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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这话,男人手上动作一滞,认真凝着她:“我将热水给你弄来。”
林姝妤看着他转身离去,消失在一程风雪里,心上像是被热流填满。
环顾这个小房间,虽狭小,却能看出是特意布置过的,屁股下的被衾都是她在家时用的,足够温暖,甚至还提前来焚了香,备的木屐上缝了层厚厚的狐狸毛,是她起夜时可方便拖着穿。
尚在思量间,顾如栩已推门进来,左右间各担着桶热腾腾的水,握着缆绳的手臂青筋环起,再配上那身银光闪烁的甲胄,更是显得英气逼人。
林姝妤见他将水放下,给浴桶灌满水,又转身准备出去,不禁出声:“你做什么去?”
顾如栩脚步停下,看向她的目光意味深长:“阿妤,这个桶若是洗我们两个人,怕是有些挤。”
“不过,我也不会介意。”他看向着她,那点儿心思又直直往外钻。
这七日,可将他憋坏了。
每日偶尔上马车与她厮磨那一刻钟,都要靠吹上半多时辰的冷风才能静下来。
饶是这样,夜里他还得想着法子避着人解决。
今日总算是有一处地方歇脚,也能在夜里光明正大地与她挤一张床,这房间是他特意挑过的,隔层算是厚,有声儿外头听不见。
林姝妤闻言脸一臊,硬着头皮板起个小脸,“去你的,你自己寻地方洗去。”
她并不是没想过挤在同一处沐浴的事,只是眼下人家撂下桶都要跑开了,她又怎好刻意要求。
她才不是欲求不满的那个。
顾如栩见她那羞赧模样,喉结用力地滚了滚,终究忍住这一时的甜,先出了门去,他在外头守着。
这山谷里半夜最怕的不是匪,而是野物,虽已沿途布置了陷阱,但不能保证饿极了的野兽不会出来伤人。
靖南入夜比汴京城更早,黑了的天幕了无边际,半点星星见不着,与远处连绵的山岗合成了一张怪物的巨口,仿佛要将一切生灵给吞没。
顾如栩倚在门柱边,耳边时不时传来屋里头水声,他抬手摸了摸鼻子,目光消融在远方无尽的黑暗里,决定还是在这守着她洗完。
不远处的一片山坳里,载满了霜雪的枯枝下,几道黑影闪过,留下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有飞鸟立在枯枝上抖落翅上的雪,发出扑簌的展翅声。
顾如栩望着远处山林里弹起的几只鸟,陷入了沉思。
林姝妤这一洗便是一个时辰,她在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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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地闭了眼睛,直至水温降下来,才恋恋不舍从桶子里出来,换了身干净衣裳,她尝试喊了两声,“顾如栩?”
没人回应,她裹了斗笠,准备出去瞧瞧。
一推开门,除却纷纷扬扬的雪花映入眼帘,还有道雪中肃立的身影,眉眼如裁,冷似霜雪,仿佛暗夜里走出的神邸。
“你怎么没去沐浴?”林姝妤惊讶。
顾如栩深邃的眼光投过来,不加掩饰地打量她一圈,“夜里黑,我怕你不方便,在门口守着。”
林姝妤心头一暖,“那你也快去洗吧,洗完早点休息。”
顾如栩目光落在敞开的门缝处,暖色调的烛光投在雪地里,将她的影子剪裁得温柔旖旎。
林姝妤见他不动,立刻会意,面皮被风雪吹得发烫,“没有其他的沐浴处了么?”
