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从木鸢上下来时柳月牙还有些恋恋不舍。
她打听起价钱,又问顾危这个在哪可以买到。
要是不贵, 她就买一个带回春城。
春城有赵钱孙李四大财主,他们肯定愿意为这新鲜玩意出钱。
这木鸢一次能坐两个人,她就能收两份钱,一天来回至少可以飞个十几次,那才是真正的钱生钱呢。
可惜顾危的话打破了柳月牙的发财梦:“买不到, 这是我手底下的能人异士所做,在市面上就从未出现过。若说造价……”
顾危说得很中肯:“倒也不贵,做一架的钱够买千亩良田。”
千亩良田才能换一个能飞的木头鸟?!!
柳月牙心倏地疼了一下:“老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没说错。”
世间的奇技淫巧不知凡几,但却只有极其少数的人才知道或者使用过。
她还是低估了这些有钱人。
两人走开后, 从暗处走来几个人。
也不知道他们如何动作的,一上一下飞快地拆解着木鸢。
很快马车大的木鸢就被拆成一堆帆布、木杆、绳索之类的材料。
任谁看了这堆东西, 都不会把它和能飞的鸟联想起来。
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朝顾危二人行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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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抬着那堆材料隐入山林中。
回顾家之前,顾危又带柳月牙去了城东的一处叫紫园的地方。
紫园建在闹市的尽头, 闹中取静。
门口摆着两尊汉白玉的石狮子, 又挂着竹编的灯笼,看着格外可爱。
柳月牙问:“你来这见朋友?”
这么大的园子,位置又这么好, 顾危的朋友一定也是个有钱人。
顾危瞟了她一眼,率先走向门口。
门口的小厮一边开门一边行礼:“见过大公子、少夫人。”
那架势不像接待客人,完全是迎接主人。
“这也是你家的院子?”柳月牙终于明白过来。
顾危:“去换身衣裳。”
他俩的穿着打扮,一个赛一个狼狈。要是就这么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半路被山贼打劫了。
两人一左一右,分别去了不同地方梳洗。
柳月牙进了浴房时,发现热水已经备好,雪绒就在那等她。
“你怎么来这了?”
柳月牙有半个月没见雪绒,颇有一种好久不见甚是想念的亲切感。
雪绒见着她也很激动,眼圈不知道怎么红了。她行礼后回道:“是大公子让人带口信,命我在此等待少夫人的。”
柳月牙心想,顾危或许是知道秋意这会还在从山庄下来的路上,赶不及到这,于是先安排了雪绒。
为了隐瞒她会武的事,必然不能随便找几个丫鬟服侍。雪绒被她再度接纳,有知遇之恩,让雪绒来再合适不过。
更何况,也可以把这件事当做一桩对雪绒的测试。测试她雪绒对柳月牙的忠诚度。
顾危这个人真是……每一步都算好了。
坏了。如果他要是知道我是替嫁的,是个骗子,那不得把我往死里算计啊。柳月牙不由得叹了口气,打定主意在接下来的几个月要夹着尾巴做人,好好完成“少夫人”这个角色。
雪绒正在为柳月牙打理头发,听到叹息声后立即顿住:“少夫人,我可是弄疼您了?”
