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只要她和祈景澄之间是一段虚无缥缈的关系,她就不会有心理负担,就可以和自己自洽,可看见祈景澄和别家千金在一起那瞬间,意识到祁景澄会和别人开始一段正式关系的瞬间,她就明白过来,她就是在自欺欺人。
她所谓的和他的炮/友关系,只是在为“别去贪祈景澄的好”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实际上,她根本就做不到。
他们之间荒诞无稽的关系里,暗藏着她的贪恋、恐惧、逃避,她只是借了一个壳将它们暂存了起来,实际上它们自始至终都存在,她不过是在佯装潇洒,来维持自己那一点不为人知的、很容易被一击即碎的自尊。
太儿戏了,也太可笑了。
这一个月的荒诞该是时候结束了。
像要生生刮掉一层皮,浓浓的痛意和苦涩再次从心腔漫上来,喉咙发紧得厉害,文曦看着那个族徽吞咽了一下,又一下,试图将喉中滋味压下去。
最后,终于以另一种更认真、更理智的情绪,说出那天她在停车场因为呕吐而未说完的话:“祈景澄,我们就这样结束吧,不管是哪种关系的结束。”
“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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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长长的、刺耳的轮胎擦地声蓦地响起,车尾甩到路边,一个急刹停下,亮起双闪。
祈景澄猛地朝文曦偏头看来:“为什么?”
文曦被他的急刹车惊得心脏乱跳,缓了几秒回神,想对祈景澄说得轻松一点,却没成功。
她又吞咽了下哽住的喉咙,说:“我们这种关系本来就不正常。”
祁景澄盯着她微垂着的、躲避他视线的眼睫:“你看着我。”
文曦不动。
祈景澄伸手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缓缓掰向他:“文曦。”
文曦终于抬眼,四目相对,她眼中不可自控地蔓延起一层濛濛水雾,看着楚楚可怜,出口的话却异常决绝:“我是认真的,我们就在这儿结束吧。”
“我不同意!”
除了心疼她淋雨却倔着不上他的车那次,祈景澄没再在文曦面前这样厉声厉色过,但此刻,他再无法当做两人之间无事发生。
明明前一天他们还好好的,在书房她蹭他胳膊时的依赖、转头吻他时的热情都不作假,他本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她就出去了短短一趟而已,再见到他时就都变了。
“你到底昨天去见了谁?是祈以湛?还是我父亲?他们对你说了什么?你为什么要突然这样?”
他满眼噙着浓烈不解与不甘,激动高声地一连几问后,又怕吓着她,放缓声音,定定看着文曦的眼睛:“你告诉我好不好?”
上一次被他这么掐着下颌还是在古镇上被他质问“我们不认识么”那次,这半年来,我们从冷言相对到亲密无间,始终纠缠不清。
文曦伸手抓着祈景澄的手腕,看着他再次泛起猩红的眸眶,她心中压抑酸楚,但理智告诉她长痛不如短痛:“我谁也没见,我就是想通了,我不想再跟你这样糊里糊涂下去。”
“什么叫糊里糊涂?”
“就是现在这样当所谓的朋友,我们根本就做不了朋友不是吗?”除非根本没爱过。
祈景澄的眼眶愈发红起来:“我没有糊里糊涂,我一直就清清楚楚。你和我在一起就是在一起,我从来都是认真的,我从来都没有当你是朋友,当我们的关系是别的,你不会看不懂,不是么?文曦。”
她当然知道。
从祈景澄在泰国说那句“你愿不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她就知道。
祈景澄从来不是一个轻佻的人。
是她舍弃不下,心底贪婪矛盾,没有果断拒绝他,还试图和他处成一种所谓炮。友的荒唐关系。
是她被和他在一起时的愉悦彻底迷了眼,就这么忘了他们早就处在不同的世界。
有情不能饮水饱,他们不能越陷越深。
文曦扯下祈景澄握着她下巴的手,眨眨眼将眼泪逼回去,绝情地反问:“我没有认真,你为什么要认真?我们根本不是复合不是吗?”
“所以就能说散就散了吗?”
“不能做朋友当然就该散!”
