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这是一个年轻男性的嗓音,音调不高,甚至称得上平缓,但又很干涩,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又像是刻意压低了声线。
云漾的下颌被眼前男人的虎口卡住抬起,他仰着头,眼睛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洇湿了布料。
“在害怕吗?”那声音又响起了,平静得像是在陈述着事实,听不出丝毫情绪,“是冷?还是怕?”
这里很奇怪,如今明明正处夏天,却异常阴冷,被眼前人冷不防提起,那种无孔不入的湿冷开始钻进云漾的每一个毛孔。
他无法回答,也不能回答,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奢望眼前人能因此放过自己。
“不用怕。”那声音说,语调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安抚意味,“只要你听话。”
听话?听什么话?云漾的思维一片混乱。
只是还没等他想出一个所以然,那只手掌松开他的脖颈,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凉的触感。
卡扣扣响,男人伸开手,任由那东西滑落到云漾的锁骨。
这是……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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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刚这人拿在手里的东西吗?
脖颈上的项圈被猛地往前一拽,云漾一个踉跄扑过去,撞到眼前人的肩头。
“我现在要你记住,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时间,没有身份,你只需要记住我的声音,服从我的指令,明白吗?”
云漾疯狂摇头。
他不要!这不是听话!这是圈养,是囚禁!他是个人,不是谁的宠物,凭什么要戴上项圈这种东西?!
“第一次,原谅你。”那声音就在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畔,“但下一次,如果不回答,或回答错误,会有惩罚。”
“第二个问题,你的名字。”
嘴里的东西被拿走,带出一线银丝。男人似乎停顿了一下,随即拇指按在他的唇上,替他将嘴角擦拭干净。
云漾浑身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他该说吗?说了会怎么样,不说又会怎么样?惩罚是什么?
“三。”声音开始倒数。
“二。”一样的心理防线,在极致的恐惧和未知的威胁下,瞬间崩溃。她想说出来,但是却好像丧失了所有语言系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符。
“一。”
“呵,还是不听话。”
男人瞬间直起身,云漾的身体因重力不稳而向前倒去,摔在地上。
“我说过,不回答,就会有惩罚,看来我的小漾很想见识一下惩罚是什么。”
话音落下,云漾感觉颈上的项圈在逐渐缩紧。他意识到什么,不停大力地挣扎,像一条被冲到岸边濒死的鱼。
项圈从起初宽松到锁骨,到后来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却依旧没有停下,还在往里不停收缩。
窒息感瞬间攫住了他。
空气被缓缓剥离气管的感觉并不好受,喉咙只能发出徒劳的抽气声。肺叶火辣辣地灼痛,在黑暗中夹杂着缺氧导致的斑斓色块。
“呜……呃……”牙关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说不成一个字符。
就在他意识即将消散,下一秒就会死去的时候——
颈间的压力骤然一松。
带着铁锈味的空气迅速涌入几乎要炸裂的胸腔,带来一阵剧烈的呛咳。云漾蜷缩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透过布料流到脸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喉咙的剧痛。
咳嗽逐渐变成呜咽,但云漾却不敢大声哭出来,唯恐自己做了错事再被“惩罚”一遍。
他能感觉到男人就在他的不远处,亲眼看着他的窘态,直到云漾情绪渐渐稳定,男人再次出声:“那我再问你一遍,你的名字是什么?”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名字,甚至刚刚还说了出来,如今却还要云漾自己说出口。
云漾的牙齿在打颤,喉咙痛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刚才濒死的恐惧还牢牢攥着他的心脏,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唇瓣翕动,挤出几个气音:“云……云漾。”
男人轻呵一声,听起来非常满意:“记住这种感觉了吗?不服从就会窒息,很简单的道理,你明白了,对吗?”
