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麻烦。
要是哭了岂不是更丢脸,刘缃绮的眼泪硬生生憋回去:“这老虎是你养的?”
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和老虎这么亲近,整个人也跟老虎似的带着一股蛮劲。
这人根本就不像顾家的公子,活像个猎户莽夫。
“当然是我养的了。”顾泽揉了一把花花的大脸盘子。
花花任他揉搓,随后打了个大哈欠,两只虎眼睁圆看向顾泽身后的刘缃绮。
顾泽瞟了一眼花花,又瞟了一眼刘缃绮:“花花还还挺喜欢你的。”
“这你从哪看出来的。”刘缃绮不信,刚才要是她躲得慢点,这会已经魂归天地了。
“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
顾泽边说,边把刘缃绮请出去。
笼门关上,顾泽打量着刘缃绮:“你是今天的客人吧,宴客的地方在浣荷亭,你怎么闯到这来了?”
刘缃绮低头不语。
“迷路了是吧?算了,我心情好,好人做到底,送你出去吧。”
顾泽走在前面给刘缃绮带路。
一路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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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能看到丫鬟们捧着各色鲜花、瓜果,她们纷纷停下来给顾泽行礼。
“沿着这一直走到头,看到回廊后左拐,再走一段路就是浣荷亭。你自己去吧,我不便带你过去。”顾泽指着一个方向。
刘缃绮本想问他叫什么名字,以后好答谢,谁知道顾泽眉头紧锁,“哎”了一声后跑远了。
这时有一个小丫鬟走过来,刘缃绮忍不住开口问:“敢问那位可是你们顾家的公子?”
除开亲近的人外,旁人甚少能分清顾泽和顾恒。大多数人都是凭借穿着打扮来认。
三公子顾泽好动,喜欢穿劲装,额头带发带,如同炎炎夏日。
四公子顾恒喜静,衣着素雅清贵,如同枝头落雪。
丫鬟眺望后说:“那应当是我们四公子顾恒。”
丫鬟并不知道,今日顾夫人强行要顾泽收起活泼顽劣的个性,穿和弟弟差不多样式的衣服,扮得儒雅端庄。
“原来他叫顾恒。”刘缃绮望着那身影良久。
……
沈纫秋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墙。
她很不理解,顾家没事把墙修得这么高,刷得这么光滑干什么。
这下好了,她爬不出去。
“早知道就算练轻功摔断腿,我也得接着练的。”沈纫秋脸色灰暗。难道,她真的要在这无聊地待到晚上吗?
“我就不信了。”沈仞秋又绕去了一个方向。这里没有矮墙,那小门总有吧。
顾恒今天新得了一套有大儒批注的孤本,本想着等宴会结束再看。可孤本都收好了,他心痒难耐,又去着人找了出来。
有好书不能读,对顾恒来说简直就是百爪挠心。
顾家有个叫怡然居的小院,离正厅很偏远,自然也很清静。顾恒躲到了这里。
高大的榕树下,顾恒坐在红木桌案前手捧书卷,看得废寝忘食,连有人靠近都浑然不觉。
“哪来的书呆子,居然躲在这看书。”
沈仞秋心中嘀咕。
她无意打扰顾恒,但目光却落在了顾恒身后那棵大榕树上。
这棵榕树保守估计也有上百年历史了,长得又高又大,枝桠繁茂,只要爬上去就能够到高墙,到时候出去岂不是易如反掌。
沈仞秋说爬就爬,摩拳擦掌攀上树干。
“真乃醒世恒言,读来令人通体舒畅。”顾恒心中无比畅快,惦记着到时候与六弟交流今日所读所思,谁知道一个转身,看到头顶上多出一个人。
只是这人似乎有些笨拙,竟然卡在了树上。
顾恒皱眉:“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沈仞秋还击:“你才是贼!”一边还口一边奋力挣扎。
顾恒眉头皱得更深:“我是什么贼?”
