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信极了他。
“目前还未有定论。”顾如栩望着她,目光期期,低沉温雅的声音穿过她的手指,给那本就粉润的指尖点缀了绯色。
林姝妤凑到他耳边,轻轻吐气,“不论是什么定论,是要去西境,还是别的什么地方,我要同你一起去。”
“一起。”她精准无误的咬上他的耳垂,像是庄严宣告,要令他痛了才肯记住。
侧目看去,男人环着青筋的脖颈像是浸了层水光,林姝妤眉头微皱,却是笑着戏谑,“这屋里很热?”一手抽了张帕子来扔在他颈处。
顾如栩瞬间抓住那帕子,他不着痕迹将汗渍擦去,嗯声:“是烫的。”
林姝妤被他这迅速动作惊住,目光再左挪了一寸,便见他那双在黑暗里炯炯有光的眼……
翌日,林姝妤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身旁床位已空了。
她揉揉眉心啧了声,身体的酸软还未褪去,脑子里开始天花乱坠一些画面。
她总觉着,昨夜顾如栩的精力要比往常要丰沛一些,许是有几日没来了,她便也没喊停,他也全力的配合。
真是难为他了,她想。
一个在军营里除了带兵打仗,别的什么也不感兴趣的男人,一个大半夜还要挤时间出去公务的男人,陪着她图欢,一天天的,他得多累啊。
林姝妤喊来冬草帮忙洗漱,冬草帮着她编发时,连看了好几眼镜子,眼神惊艳:“小姐今日红光满面,定是昨夜休息得很好吧。”
“还好。”她淡定地将玉兰花耳坠戴上,指尖却触到了的耳垂,竟察觉有些发热。
她鬼使神差扭过头,瞧了眼壁上挂着的亲自写下的大字,莫名觉得那字有些烫眼,立即收回了视线来,指尖轻轻拨弄甲上蔻丹。
“也不算太好。”她轻嗤……
还在用早饭时,一名小厮来报,说是林麒宴过来了。
林姝妤在松庭居等了半天没等到他人过来,耐不住性子出去找,却见林麒宴和刚下朝回来的顾如栩正在庭前聊着什么。
她放轻了步子接近,才走出几步,二人齐刷刷的视线便投过来,一副缄口不言的状态。
“你们干什么呢?”林姝妤问得理直气壮,目光来回在他二人脸上打转。
她怎么不知道,这二人关系何时这样好了,上回便背着她不知在说些什么,这次又在庭前鬼鬼祟祟说话,还不让她听了。
“阿妤,咱们回来还没一起出去吃过饭,就今天你看怎么样?”林麒宴不露痕迹地转移话题。
林姝妤掀眸轻笑:“好啊,没问题,阿兄,咱们去光顾二叔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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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这句便没了下文,只是好整以暇地睨着林麒宴。
对峙了半天,林麒宴忿忿道:“哪有你这样做姐妹的,阿芷呢?阿芷都不叫。”
林姝妤摇摇头,一本正经道:“你们方才说了些什么,我要听,否则你就和妹妹妹夫一道吃饭罢了。”
顾如栩目光落在她脸上,姑娘眼瞳漾着一剪秋水,优雅从容的浅笑令她像是枝头盛放的白玉兰,高洁神圣、不容冒犯。
他耳边似回味着方才的几字,妹妹,妹夫。
妹夫。
妹夫,是他——
作者有话说:[哈哈大笑]快到临界值了大家懂是什么意思吧[狗头叼玫瑰]
但是不是那种一上来就腻得直接硬起来嗯……
毕竟栩哥有个试探的过程嘛,他不想让阿妤讨厌[狗头]
而且此心机男会诱导女主…让女主喜欢上这种事…这是我的思路宝贝们可以广提意见[摸头]
第43章
顾如栩眼神闪烁了下, 身侧的手掌不自觉蜷起,指尖在掌腹上来回摩挲。
“我说, 我说妹夫送的礼, 很合我的心意。”林麒宴不自在地挑眉,他不擅长当面夸人。
“哦?”林姝妤蹙眉,她险些忘记这一茬了,不对, 顾如栩何时背着她给林麒宴送东西了。
“上回让宁流将礼留在国公府的。”顾如栩道。
林姝妤讶异于他反应这样快,她只说过一次, 他便留了心。
但——以顾如栩的性子, 他送出去的刀枪剑戟,哪样能合林麒宴心意?
