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偏颇。”她藏在袖口下的指尖掐进肉厚的掌根里,不安得紧。
即使这佛堂内只有天地、皇后与长华听见了她的话,但她对自己的这种好似忏悔的自检十分不习惯。
她的印象里,没有向人道过歉的时候。
哪怕是事后知错了,爹娘娇宠,她也少受苛责,几句玩笑便能掩过。
这种平生第一次悔过,令她心生忐忑。
她虽未指明道姓,但也差不多要将顾如栩三字挂在嘴上了。
顾如栩。
她侧目看向静静垂目、面相慈悲的佛像,脑子里冒出个疑问:大概这世间真有神佛,否则上天又怎会再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呢?
失神间,她听见朱怀柔发出的声轻笑。
“佑苍生,佑百姓——”她念了念,目光倏然冷冽了几分:“可若是连自己的子女都护不了,那本宫为何还要来这佛前求庇护?”
林姝妤心惊,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一丝声音。
永定十一年冬,在她自刎于东宫的两年前,朱皇后幼子苏浔璋因寒症病逝,自那以后朱皇后的身子每况愈下,像是被寒重的霜雪夺去了魂魄。
然而宁远公主那时早已被送去西蛮和亲,已有三年未归过朝。
朱怀柔那时一人在孤冷寂寥的未央宫,该是作何想法?
神佛没有庇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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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年,阿璋的饮食我都是派人日日盯梢的,可还是防不胜防,隔几月他便要出些小病小痛。”朱怀柔此刻面色已恢复平静,声音却是冰冷:“他们不过欺本宫无根无势,而小皇子年幼,中宫之位若安置一个易于把控的傀儡,在朝政上他们便可更如鱼得水。”
林姝妤暗自讶然,她前世与这位皇后并不熟,但此刻看来,她对当前局势洞若观火,对她自身的处境,也很清楚。
陛下苏庄文已过知天命的年纪,如若有哪天他忽然薨逝,朱皇后最后的依仗也会失去,那时,她、朱浔璋、宁远,便会成为任人宰割的案上鱼肉。
“所以——你的目的又是什么?”朱怀柔忽然转脸过来,昔日和善的脸此刻像是覆了层冷霜。
林姝妤目光炯然地迎上她,道:“娘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臣女的夫君,和您的处境,是相似的。”。
刘胤之扯了半天闲篇,却没有一句话是顾如栩爱听的。
如若说赵宏运是围在宁王身侧的苍蝇,那这刘胤之,便是只令人捉摸不透的笑虎。
“顾将军很有本事,前两年林姑娘和你的关系不说水火不容,但也是极为不睦,如今她却好像对将军格外看重,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顾如栩蹙着眉头冷声道:“刘令使竟这样爱管旁人的家事?莫非今日跟着我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个?”
刘胤之面色微微一滞,他今日来,苏池是不知道的。
光礼寺的香客多,来此处上香的皇亲贵族也是不少,他来这一遭,竟被顾如栩一眼拆穿是刻意。
“顾将军,旁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么,你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最是知道这一路走来的不易——”刘胤之侧目看了眼光礼寺的牌匾,随即目光定定地看向他,“我只提醒你一句,莫要以身试法,逆着风行。”
“淮水郡的事盯着的人太多,一旦掺和进去,便是深陷泥沼,再抽身不得。”
顾如栩睨着神色认真的刘胤之,突然轻轻嗤了声:“你这两面圆融做人,最终能真讨得着好么?”
