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做娘子的夫君。
祝雨山轻轻摸了摸石喧的唇角,睡梦中的石喧往他怀里挤了挤,贴在他的心口上才安静下来。
“我那时候伤得太重,人间的大夫已经无力医治,恰好有一个脏东西经过,说可以带我来魔域治疗,我便跟着来了。”
知道娘子早晚要问,祝雨山索性趁她睡着,囫囵半篇地编个理由。
石喧睡得迷迷糊糊,闻言轻哼两声。
醒来之后,她隐约记得夫君跟自己解释了来魔域的原因,只是因为当时太困,她没听太清。
身为一颗贤惠的石头,要将夫君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上,如果记不住,那就假装记住,免得损害自己贤惠的形象。
石喧沉默半天,说:“夫君。”
“嗯?”祝雨山看向她。
石喧:“我都听到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而且显然没听到的样子。
祝雨山笑了:“好的。”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事默契地没有再提。
又三日,祝雨山痊愈了。
夫妻俩终于从水里出来,决定离开时,石喧从树丛里拿出她的布包。
他们刚从山顶回来时,她找过一次布包,他当时敷衍过去了,顺便问了一下布包是哪来的。
结果她说是一只叫春月的魔怪兔送她的,还同他说了几句关于那
只魔怪兔的事。
呵,一只魔怪兔。
祝雨山没太在意,见她没有再提布包,以为她也不在意,谁知道她早捡回来了,一直在树丛里放着。
该死的树丛,竟然也没提醒他,是不是还觉得娘子让它保管,是信任它的表现?只怕要高兴死了吧。
祝雨山挂上微笑,努力压制内心疯长的树藤。
“走吧。”石喧挎上包包,说。
祝雨山没动:“娘子,这座山救了我,我是不是该给这座山留点谢礼?”
石喧一顿,觉得他说得有理。
“可我什么都没有……”祝雨山迟疑地看向她的包。
石喧想了想,从布包里掏出一把坚果。
祝雨山面露微笑:“山里不缺这些。”
“我也没别的东西了。”石喧说。
祝雨山对上她真诚的双眼,索性挑明:“不如把这个布包留在这里吧,我再给你做一个更好的。”
石喧一愣,往后退了一步:“不要。”
祝雨山没想到她这么干脆的拒绝了,沉默片刻后笑了:“这个布包对你来说很重要?”
“这是别人的,”石喧认真解释,“要还的。”
祝雨山怔了怔,对上她真诚的双眸,失笑:“既然是要还的,那还是带走吧,至于给这座山的谢礼……”
他尾音拉长,在石喧认真听他说话时突然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好了,谢礼给完了。”
石喧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祝雨山又忍不住笑,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山间万物察觉到他们的离意,依依不舍地前来道别……主要是同石喧道别。
花花草草,萤火微光,全都涌了上来,祝雨山被挤到外面,看着被层层缠绕的石喧,心想他果然不喜欢山骨君这个身份。
道完别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祝雨山帮石喧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衣裳,和她一起被树藤送了出去。
双脚落地后,石喧低头看一眼掌心里的石头,唇角翘起一点弧度。
第54章
“石头。”祝雨山说。
石喧点头:“嗯,石头。”
祝雨山轻笑:“何时拿的?”
“被树藤们裹住的时候,我偷偷从山壁上掰了一块。”
石喧说完,觉得‘偷偷’这两个字用得不妥,仿佛她是个盗贼一般。
于是更正,“这是我应得的。”
“嗯,应得的。”祝雨山拿起石头掂了掂,又放回她掌心。
相比那些自然脱落的石头,石喧顺手掰的这一块颜色更深,上面的红线也泛着微光,仿佛一颗活着的心脏。
“是不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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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祝雨山突然问。
石喧看向他。
“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掰几块大的带回去。”祝雨山笑着说。
石喧沉思许久,摇了摇头:“挖大块的,山会痛。”
祝雨山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一时失笑:“山怎么会痛?”
“会痛,虽然痛觉不明显,又或者微不足道,但我也不想让它痛。”
石喧揣好石头,朝祝雨山伸出手。
祝雨山会意,与她十指相扣,朝着一望无际的荒野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祝雨山突然开口:“你喜欢这座山。”
“嗯?”石喧看向他。
祝雨山重复一遍:“你喜欢他。”
石喧不太清楚什么是喜欢,但她不想让山痛,也不愿意山间那些树藤枯萎、萤火消亡。
“夫君。”她叫祝雨山。
祝雨山:“嗯。”
石喧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于是一只手握着石头,一只手牵着他,默默朝着来时路走去。
祝雨山安静地跟随她,两个人将静默的大山抛在身后,谁也没有回头。
重碧早已在不远处等待,看到石喧时,毫不意外地挑了挑眉。
“少夫人。”她无视祝雨山警告的眼神,娇俏地迎上去。
石喧:“彩儿。”
重碧惊讶:“你认出我了?”
她先前隐藏身份时,刻意将五官做了调整,虽然调得比较细微,但乍一看也是两模两样,没想到石喧竟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石喧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祝雨山就先开口了:“娘子,她就是那个带我来魔域的脏东西。”
重碧:“?”
