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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最喜欢她

    雨下很久, 凉亭里氛围沉寂许久,雨停后, 文曦拒绝祈景澄相送,独自离开。

    祈景澄也没有再返回酒席,他径直回了家。

    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调五年前的监控。

    他历来情绪稳定且不外露,一家四人去参加婚宴,却见他中途独自返回,且带着前所未有过的难看脸色, 管家老李见状立刻放轻了手脚。

    祈景澄在他的招呼声中大步迈向成雪苑,走出一断路后刷地转身看向他,老李顿时一惊,主动上前问:“祈总是有什么吩咐?”

    祈景澄让他跟上。

    到了书房,祈景澄打开电脑,抬眼看向老李问:“二零年三月,文小姐是不是一个人来过这里?”

    祈景澄从小沉稳有礼, 说话慢条斯理,此时此刻尽管语气依旧不疾不徐,可其中的压迫感却不似平常私下那么敛着, 老李迎着他这种锋利的压迫感,没敢揣着明白装糊涂, 诚实点了点头。

    五年前的事老李都还能这么肯定,必定非同一般,祈景澄下意识皱眉:“她那天见过谁?”

    这家里的监控系统算不上毫无死角,但很多必要地方都已覆盖,此刻的撒谎早晚会在监控前无处遁形, 老李实话说:“您父亲和弟弟。”

    猜测是一个心境, 真得到答案又是另一种。

    祈景澄一时静住, 没立刻再追问老李,只是静静坐在圈椅上,需要时间消化这几个字。

    半晌,他再问:“他们说了什么?”

    老李:“我不清楚,我只记得当天文小姐来过,出去时下了雨,我给她送伞,她说不用。”

    眼前跃出文曦在春寒料峭中淋雨离开的画面,祈景澄的喉咙像被什么实实堵住。

    他抬手让老李离开,自己调取监控记录查看。

    连续查看了四个小时的视频,终于看到镜头里文曦和父亲弟弟三人先后去成雪苑的画面。

    室内没有监控,三人之间具体发生过什么不得而知,文曦出门时戴着口罩看不见脸,只看得出她脚步极快,像极了在落荒而逃。

    祁景澄攥紧拳头,忽然想起分手前一段时间的一些细节。

    他那段时间在南美洲连续出差,忙至半道时疫情忽然肆虐,那天他忙完会议看到几个文曦的未接视频,按照时差来讲她本该在睡觉,他连忙回过去问她怎么了,她头捂在被子里,手机也捂在被子里,环境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她的脸,声音闷闷地问他:“你现在是不是不能回国?”

    他揉着眉心说是,项目关键时刻他需要亲自谈判,要忙一段时间,也让她:“别过于担心国内,伯父伯母会照顾好自己的。”

    文曦沉默了好一会儿,“嗯”了一声。

    他让她继续睡觉,她嗯了一声挂了视频。

    那其实也是分手前的最后一通视频。

    他忙得昏天暗地,有很长一段时间和文曦再对不上合适的视频时间,两人的对话也就有了时差。不是她发来信息他半天才回,就是他发过去遇到同样的遭遇,等两人终于可以直接沟通时,文曦接的语音通话,一开口嗓音便无比沙哑。

    他问她是不是感染,她说不是,她还是问他什么时候回国,他实话说还要一段时间。

    这个通话后几天,她突然留言问他:【如果有一天你家人不接受我怎么办?】

    他以为她杞人忧天:【怎么会有这种假设?他们怎么会不接受你?】

    文曦第二天才回,回得很简短:【那就好。】

    他当时没有在意她这句话的目的,以为她只不过是随口一问,自从开心走了后她就偶尔会有很离奇的悲观想法,可能源于对“失去”这件事有了实感,所以才会患得患失。

    直到五年后的今天,他才终于明白过来,她当时就根本不是无的放矢。

    所以,所谓“家人不接受”,是真实存在过的?

    祁以湛今天能当众言语霸凌文曦,以他的那种性格,背地里的态度一定会更嚣张。

    他没想通的是,父亲为什么也在场。

    一想及今天文曦才打了个招呼,父亲便傲慢地开口打断了话,那么当初,他是否也朝文曦说了什么让她难堪的话?