“都被人占着,我这个做统帅的,不能和他们抢。”顾如栩神色略显无辜。
林姝妤为难地看着片片落在他发间的雪花,眼睫上也染了霜,只得勉为其难接受:“行吧,那你来这吧,不过,那些水我已经用完了。”
顾如栩:“无妨,有新烧热的。”
林姝妤默默缩回榻上,随着顾如栩将门砰地一声带上,她总觉得空气都热了几分。
“这两日辛苦阿妤了。”顾如栩目光落在她身上,一面不忘解腰间的搭扣。
林姝妤视线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吸住,那样灵活有力的手指,轻轻松松一拨,搭扣便弹开,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想到方才他在外头守了一个时辰,把原来的牢骚话憋了回去,“夫君才辛苦,你们很不容易。”这是真心话。
顾如栩望着那双澄明的眼睛,体内像有奔流要勃发而出,手上一用力,盔甲卸落在地,只剩下单薄的里衣。
许是因这七日她见惯了他正襟危坐、佩刀穿甲的模样,眼下这——轻薄素衣勾勒分明线条的衣着,令她顿时有些耳热,年节时的那些荒唐事又重新浮现在脑海。
林姝妤拉高了嗓音,别过脸去,声音镇定,“拉帘子,知羞,男女有别,夫妻亦有别。”
顾如栩挑眉,似是好整以暇地欣赏她这幅模样。
“好。”
男人长臂一抛,衣服挂在屏风上。
那屏风不可称之为屏风。
镂空的设计竟比实质多——
作者有话说:冷就是要抱在一起取暖呀[哈哈大笑]
第74章
七日而已, 若非因见着顾如栩身材便脸红心跳的,是在想着那些事?
她闭了闭眼,暗自否定了这个念头。
又卧了一会儿, 觉得姿势有些
不舒服,于是缓缓侧身, 目光自然落到那破败屏风处。
顾如栩今日沐浴也多贪了会儿, 按照他以往行军时的速度,只浸过一道水便算洗过了,可今日,在这方狭却温馨的空间内, 他速度不自觉变慢。
尤其当身后有一道目光,像是好奇, 像是探寻时。
“阿妤。”他眼底掠过戏谑, 声音喑哑。
林姝妤身体一颤,立即收回目光,轻轻换了个面侧身,好一会儿才懒声应:“嗯?怎么了?”她甚至打了个哈欠,佯装刚睡醒。
顾如栩回眸看过去,却见她用后脑勺指着他。
他低笑:“无事, 太困了你可以先睡。”
林姝妤素来听话,闭上眼便要清心寡欲会见周公, 却听见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还有水低在地板上的声音。
几个呼吸间, 顾如栩便已走到榻前,在她身边安静躺下。
林姝妤仍然维持那个背身的姿势,甚至将腿蜷起来些。
她用力闭了闭眼,心跳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你呼吸好重我睡不着。”她快速回眸瞪他一眼, 又飞快转回去。
顾如栩突然起身,一只胳膊撑在她身侧,直勾勾望着她娇粉的脸。
“你做什么?”她再嗔他一眼。
“熄蜡烛。”顾如栩嗓音很沉,搔得人心异动。
只见他掌风一挥,整个屋子都黑了。
林姝妤侧卧回去,背对着他,只听见那黑暗里的呼吸声更重了。
她右手钻到后头,勾住他衣角。
下一刹一具滚烫的身体扑过来,将她双手瞬间扣在床榻上。
“你怎么找到我的手的?”她轻喘。
这么黑,能看见就有鬼呢!
顾如栩喉结滚动,灼热的鼻息与她的交织在一起,皂角的香像勾人的情丝,将他们骨血相连。
“凭感觉。”鬼知道他摸黑下榻做过多少事,有经验了。
“那你感觉可真准。”她发出一声轻笑,象征性挣了挣手,无果。
这男人的手简直是鹰爪,是甩不开的。
顾如栩轻咬上她的耳垂,带起一阵阵酥.麻电流,从她的耳尖滑到他的下.腹,像是种子吸饱了水要破土而出。
林姝妤发出一声舒适轻吟,像是燃了冬夜的一把火,将仅存的薄料给烧个干净。
顾如栩大手顺着游移,呼吸带的一声比一声重。
“真是辛苦你了,夫君。”林姝妤想到他这七日以来的辛苦,这会又要多劳,不仅有些恻隐。
这话给火盆又添一把柴,燃烧得愈发旺。
这张临时支起来的行军床很窄,容两个人着实是挤,若是叠起来,空间也是紧巴巴的,毕竟顾如栩体型很大,死沉死沉的。
屋外风雪交加,屋内栉风沐雨。
顾如栩将最后一层阻碍剥下,已近乎霸道地找上.她饱满的唇珠。
只待雨露春风,细润绵长。
这时,门外忽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林姝妤几乎吓得魂飞,用被子将自己瞬间蒙个严实,抬脚便将顾如栩踹出被子。
顾如栩一阵闷哼,顿时像个煮熟的虾子一样蜷身。
“将军!将军!抓到一名鬼鬼祟祟的小匪!”敲门声后,终于听见了外头拔高的人声。
“你没事吧?”林姝妤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手指揪紧被褥。
在黑暗中,顾如栩在床板上打了两个滚。
“阿妤…。”
“若说有事呢?”男人的声音喑哑幽怨。
紧接着,一阵热息猛地扑来。
顾如栩猛地倾下身来,鼻尖与她相碰,呼吸相织:“若说有事呢?将我踹坏了可怎么办?”