“如果不能做朋友,不代表一定就要后退到陌生人的关
系,我们可以前进一步,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文曦心腔猛地一震,激动回道:“不可以!”
祈景澄紧紧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不可以?”
文曦激动反问:“我们还能怎么在一起?我们能不顾你家人反对吗?能不顾别人怎么风言风语的吗?我爸爸的案底会永远存在——”
原来这就是她心底最深的恐惧,他猜过无数次,终于在今天听到她朝他吐露真实心声,祁景澄掷地有声地打断她:“你说的这些,我通通不在乎。”
文曦的泪再次不可自控地涌出来,她同样字字铿锵:“我在乎!我不能掩耳盗铃做这些,我不可能忘记他们说过的话,我也不能这么自私让你因为我家受到影响。”
她抬手狠狠擦眼泪,逞着最后一股心力,高声:“总之我们不合适!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们就在这里结束,放过彼此!”
说罢她转身就要下车,却被祈景澄伸手拉住手腕。
祈景澄伸手捧住她的脸,拿大拇指给她轻轻拭泪,生怕碰碎一块无形的轻而薄的玻璃般,声音放低又放柔:“你最大的自私,是要再一次抛弃我。”
文曦已经说不出话,她泪落如珠。
她的泪滴落一颗,祈景澄就给她拭掉一颗。
她想躲,想逃走,但祈景澄不再给她机会,他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向他。
他在趋于心碎到失控的情绪里努力将自己拉回来,字字都像在朝文曦给出他最真心的承诺:“你和我在一起,不是活给别人看的,我不在乎你担忧的那些,那些也根本不可怕。我在乎的,从头到尾都是你爱不爱我。”
“我爱你,从七年前开始,到现在,从未改变过。”
仓促了一点,此刻条件简陋了一点,但情况所迫,这句话他在五年前就已经准备着朝她说,他再等不下去。
他认真看着文曦的眼睛,语气郑重坚定:“文曦,嫁给我。”
第37章
鸳鸯戏水好玩吗?
霞光万丈, 水一样缓缓流淌在整个海城的大街小巷,热烈, 盛大,让人炫目。
文曦耳朵在嗡嗡作响,不知道是因为情绪过烈哭多了,还是被祈景澄浪一样打来的话给震到了耳膜。
她本就澄澈的眼中被晚霞照出另一层清透感,其中倒映着祈景澄认真的脸,而她自己的脸则呈现出一种极度惊讶下的失神状态, 半晌她才忽然回神般,一把推开捧着她脸的祈景澄:“你、你开什么玩笑?!”
比起她躲闪的神态来,祁景澄沉定严肃多了:“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那你就是疯了!”
“再失去你一次,我会真的疯。”
事到如今,这些爱意没什么好藏掖的,祈景澄忍受不了文曦再逃一次, 他看着文曦轻颤的眼睫,重复请求说:“文曦,嫁给我, 好不好?”
文曦心中,震惊、喜悦、迷茫等等无数情绪全都揉在一起, 缠得她心脏一下比一下快速,感性推着她想朝祁景澄点头,理智却又拉着她让她别一时冲动。
她曾在当年数次幻想过祁景澄朝她求婚的画面,没有一次能预料到,真正见到后是这样令她无所适从。
如果还在当初, 文曦一定会毫不犹豫说好, 可五年过去, 他们早已经今非昔比了。
文曦在祁景澄期待的眼神下、在自己心中激烈的情绪冲撞下,蠕动了好几轮唇瓣,最终所有的纠结都像在翻江倒海之后归于一种诡异的寂静,垂下眼,眼睫轻颤说:“你现在这样,真的是认真的吗?”
是在陈述而不是疑问,祈景澄怔然。
无论他有多么希望她就这么应下,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求婚仪式确实过于简陋,简陋到连一个戒指一朵花也没有,也难怪文曦会觉得他只是一时兴起。
他滑了滑喉结,想说什么找补一下,这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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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文曦看着腿上的手机屏幕一下就坐直了身。
“怎么了?”
文曦看着【曦姐你快到了吗?】这句信息只觉得五雷轰顶,白着脸答祈景澄:“我忘了今天约好了四点去见鹤卿的弟弟,他等了我两个小时。”
“他现在在哪?”