云漾微弱地点了一下头。
身体骤然腾空,云漾下意识瑟缩一下。他被男人抱起来,向一个方向走了几步才将他放下。
身下的触感比方才柔软,这大概是一张床。
从方才开始,到如今将他放在床上,转身走出去,关上门,这期间,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身上的束缚没有被解开,整个空间再次回归寂静。
云漾脱力将自己砸在床上,极致的恐惧与窒息让他大脑昏昏沉沉。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等再醒来时,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完全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男人也没再出现过,整个世界除了他自己好像什么都不存在了。
云漾猜测这个房间可能装了隔音材料,因为哪怕在郊区,他也不可能连一声鸟叫也听不见。
不知道究竟是因为极端条件下身体机能的保护,还是时间确实没过太久,云漾连饥饿都感受不到,身体再次变得麻木,鼻腔内的铁锈味也变得寻常。
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没有时间流逝的参照,连自己的身体似乎都开始变得陌生,感官在极致的单调中逐渐钝化麻木。
云漾宁愿他打骂自己,哪怕像之前窒息也好,至少他能感觉到自己是存在的。这种被遗弃般的寂静,就像一片粘稠的沼泽,无声息地侵蚀他理智的边界。
云漾强迫自己去思考,比如究竟是谁绑架了自己,他的目的是什么,自己能否平安逃出去?
但这些问题云漾都找不到答案,他甚至计算过别人发现自己消失后来寻找他的可能性,但如今刚开始暑假,室友之间的联系本身就会减少,再加上自己的实习工作如果没有按时报到,也会直接劝退,不会打电话来询问。家里……更是没有联系。
云漾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只会寻求阶段性感情的性格,导致他连一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连报警求救都做不到。
就在他意识涣散的边缘,门再次被打开了。
“吱呀”一声响,云漾的身体瞬间绷紧,扭头朝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那人再次进来,走到自己身边,手脚的束缚终于被解开,长期血液循环不畅,让云漾四肢麻木刺痛,他不敢动弹,僵硬地维持着姿势。
接着,蒙眼的布条也被取下。
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即使只是房间内昏暗的灯光,也刺得云漾瞬间闭上眼睛,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过了好几秒,他才敢慢慢睁开一条缝。
男人已经离开了。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墙壁非常奇怪,纵横交错,凹凸不平,看不出什么构造。这里没有任何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盏瓦数很低的节能灯,发出惨白的光。
房间里陈设单调,一张他身下的有些锈蚀的铁架床,一张金属小桌,一把椅子,小桌上放着食物。角落里有一间垒起来的小房间,云漾撑着酸软的腿走过去,打开后看见里面是马桶和洗手池。
云漾没有立刻去吃桌上的食物,他先是绕着整个房间看了一圈,四处都敲了敲,但墙壁却没有发出任何敲击的声音。
云漾有些挫败,他坐回铁架床上,看着面前的食物。
因恐惧而滞后的生理需求上涌,云漾喉咙干得发疼,胃里也空荡荡的抽搐,拿起桌上的食物就往嘴里塞。
味道并不好,面包干硬,水是冷的,但云漾几乎是用抢夺的速度吞咽着,吃得狼狈不堪。
男人似乎一直在监视他,因为就在云漾吃完手中面包的那一刻,节能灯毫无预兆地瞬间熄灭,整个房间变成再次无光无声的世界。
第123章 茫路7
郊外有一座废弃仓库, 表面看锈迹斑斑,摇摇欲坠,没有人会主动走到这里, 即使因为什么原因来了,也不会有人想到仓库内都在发生什么。
铁门内侧, 却与外界看到的破败截然不同。
这里被打扫得异常干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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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覆盖着浅灰色的吸音材料, 地面光滑,惨白的灯带镶嵌在天花板四周,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仓库内原本的废弃机械被全部清除,大到过分的空间被严格分割出了几块区域, 最左侧是一面巨大的屏幕, 墙上是贴了一整面的白板。右侧则放置一些药品和金属器具,布置得像实验室一样严谨。
