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终于意识到,对他是在意的,是喜欢的。
林姝妤还想说些什么,男人的脸却倏然占据了她的视线,嘴唇上覆上一片炙热,吻她的动作粗鲁莽撞,他用力地撬开她的牙关,霸道强势地侵占了整片芳软。
那阵独属于他的清冽冷香令她目眩。
林姝妤大脑被冲刷得一片空白,睁大了眼望这个男人。
他们何时有过这样激烈的亲吻?
以前他不是很会温柔逗弄、乖顺抚慰的吗?
今日倒像是泄了闸的洪水、发了狠的猛兽,像是要将她生吞了似的?
林姝妤还在恍然间,顾如栩大手探上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在她腰间流连,像是想将姑娘揉进身体里。
她撕掉和离书与她说不想和离那日,他欣喜若狂却也惶恐不安。
他偶尔也会想,这些天赐的美好会不会只是一场幻觉,可能有一天,他心爱的人还是会离他远去?
后来他想明白了,只要他能在她身边多一日,他就要好好爱她。
如果哪天她真的要离开他了,他也会好好爱她,即使他们再无瓜葛。
所以那种患得患失的惶恐越来越少,他与她的相处也越发自如。他只想当下,珍惜当下。
自从离开了汴京,他似乎又找回了一点从前的粗放与不羁。他一点点试探她对这段感情走向的态度,他一点点想引导能让她再爱他多一些。
每一次的亲热与亲密,他用温柔克制夹杂着天然野性的动作去印证他的爱。
只要她不喊停,他便要得寸进尺,贪婪地占有。
可方才,她说以后的每个新年、每个生辰,她都要陪他度过。
那就是要与他一辈子白首不分离。
男人呼吸颤抖着,额头与她相碰:"阿妤,你说的,可要守承诺。"
他想,他不会放开她了,绝不。
林姝妤没好气地掐了他的虎口:"我像是那会撒谎的人吗?本小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金口既开,必不负相诺!"
顾如栩看向她的眼神愈发幽深,唇角突然勾起笑。
林姝妤看着那略显粗野的笑,心脏猛跳,又略有些不安。
"这是你说的,阿妤。"他手指穿过她的发间,将她后脑紧紧扣住。
林姝妤感受到被他触的灼热滚烫,一时间恶胆横生:"我说了,谁反悔谁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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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栩低低笑了声,幽亮的眼睛望着她,声音粗哑:"阿妤,今日我生辰,我能不能再讨要一件礼物?"
林姝妤望着他那勾人魂魄的眼眸,鬼使神差地道:"你要呗,你是寿星你最大,只要我有我都答应。"她心想,他可是要伺候她一辈子的,她在生辰这日为他多做一件事又何妨?
下一刹,林姝妤却被拦腰抱起,转瞬便被放在了马前。顾如栩坐在她身后,牢牢包握住她的手,握着缰绳朝林子深处驰骋而去。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不是说很危险吗?"林姝妤瞪大了眼。他们骑的是照夜而非星雪,那匹小马自是载不了他们两个人的重量。
顾如栩拥住她,突然凑到她耳侧亲了一口:"自是做点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林姝妤心神缭乱,被他亲的那处脸颊烫得像火柿子:"你说的是骑马?我的星雪还留在那里。"
顾如栩又在她后脖颈处香了一口,笑容顽劣:"阿妤,做了便知道了。"
他想,恐怕不能带上星雪,当然也不能带上照夜,这是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事。
林姝妤脑海中回想方才他的那句话——"夫妻间该做的事"。
欸?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作者有话说:礼物,阿妤宝宝是最好的礼物。
蔫坏[狗头]
第84章
当然,闹醒他们的不止微光, 还有令人面红心跳的低吟。从草木间幽幽荡来,盖过微风撩动枝叶的声响, 让早春复苏的小动物们齐齐缄了口。
林姝妤想过荒唐的, 却没意料过这出。
她认知里的荒唐,左右不过在家里摇摇欲坠的太师椅里被撞得退无可退,至多在热雾腾腾的浴桶间撩拨得叫爱人红了脸。
绝非眼前这以天为盖地为庐,意识茫茫、思绪苍苍, 她堪堪抵住那令人又爱又恨的胸膛,有气无力地瞪他:“这——这便是你要的生辰礼?”