“是你啊,”石喧恍然,笨拙地朝她福了福身,“多谢你救我夫君性命。”
重碧平日里虽然爱开玩笑,但规矩上绝不含糊,此刻一看到魔后朝自己行礼,当即扑通跪下。
怎么行此大礼?
石喧后退一步。
重碧轻咳:“那什么,我比较有礼貌。”
石喧沉默片刻,点头:“看出来了。”
重碧:“……”
石喧扭头看向祝雨山,祝雨山立刻俯下身,洗耳恭听。
“你也要有礼貌,”石喧一本正经,“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叫她脏东西。”
“好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祝雨山没有半点脾气。
石喧:“那你道歉。”
重碧:“没必……”
“姑娘对不起,是我失礼了。”祝雨山拱手行礼。
重碧面不改色地给他磕了个头。
石喧朝她竖起大拇指:“你真的好有礼貌。”
重碧已经不想说话了,但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还是问了一句他们要去哪。
“去找冬至。”石喧说。
重碧笑了:“他回兔子老家了。”
“你怎么知道?”石喧不解。
重碧眼神闪烁一下:“我先前在这里偶遇他,见他不太舒服,便顺手将他送回去了。”
石喧明白了:“你也是冬至的救命恩人。”
重碧微微一笑。
既然知道他们要去哪了,重碧长袖一挥,便招来了飞行法器。
三人往兔子老家去时,重碧问起石喧为什么会在魔域,石喧将编给夫君听的那套词儿又说一遍,然后就坐在法器边缘放空了。
重碧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扭头问祝雨山:“你听得出她在撒谎吗?”
祝雨山睨了她一眼。
“你这个媳妇儿不简单啊,”重碧托着下巴,“明明是普通凡人,没有灵根也没有魔修天赋,却能在魔域待这么久,还能随意进出你的山,她到底……”
“她到底怎么样,与你有什么干系?”祝雨山直接打断。
重碧无语:“她撒谎啊!”
祝雨山:“那又如何?”
重碧:“……你就半点不在意?”
祝雨山:“你成亲了吗?”
“没有。”
祝雨山轻嗤一声:“难怪。”
说完就要去找娘子。
重碧一把拦住他:“你什么意思?我在担心她来路不明,可能会对你不利,你不感激就算了,还反过来嘲讽我?”
祝雨山:“我们已经成婚十几年了。”
重碧:“那又如何?”
祝雨山:“这十几年里,只要她想,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对我不利,但她从来没做过任何一件伤害我的事。”
“也许是在等最佳时机一击毙命呢?”重碧抬杠。
祝雨山想了想,说:“她不用等。”
“……嗯?”
祝雨山:“她想杀我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死。”
重碧:“……”
祝雨山:“她想要别的,我也都给她。”
重碧:“……”
祝雨山:“在我这里,任何时机于她而言,都是最佳时机。”
重碧:“……”
祝雨山:“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既然来了,肯定有她的原因,她不想说我也不会逼着她说,夫妻俩过日子,虽说坦诚很重要,但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也没必要非得刨根问底。”
他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只是鉴于‘山骨君’的记忆里,重碧的确是他最信任的属下,他才会多说几句。
“以后,不准再揣测她。”
祝雨山神色淡淡,言语里虽然没有多少警告,但还是听得重碧心惊,很想问问他转世一回,怎么变得这么……腻歪人。
可惜她还没问,祝雨山就去找娘子了。
重碧撇撇嘴,绕到飞行法器另一侧,眼不见心不烦。
法器很快就到了兔子老家,祝雨山和石喧下来时,冬至和春月正在拌嘴。
冬至:“石喧已经成婚了!人家夫妻俩恩爱着呢,这个墙角你是
挖不动的!”
春月:“那可不一定,家花哪有野花香啊,只要我够努力,喧喧肯定会喜欢我的!”
冬至:“你个骚兔子!你一点都不香!”
春月:“我香我香我最香!”
冬至:“石喧的夫君比你香!”
春月:“凡人再香又能有多香,肯定没我香!喧喧早晚会沦陷在我的温柔乡!”
喧喧。
喧喧。
喧喧。
祝雨山微笑,扭头看向石喧。
石喧面色如常,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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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碧憋着笑,很想留下看热闹,但一想到魔宫桌案上快摞到天花板的公文,又突然没了兴致。
她塞了一把传送符给祝雨山:“有事的话就烧一张符叫我,我随时来。”
说罢,就直接走了。
飞行法器引起空气流动,正在‘畅聊’的冬至和春月同时扭头。
一看到祝雨山,冬至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祝雨山?!你怎么会在魔域!”
春月本来第一眼只看到了石喧,还没来得打招呼,就听到了冬至口中高频率出现的名字。
他下意识看过去,当看清祝雨山的长相后,整个兔子震惊地后退两步,一双红眼睛愈发红了。
祝雨山只是扫了他一眼,便朝冬至丢了个东西。
冬至下意识接住,摊开手才发现是一颗榛子。
“表现不错,赏你的。”祝雨山说。
冬至欢呼一声感恩戴德,毫无自尊心。
石喧没理他们,径直走到春月面前,将布包摘下来递给他:“还给你,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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