    那时候她父亲才出事。

    想到这里,祈景澄失力般往后靠上椅背。

    种种外在因素并不是最要紧的,说到底,是他彼时没把文曦的话当真,更没有把她的情绪当成紧急的、重要的事件处理,不止没有第一时间帮她解决人生的重大困境,甚至就连一点安慰都不曾给。

    她恨他,应该的。

    祁景澄攥紧拳头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他怔怔坐在监控前,看着文曦离开祈家的那抹背影很久,冷风将她脖子上的围巾吹得凌乱,即使在画面里,凉意也似在往她脖子里猛灌。

    半晌,他刷地站起了身,大步踏入茫茫夜色-

    祈景澄一周后回了一趟家。

    彼时祈文渊和王璋正在客厅的赏玩一方拍卖会上拍回来的玉玦,见他消失几天后回来,不禁都一起看向了他。

    王璋开口说:“小澄回来了。”

    祈文渊并未多露情绪,却也并未搭理祈景澄,看他一眼便继续拿起电筒照着莹润干净的玉玦。

    祈景澄进门后在原地顿住了脚步,他眼中似乎看到了自己从小到大很多次这样的画面。

    祈以湛不在的时候,父母对他说句“回来了”便自顾自忙,祈以湛在家时,他们则是陪着他一起打游戏、看电视、刷手机……画面往往生动热闹,

    比他在国外那个偌大的屋子、集团顶层宽敞的办公室都要有人气很多。

    他当然知道父母偏心,也当然知道他们是在想方设法弥补祈以湛身体上的缺失,作为兄长,他从来让自己别嫉妒,也别怨父母。遭遇同一场车祸,祈以湛身体残疾,而他则幸运得多,他身上有肩负一族荣辱的责任,他要心怀宽广,也要独立自强,更要懂得不辜负家族寄予他身上的厚望。

    自然了,他从小也是被这么给教育的。

    祈景澄原地定了一会儿,不知是什么意味地突然笑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跟以前大多数那样,给父母打过招呼就回成雪苑,而是径直走向父母。

    走近了后,对着祈文渊依旧黑亮浓密的头顶说:“让祈以湛现在回家。”

    连名带姓这种称呼一出口,祈文渊再不能当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刷地一下直起背,和祈景澄对视。

    “什么事?”

    “回来再说。”祈景澄淡淡一句,侧身朝门口不远的老李说:“早点开饭。”

    说罢他抬步即走,被祈文渊一声警告叫住:“小澄!”

    祈景澄再次转回身,定定看着祈文渊和面露恍惚的王璋。

    对视片刻,他忽然问:“为什么他是‘佳佳’,而我是‘小澄’?我是不是没有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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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文渊厉声:“你什么年龄什么身份,我们叫你小名合适吗?”

    祈景澄语气平铺直叙:“我们一样的年龄,一样为人子女的身份。”

    祈文渊沉下脸:“你今天吃错药了?”

    祈景澄面无表情,墨黑的眼珠和祈文渊静静对视。

    氛围剑拔弩张。

    漫长又微妙的寂静氛围中,王璋出来打圆场,走向祈景澄柔声说:“你说什么呢?你当然有小——”

    祈景澄刷地看向王璋,开口打断她的话:“为什么从来没听你们叫过?是不是因为不熟悉?”

    这个一向宽厚的儿子突然间开始计较这种小事,几乎是立刻,王璋也有了和祈文渊一样的感受:“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祈景澄一改往日深沉,直白反问道:“如果我说遇到问题,难道爸妈你们会出手解决?你们不会,你们只会说,别急,慢慢来,你可以。你们只会袖手旁观,不是吗?”

    王璋被怼得一哑。

    祈景澄所言不差,他们内心里一直知道祈景澄有异于常人的出色能力,正因为如此,他们心里相信祈景澄会自己解决,自然而然地,他们就不会出手去做什么。

    事业上是,生活上也是。

    开始意识到祈景澄心底对此有意见,王璋再次开口:“澄——”

    然而祈景澄没听完她的话,话说至此,他不再言语,径直离开。

    半小时后老李来通知他晚饭已经准备就绪,祈景澄抬眼问:“所有人都到齐了?”

    “到齐了。”

    祈景澄到餐厅时祈以湛果真已经坐在了桌边,见到他出现,祈以湛意外地:“哥你今天怎么回来吃饭了?”