是她绣的臂缚不够好, 做不得他的生辰礼, 还是平日她未给他尽兴过?竟弄得他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发了狠忘了情?
顾如栩捉住她的手,湿漉漉的眼神投向她,哑声,“阿妤,是不喜欢么?”他俯身埋下,引得她肌肤似有电流窜过。
林姝妤用力闭了闭眼, “也不是——”
欸?怎么反过来由他来问她了?林姝妤捏了把他紧瘦的腰,咬唇受着那波叠叠而来的浪。
“那就是喜欢。”顾如栩将她停在他腰间的手捉下来, 压进柔软的狐裘里。
“大胆!”林姝妤涨红了脸, 要与他分说, 唇却被堵住。“呜——”她感受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涌上来,仿佛被温润蚀骨的雨幕笼罩,要将她带入这一场旖旎夜色里。
顾如栩望着纯白狐裘里那张绯红小脸,是他无数次在梦中里求而不得的姑娘, 体内瞬时间热意又涌上,他想尽了这场兴,更想要她高兴快意。
俯身咬住她饱润的唇珠,“阿妤可还喜欢?”
姑娘的声音支离破碎,“混账——你个混账——”
顾如栩靠近,“听不清呢,阿妤的声音太好听,具体说的是什么?”
林姝妤一口咬在他肩膀,贝齿却觉一阵酸乏,都使不上力气,是方才这混球挑.逗的。
“我说你个混账——”她生怕附近会有人,又不敢高声,只能咬紧了他吚吚呜呜。
就算没有人,不远处还有照夜呢。
顾如栩这会听真切了,他低笑:“阿妤说是便是。”
林姝妤从未想过他会是个
脸皮顶顶厚之人,从左肩挪到他右肩处再狠狠下口。
“你有没有想过附近会有人?竟想出在这里做这些!”林姝妤头埋进他胸口,羞愤又气,只能以指甲掐住他。
看她红脸,顾如栩心情很好,安慰似的在她颈处香了香,“这个点,不会有人,阿妤放心。”
“那照夜呢?”林姝妤只觉得天要塌了。
天会塌下来将这一对不虔诚不信仰的放浪男女给砸死在涛涛春潮里。
顾如栩停下,指抵在唇边吹了声响哨,耳边传来一阵渐行渐远的马蹄声。
“它去找星雪了。”男人神情无辜。
林姝妤:“”
此刻的淮水郡,苏池正坐在桌案前屏息凝神看折子,眉头紧锁,昏黄的烛光在清俊公子的脸上透着鸦青色的阴影,将那本身清隽的眉眼显得尤为阴郁。“本王让你们收敛些,你们偏要闹得人尽皆知!”他将折子“啪”得合上,摔在案上。
刘胤之在一旁默默将那折子安放回去,目光却落在座下的中年男子身上。
穆唐神色间显然有几分不服气,他安慰道:“殿下,成大事者,该不拘小节,陛下他年事已高,做事难免保守,可您还年轻,才是未来天下的主子——”
“说句不好听的,那新来的巡抚以后便是您收下的一条狗,不听话的狗,杀了便是,何必在乎闲言碎语呢?”
他知道那个新来的巡抚是林国公亲子,家里还有位妹妹叫林姝妤,是个目中无人的骄横女子。
他的乖女前些天还在她那里失了面子,此等自以为清高的贵胄之家,就该全数灭了才好!
苏池想到前些日子府中被塞进来的穆青黎,又想到林姝妤同顾如栩离京那日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那团憋闷着的火被眼前这番话彻底点燃。
“糊涂!你明着与林麒宴不对付要杀他,不正说明了我们心虚!前些年淮水郡的烂账都是见不得人的东西?父皇知道了会饶过我们么?”
