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一练两个时辰,她出了不少汗,收获也不少,这次百发箭竟还有五发中了靶心。
她一时间得意于自己的天赋,感慨上一世怎就没发觉她在这些体力活上也大有可为。
她从前只觉这些东西光凭蛮力,如今看来脑力才更重要。
顾如栩教她射箭时,曾给她掩饰过,连射一百发,全中靶心。
这是她的夫君,那个体力很好、脑力也不俗的夫君。
林姝妤扬起唇角,步履轻松地往靶场外去,却见宁流急急忙忙从门口过,她逮住他:"我夫君呢?"
宁流已然习惯夫人的随机巡察,但此刻的心事令他面色凝重:"夫人,朝廷送来的粮有一半是霉的,将军此刻在粮仓呢。"
林姝妤心下暗叫不好:"快带我去。"
此刻汗水浸在肌肤上有些黏腻,但事出紧急,她也顾不得了。
到粮仓的时候,顾如栩正在验粮,瞧他那眉头紧皱的模样可见情形实在不好。
林姝妤不好直接插手,默默在旁等他吩咐完分拣存粮的安排。
忙完,顾如栩朝她走来:"阿妤,你怎么过来了?"
他目光在她脸上梭巡,看出她今日练习真是下了苦功夫。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沐浴,而是来找他,这是担心了。
顾如栩牵紧她。
林姝妤看了眼他们交握的手,声色清晰:"陛下有心送来一半粮,可这一半却是被人动手脚的,现在粮才刚到,如若这半有问题,另一半送去淮水的如也出了问题,他们一定会将罪责推到我阿兄身上,我们则吃了个哑巴亏。"
顾如栩眼底微凉,沉声道:"这次的运粮官是沿路临时抽调的人,有人想将水搅浑,那便一查到底。"
这一晚顾如栩都没有回来,由他亲自审问运粮的队伍。
林姝妤在卧榻上辗转,脑中回想到前世——有次她在东宫书房与苏池相坐,不巧来了大臣求见议事,她则躲去了屏风后头。他们讨论的——貌似便是运粮去西蛮战场之事。
那时的她无甚精力放在他们的谈话上,百无聊赖地剥葡萄,苏池与大臣的声音明显压低,她无心追究他们说什么,但却因为"紫云县的鱼脍鲜美负有盛名"而记住了他们频频提及的这个名字。
为节约人力,他们沿路抽调人员,每到一个驿站便会换新马和新的运粮官,这就意味着在中途做手脚的可能性较大,最后到达乌蒙山的那一段风险太大,因为四处可能埋了西蛮的眼线,粮食刚从朝廷出发那段可能性也不大,这种天粮食不及时储存会发霉,最大可能性便是行到半路以次充好。
当时大臣退出了书房后,林姝妤便同苏池取闹,命他即刻派人去紫云县给她采买新鲜的鲈鱼脍,在这些只需金银能办到的事上,苏池一向大方,但她清晰地记得那次苏池说要隔上几日。
莫非是紫云县那几日有什么蹊跷?
譬如……大量粮食进城,需要临时征调城中人力去处理?
