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他眉一寸寸压低,“我的存在对于你们没有任何影响。是我在你心里低人一等,是我不配。”
叶宛白哑然。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沉默以对。
“怎么不接了?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回避隐婚的话题,怕我要求你公开?承认在你心里,你的朋友们比我更重要,重要的多的多。”
“算了,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叶宛白扭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江川柏长吸一口气。
双重击杀。
向来稳重冷静的男人脸上带着明显的燥意,有些颓然地靠在座椅上。
放在身侧的手指又不自觉地交叠摩挲起来。
叶宛白察觉到他的动作,想到早上时,他因为克制触碰,做出的刻板行为。
她垂了垂眼。
江川柏倚靠着的动作令他大敞着的衬衫前襟翘起来。
余光里,叶宛白瞥见他浅色的衬衫上,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她不由看过去。
借着车顶的灯光,她看到一团血渍。
“你流血了?”
顷刻就忘了刚才还吵的有来有往,她终于将贴着窗户的身子转过来。
少女温热的身体贴近。
江川柏鼻端嗅到浅浅的消毒水味、头发的清甜,以及酒味。
他睫毛微动,看着她低垂的头,露出洁白的、毫不设防的后颈。
磨了磨牙。
叶宛白捏着那块布料检查着,有些奇怪:“到底哪里受伤了?怎么这里会有血。”
江川柏冷看她,直起身,直接将衬衫脱了。
动作粗暴,仅剩的两颗扣子崩得到处都是,打在车壁上,噼啪作响。
男人块垒分明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一下子映入眼帘,肩宽窄腰,肌理在光线下透着润泽的光。
让人忍不住想……
冲击力太强,叶宛白咽了下口水,下意识地眼神躲闪。
躲了片刻又理直气壮起来。
这是她老公,合法的!
她的合法老公张口,讥诮:“你仔细看看呢?”
看就看!
叶宛白定了定神,张眼去看。
江家人都生的好,但肤色都不算浅。唯有江川柏,一身冷白皮。他是怎么晒也晒不黑的。
锁骨平直有力,胸肌线条流畅,随着他的呼吸,平稳地起伏着。
因为白,显得中间的那两点就更明显了。
叶宛白之前从未注意过,此时。
看着左边,她惊叹:“哇!粉咪咪!”
视线从左边扫到右边那颗。
再次:“哇!红咪咪!”
嗯?这么红?
她顿了顿:“你不会打乳钉了……”
吧。
话噎在喉口。
她看清楚,右边那颗,是因为血的包裹,在雪白的肌肤上,一点艳红。
车里静到极点。
叶宛白咽口水的声音就特别的明显。
她尴尬地又开始眼神乱飞,语无伦次:“你怎么伤到这里了呀……”
江川柏沉默地看着她。
视线扫向她的手。
“看我手干嘛?”叶宛白抬手,十指张开,晃了晃。
突然,她定睛。
左手食指,指甲缝里,残留着一丝血色。将她指缘染红了。
“我?”她指着自
己,震惊,“我弄的?”
刚才房间里的混乱闪回。
“呃,”她视线软下来,“痛吗?”
怎么会不痛。
推己及人,她忍不住自我代入了一下。
被这样生生划破到流血……
幻痛了。
江川柏控诉地看着她。
黑眸闪烁着,无言的委屈。
叶宛白的腰彻底软了。
“怎么办?要不要涂点药啊,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江川柏赤裸着上身,身体倾斜凑近,啄吻了一下她唇侧。
“宝宝。”
叶宛白瞪着他。忽然懂了他的意思。
两人近在咫尺,视线相对,她的眼睛亮若星辰,眼底,少了些清冷与平静,带着一丝往常看不到的火花。
酒味若有似无,江川柏忽然发觉。
她是有些微醺了。
所以今天格外地张牙舞爪。格外地大胆。
那几天在家里,她连往他腰际扫一眼都害羞,今天都敢上手把玩了。
虽然不爽她喝酒,但。
这账稍后再算。
“夫妻,”他说,“不该有来有往?”
他的喉舌从寒冰化开,汩汩流淌着春水般,蛊惑她。
叶宛白扫了眼他硬挺的胸肌。
眼睛粘上了。
是啊,她的合法丈夫。
比男模干净,比男模帅气,比男模好玩。
不玩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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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宛白又抬眸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变了。
江川柏下意识呼吸微屏。
极静的车内,叶宛白按住他的肩膀,跨坐了上来。
天气渐暖,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条纹衬衫,微微硬挺的布料,擦在他的腹肌上。
半裙盖在腿上。
但她没抱住他。
两人之间虚虚地隔着一段距离。
叶宛白低着眼,看了片刻,忽然俯身。
少女的唇舌温热,将干涸的血稀释,化在唇里。
虎牙有一点小尖尖,咬人时,会嵌进去。
江川柏两手掐在她腰侧,喉结剧烈滑动着。
口水令伤口重新带上一丝烈痛,他肌肉紧缩,忍不住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叶宛白抬起脸,嘴唇拉起一道银涎。
血色染在唇角,暗光里,瞳仁极黑,皮肤极白,那血极红。
江川柏屏气屏到胸口发痛,他低声,带着气音:“还不够。”
叶宛白并不理他,手顺着他肩膀自上往下,摸到他的腰畔。
他身材好到极致,这样坐着,腹部无一丝赘肉。
冰凉的皮带扣,闪着冷光。
江川柏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到底在网上学了什么?”