“偷书贼。”沈仞秋盯着他手里的书,现学现用。
顾恒一阵失语,他叹气摇头:“姑娘,今日这家人宴客,守卫森严,我劝你还是迷途知返,及时收手,免得遭受皮肉之苦,牢狱之灾。若你为钱财发愁,我可先借予你。”
沈仞秋听他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居然真的掏出一个钱袋,心想,这人还真是书呆子。
她要真是个贼,就先把这书呆子打晕,再把他的钱抢走。嗯,书也抢走。
书呆子醒来一定会急得团团转。
就是不知道书呆子是更担心书呢,还是更担心钱呢。
想完,沈仞秋运起一口气。
她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身上的衣服有一处被树杈勾住,害她被困在这里,必须想个办法脱身才行。
“书呆子,你有没有刀?”沈仞秋问。
顾恒警惕起来:“你要刀作甚?”
“问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不是用来干坏事。”沈仞秋没好气地说。
“没有。”顾恒翻找片刻后摇头。
沈仞秋咬咬牙,没办法了,干脆把被勾住的那块撕掉。等出去后马上去布庄买身新的。
布料撕裂的声音从树上传来,沈仞秋脱身有望,喜出望外。
她朝树下笑道:“书呆子,女侠我不奉陪了,后会有期!”
树上的人就像一团红云一样飘出墙外,只有一块红色的布条从树上晃晃悠悠飘下来,飘到顾恒手中。
顾恒点头:“迷途知返,孺子可教也。”
“什么可教?”远处,顾泽的声音传来。
他小跑着,由远及近。
“阿泽。”顾恒回应他。
两人今天穿着打扮几乎一模一样,站在一块如同照镜子。
“之前母亲让我来找你,说今天舅舅要来,让我们一块去码头接人。”顾泽拍了拍顾恒的肩膀。
顾恒收起那块红布条,温声点头。
……
柳月牙平时为省事,甚少装扮华丽,但今日穿得格外隆重。
顾夫人走在前头,柳月牙就端庄大方地紧随其后。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被她们吸引。
顾家现在的主母和顾家未来的主母,一样的雍容华贵,一样的气度不凡。
柳月牙坦然地接受周围人投射的目光,淡笑点头,从容有度。
没有任何人能从这张淡定自若的笑脸上,窥探出柳月牙此刻内心的想法。
也没有任何人能猜到,眼前这个根本不是薛家大小姐,是个临危受命,为钱演戏的乡野姑娘。
她的容貌,她的气质,她的眼神,都在证明着她与生俱来的良好家世。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柳月牙预先排练过的那样,出不了一点差错。
今年的座位上都贴着一枚打薄的金片,金片上錾刻着此处客人的名字。金片旁还放着一支新鲜的荷花,以及一句并不重复的吉祥话。
这样新鲜的体验从未有过,众人落座后不免你看我我看你,都去看各自的吉祥话是什么。
有些德高望重的老人是寿比南山,百子千孙。有些少年人则是意气风发,蟾宫折桂。总之,那句吉祥话基本都很契合落座的那位客人。
没过多久,戏班开唱,气氛逐渐炒热。
“这可是宋家班啊,听说进京给贵妃娘娘唱过呢!”
“哎呦,这都能请来,我可得好好听听。”
总之,每一位宾客都受到宾至如归的照顾,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他们夸赞顾家,夸赞柳月牙,夸赞宴席上口味独特新奇的美味,夸赞今天安排的一切。
有人窃窃私语:“顾夫人和顾少夫人模样还有两分相似呢。”
“顾少夫人得称呼顾夫人一声表姨母,沾着亲呢。你瞧有哪个婆婆是这么给儿媳妇脸面的,这就敢单独让儿媳妇去陪沈夫人说话聊天。”
“对了,我听说顾夫人的弟弟今日也要来赴宴,莫不是想继续亲上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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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消息可不灵通。我听说顾夫人对于另外两个儿子的亲事,已经有了属意的人选。今天这宴会,就是让他们相看的。”
几曲唱罢,宴席中的人开始走动,闲谈。
自然也有人凑到柳月牙面前,对这位顾家少夫人极尽恭维。
“是萧掌柜的夫人吧?”柳月牙温和一笑。
萧夫人讶异,颇有些激动:“正是。少夫人您如何知道?”