想到这,林姝妤立即喊来冬草,让她去给宁流传话,等冬草真站在面前了,她又将原先想好的说辞给吞了回去。
林姝妤定定地瞧着一脸雾水的冬草:"给宁流带话,说娇滴滴的夫人想吃紫云县的鱼脍,让她与将军说一声,即刻去办,今晚就要。”
“那几个被抓起来的运粮官,若是有紫云县的人,便让他们推荐酒家吧。"
宁流听到如此命令时,嘴角抽了抽,发出一声叹息:"这都什么时候了……
"但脑内一想,心底默默嘀咕,好吧,谁让她是将军那娇滴滴的夫人呢。
宁流把话原封不动地传给了顾如栩。
当时的顾如栩尚在刑房审问,听到这话,眼眸闪动了下,心有成算,将手中的佩剑反收回鞘中,目光淡淡扫及被绑在架子上那几人。
"你们有谁是紫云县的,或是有亲友在紫云县当差,若是此刻不说,却被我找着了——你们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依照林姝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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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不出三日,顾如栩便揪出了在紫云县负责征调人手、暗中偷粮的运粮官。
被抓获时那人想一死了之,被顾如栩及时挡下,并将他一家老小带到面前。
运粮官满脸悲戚,最终将实情告知:命他暗中操作此事的,是淮水郡穆知州的表姨夫。
顾如栩将此人扣下好生看管,并将口供先留在身上。
而此时的淮水郡,安抚百姓、工兴土木的灾后重建井井有条,宁王府却是一派死寂。
苏池一脸阴郁地坐在堂中,而台阶下的穆堂面色也是不好,毕竟做事出了差漏的是他家的亲戚,他万万想不通,为何那顾如栩能想到——他们将粮食藏在了紫云县,莫非真是有了神通不成?
苏池冷眼看过去:"眼下你看当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
穆唐将脸别过去,他也憋屈啊。
他好歹是一郡知州,在淮水郡的几年又养出了不少精锐府兵,他自以为自己将来得以平步青云,必成大业,做了这些年的土霸王,被这样当面讥讽一番,心中着实不好受。
穆唐被那目光盯着难受,刚要动嘴唇,却听站在苏池身边的刘胤之温声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知州可知这层道理?"——
此刻春风却吹到了乌蒙山。
林姝妤坐在营帐里,津津有味地吃着新鲜送来的鲈鱼脍,心情美滋滋。
门外一阵脚步声,只见顾如栩撩帘进来,身上盔甲未卸,带进来一阵她已然熟悉的汗气。
林姝妤自个儿美得很,只瞧他一眼,目光又专注在自己的碗里,津津有味地吃着。
第95章
那道目光带着探寻与思量,令林姝妤心跳不自觉加速。
方才事出紧急,她并没有解释为什么会想到粮食被藏在了紫云县。
放下碗筷, 眼前便多了条帕子,手背上隐隐的青色脉络惹人多瞧两眼, 林姝妤接过, 然后慢条斯理擦了嘴,"事情解决了?"
顾如栩点头,眼神幽幽地投向她,"阿妤, 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林姝妤面不红心不跳地解释:"啊,你是说紫云县吗?这的确是个意外。小时候爹娘带我去紫云县游历, 我对此处有印象, 前几日出门时,恰好听着山里途经的农户说紫云县粮价低,连带着周围几个郡都受益,我便想是不是有大批粮食进城的缘故。"
她自己也觉这话说得漏洞百出,乌蒙山有一半都是西蛮的地界,鲜有人烟。
只听顾如栩幽幽叹了口气:"阿妤, 你不信我。"
林姝妤心头像是被羽毛拂了下,顿时软下来:"哪有不信?"
"那你不说实话。"他不依不饶。
林姝妤突然抬眸, 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我若说是梦境, 你可信?"她想上回她的确梦见前世了, 可见梦境之说并非虚言,她只是巧妙地换了概念。
顾如栩身子向姑娘挪近一寸,目若冷星,是想从她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许久, 他败下阵来,幽叹一声:"我信。"
顾如栩暗想,总有一天他要令她心甘情愿地开口,一面这样想着,大手却不自觉地揽上林姝妤肩头,目色变得温柔。
不知何时,肩头的绸缎已悄然滑落。
林姝妤侧目的瞬间,后颈却被轻轻握住,男人如泼墨的长发与她的交织,清冽的气息涌入鼻尖,他们额头相抵,唇齿相碰。
在那灵活的舌尖撬开齿缝的瞬间,林姝妤想到清晨那滑腻粘稠的手感,一阵羞愤冲上心头。她用手掌将他胸膛推开。
林姝妤喘得厉害,瞪着他道:"早晨的事,还未跟你算账呢。"
她发誓在顾如栩半欺半哄地握住她手时,她是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算是绝对的受骗者。
顾如栩此刻已无退路,黑黢黢的眼珠子像是被冷泉浸过,斥满欲念,他哑声:"想怎么算账?嗯?"