柳月牙摇头,她的身体沉入水中,水流落下时身上那些青紫的瘀痕都显露出来。
明眼人都能看出,柳月牙这是被人打伤的。
好在雪绒似乎对这些伤口视而不见,只认真在柳月牙的后背上擦拭香膏。
擦拭完后,她又开始给柳月牙按摩肩膀。每次都精准地绕开那些有伤的部位。
按着按着,柳月牙舒服得都快打瞌睡了。
“雪绒,我和大公子不在的这些时日,府里可有发生什么事?”为了抵住困意,柳月牙开口询问。
雪绒仿佛早就打好腹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各房的情况说了一遍。
二房和四房走动一直很密切,四房的六公子从书院休假回家后,四夫人就不大搭理二夫人了。
三房的五小姐和她的手帕交不知道为何大吵一架,躲在房里成天抹泪。七公子在练习骑马时跌下来摔伤了腿,现在还躺在床上动不得。
还有八小姐,上次受凉闹肚子好不容易好了,又得了荨麻疹,每天只能戴着面纱。
雪绒滔滔不绝地说着,柳月牙眼睛越睁越大:“就半个月功夫,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雪绒点头:“少夫人,还不止这些呢。”
柳月牙:“那你快说。”
“还有一桩事是这两日发生的。自您走后,五夫人成天梦魇,胎像也不太稳当。全城的大夫都请遍了,才勉强将胎儿保住。最后您猜怎么着,就在今天早上,三公子床底下被人翻出来一个写有五夫人生辰八字的蛊娃娃。上面还写了很多恶毒的话,诅咒五夫人和她的孩子。”
前面的事柳月牙或许都还能当做热闹来听,但这件事的性质就很严重了。
柳月牙也没有兴致继续洗澡,一边让雪绒给她梳妆一边继续问:“三弟现在人呢?”
出了这种事,就算大房在顾家有绝对的地位,顾老爷也不可能明着偏袒儿子。
“那娃娃是被三公子的丫鬟翻到的,老爷夫人正好去那想同三公子商议亲事,结果一眼便看到了。想也知道,三公子打死不认,老爷便动了家法。三公子现在还关在祠堂呢。”
“三郎怎么可能害五婶?”柳月牙不信。
“说是因为之前五夫人说花花成天叫唤,太吵闹。三郎因此怀恨在心。”
柳月牙:“三郎是直来直去的性格,有什么话当场就说了,不会做这种事的。”
“但老爷生了很大的气,让人给花花下了药,打算送走。”
柳月牙听得头疼。
花花就跟三郎的亲儿子似的,他被关在祠堂出不来,等出来发现花花被送走了,那不是药闹翻了天。
柳月牙把事情细细想了一遍:“那丫鬟叫什么名字?”
“叫绿盈,跟在三公子身边也有两年了。”雪绒早把事情打听清楚了,她问,“您怀疑她有问题?就像我一样?”
雪绒如今早就不避讳她曾经干过的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没犯过错?但是柳月牙给了她机会。
她知道在柳月牙面前,就是可以坦坦荡荡。
柳月牙起身:“我先去找顾危吧,和他一道商量。”
另外一头,顾危早就已经沐浴完换好衣服。
房间里有纸条被燃烧过的气息。
方才有两封飞鸽传书,一封来自海州,那边表示会盯紧颜溪棠,不会再让他有机会回金安城。
另外一封则来自家中。
三郎出事了。
顾危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一点灰烬,他盯着那灰烬,脸上忽地浮现一股骇人的戾气。
顾家已经很久没人玩这种小动作了。
“顾危,我们快回家。”柳月牙用最快的速度跑了过来。
顾危听到柳月牙的声音,原本背对着她,转过身来时,脸上的神情已然平静随和。
他轻轻理了理柳月牙跑动时,晃到一旁的璎珞穗子,安抚道:“三郎不会有事。”
柳月牙那颗心,说不清是担心顾泽还是担心顾危,但是就随着他这一句话,突然安定下来。
……
晚间吃饭时,大房的人都聚在了松柏苑。
顾老爷和顾夫人上座,儿子们挨着顾老爷坐,儿媳和女儿则挨着顾夫人。
只是唯独没见三郎顾泽还有顾危。
一桌人
的脸色都不大好看,其中又以顾夫人的脸色最差。
顾晟扫了他们几眼,问柳月牙:“大郎哪去了?”
柳月牙脸上笑得尴尬:“夫君此刻或许……”
她知道顾危去干嘛了,但是这能说吗?!