也没什么。
乔琪画的黄漫。
她倒也没那么多兴趣去看陌生男人的□□。在和江川柏之前,叶宛白认为自己是个寡欲的人。
其实那晚落下后遗症的,不仅仅是他。
也许对江川柏来说,是压抑隐忍许久的欲望泄闸。
对叶宛白来说,她被无数次打开后,再也关不上了。
“你一会就知道了。”
总不能在他面前扒了乔琪的马甲。
常做实验的手本该是很稳的,可遇到不熟悉的领域,也让叶宛白无所适从。
纸上学得终觉浅,还是得实操,摸索学习,掌握经验。
江川柏被她当成了实验对象,严阵以待,认真实践。
他狼狈不堪,牙关紧咬,身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窗外光影掠过,一片亮一片暗。
叶宛白贴在他身上,衬衫被染得发潮。
车子经过闹市,穿过园林,树影一片一片扫过他们的脸,灌木丛郁郁葱葱。
车内只闻交错的呼吸声。
叶宛白小声抱怨:“萝卜叶子好扎手……”
她累了。
往他胸膛一靠,懒懒地:“不玩了。”
江川柏:“……”
“不是你说的吗?不要惯坏男人。不要随便相信男人的鬼话。”
她挑着眼看他:“难道你不是男人?”
她认真地听进去了,且贯彻到底。
江川柏:“……”
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个姿势,手在他胸肌上摸来摸去,胡乱抹了一通。
江川柏咬了咬牙,鼻尖一滴汗随着动作落下,砸在她额角。
站在半空中,向上飞不过去,向下落不了地。
他指责:“我伺候你的时候,也这样?半途而废不是好习惯。”
叶宛白理直气壮:“我让你伺候我了吗?不是你自己愿意的?”
江川柏气的额角青筋直跳,问:“你要怎样?”
“你求求我呀。”她坏心思地朝他挤眼睛。
今天被他上门抓包的郁气一扫而光。
再加上这几天被他勾的内里空虚,想要又不好说的那些……
通通还到他身上。
她摸到了玩弄他的诀窍。
哼。
他不是很体贴吗?不是很能忍吗?那就多忍忍吧!
江川柏掐着她腰的手用力,陷进皮肉里。
今日预报有雨。
窗外,稀稀拉拉的雨点下下来,砸在玻璃上,留下长长的湿痕。
雨天总是闷闷的,湿度变高,车里也愈加黏腻。
叶宛白靠在他怀里,也并不安生,暗暗地蹭他,用指腹揉他胸肌。
用指甲掐他受伤的地方。
方才吵架的怒火早已变了样,越来越旺,烧灼着江川柏的心。
下了三天的饵,以为是给她布下的陷阱,临到头,全都报应在他自己身上。
当被掌控时,自制力就变成了绕在她手上的蛛丝,一扯就断。
他早该知道,从遇到她开始,他早已溃不成军。
他腮帮紧了又松,呼吸又沉又长。
终于低头,去寻吻她唇,带着气音,轻声:“宝宝。”
“求求你。”
第24章 车上没有套。
向来高高在上, 如远山云端的人物。
怎么会求她。
过去十几年里,叶宛白见了江川柏,只敢低头喏喏, 叫一声“小叔”。
他的视线总是极冷的, 并不落在她身上。
很少时候,他会淡淡地“嗯”一声。这代表他心情还不错。
大多数时候, 他并不回答,只是经过她,无视她。
此时。
江川柏额角汗涔涔,向来冰冷的脸上,露出这样隐忍、痴迷、难以克制的表情。
他在求他。
即便只是掌握了一点、不值一提的他的欲望在手里, 也让人产生恍惚的感觉。
她看着脊背微弓的男人,深吸一口气。
爽。
好爽。
那三天里被江川柏掌控身体时,她哭唧唧地求饶,流着泪求他给她,依赖地柔顺地钻在他怀里时, 他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心口涨涨的,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般。
涌动着异样的情绪。
很难界定这是什么感觉。
痛、麻、痒交织。
蜘蛛在心脏攀爬, 不断产着蛛丝, 崎岖蜿蜒着将柔韧的丝网紧紧地、一圈又一圈缠绕在跳动的器官上。
收缩, 收紧。
还是只毒蜘蛛。
在未曾察觉时,已经将毒液注入。
雨越下越大,雷声隆隆由远及近。
叶宛白仰头回应他的吻。
她坐直了身体。
短裙覆盖了他们。
在接吻中,她含糊着, 低声:“江川柏,我穿着打底裤。”
又一个雷声。
掩盖了布帛被撕碎的声音。
外部空气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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