林姝妤只觉这场面似曾相识。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男人的脸皮也不同往日薄。
林纾妤胳膊被拉住,指引着她向深渊探去。
"阿妤,给个机会。"他眼神真诚无辜地贴过来。
林姝妤开始找理由耍赖:"这营帐的床这么硬,要怎么睡?要怎么睡嘛?如今开春,夜里便这样闷了,等到夏日又当如何?不行不行,后头夜里别挨着我,你太热!"
顾如栩闻言,怔了会儿,忽回头望了眼上半开的帘子:"这样啊,阿妤。"
其实乌蒙山的夜里并非林姝妤所说的热,外头凉风习习,吹在人身上还能冷不丁叫人一哆嗦。
营帐内又是另一番天地。
卧榻上铺陈着层层柔软的狐皮垫,林姝妤恨不得能将脸立即埋进去——这人是如何想出这折腾人的法子的?
顾如栩看着那因为羞愤、身形勾作一团柔美的弧度,眼神黯了些许。
他再次一把捞起姑娘,将她放坐在自己腰上,如缎的长发散在他腰间,形同黑墨,与那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林姝妤还沉浸在湿滑黏腻的春潮里,整张脸是艳阳照桃花的红,而大脑却一片空白。
她不敢置信地盯着男人的嘴唇——此刻跟果子似的通红。
"这……这便是你说的?"
“阿妤。”男人抬眼瞧她,声音粗哑低沉。
顾如栩的虎口恰好契合她腰,提她如同提鸡仔,丝毫不费力气。
深浅交错的感受缓缓在脑中绽开,林姝妤抓紧了被褥,额上的汗大滴大滴下落,羞愤地想要逃离。
"顾如栩!"她咬牙切齿挤出他的名字。
被唤到名字的人此刻说不出话,只能用湿答答的眼神瞧着姑娘。
"顾如栩……"这一回是有气无力。
林姝妤只觉视线在淋漓尽致中渐渐模糊,只能瞥见男人结实有力的线条在昏黄的光影下折出粼粼的韵色。
"夫人此番伺候可还满意?"
这回再无回音。
玄鸟欲泣,惊落梨花雨——
五月春深。
林姝妤收到了林麒宴的来信。
江遥等几名举子千里赴江淮助宁王一同赈灾治水,朝廷的这道敕令看似是偏向宁王,背后的意味却令人深思,这几名举子中,有两人是早入过宁王府拜谒的,而另两人则是无根无势,干净得像张白纸。
这其中的江遥还是个硬骨头,只出现在朝臣视野中三月,便分别在清田亩、管吏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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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狱诉讼、礼法祭祀这几个方面各写一封长奏折,呈递圣前。
每一篇奏折的长度,都能从宣政殿的桌案上一路展开铺陈至殿门口,也不知这江遥是熬了几通大夜,才写出这能用于铺地毯的长篇来。
阿兄称看过此人策论,条法分明,讲的是公义与公平,若对江遥加以引导,未来可堪大用。
林姝妤将信合上,狼毫笔蘸了点墨,即刻在宣纸上写起来:
长兄当重用品性端直、刚正不阿之人,江遥是也。
她凭着记忆,又结合这段时日在看书时得到的妙想,在信中又洋洋洒洒写了一页。
在信末尾,郑重留下:盼君安,安为重。
刚将信折好,耳边有一阵风刮进,将那烛上的火苗扰得瑟瑟,险些熄灭。
林姝妤下意识望过去,始作俑者却已将脑袋抵在了她肩头。
姑娘皱着眉头嫌弃:"怎么一股子血味?"她将他推开半寸。
顾如栩挑眉,偏要凑近在她唇上亲一口,发出令人脸红的啧水声,在她掐他胳膊的手找上来前,又在她手背上亲了亲。
"阿妤,我去沐浴。"
就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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