“刘野。”
刘胤之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唰白,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露出几分恐惧,“你——你莫要提这个名字。”。
朱怀柔上完香,便在长华的搀扶下走出佛堂,出门前,她别有深意地凝了林姝妤一眼:“本宫这边会找机会同陛下提允出征前征兵一事,却也无法保障后事。”
“多谢娘娘,臣女与夫君会倾尽全力。”林姝妤心底清楚,朱怀柔愿意帮他们,不过也是在赌,赌她与顾如栩能有与宁王
党有抗衡之力,她去苏庄文耳边吹风,不过是能延缓顾如栩出征的时间点。
至少能让他不会在没钱没粮的情况下对上敌军,那样的打仗——太过艰难,一旦战败,宁远和亲也会是定局。
还在赌,他们能借着征兵之名,能暗搜出淮水郡宁王结党、粉饰太平的证据,将把柄捏牢在手里。
林姝妤目光远眺,天光袅袅透过柏树的枝叶,在青石砖瓦的地面晕开一圈又一圈的光影。
她思虑片刻,还是转过身,郑重朝佛像拜了三拜,而后才出门去。
光礼寺主佛堂通往寺门的小道很狭,需要七转八拐,穿过几道开扇形的门廊,才能瞧见那九十九级青阶。
林姝妤唯恐泥土沾染了裙摆,所以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
朱红的屋檐上有藤蔓垂下,冷天的绿蔓像是被抽干了生机,从尖部起直至中部,都呈灰败的枯木色。
她皱眉避开那些近乎腐烂的植物,脚下步伐加快,恨不得立刻跃过这些阴凉地,这时,冷嗖嗖的风将草植吹起,声响莫名瘆人。
林姝妤回眸看去,却隐约见木丛间有几道黑影闪过,她心底一咯噔……
顾如栩见朱怀柔从青石阶下来,身后却再未跟着人,眉头轻皱了下。
“顾将军。”朱怀柔见他欲言又止,凤眸间掠过一丝调侃,“天色尚早。”
顾如栩面不改色行礼,“禀娘娘,臣接妻归家心切。”
朱怀柔笑着摇头,在长华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顾如栩没有犹豫,立刻飞一般地冲上了那长长的青石阶,身型疾如凛风。
可他到了佛堂时,只见匆匆往来的香客,独不见她……
林姝妤看着那提刀朝她围过来的几人,面色微惧,实则裙摆下的脚已然发软。
“早就听闻汴京小娘子长得美若天仙,今个一见,果然不凡,你跟我们哥几个回去,让哥哥们也快活快活。”蒙面人□□着逼近。
“你们是何人?莫非是特在此处等我?”
她厉声呵斥,一面后撤几步,脑中飞快地盘算,这几个人倒像是特意在这候着,并非是临时起意的截道。
现在是正午时分,大多香客会在佛堂里用完斋饭再离寺,鲜少有人会这个时间经过这条小道,此刻长钟鸣了三声,还有九声。
她需撑过九声之后大声呼救,赌一个会有人听见。
林姝妤有些后悔今日没额外再多带侍卫,她现在所处的位置算是佛堂的内门了,她并不认为顾如栩会找过来,因为在她的印象里,他不喜欢佛堂之地,亦不信奉鬼神之说。
整个将军府里莫说灵牌,就连线香都找不到一炷。
从前无论是家族祭祀,还是宫里浴佛大典,他从未在这些场合出现过。
所以她猜,他定是很不喜欢。
林姝妤直勾勾盯着前方,额头顺下一滴汗来——
作者有话说:又睡一起了,总有一天能看你二人厮混到一处,乐得升天塞神仙[狗头叼玫瑰]坦诚相待比什么来得都快,不过是豁达阿妤[狗头]
即将二人感情有所升温,阿妤将第一次看到大狼狗的一面[可怜]
这两天工作时摸鱼写得自己乐合不拢嘴,我真是个变态嘿嘿[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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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文案:
预收放送:我的夫君曾抢夺过我
导语:失忆后的妻子好像更爱我了
题材: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
善妒自我脑补型腹黑权臣X佛系外柔内刚俏美人
沈怀玉近来总是夜里从梦中惊醒,因为她梦里出现了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他们亲密地牵手、拥抱,甚至同枕于一榻上,那男人笑着拥她入怀,还温柔唤她卿卿。