儿媳既然支支吾吾的,儿子定然没去干什么好事。顾晟一摔筷子,也没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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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管事招手:“去,把大公子给我找来。”
“不用找了。”
顾危出现在门口。
“大哥。”顾恒和顾蕴兄妹俩,眼睛里总算有了点光彩。
顾夫人阴沉的脸色也缓和了两分,招呼顾危坐到她身边去。
“你去哪了?”顾晟问道。
顾危轻描淡写地开口:“哦。去了祠堂。”
顾晟疼爱顾危,但也不能在一家人面前被拂逆,语调沉沉:“你去看那孽障了?”
“孽障没看到,只看到了我弟弟。”顾危说着,还尝了一口鸽子汤。
鸽子汤一入口,他就轻轻皱起眉。胃口都被柳月牙养刁了,不是她做的菜,竟然都觉得不合心意。
顾晟被顾危的话堵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拍桌子:“你知不知道那孽畜都干了什么事?”
“他要是孽畜,那您是什么?”
顾危一句接一句,那小嘴跟抹了毒似的。要不是顾晟正当壮年,怕是要被他气背过去了。
顾晟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妻子,可惜顾夫人也生气着呢,看到了也只当没看见。
柳月牙的手在桌子底下疯狂拧着自己,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一物降一物。
原来顾家最强的人还是顾危!
随便吃了几口后,顾危拉着柳月牙说要走。临走前又回头对顾晟说:“父亲,刚才忘了告诉您。三弟被我接回清湖苑了,不牢您费心。”
“你你你!!!”顾晟猛地站起来,又气得坐回原地,只能眼看着这对小夫妻离开——
作者有话说:工作太忙,更新晚了[抱抱]
第35章
顾危把顾泽从祠堂带走的事, 很快就传到其他人耳中。
“大老爷就没拦着?”二房夫人脸色铁青,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看得出来对这件事很生气。
丫鬟回道:“自然是拦了的。但您也知道大公子说一不二, 大老爷也得惧他三分。”
二房夫人:“……”
老子怕儿子, 这事搁在别家她怎么都不会信, 但是在顾家这就再正常不过了。
顾晟管着这么大的家业,动动手指就不知道能让多少人心惊肉跳,对内却怕自个儿子, 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丫鬟回话时,二老爷手里把玩着一串南海的沉香珠串,连眉眼都没抬一下。
等下人都退出去后,二老爷瞥了妻子一眼:“这件事你不要再掺和了。”
二夫人更加上火:“我那叫掺和吗?我那是关心五弟妹!他们这个年纪才怀上第一胎孩子,比什么都金贵。”
二老爷:“你当一大家子人都是瞎的?还是当大哥和大郎都是吃素的?”
他刚从外面忙完回来, 本想着在家里能闲上一刻,结果一回来就知道他夫人是个根本“闲不住”的。
“怕怕怕,你就是怕你大哥怕了一辈子,所以老太爷才会把家业传到你大哥手里。”
说到这二夫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仔细数落:“当年媒人去我家说亲,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什么你得老太爷看重, 儒雅端方,上进心强, 日后定然会承继家业。可怜我们一家上了你的泼天大当!”
“你说说,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我得了什么好处。和我当年那些闺中蜜友比, 我简直处处不如人。好歹我有萱儿这个贴心的女儿, 日子也算快慰了十几年,可你偏偏狠心,把萱儿嫁到了千里之外的玉京城, 害得我们母女俩一年都不一定能见一回。”
二老爷听着前面的话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听到后面女儿的名字,那股气就跟被风吹走似的,一下就散掉了。
“好端端的,提萱儿做什么?”
“萱儿给我写信,说她在京中受婆母磋磨,日日叫她站规矩,如今身怀有孕还得亲自伺候婆母梳洗、用饭。她在家中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说到这,二夫人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二老爷愣了愣:“这事,她怎么从没和我提起过?”
妻子虽然外出不便,但他走南闯北谈生意,玉京城这两年也去了四五趟,可萱儿从没提起过在夫家的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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