林姝妤血流凝滞,不仅是因那贸然抵来的炙热,更是因男人这一次的小气——往日他一般都说“无妨”“无事”,今日怎就突然“有事”了?
“那你……顾如栩,门外的人在喊你。”林姝妤战略性转移话题,勾起脖子在他下巴上蹭了蹭,“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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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栩在黑暗中的呼吸愈发沉重,最终还是捡起旁边的衣服快速穿好。
走到门前时,他特意嘱咐:“等我。”
林姝妤勾勾唇,暗想:才不理他,她要睡了……
顾如栩带着一身火气风尘仆仆出门,冷冷瞥了那来报信的将士一眼:“人在哪里?”
那位来报信的将士是新入营的年轻人,只听说顾大将军脾气算不得好,却未想到第一次见面,他瞧人的眼神跟递刀子似的,仅让人看一眼便直打寒颤。
“回、回将军!宁流哥已经将他绑起来了,正等着您发落呢!”
“带我去。”顾如栩揉了揉眉心——这新兵蛋子怎么听不懂话?问他在哪,他答非所问。
今日他心头憋着火,事情被打断,整个人像随时能被点着的炮仗。
到了押人的地方,宁流已按常规程序审问了一遭,手头拿着一根长满刺的皮鞭,扭头看向来人:“将军,您可来啦!这家伙应当是附近的山匪,说话带点方言口音,倒像是这一带的人——只是不知在营外鬼鬼祟祟做什么。”
顾如栩蹲下来,冷声道:“我们奉朝廷旨意平定西蛮,路程很紧,没时间跟你耗费。若将来意一五一十说了,我或可放你一条生路,若是不说,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能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他瞥了一眼成排的刑具,那些物件泛着森然寒光——令人牙齿打颤。
若非在诏狱里审讯过的人,何曾见过这样的架势?
那人腿直打哆嗦,脸上神色却倔强:“我呸!朝廷来的都是狗官,只知搜刮民脂民膏,逼民为匪、逼良为娼,何曾做过好事?你们与那西蛮人便是一丘之貉!”
顾如栩挑眉:“你们是想抢粮,还是想抢兵器?”
那人将头扭转过去,不发一言。
见他这状态,顾如栩心中已然有数:大抵是附近的山匪,只是不知背后受何人指使,还是自成山头。
顾如栩一把捏住那人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狠狠道:“小子,你出现在这里,恐怕也是你们活不下去了。这天寒地冻的,不如将你们老大喊出来谈判——只会放一个狗崽子进来,算什么好汉?”
宁流看着顾如栩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后颈处一阵发凉。他总觉着今天的将军比往常更可怕,细究起来,是更没耐心些。
平日这样场面,一般都是他们代劳审讯,将军在一旁时不时问两句话,今日他竟亲自来审,可见其重视程度。
或者说,他赶时间?
那人向着顾如栩狠狠啐了一口。
身边的刑讯兵已一脚踹上去,“找死!”
顾如栩凝着袖口处的血污,目光逐渐阴沉发冷——
身侧的拳头攥紧,随时像是能一拳朝那人脸上去。
他咬着牙道:“小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若不杀你,只将你日日绑在营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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