“萧掌柜的香料铺最近在研制一种新的熏香,日前送了些样品过来,和夫人身上的味道别无二致。这款香又名灵犀,象征萧掌柜与夫人情比金坚,心有灵犀。”柳月牙侃侃而谈。
萧夫人面色一红,先前的局促全然不见,心里只想着,少夫人竟然是这么美丽温和的人,真叫人从心底喜欢。
事实上,柳月牙为了记住今日所有宾客的名字、长相,几乎三天三夜没睡,把几百个人的样貌特征、姓名家世都记了下来。
排座位那才是最难的事。
谁和谁最近吵架了,不能排一块。谁和谁最近想合作,得排一块。谁和谁之前关系好,现在关系差……这些都是让柳月牙头疼的事。
好在最后,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另一边顾夫人则挽着刘缃绮的手,低声说话。
看起来她们也是一见如故,相谈甚欢。顾夫人似乎是问道与婚事有关的问题,刘家姑娘执扇的手一顿,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顾恒,她耳根子都红了。
此时的顾恒正在发呆,顾泽那厮说要去茅房,一去就是半个时辰,还回不回来啊!
就他一个人在这苦撑着,好不自在。
没过一会,月上柳梢,席上一众才子佳人们开始吟诗作赋。
各种引经据典,各种笔走龙蛇。
顾家也不吝啬,各种奇珍异宝都捧出来,作这些才子佳人们的奖赏。
在一阵欢声笑语中,柳月牙暗自松了口气。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今天晚上都要笑僵了。
秋意跟在柳月牙身后,由衷感叹:“少夫人,您今天简直太厉害了。”
除了她,谁又知道柳月牙到底付出了多少呢?
现在连秋意都开始恍惚,眼前这个到底是她的大小姐,还是柳月牙。
柳月牙看了看天边的月亮,心里忽然低沉起来。
之前忙碌的时候,刻意不去想顾危什么时候回来。还幸灾乐祸地想,顾危要是赶不回来,可就吃不到她和大厨们一起研究的新菜了。
但现在真到了这一天,柳月牙不可控制地向,顾危离家已经十多天了,怎么还没回来呢?
不回来就算了,连个信也不带回来。
虽然对她来说,他们是假夫妻。可对顾危来说,他们是真的啊。
既然是真的,难道不该报个信叫妻子知晓安危吗?
柳月牙越想越无语,觉得自己一定是闲不住,才去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干脆在临睡前又抄了几幅字泄愤。
写着写着,发觉自己的字迹和顾危的越来越像,柳月牙把笔一搁,无精打采地走了。
半夜时分,柳月牙睡得很沉。这几日她太累了,根本就没怎么休息,这一觉简直昏天黑地。
无人发觉卧房的门动了动,一个黑影翻了进来。
第43章
顾危并未上床。
他一身黑衣, 靠坐在床边的脚踏上。
脸上的血痕已在进屋前擦尽,但身上那些伤口却把黑衣染出更加深沉的颜色,也弥漫出难闻的血腥气。
以往这种时候, 顾危都会直接回墨池阁。偏偏今夜他回了这里。
月光照映出柳月牙的脸, 比起他走的时候又清瘦了两分, 眼睛下也有一圈疲惫的黑影。
顾危眉头皱起,伸手将散落在柳月牙脸上的发丝撇去。
他能料想出柳月
牙为筹备这次宴会付出的辛苦,也能联想出她站在高台上内心战战兢兢, 表面却意气风发,游刃有余的模样。
没能看到,真的可惜。
或许是顾危身上的血腥味过重,又或许是柳月牙有内功后对周遭环境过于敏锐,她翻了个身有醒来的迹象。
顾危眼疾手快, 点中柳月牙的昏睡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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