刚想再问得更具体,却见一名小厮过来,跑红了脸。
“将军,陛下身边的临英公公来了!”。
苏池没有想到,赵宏运竟给他送这样大一惊喜, 竟将穆唐之女擅自带来了汴京。
他面色沉沉地坐着,握着杯盏的手一寸寸收拢, 像是要将那杯盏给捏碎。
偌大的宁王府议事厅无一人敢言, 与苏池打交道久了的幕僚皆知, 宁王殿下性格温润,待人平和,但若触了他的逆鳞,发起火来的威慑力也是极大的。
自从有传闻说林家小姐不再和顾将军闹合离, 殿下在林小姐那吃了闭门羹后,殿下的脾气便愈发捉摸不定了,有时甚至会因为行文造句的措辞而斥责僚属,与之前的温和截然不同。
刘胤之使了个眼色,让堂下跪着的、将“淮”字错写为“准”字的冤大头先退下,又试探性地向苏池道:“殿下,胤之有些话想同殿下讲。”
苏池面色缓和三分,拂袖道,“都先下去。”
众人如鹌鹑似地拥着退下,待厅内只剩下两人了,刘胤之劝诫:“殿下,若是穆唐在地方不肯相帮,您待如何?”
苏池默然。
“要臣说,赵公子散漫不经,但这次真真是立了大功,穆唐爱女,人尽皆知,唯有与殿下紧密相连,他才能青云直上,如今穆小姐进京,若是殿下能在入主东宫前便将她收下,想来穆知州定会感恩戴德,更加劳心尽力助殿下成事。”
苏池握着杯盏的手收紧,骨节泛着凄人的白,手指又根根松开。
刘胤之见他神色怔忪,又道:“殿下重情,日后若真登临大宝,还怕没有合眼的姑娘么?此下只需帮穆小姐安顿下来,穆知州便会放心了。”
苏池颔首不言,待刘胤之也退了出去,他望着庭院中的枯景,久久失神,脑中闪现的,竟是那日林姝妤与顾如栩牵手从街头过的场景……
临英走后,林姝妤丧气地沉默。
她没想到这一世她想倾力避开的事,可能还是会发生。
临英过来替陛下传话,朝中支持出征的朝臣为大多数,陛下有心想为顾如栩抗压,但却也不能过于偏颇,如今提出的折中之计,便是令林麒宴作为地方巡检,去淮水郡亲督库银赈灾一事,顾如栩作为都尉统帅率兵征讨西境,期间粮饷,可从江淮一带征收调遣。
这意思已经很明朗了,带兵打仗,军费自筹。
让顾如栩的小舅子去监督赈灾,已算是陛下格外开恩。
林麒宴挣扎了片刻,悻悻道:“怪不得我给陛下连夜递上去的江淮粮税调征书,今日上朝,陛下并未提及。”
林姝妤默然了一会儿,她想到上一世淮郡河患闹得厉害,最后国库十万两雪花银拨下去,灾患解了,朝中也多了个手握兵权的穆太尉,顾如栩在边境苦哈哈打仗,他穆唐却能安居于朝堂,坐享功高,全都是因傍住了苏池这条大腿的缘故。
她天真的忘记了一点,苏池苦心经营了多年,影响力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若是她在刚与顾如栩成亲那会儿回来,可能还有一线改变局势的机会。
只可惜——
林姝妤微微垂头,不想让身边人看到她此时眼底的挫败。
她拥有比旁人更超前的眼光,想到了要告诫家中不与宁王来往,想到要去找朱怀柔投诚,让她能在陛下耳边说上话,想到了在樊楼留下林家的眼线,也想到了要与顾如栩做真心相待的夫妻,甚至走得更近一步。
可依旧没能改变他要没钱没粮惨淡出征这个事实。
“本就做好了出发的打算,不过是提早了些而已。”沉默许久的顾如栩忽然发声,他侧目看着她:“你不是想学骑马么,在出发前,我便教会你。”
男人的声音低沉,令人莫名心生信任与安全感。
她眼睛不由得酸了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见林麒宴一惊一乍地喊,“什么你要学骑马?”