    刚才才有过交锋,王璋立刻拍了祈以湛一下提醒:“别乱说话。”

    祈以湛莫名其妙:“怎么就乱说话了?这话怎么不对?他平时都在集团吃,是不回来吃饭啊。我说得不对吗哥?”

    祈景澄淡淡看他一眼,沉默着坐去他惯常的那个祈文渊左侧的单人位置。

    他坐下后,主座祈文渊一派平静地拿起筷子说:“开始吧。”

    祈以湛立刻开动起来,王璋却暗暗看向祈景澄。

    祈景澄没有任何动作。

    他视线在家中三人身上扫了一圈,径直开门见山说:“当年替文伯父辩护的律师告诉我,文曦在五年前就回了国,当时是将在澳洲的资产全部变卖,将所有被转移出去的资金一分不剩地全带了回来,全部给文伯父的公司抵债。”

    祈文渊和王璋终于等来他要说的话,却不想,他一开口就提到文家。

    但仔细一想,又似乎不那么意外,婚礼当天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他弟弟对峙,后来更是不管不顾地跟着文曦一道离开,惹来背后多少闲话。

    祈文渊脸色黑沉,将筷子“啪”一声拍在桌面上:“食不言寝不语,规矩忘了是不是?”

    这哪是什么规矩的事?根本目的还是要他闭嘴。

    祈景澄当没明白这种警告,继续说:“她其实原本可以在外逍遥自在,但她没有这么做。”

    说到这儿,祈以湛忽地插话,脸上带着笑:“说到底,哥你还是最喜欢她,现在告诉我们这些的意思是说,你想吃回头草想娶她咯?”

    祈景澄看向祈以湛:“跟这件事无关。”

    祈以湛分明地看到祈景澄视线扫向他时的冷锐,这是他极为陌生的一种神色,哪怕是工作场合,祈景澄也从未用这么冷的眼神看过他,他被看得心中一晃。

    这时祈文渊开了口:“你究竟要说什么?”

    祈景澄定定看向他父亲,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直接挑明:“你们审判人之前,也应该先审视自己有没有这种人品。如果换到她的同样遭遇,选择明哲保身的人是多数。”

    他咬重“明哲保身”四个字,无疑在暗讽文家出事他们明哲保身,祈文渊理智到冷血地反问说:“他那是什么罪行?不明哲保身有用?”

    祈景澄不再继续讨论这茬,眼皮微垂,下定论般说:“文曦的选择和价值,她值不值得被喜欢,不需要别人替我来做判断、做决定。”

    祈文渊怒声:“你要因为她那样的家世背景让整个祈家冒风险不成?你别忘了,你自己是什么一言一行都能引起多大动荡的身份地位。”

    祈景澄掷地有声、字字清晰:“不是任何东西都要用‘能匹配’才能衡量!在有任何身份之前,我首先还是个人。你们可以不顾及我的感受,但至少应该尊重我作为一个人也有自己的想法。”

    氛围一下静住。

    祈以湛朝父母各看了一眼,开口说:“哥,你真要为了她跟爸妈这样吗?”

    一个曲解他用意问题问出来,祈景澄很轻地、没有笑意地笑了一声,耳朵里出现婚宴上的两句对话——

    “你好像在嫉妒。”

    “我需要嫉妒?”

    祈以湛当然不需要嫉妒,除了一条腿,他应有尽有。

    他还恨不得他什么都没有。

    祈景澄没想到,用尽心血护着、替他收拾过多少回烂摊子的弟弟,最后就是这么对他的。

    所以京市回家那天早上,见到他那样失魂落魄,祈以湛那句“你该不会又被甩了吧”才问得那样开心。

    祈景澄在一家三口的注视里缓缓站起身,严肃缓声:“五年前趁我不在,你们已经伤害过我女朋友一次。我现在提醒过了,从今往后,如果再出现贬低她踩着她尊严的言论,我都会默认你们越界,我不会放任不管。”

    祈文渊愤怒地猛一拍餐桌:“你在威胁谁?”

    祈景澄静静和祁文渊对视片刻,喉结上下滚动一遭,最后一言未发,利落转身离开-

    魏彦彦婚礼那日后,文曦重新回到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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