可那人…不是她的夫君。
后来,她见着了梦里的男人,他是朝中新进的状元郎,任御史大夫之职,天天参她的夫君谢韫尧独揽朝政,蛊惑幼主。
他们是天下人皆知的死对头。
*
沈怀玉,永安候府庶女,妾室所出,生母早亡,她虽身份低微,主母却也待她不薄,从小不愁吃穿,为她寻的亲事,是嫁给位高权重的摄政王谢韫尧。
如今刚刚改换新朝,能嫁给摄政王,算是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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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高门,他能护着她平安,便是最好。
成亲三年,她在谢府生活惬意舒懒,可种花逗鸟琴棋书画,偶尔溜出府去小医馆里坐诊挣挣外快,过得闲适富足。
最重要的是,她闲散又自由,无需应付家里多事的男人,谢韫尧便从不多事。
他隔天会来她的院子小坐,静静看着她焚香作画,泼墨饮茶。
她偶尔有点怕他,因为他盯着人看的感觉沉沉的,深邃的眼眸里像是承了霜雪的冷清,好在他性情尚算温雅。
即使是解开她的裙带时,谢韫尧尚能拘礼又克制,像在与她例行公事。
他们都说,谢韫尧是温尔儒雅的君子,事实也如此。
他除了性冷淡且为人古板,没什么不好。
有一日,她无意听见外头的争执,躲在墙后,她看见谢韫尧将刀横在那御史大夫的脖子上,眼神像是看仇人,手背上青筋暴起,是她从未见过的凶戾。
*
一天夜里,沈怀玉浑身不适地从梦中醒来,身上是面色阴冷的谢韫尧,他的眼写满欲望,却又带着森然的肃杀之气。
男人近乎粗暴地堵住她的唇,粗粝的掌心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伏在她胸前大口喘息,声线低沉喑哑:
“阿玉,你方才——喊得是谁?我才是你夫君,你的夫君,只能是我——”
*
谢韫尧,朝臣口中匡扶正道、呵护幼主的忠臣,百姓眼里光风霁月的君子。
可旁人不知道,他在前朝旧臣、现任御史大夫落魄之时,强抢过那人的未婚妻。
他将她抢夺到手后,囚为禁脔,惹她郁郁寡欢,直至她生了场大病,没了半条命。
沈怀玉发现她似乎站在了抉择的分岔路口,可当她回首想要逃离,却发现身后从来是悬崖。
退无可退。
第32章
“咚——”
敲钟声沉闷且久久回荡。
林姝妤实在想不通为何到了这个紧要关头, 她竟还会想那些有的没的,甚至开始思考顾如栩是否讨厌鬼神之说。
她前世从未如此直白的遭过险境,眼下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 脚下有些发软。
看着那几个身型高壮的粗人向她逼近,她甚至能闻见他们连日不洗澡身上的污泥味。
“咚——”
林姝妤捂住嘴强忍住要呕的恶心。
蒙面黑衣人以为她是恐惧至极的应激反应, 几人嘻哈笑作一团。
“咚——”
这时, 有一人再捺不住,伸出只刺青的粗臂捉住了她的手腕,那人眼里流露着淫邪之气,他道:“小娘子细皮白肉的, 别挣扎,很快便过去了。”
林姝妤挣不开他, 决定不徒多费力气, 她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人粗黑的脖颈,上头的青筋因兴奋情绪暴起。
她另一只藏在袖下的手攥紧了金钗。
这是她前世便有的习惯。
“咚——”
林姝妤眼里有视死如归,正午的钟声最后一声响时分,若她叫喊,无人来救,她便要一钗刺进那人的喉咙, 若是能借机夺下那人手上的刀,她尚有一线生机。
她能听见胸口下心脏的嘭跳, 流云袖下的纤手将钗握得很紧。
这个, 她有经验。第一次害怕, 第二次却不再会了。
“咚——”
那个粗汉猛扑上来,眼见着那张脸已凑到自己身前,林姝妤以宽袖为掩,瞬间高高抬手, 然后猛然向下扎去——
然而,那钗子还未触及那人的喉咙,她却见那人身体如同烂泥般滚落下去,刀哐当落地的声音令她心跟着颤了颤。
那道突然窜出来的玄黑身影动作快如闪电,她只见绣着金线的黑色衣角在空中翩飞。
男人修长的身型在几人间快速穿梭,手上剑花四开,只听锐器刺穿皮肉的几声闷响后,血雾染红了
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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