见林麒宴那挤眉弄眼、完全没有世家公子风度的模样,林姝妤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
“怎么?不信?我怎么就不能学骑马?”林姝妤挑眉看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她以袖袍为遮掩,不露痕迹地朝顾如栩走近了一步,用袖下的小指轻轻勾他指尖。
“我不仅要学骑马,还要学射箭呢,可能再过几月,我还能用剑给你修院前的花草。”她的声音轻快欣悦,像是天上自在的鸟儿。
林麒宴眼神木然地摇头,“这不是我妹妹,这不是我妹妹——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林姝妤轻轻勾唇,手下也没闲着,柔软的指尖一下接连一下地抚过他掌心的茧。
是啊,她自然不是从前的她,从前那个一心只知沉溺享乐,在满是利用的情爱里步步犯错的小姑娘,已经彻底消陨在永定十三年的东宫。
忽然,手心被一阵粗粝的温热包裹,继而她的手掌被叠握成小小的拳头,顾如栩宽大的指节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掠过,糙实得令人安心。
林姝妤只觉心扑通跳得厉害,她艰难地吞咽了下,缓缓偏过脸来,却撞入了一道幽如寒潭的视线。
他脸生得很俊,是硬挺清朗的那种俊,像是沐在阳光下的松柏,英气笔直,可偏生了双冷若冰雪的眼睛,黑洞洞的,令人琢磨不清他在想什么。
林姝妤想,她可能有点儿——喜欢他了。
此刻林麒宴还在一旁不知情况地念叨:“你个姑娘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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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骑马,若是那马发了性子将你摔下来,你在床上起码得躺卧三月——”
“不行不行——你再考虑考虑——”
林姝妤笑笑 ,袖口下的手与顾如栩十指相扣,“我有夫君在,定不会让我甩下马的。”
“对么,顾如栩?”她偏过脸来,小脸上昂扬着欣悦。
顾如栩瞳孔震了一下,与她指尖柔软相接的暖意似乎透过皮肤,将他体肤下的骨血燎烧起来。
“手怎么这么烫?”林姝妤扭头看他,眼尾弯弯,这是明知故问。
顾如栩眼神黯了几分,捏她手的力气大了些。
林麒宴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下意识低头望了一眼,看见林姝妤和顾如栩二人并接的袖口,面上也是一臊,颇为不自在地咳嗽了几声:“阿妤,说了今日要吃饭的,你去约阿芷。”
他长舒一口气,仰头望天:“其他的,都管不了那么多了。”
林姝妤心思微动,眼睛里显出认真来,“阿兄,我定会将阿芷给你请来。”
她倒是更希望林麒宴同她嘻嘻哈哈,这样便能令她暂且遗忘她听闻过身边每一个亲近之人死去这件事。
待圣旨颁下后,哥哥又将启程淮水郡,地方的险阻和门道,定不会比汴京城少。
经此一别,又不知再见当是何时……
一回到松庭居,林姝妤便吩咐冬草去蓝府传信。
她转身兴冲冲回屋里换了身衣服,又马不停蹄往顾如栩的书房奔去。
宁流只觉将军今日像是遇到了什么急事,一回来便闷头进了书房,门紧紧关着,连个声都没有。
今早也是这样,天还不亮,便见着将军从松庭居回来书房,一关上门便是半个多时辰,里头桌椅震荡的声音,险些让他以为将军是在拿桌椅板凳练功。
他狐疑地瞧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有些好奇地凑近,耳朵贴着门悄悄听了一会儿,里头倒是非常安静。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宁流立刻直起身板,目光循声看去,却是一愣。
夫人今日竟穿了身骑服?
他目光探究的在林姝妤身上打量了一圈,却觉那纹样花色有些眼熟。
欸?这不是夫人踩屎那日——
他还在想着,林姝妤已气势汹汹地到了跟前,却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她一把推开横在门前的少年,便要去推开那门。
宁流一手捂嘴,一手横在前头要去拦她。
将军从不许旁人在他忙事的时候打扰,若是他没拦住夫人,他定是明日又要加练两个时辰了。
这时,正巧从蓝府回来的冬草途径小院,一把从外头冲进来,提着少年的后领口将他揪走。
就这么寂静无声的做了所有事。
林姝妤怀揣着好奇,对顾如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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