刘胤之听了穆唐的话后面色也有异样,他应和着苏池的话道:“穆知州,殿下并未说你做错,只是要圆融漂亮令人捏不住把柄才是。”
“便像刘郎中这般么?”穆唐出言相讥,说罢他见苏池脸色阴尚着,语气终究缓和,“殿下,微臣后续行事会小心着点的,只是那林麒宴欺人太甚,近几年的老底都被他翻出来了,恐滋生祸端。”
苏池不语,摆手示意他退下,这小地方出生的草莽是不懂京中规矩,做起事来竟这样横冲直撞,此刻,他无意与他再说,内廷传来的一道密函已令他烦心不已。
穆唐知道自己碍眼,冷哼一声,临走前道:“殿下,微臣话不中听,本意却是赤心一片,抚恤银中有部分臣已调拨出去征府兵,用以□□。”
苏池面色微缓,指尖拨弄了下茶盖,“知道了。”
穆唐才走至门槛处,又神色莫测地回过头道一句:“殿下,小女近日传来书信,信中提及思慕殿下,甚是想念,女儿家心事她不好意思说,微臣这个老东西替她说上一句,望殿下能尽快将小女之事提上日程,以解小女相思之苦。”
“岂有此理!”待穆唐走远,苏池将方才叠好的折子重新推倒,砸得哐哐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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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胤之默不作声捡起来整理,低声:“殿下,穆知州话糙了些,但穆小姐在宁王府里住着,始终没个名分,近来陛下有为殿下择亲之意,与其塞一个完全陌生的,穆小姐不失为好选择。”
苏池杯盏在手中攥紧,骨节泛白,眉眼阴郁……
林姝妤睡姿安逸地躺在顾如栩怀中醒来。
她不记得昨夜是怎么回来屋子里的了。
她恍恍惚惚记得,昨夜这男人的汗滴在了她锁骨里,好凉。
然后她狠狠掐他,然后她也狠狠回敬。
二人的声音紧密交织在一处,羞得星星都藏了起来。
后来二人该是骑着照夜与星雪回去的,却也不知这人是如何同时牵着两匹马回去的。
还有昨夜——
林姝妤认命地闭了闭眼。
她原先还在屋里点了几根香烛,那蜡烛点燃有催情的作用,本是想趁着他生辰将气氛渲染,二人感情再进一步,却没想过有如此荒唐的事发生在先,以至等她回到房间的时候,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她侧目看向身边睡颜正酣的男人,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没令他发现那蜡烛有催情的效果。
现在想想,她堂堂国公府贵女怎会想出秦楼楚馆的伎俩?!
许是因太累,林姝妤清醒了这么一小会儿,意识又开始涣散,再度沉沉睡去。
顾如栩闭目小憩了会,被窝在他颈侧毛茸茸又松软的一团挠醒,他垂眸一瞧,便见林姝妤那头云似的长发。
香风扫过,引得他心神荡漾。
姑娘长而卷翘的睫毛安静合着,呼吸均匀温和,乖巧得像是谧在林中的小松鼠。
回想夜里那场景,顾如栩只觉痛快。
那是他绝不会后悔的——在情绪上涌时做出的决定。
有昨儿那么一遭,他就是死也值了。
他低头先是在姑娘额心亲吻,又拉过她的手沿着自己腰腹一路往下,呼吸逐渐粗重。
林姝妤这回又做梦了,梦见的不是石头精在追她,而是梦见了前世。
梦见前世她与顾如栩成婚那日,她面无表情地与他行过了礼,紧接着被人搀进了松庭居。
那时的松庭居布满红绸,挂满灯笼,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可她却只觉得刺眼。
毕竟那时她喜欢的不是他。
坐在屋里头,她自己将红盖头揭了,在门外响起敲门声时,只说了一字:"滚。"
门外好一阵的沉默,接着便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后来她盛气凌人地找到他,定下一月一行房的规矩。
他们有过第一次行房后,林姝妤还特意备了一根棍子横在二人之间,作楚河汉界,两不干预。
后来苏池找她越发频繁,她看向顾如栩的眼神便越发不爽,索性也不拿棍子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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