“应该还在你家北门的那条路上。”
“别急,现在过去。”
祈景澄点火起步,文曦立刻给鹤卿弟弟打了个语音通话过去道歉,说自己的到达时间。
而听到对面的弟弟连连表示没关系,她心里愈发愧疚起来。
好在祈景澄车开得平稳且快速,二十几分钟后便见到了路边的鹤卿弟弟,车一停稳文曦就推门下了车,快步朝他走过去。
祈景澄在车里等她,侧脸朝外看,文曦身上是一条色彩明艳的小裙子,跟大学生说话时活泼地做着手势,晃眼一看,两人就像同龄人。
鹤卿弟弟和鹤卿长得有几分相似,他忽地想到去年悦祺年会上文曦和鹤卿喝酒聊天的场面,也想起在影视基地旁边古镇上,她和鹤卿在桥上站在一起时的样子。
祈景澄再在车里坐不下去。
他推开门,笔直朝两人走过去。
文曦诧异地看着他走到她身旁,自认为没有介绍鹤卿弟弟和他认识的必要,疑惑地看着祈景澄,眼神问他:什么事?
祈景澄看眼对面稍显稚嫩的面孔,视线收回盯着文曦:“先上车,这里限停三分钟。”
“好。”
文曦说罢,和鹤卿弟弟一起坐进了后排。
祈景澄看着她一派躲他的样子无奈扯唇,坐回驾驶室继续当司机。
然而,他没料到,这只是文曦真正躲他的开始。
到了家,他见文曦将行李箱拖出来展示给鹤卿弟弟看书籍,等鹤卿弟弟挑选了之后,她提议他一起去吃个饭,随后两人便跟他道了个别,拉着行李箱一起出了门。
这一走,直到晚上十点文曦也再没回来。
祈景澄打电话过去问什么时候回来时,得到的回答是,她已经回了自己家里。
祈景澄说:“我来接你。”
文曦在那边哈欠连天:“我困死了,先睡了,拜拜,晚安啊!”
说罢很快就挂了他的电话。
祈景澄直直盯着两人的聊天界面看了一会儿,上一次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文曦的【你那边结束了吗?什么时候回来?】这句,定定盯了半晌,他沉沉叹出一息。
他是急着赶回来了,她却又跑了-
文曦确实不知道如何面对朝她求过婚的祈景澄。
既然没答应便代表婉拒,她自然不方便和他同室而居,于是接下来多天,白天她出门去看公司的装修,结束后就直接回了自己家。
再和祈景澄见面是在一周后,熠耀的第一次员工大会。
熠耀由熠辉和成世两个公司投资而成,于是参会的便是两个公司的一些股东和几个熠耀的员工。文曦这边,正好鹤卿出了剧组回来,于是也就和她一并出了席。
祁景澄从自己办公室提前十分钟下楼来,一进会议室门就见到文曦和鹤卿并肩站在窗户边,文曦正指着江对面给鹤卿说:“你看,那儿,那个就是我们住的小区哦,你看不看得清啊?”
鹤卿声音温和:“仔细看还是看得清。”
“我们住的小区”这种话入耳,祈景澄霎时眉宇冷沉下去。
就在今年四月他还以为文曦和鹤卿在同居,虽然后来没在她家见到
男人的东西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此刻再次看到两人相处时的默契友好,他不禁开始怀疑,鹤卿是不是文曦所谈的那三个前男友之一。
祈景澄视线落在两人背上,眼眸越来越沉时,杨城进了门,开始朝他和文曦二人打招呼。
文曦和鹤卿闻声回头,这才发现,祈景澄居然提前到了。
他还是一贯深沉的样子,只是本就浓黑的眼眸幽沉得惊人,像是一汪深潭,再多对视几秒就要陷进去出不来。
被他忽然求婚的尴尬在一周后的此刻再度笼罩过来,文曦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和杨城打完招呼后,客气招呼他:“祈总。”
她身边的鹤卿也跟着唤了祈景澄一声:“祈总。”
祈景澄视线在两人脸上游一圈,最后定在文曦脸上:“好久不见。”
文曦心间一晃,明明他这话应该是朝鹤卿说的,却又无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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