而囚禁云漾的男人, 此刻坐在正中央控制台前的高脚椅上。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 柔软的布料也未能柔和掉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阴郁气息。额前碎发被随意抓了两把,搭到脑后,露出了一双狭长的眉眼。下半张脸暴露在屏幕冷白的光线下,整张脸惨白到过分, 加上周身的气息, 简直比厉鬼还像鬼。
男人的面前三块并排的显示屏正亮着。画面来自不同的角度,但都是同一个房间——一张铁床, 一张小桌的囚室。
画面是黑白的, 但清晰度极高,他能清晰地看见被困囿其中的那人所有的动作和表情。
他解开了云漾的所有束缚,让他能在房间里随意行走,却剥夺了他所有对外界的感知。甚至每日去送饭时他也会戴着夜视眼镜, 不让云漾看清楚自己的脸。
男人的预估没有错误,在这种折磨下,云漾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他会在监控里看见云漾时不时的耳鸣幻听,会神经质地抓挠皮肤,作息变得极其不规律,一觉睡十几个小时或整天不睡都是常有的事。
云漾不是没有挣扎过,他为了不让自己堕落下去受人摆布,甚至会故意伤害自己的身体,来获得一些感知和意识上的清醒。但没有什么用,他一觉醒来就会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全部被绷带缠紧,什么都做不了。
男人非常有耐心,他窥视云漾一整个星期,不急不躁,看着他逐渐崩溃瓦解,从起初对他的抵触,到如今每日期盼他来,对他产生依赖。
只有他能看见云漾,云漾属于他一个人。
这个认知让男人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愉快地眯着眼,手指在电脑侧边不停敲击,那里放着他一会儿就准备去送给云漾的食物。
但手机就在此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跃着一个没有储存名字的号码,男人瞥了一眼,眼底刚升起的笑意被迅速抹去。
他伸手,拿起手机,接通,放到耳边。
没有立刻说话。
听筒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疲惫而焦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儿啊,求你了,再给爸爸一点时间,就一点!公司真的快要撑不住了,银行在催,债主天天上门……就看在你母亲的份儿上……不能对你父亲见死不救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语无伦次,充满了穷途末路的恐慌和哀求,试图唤起早已不存在的亲情。
男人过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说:“当初你想把我弄死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你父亲的身份?”
电话那头声音戛然而止,但粗重的喘息声仍透过话筒,在空荡的仓库内回荡。
男人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回中央监控的屏幕上。画面里云漾听话地盘腿坐在床上,面朝着门的方向,等待罪魁祸首的下一次按时到访。
他看着屏幕里因时间流逝而逐渐焦躁的人,听着话筒内困兽般的喘息,放松后仰,靠着椅背,抬头望着天花板,病态的薄红再次爬上他的脸颊。
“是、是我错了,我就是个畜生,害了你们母子二人,你要打要骂都可以,但现在能不能最后再帮我一次,那笔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我可是你亲生父亲……你林阿姨如今怀了孕,那可是你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妹妹!”
“关我何事?”男人弯着嘴角,轻飘飘说,“你打扰了我喂宠物,我的爱宠现在脾气很不好,不把你的地址告诉债主,已经是对你格外开恩了。”
然后,不等对面任何反应,他干脆利落地按下了挂断键。
忙音响起。
他将那部有些老旧的手机随手扔回工作台,发出“砰”的一声,随即起身,把椅子挪到旁边,用钥匙打开脚下那块地砖。
阴暗幽深的楼梯出现在他眼前。
男人端着方才准备好的面包和水缓步走下,光线逐渐被吞没,他戴上了一早准备好的夜视仪。
焦躁的抓挠骤然停滞,云漾恍惚间似乎感到一股风吹到他脸上。
他手臂撑着床沿,两腿还未完全接触到地面就向前跑去,结果因长期保持一个盘腿的姿势而双膝麻木,扑通一声结结实实摔跪在地。
但云漾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撑着膝盖立刻爬起,跌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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