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所结的因果不是凡人能承受得住的。”
祝雨山:“会有什么样的因果?”
聪明的石头想了想,挑严重的说:“得看是什么样的邪术,像起死回生这种,施术者轻则多灾多病,重则死后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祝雨山夸奖:“娘子懂得真多。”
石喧顿了一下,点头:“是的,我懂的很多。”
冬至:“……现在是接受夸赞的时候吗?你夫君学了邪术诶!”
被他一提醒,石喧这才想起正事,一脸严肃地看向祝雨山:“你不准再用邪术逆天改命。”
祝雨山一脸诚恳:“好的。”
石喧:“好的。”
祝雨山把山药片递给她,她接过去咔嚓咔嚓。
眼看邪术的事要这么过去了,冬至受不了了,抓着石喧的胳膊问:“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你是不是太老实了!”
“别胡闹。”祝雨山不悦地拨开他的手。
冬至不敢跟这个邪术大师龇牙,只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石喧:“至少让他发个誓吧!”
石喧看向祝雨山:“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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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雨山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如果食言,就不得好死。”
冬至:“不行,换成‘如果食言,石喧就不得好死’。”
祝雨山不悦地看向
他。
冬至被他看得瑟缩一瞬,又挺起胸膛:“干什么,你干什么瞪我!”
“山药片好吃吗?”祝雨山突然转移话题。
石喧:“好吃。”
祝雨山:“喜欢哪个口味?”
石喧:“咸的。”
祝雨山笑笑:“你呀,连口味都是固执的。”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场面过分和谐,好像刚刚经历过死别又逆天改命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冬至有心插话,却被祝雨山瞪走了,只好再找机会跟石喧聊这件事。
他一等就是三天,总算等来了和石喧单独对话的机会。
“你等着瞧吧,祝雨山是不会轻易让你死了的。”他笃定道。
石喧:“我会死的。”
冬至皱眉:“怎么死?”
石喧:“一个时辰后,我会身患重病。”
冬至:“……这么突然吗?”
石喧:“对。”
一个时辰后,祝雨山回来了,石喧突然吐血昏迷。
冬至大呼小叫地请来城中所有名医,每个名医都是一脸着急地来,又一脸沉重地离开。
祝雨山守在床边,听的最多的一个词就是‘节哀’。
昔日安宁的小院这一日异常热闹,而在热闹之后,小院总算显露出自身的衰败与寂寞。
寝屋里点着灯,祝雨山的脸上跳跃着烛光。
他静坐在床边,握着石喧的手问:“她今日这般,是因为我用了邪术吗?”
冬至一时没有说话。
“是我执意要用邪术复活她,也是我非要逆天而行,为何报应却落在了她的身上?”祝雨山轻声问。
他已经很老了,可这一刻仿佛更老,老得面目全非,只剩下‘老’这个字的符号。
冬至看着他萧瑟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心软:“其实跟你没什么关系,大夫说她这病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先前没有发作过……”
“跟我有关的,”祝雨山拿起石喧的手,在上面落下一个吻,“我若能照顾得仔细些,再仔细些,她或许就不会病得这样重了。”
冬至闻言,突然红了眼圈。
他不忍再看,急匆匆离开了。
一直在装昏迷的石喧不小心真的睡着了,一直睡到后半夜才醒。
睁开眼睛时,祝雨山还在床边坐着,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石喧眨了一下眼睛,唤他:“夫君。”
祝雨山笑笑:“你醒了。”
石喧:“夫君,我要走了。”
祝雨山摸摸她的脸:“我还在这儿,你走去哪?”
石喧闭上眼睛:“生死天定,没什么可说的,你照顾好自己,别太伤心。”
说罢,就咽了气。
神魂再一次被预言石召回,她轻巧地落在自己的原身上,还没来得及检查原身上的裂缝,就又一次被薅走了。
睁开眼睛,很好,还是她和夫君的寝房。
石喧面无表情:“你又用邪术。”
祝雨山一脸无辜:“我没有。”
“你骗人。”
祝雨山失笑:“胸口还疼吗?”
石喧沉默片刻,道:“疼。”
祝雨山:“你才骗人。”
石喧:“……”
祝雨山:“我方才用术法祛除了你的病痛,你不该疼了。”
石喧:“……”
祝雨山:“那本典籍真是好用,待我再研究一下长生不老的办法,我们便彻底不会分开了。”
石喧:“……”
祝雨山抱住她:“不必担心会有报应,即便是有,也会报应在我身上,你只需要好好活着就行。”
石喧:“……”
作为一颗见识过大风大浪的石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感到束手无策。
还不止一次。
翌日一早,冬至打开房门,看到了院子里的石喧。
他沉默片刻,关门,默数三二一,再次开门。
石喧还在。
冬至深吸一口气:“他……”
石喧:“又用邪术了。”
冬至:“现在该怎么办?”
石喧直直看向他:“我就不信我死不了。”
冬至:“?”
半个时辰后,石喧跳河了。
为了保证自己能死得透透的,她在河底泡了三天,为了避免自己太沉,很难被打捞起,咽气之前还特意爬到岸边。
这三天祝雨山找她找得快疯了,当在岸边找到她冰凉浮肿的尸体时,一双眼睛红得吓人,当即便要再用邪术。
“祝雨山!祝雨山你冷静一点,她已经死了,你别折腾她了!”冬至拼命拉着他。
“滚开!”
