没有,查不到一点线索, 参加聚会的同学也各奔东西,她旁敲侧击问不出什么,江羡月就知道, 这或许就是一个局。
爸妈出车祸去世了,独剩她一个人,江羡月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查。
爸妈生前的那些朋友也不会因为交情而帮忙,甚至还会说她只是交男朋友了,陷害的事怎么可能会随便就发生。
“你先冷静,听我说。”陈叙扶着她的肩膀, 江羡月在挣扎,却也怄不过他的力气,还是坐在了沙发,她把头转过一边,不想搭理的意思。
陈叙只好绕到另一边,可以面对面的交流,这回江羡月是没有转走了,可依旧面色不爽,眼皮一掀就盯着陈叙,在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你知道的,我就是在底层,在黑暗的角落里摸爬打滚长大,对很多事都了解。”陈叙耐心的说,“他那种人是受人指使做事。可是具体是谁想要陷害你,我们并不知道。但我怀疑,有人在盯着你了,还会找机会下手。”
江羡月听他说得毛骨悚然,将信将疑,主要是,陈叙说得太坚定了,神色还很严肃,让她也不自觉跟着紧张。
“你确定?谁那么闲啊,就来盯着我了,我也没什么好被盯上的吧。”江羡月知道她的脾气是娇气了些,可是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能有什么仇什么怨的,需要把她这样陷害,那么恶毒。
陈叙握着她的手,目光深邃且坚定,“不,你有。”
“我···”江羡月一脸疑惑,她迟愣几秒,慢慢的回过神,“你是说,有人盯上了我手里的遗产?可是我爸妈都是孤儿,他们从福利院出来一起打拼才有的家业,我是他们的孩子,唯一的继承人,没人会来打这笔钱的注意。”
“而且,我没有直系的继承人,如果我去世了,遗产也是收上去,外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