祝雨山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接甩开了他。
冬至倒在一边,来不及惊诧便再次扑过来:“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干什么?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施展邪术吗?你还想被当成怪物吗?!”
祝雨山猛地清醒,才发现周围有不少人在围观。
冬至最后一句话提醒了他,他不怕被当成怪物,但他怕石喧被孤立,怕石喧被当成和他一样的怪物。
“回家,我们回家……”祝雨山想抱起石喧,却怎么都抱不动。
冬至深吸一口气,主动抱起石喧的‘尸体’。
石喧的神魂已经离开,躯壳本身虽然重,却也没有重到抱不起来的地步。
两个人带着容貌已经微微变形的尸体回到家,祝雨山当即便开始施展术法。
黑紫的雾气再次弥漫,冬至阻止不及,又被黑紫的雾气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开始施术。
但这一次,似乎失败了。
雾气弥漫又散去,尸体还是那副样子。
祝雨山面色冷凝,又一次施术。
还是失败。
第三次。
第四次。
……
第十次。
祝雨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如同一具没有了精气的干尸,眼皮几乎要耷拉到唇角。
第十一次施术时,一股强劲的魔气卷走了石喧的尸体,下一瞬重碧出现,脸色极差地看着祝雨山:“你干了什么,为什么你的原身一直在震颤?!”
“他一直在用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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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石喧起死回生!”冬至立刻告状。
重碧深吸一口气,怒气冲冲:“你疯了吗?!那种逆天而行的邪术也敢用,真以为自己怎么折腾都不会死吗?!”
“把她还给我。”祝雨山平静开口。
重碧冷笑一声:“她已经死了,死了知道吗?你用再多的邪术,也没办法把人救回来了。”
祝雨山伸出手:“还给我。”
重碧神色渐渐冷峻:“我不还,你又能耐我何?”
话音刚落,祝雨山突然划破手腕,直直朝她扑了过去。
他太老了,连血都变得比年轻时稀少,几乎将整个腕子都割断了,才勉强喷溅出一些鲜血。
重碧没想到他说翻脸就翻脸,一时瞳孔紧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小心!”
冬至惊呼一声,扑过去把她拉到一边,溅出的血落在他的眉心,顿时烧灼出一个血洞。
冬至疼得怒吼一声,捂着额头变成兔子,直接昏了过去。
重碧立刻接住他,为他注入一些魔气后冷眼看向祝雨山:“你果然疯了。”
说罢,直接带着冬至离开。
祝雨山头也不回,抱着石喧的尸体施展第十二次起死回生术。
石喧缓缓睁开眼睛,和祝雨山对上视线后,默默坐了起来。
“你一个人跑去河边做什么?”祝雨山声音极为温柔,温柔得有些怪异,“落水的时候,是不是吓到了?”
石喧注意到他手腕上可怖的伤口,蹙眉:“你怎么受伤了?”
“没事,”祝雨山将伤口藏进袖子里,又将血迹遮遮掩掩,“不小心划伤了。”
石喧也不知信了没有,闻言四下看了一圈,问:“冬至呢?”
“兔子老家有事叫他回去,重碧将他接走了。”祝雨山说。
石喧:“什么时候回来?”
祝雨山:“不一定。”
石喧顿了一下,看他。
祝雨山摸摸她的头:“放心吧,我可以照顾好你的。”
石喧眨了一下眼睛,愈发觉得夫君不对劲。
祝
雨山朝她安抚地笑笑。
这一日起,家里就只剩下两个老家伙了。
没有了冬至在身边,祝雨山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只是不管做什么,都要把石喧带在身边,连夜里都不肯睡觉,坐在床边时刻守着她。
石喧在第三次睁开眼睛,发现祝雨山在盯着自己看时,酝酿了第四种死法。
翌日一早,她在祝雨山洗漱的时候,从床上滚下去,扭断脖子死掉了。
又一日,她不小心跌倒,摔死了。
再一日,她吃了太多饭,撑死了。
……
神魂第十次被召回体内后,一向无坚不摧的石头也感到疲惫了,靠在夫君的怀里,虚弱地与他商量:“让我死好不好,我真的不想活了。”
一直在假装没事的祝雨山眼底浮起痛色:“我知道。”
世间意外虽多,但这么短的时间内频繁地发生在一个人身上,便不能说是意外。
他知道,他的妻子不想活了。
祝雨山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痛得撕心裂肺,却没有一滴眼泪,只是哀声问:“你死了,我怎么办……”
“可人总是要死的……”
祝雨山:“全天下的人死绝了又与我何干,我只是不想你死。”
石喧无言良久,道:“这样活着,我很痛苦。”
祝雨山一愣,下一瞬便看到了她暴露在衣衫外的那些痕迹。
起死回生术虽然可以将她召回,却无法彻底清除她身上那些因为死亡留下的痕迹。
磕碰出的淤青、溺水后的浮肿、扭断的骨头和变形的喉咙……全都在。
他的妻子一向身体康健,从不受伤,也从不生病,如今却是伤痕累累,骨瘦如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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